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镜中鬼影，真假难辨！
陈明躲在被窝里,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冷汗。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声，像是敲在他的心尖上,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谁……谁啊!?”他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
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却停了。
陈明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屋里头，死一样的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震耳欲聋。
他等了大概有五分钟,门外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他慢慢地，慢慢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卧室里黑漆漆的,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走到卧室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路灯已经灭了,只有天边泛着一点点鱼肚白。
陈明心里头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后怕。他妈的，真是自己吓自己!
他打开门，走到客厅。电视柜上的箱子,还孤零零地放在地上。小木人儿也还在电视柜上，一动不动。
那股子怪味,比昨晚更浓了，浓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把箱子重新塞回夹层里，盖好木板。他妈的,这玩意儿,他再也不碰了！
他去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得跟死人一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他妈的,他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平时虽然熬夜，但气色也没这么差啊！
他用力搓了搓脸,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可不管他怎么搓,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那么苍白，那么憔悴。
而且,他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他,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丝他奶奶的影子!
那种老旧的,有点沧桑的，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哀怨的眼神!
“卧槽尼玛!”陈明吓得猛地退后一步，撞在洗手台边上。
他妈的，他是不是疯了!?!怎么会看自己的眼神像奶奶?！
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他妈的,一定是熬夜熬多了,出现幻觉了!
他赶紧洗漱完,换好衣服,冲出家门。他妈的，他今天再也不想待在屋里头了!
他去了公司，可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他总觉得,周围的同事，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胖子凑过来,小声问他：“陈明,你小子这几天咋了？脸色这么差，跟鬼似的！而且,你说话的腔调，咋跟你们家老太太越来越像了?!”
陈明心里头猛地一紧。他妈的，连李胖子都看出来了?!
“没有啊！我就是最近加班有点多,累的!”他强撑着说。
“你少来！你以前加班再多,也没这样啊!而且你看看你,吃饭都不吃肉了,光吃青菜!你以前可是无肉不欢的主!”李胖子一边说，一边用筷子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陈明看着那块红烧肉,胃里头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他妈的，他现在闻到肉味都恶心！
他赶紧把肉推开,说：“我最近想减肥，吃素!”
李胖子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狐疑。
陈明心里头越发不安了。他妈的,这些变化，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晚上回到家,陈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妈的,他真觉得他自己要疯了!
他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梦见已故亲人”、“性格大变”、“中邪”之类的关键词。
结果跳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迷信文章，什么“魂魄附体”、“借尸还魂”之类的,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妈的,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程序员,怎么能相信这些鬼东西？!
可他心里头,又不得不信。因为他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根本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他突然想起他奶奶在梦里说的“莫要乱碰”那句话。还有那个铜镜。
他妈的,难道真的是那铜镜有问题？!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客厅，拉开电视柜的夹层,把那个木箱子拿了出来。
他打开箱子，把那面铜镜拿在手里。
铜镜入手冰凉，那股子怪味扑面而来，浓得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看着镜面,上面布满了铜锈,模糊不清。他心里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妈的,他得把这玩意儿弄干净!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他跑去洗手间，拿出牙刷和牙膏,开始用力地刷洗铜镜。
“滋啦滋啦……”
牙刷在铜镜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铜锈一点点地被刷掉,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镜面。
他刷啊刷，刷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终于把铜镜刷得干干净净。
他妈的,这镜子,竟然是黑色的!
他把铜镜拿到客厅，对着灯光仔细看。
镜面乌黑发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试着对着镜子照了照。
“卧槽！”
他吓得手一抖,铜镜差点掉在地上。
镜子里的他,还是那个苍白的自己。可他的身后,竟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老太太的影子!
穿着黑色的寿衣,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她的脸，模糊不清，但陈明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奶奶！
他奶奶的影子，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陈明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妈的,这镜子有鬼!
他赶紧又把头转回去，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奶奶，竟然冲他笑了!
那笑容,慈祥得很,可又带着一丝丝的……诡异。
她的嘴巴，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似乎在说着什么。
陈明死死地盯着镜子，想听清奶奶在说什么。
可镜子里没有声音，只有奶奶的嘴巴在动。
他死死地盯着奶奶的嘴唇,想看清她在说什么。
奶奶的嘴唇，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两个字!
“回……家……”
陈明心里头猛地一震。
回家？回哪个家？
他妈的，他现在住的,不就是他的家吗？！
他看着镜子里的奶奶,她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她的眼睛，也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两颗红色的珠子,就像是铜镜背面那条龙的眼睛一样！
“啊!！!”
陈明吓得惨叫一声，猛地把铜镜扔了出去。
“哐当”一声。
铜镜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镜面朝上,正对着他。
镜子里，奶奶的脸,变得扭曲起来,她的头发，猛地暴涨,像是无数条黑色的毒蛇,从镜子里伸了出来，朝着他缠绕过来！
“滚!滚开！”陈明吓得连滚带爬地后退，撞在墙上。
可镜子里的奶奶，却根本不理他,她的头发,越伸越长,越伸越长,眼看就要缠上他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谁啊!”陈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门铃声还在继续,“叮咚！叮咚！叮咚！”
镜子里的奶奶,头发猛地停住了。她的脸,也慢慢地，慢慢地恢复了原状。
陈明死死地盯着门口，心里头又怕又怒。他妈的,谁啊?!这大半夜的，是要吓死爹吗?!!
