帝荒双手环抱,嘴角似笑非笑,一脸邪魅,霸道又张狂。
东山惊鸿气坏了,将眼神移到龙景轩与龙玉婷身上,开始眼神控诉:帝荒这样子,确定不管管吗?
东山惊鸿脑海里忽然想起蚁霉头的雌性,一边怒气冲冲一边揪着蚁霉头耳朵的泼辣模样。
蚁霉头歪着脑袋一直喊痛,一边跟着她屁股后面走,一边说着轻点轻点,根本就不敢反抗。
想着想着东山惊鸿就不自觉地将蚁霉头的形象换成了帝荒的。求天降正义,赐个霸道无比的雌性来收了他主子吧。
东山惊鸿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帝荒遇到能够克制他的雌性。
是时候该有个人管管他了,省得他一天天的无所事事,专程跑来祸害他这个良家雄性。
也不知道神婆预言的那个雌性究竟在哪里,敢拔帝荒两片龙鳞,好期待是真的,好期待早日见到她。
“天火昨日大战降完了,晚点才有。”
“该干嘛的干嘛去,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咱们晚点再聚。”
东山惊鸿一脸庄重严肃的说完,自己直接开溜,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这话着实有些扫兴。
不过还为时尚早,烧烤还是天色渐黑时吃起来有氛围感,众人不欢而散,帝荒又无所事事的开始散步。
东山惊鸿一定是背着他干什么去了,果不其然,东山惊鸿不死心,自己找了个远远的地方钻木取火。
东山惊鸿又开始了他的黑暗料理,追魂夺命菜式研究,蚁咕咕自作聪明的跟来了,不断的给他添加柴火,这样才显得自己的存在有意义。
“蚁咕咕,看着点火,别让水烧干了,我去抓个试菜的来。”
听说上次试菜的四条小蛇直接被他走时的那一锅汤给毒死了,真是可惜了,不过能撑那么久,已经算是奇迹了。
蚁咕咕连连点头,点头之间还带停顿,时不时关注着锅里的水。
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反正一张嘴就没有合上的时候,笑容憨厚,像个二傻子。
隔着一丛两米高的杂草,帝荒修长指间自由活动。
“哎哟。”
蚁咕咕正在烧火,几滴烫水飞溅到他身上,烧灼感传来,痛得他赶紧用手去触摸痛处。
“水开了?”蚁咕咕下意识地去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锅里什么时候有麻红果了,蚁咕咕赶紧拿着东山惊鸿自制的木勺子将麻红果捞了出来。
谁知再次看时,锅里怎么又多了一些红的绿的辣辣果。
蚁咕咕摸头不着脑,当即石化在原地。就在蚁咕咕将辣辣果都捞出来扔掉时东山惊鸿回来了。
他两手空空,下怀鼓鼓,到了石锅面前,开始不停地从怀里掏出各种各样的食材,一股脑的扔进了石锅里。
蚁咕咕欲言又止。
似乎东山惊鸿扔进去的食材也有他方才打捞出来的麻红果和辣辣果。
“去,帮我打探一下,荒哥在何处。”
东山惊鸿一脸坏笑,这一次,换他来整整帝荒。
东山惊鸿木勺里盛满一勺汤,闻起来滋味好极了,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
“老头子,干了一天活辛苦了,喝碗汤压压惊。”
“老婆子,你也辛苦了,喝口我亲手为你做的甜汤。”
此时帝荒双手捧着大贝壳碗将汤恭恭敬敬地递给老头子和老婆子。
“没想到荒儿长大了,如此孝顺。”
“真是我的好荒儿。”
俩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露出一脸欣慰的笑,然后将手里的汤一饮而尽,下一秒,就是龙吟咆哮,震耳欲聋。
只见帝荒抱头狼狈逃窜出家门,老头子一把抓起挖地的木锄头,老婆子一把抄起扫地的竹扫帚子争先恐后地追着帝荒打。
“别打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帝荒抱着脑袋,跪地求饶。
“都是东山做的,与我无关。”帝荒被老婆子一把扯住耳朵,歪着脑袋狡辩。
“你还敢诬陷东山,他哪里有那个胆子。”
“东山善良老实,断不会这样做。”
“哈哈哈,哈哈哈。”
蚁咕咕一步三回头,只见东山惊鸿手持木勺子,仰天大笑。
“能笑成这样,莫不是中了致幻草的幻术吧?”
“还是吃了那笑死人的红蘑菇啊。”
蚁咕咕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往前走,身后还不断传来东山惊鸿魔性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东山惊鸿单手叉腰,笑到肚子痛,右手惯性地将木勺子凑上来,不容分说,一口就干掉了木勺子里面的汤。
“啊。”
东山惊鸿一声尖叫,辣到怀疑人生,果然是追魂夺命汤。
东山惊鸿又麻又辣,只觉得嗓子眼要冒烟,辣得他一溜烟就跑到了水边,趴在地上,埋头在水里大口大口地喝水。
帝荒环抱双手,看着东山惊鸿作死。他这还没出手呢,东山惊鸿就把自己作成这样子,倒是用不到他出手了。
俗话说得害人害己大概就是这种吧,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东山惊鸿在想什么,全写在他的脸上。
帝荒一闪身消失不见,当东山惊鸿缓和过来后,蚁咕咕才匆匆跑来。
“阿荒哥在村子中央那条最宽阔的路上呢,似乎是要去找村长。”
蚁咕咕气喘吁吁地汇报,东山惊鸿一听正中下怀,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东山惊鸿直接将一锅汤用贝壳碗打包了好几份,一路走脚下生风还依旧四平八稳,还带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
蚁咕咕哪里听得别人哼曲,他喜欢的就是听蛐蛐和蝈蝈唱曲了。
当即也是跟着哼了起来,越哼越大声,屁颠屁颠的跟在东山惊鸿屁股后面。
蝼蚁村的房屋都是两层式木房,墙壁皆是清一色石墙,此处地势平坦,房屋整齐划一的建立在地面上,被花草树木包围着。
山环水绕,绿意盎然,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令人向往。
东山惊鸿手里端着两碗“追魂夺命”汤,他自己突发奇想的菜式名字。
倚靠在一座雕刻花花草草,蛇虫蚂蚁的木房后面。一个眼神扫向蚁咕咕,同时做出“来了没有”的口型。
蚁咕咕疯狂点头,俩人都是心跳加速,紧张到了极点。
帝荒心如明镜,那东山惊鸿以为躲在房子后面只露出一只鞋他就看不见。
还有那个蚁咕咕,自己傻还以为人人也跟他一样,躲在大树后面,身体都遮挡不住,还露出个脑袋,是以为距离太远他就看不见他了。
当东山惊鸿看到蚁咕咕疯狂点头,点得脑袋差点都要掉下来的时候,立刻从拐角处窜出来,他慌慌张张的冲上去。
“哎呀,来不及了,人有三急,怎么办?”
“我还是抄近道过来的?可是这汤怎么办?”
“我可是小火熬制了好久的,若是不趁现在温热时喝了,会影响入口味道的。”
东山惊鸿急得原地转圈圈,转着转着猝不及防就差点撞到帝荒身上。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