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有闻到啊!清清,是不是因为你怀孕啦,所以感觉特别敏锐一点啊?”连淑妮问。
“不知道啊,我就是感觉有一股烧烤的味道,好像是有人在前面摆摊,烤的羊肉串呢!”
“清清,你不会是走了好多路,饿了吧?是不是还有青稞酒的酒香啊?”连淑妮嘿嘿一笑。
“是真的,我真的闻到奇怪的香气,好像……”舒栀清忽然跳了起来。
“好像什么?你不要一惊一乍的,把我们都搞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没什么,应该是我看错啦,我好像看到那棵草在动。”舒栀清手指向一个方向。
“不会吧,那是风吹的吧?”
“也有可能是虫子,比如蚱蜢之类的。”陶禹衡觉得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不会吧,我们进来这片该死的草地,还从来没有见过活的小动物呢!”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陶禹衡继续投石问路,很快发现前面有一个石碑。
“这上面都是藏文,我看不懂,舒栀清,你来翻译一下?”陶禹衡是一个字都不认得。
“这上面说,你已经进入古泉部落的范围,请不要再靠近,古泉部落不欢迎你,古泉部落世世代代守护着魔女,不能让魔女降临人间,如果惊动了魔女,将会给整个藏地,甚至是全世界带来浩劫。”整个团队里能读得懂藏文的也就是舒栀清啦!
“魔女?这块石碑上真的是这么写的?难道那个马帮大叔说的是真的,真的有魔女?”连淑妮嘟哝一句。
“肯定是魔女这个字啊,我不会认错的,如果我去参加藏文考试,起码是四级水平啊!如果我不小心失业啦,还能回老家当导游呢!”舒栀清对自己的藏文水平是相当的自信。
“不是说镇魔寺里隐藏的是嘉绒女儿国的宝藏吗?怎么又出来一个魔女?”陶禹衡也是眉头紧锁。
“不知道,在女王鼓的幻境里,我是听头人说到了什么妖魔,镇魔寺,顾名思义就是镇压什么妖魔的吧?但是后来镇魔寺倒塌了,也没看到有妖魔出来啊!”
“我只看到很多毒气出来,难道这个毒气和魔女有关?”余绿韵道,她在竹海古城里中毒后,也一度陷入了奇怪的幻境。
“先不管魔女是什么东西吧,这碑文上说的古泉部落又是什么,舒栀清你在幻境里听说过这个部落的名字吗?”陶禹衡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不知道啊,那都是央金的记忆,模模糊糊的,也许央金所在的部落就是古泉部落吧?”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假设,嘉绒女儿国灭国之后,拉姆所在的蝎子部落负责守护女王鼓,这个所谓的古泉部落负责看守镇魔寺?但是古泉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这镇魔寺下面有一口泉眼吗?”连淑妮帮忙把线索串起来。
“有这个可能性,草地上分布了这么多的沼泽,说明地下水含量很丰富,有口泉眼,问题不大。”陶禹衡道。
“教官,这里好像还有一行小字,我可能忘记翻译啦!”舒栀清有新发现,“如果你执意要闯入古泉部落,那么会有凶狠的守卫来迎接你的,他们是魔女的手下,是魔女的孩子,也是魔女忠心的奴仆,这样的奴仆大概有五百个。”
“好可怕啊,五百个是什么鬼啊?清清你就不能一口气读完吗?上面还有其他字吗?”想到五百个,连淑妮的密集恐惧症就要犯了。
“没有啦,这些藏文太小啦,之前没有发现。好奇怪啊,我在央金的记忆里,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块石碑呢?”舒栀清纳闷。
“有两种解释,第一,你对央金的记忆是不完整的,也许这个石碑是早就在的,只是这段记忆被你选择性遗忘啦!第二,就是这块石碑是在镇魔寺倒塌之后修建的,为的就是警告后人,不要进去,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加大吧!”陶禹衡摸了摸鼻子。
“如果是第二种,那是什么人修建的呢?上面写的还是藏文,应该是这里附近的牧民吧?但是他们连垭口都不进去,怎么能修建这样的石碑呢?”舒栀清又连珠炮一般地提问。
“也许就是魔女自己呢?如果魔女真的存在,她给自己立一块碑没没毛病吧?”陶禹衡就是强行解释啦!
“对啊,意思说本魔女在里面睡觉,识相的就别来烦我,不然我的500个孙子会来教你做人的,哈哈哈!”舒栀清忽然大笑,好缓和一下空气里的紧张分子。
“到底这五百个仆从是什么鬼东西啊,是说这些奇怪的草吗?”连淑妮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草,忽然感觉脊背发凉。
“应该不是说草吧,这草这么多,哪止五百颗啊?我看是漏掉了两个0吧?”
“那是不是你之前看到的草里的东西啊?难道会有吃人的大蚱蜢?”
“管他是大蚱蜢,还是大蟋蟀,打就是了呗,我们几个大活人,还能怕虫子?”舒栀清不信邪。
“我也觉得不用过度惊慌,毕竟我们都遭遇过很多毒虫猛兽啦,这个碑文多半是用来恐吓的,实际怎么样,还是要闯一闯。”陶警官支持舒栀清,拿上装备越过了石碑,“虽然我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在战术上还是要重视敌人的,在探寻沼泽的同时,还要注意草丛里有什么虫子。”
“教官,好奇怪啊,过了石碑好像就没有沼泽啦!”舒栀清连续敲了好几块草皮,都是实心的。
“可能这东西和沼泽不能共存吧,说明这东西需要干燥的土地。”说明魔女的仆从不是鳄鱼、蜥蜴人之类的水生生物,所以之前判断是虫子的可能性比较大。
“如果是虫子的话,很可能会飞,你们都带了枪吗?做好准备。”万一就是香格里拉里的那种大蚊子呢?
“咔嚓!”枪支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
“救命啊!”忽然有什么东西扑到了季始勇的面前,吓得他连开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