他慢慢地,慢慢地，爬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瞅。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她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灯笼,灯笼里发出昏黄的光。
陈明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女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仔细看了看,猛地想起来了。
这女人,不就是他奶奶的……老邻居，王阿婆吗？！
王阿婆是个独居的老太太,平时跟他奶奶关系很好。可他奶奶去世之后，王阿婆也搬走了，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手里提着个红灯笼，这大半夜的，是要干嘛?!!
陈明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敢开门。
“明娃儿，开门啊……”王阿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有点沙哑，又有点阴森。
陈明吓得浑身一哆嗦。他妈的，这王阿婆的声音，怎么听着跟他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像了？！
他死死地盯着猫眼,不敢说话。
“明娃儿，奶奶让你回家……”王阿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她的声音,几乎跟他奶奶的声音，一模一样！
陈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退后一步,撞在墙上。
他妈的，他真的中邪了!
4：谁的记忆,谁的魂？
陈明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靠在墙上,大气都不敢出。门外的王阿婆还在敲门,声音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像他奶奶。
“明娃儿，开门啊……奶奶等你回家……”
那声音，听得陈明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妈的,这王阿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的铜镜。铜镜里的奶奶,已经消失了,镜面又恢复了乌黑一片。
他妈的,这铜镜,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心里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妈的,他得跑!必须跑!
他连滚带爬地冲回卧室,抓起手机和钱包,冲出家门。他妈的，他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他冲出出租屋,一路狂奔下楼。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跑到楼下大门口，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外头天已经大亮了,阳光刺眼得很。他站在大街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冒冷汗。
他妈的，他总算是逃出来了!
他掏出手机，想给李胖子打电话。可他刚点开通讯录,手就僵住了。
他妈的,他怎么会把李胖子的名字，存成“老王头”了!?!
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通讯录里,李胖子的名字，赫然写着“老王头”三个字！
他妈的，他什么时候改的?!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明心里头猛地一沉。他妈的，他的记忆,真的出问题了！
他强忍着心里的恐惧,给李胖子打了个电话。
“喂，老王头？”电话接通,他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李胖子沉默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草尼玛的陈明!你小子是不是睡傻了？！谁是老王头？！我是李胖子!”
陈明心里头“咯噔”一下。他妈的,他真的叫错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累，脑子不好使！”他赶紧解释。
“你小子就是有病！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别哪天真把你自己给弄丢了！”李胖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陈明心里头苦笑。他妈的,他真怕他会把自己弄丢了。
他跟李胖子约好在一家早餐店见面。他点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可他看着那油条，胃里头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妈的,他现在怎么连油条都吃不下了？!
他勉强喝了几口豆浆,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李胖子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陈明，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这状态，真的不对劲!”
陈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胖子。包括他梦见奶奶，屋里出现小木人儿，电视柜里藏着箱子和铜镜,以及他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变化。
李胖子听完,叼着的烟都掉地上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明。
“卧槽！陈明,你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陈明苦笑着点点头：“我骗你干嘛?！我他妈的现在都快疯了！”
李胖子沉默了。他平时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可听到这些，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那……那你那个铜镜，还在你屋里吗？”李胖子小声问。
“在我屋里,我扔在客厅了。”陈明说。
“走！去你屋里看看!我倒要看看,那铜镜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李胖子猛地站起来,拉着陈明就往外走。
陈明心里头有点发毛,但他知道，他现在一个人,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胖子身上了。
他们回到出租屋,陈明打开门，刚一进屋,那股子怪味就扑面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浓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卧槽！这什么味儿?!!这么冲！”李胖子也捂着鼻子,皱着眉。
他们走到客厅，地上，那个铜镜静静地躺在那里,镜面乌黑发亮。
李胖子弯腰把铜镜捡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玩意儿,看着是有点邪乎啊!”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映出他那张胖乎乎的脸。
“啥也没有啊!就是个破镜子！”李胖子说。
陈明心里头“咯噔”一下。
“你……你仔细看看！镜子里有没有什么东西?!!”陈明急切地问。
李胖子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我这张大饼脸！”
陈明心里头一片冰凉。他妈的，难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你把镜子递给我！”陈明伸出手。
李胖子把铜镜递给他。陈明接过铜镜，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还是他那张苍白的脸。可他的身后,赫然又出现了他奶奶的影子！
这次,奶奶的影子更清晰了！她的寿衣,上面的暗纹，都清晰可见。她的脸，虽然还是模糊不清,但那双红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
而且，奶奶的嘴巴，又在动了！
“回……家……”
还是那两个字!
陈明吓得手一抖，铜镜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李胖子急切地问。
陈明指着镜子,声音颤抖着说：“我……我奶奶!我奶奶在镜子里!”
李胖子凑过来,对着镜子仔细看。
“没有啊!我啥也没看到啊！就你小子这张鬼脸！”李胖子说。
陈明心里头一片冰凉。他妈的，他真的要疯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我奶奶了！她在镜子里!她让我回家!”陈明急切地解释。
李胖子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他伸出手，摸了摸陈明的额头。
“没发烧啊!陈明,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陈明心里头又气又急。他妈的,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李胖子根本不信!
“你相信我!这铜镜有鬼!”陈明指着铜镜,大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