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你真贴心”
白且向为他准备棺材的不知名人士问候
“如果那棵树没骗我,我现在应该是要回魂”
“也没有线索,慢慢找吧”
白且自己安慰自己
白且抬起头环视四周
发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一扇门,每扇门按东南西北排都有字
第一扇门上写的是“鏖战无尽,兵马之坟”
第二扇门上写的是“冰寒刺骨,玄寒之墓”
第三扇门上写的是“孤鬼冤魂,百鬼之关”
最后一扇门写的是“独活百世,离魂之间”
白且看完后,每扇门都自己主动的开了
而此时,棺材又震了震吸引白且去看他
白且一看,棺材里的字变了,写的是“此乃仙秦之洞天,任选其而过一可成大道,方可还魂”
白且看完后想都没想抬起腿就想第一扇门走去
“我还是回战场吧”
白且走进了一条走廊,不一会,白且便看到了一扇大门,向前走推开门
门外是骸骨狂沙,千军万马,两军混战,分不清朝代
白且虽手无寸铁,但毕竟是死过的人所以气势不弱
大步迈出铁门,下一刻,背后一杆骑枪刺来
白且侧身躲开,回头看,是一白骨将军,手持双龙缠杆枪,眼内无珠一双鬼骨灵火,红彤彤夺人眼目,冷森森要人胆寒
坐下一匹白骨良驹,身负四杆大旗上面从左到右分别写着四个大字“天 下 无 双”
这白骨将军见偷袭不中策马迂回,调令军队向白且袭杀而来
白且环顾四周,看另一侧混战结束,他们双方同仇敌忾都向白且杀来,少说也有几万人
另一方将军也是白骨,手持残月弯刀,横刀立马,威风凛凛,远望白且
“我算是成了众矢之的”
白且无奈一笑,表情凝重
“会赢吗?”
“无所谓”
白且摇摇头自问自答道,他不怕死
此时第一批敌人冲杀而来
白且垫步冲出,直冲一名骷髅小兵,一拳将这名骷髅小兵打到在地,随后又至,夺刀下刺,永眠黄沙
此时身后又接一敌,白且回身一扫,骸骨横飞,埋葬黄沙
“尽兴,足以!”
白且道
风沙又起,不知没了多少敌军,期间两方将领还曾下场与白且搏斗,惜败
渐渐的白且开始疲惫
随后,两方集结弓箭手,待万箭齐发,正当死局之时,云雾涌起,雷霆乍现
“沙漠还会下雨吗”
白且望天问道
雷鼓齐鸣,云雾迷蒙,箭随雨来,孤影萧瑟
白且身着朽铠,一人执剑
“现在…你们才是挑战者”
他冷静说着,血脉偾张
随后亮剑于敌,毅然冲锋
四面八方的箭矢飞来,白且知道已是必死,于是不避,而是挥剑向前,向着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杀去
白且向前一跃,提剑一刺,随后奔向下一个敌人,但自身已重伤,正当准备复活之时
“雨…停了吗?”
玉笛响起,先悠扬婉转,后沉重悲催
“你应该给我放一首希望之花,呵”
白且又玩笑道
随后一箭飞来,白且不避,只是看着
“结束吧”
白且解脱道
但身体下意识侧身一躲,再回头凝聚出灵气大手抓住飞来的箭矢,再投回去
“汲灵者有这种技能吗?但我还不会功法啊?”
白且是一名汲灵者,身体可以自主的吸取周身的灵气,但不会进行淬体与周天循环
再加上白且没有学过任何的修炼法术与战斗功法,所以也没有御灵骨,现在的白且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白且感应一下自己的金丹,发现自己的金丹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的金丹怎么成御灵骨了?”
如果说金丹是弹匣,灵气是子弹,功法是口径,那御灵骨就是这把枪的枪口兼枪管
想要获得御灵骨的方法有很多,有修炼属性功法反复洗刷的,这是最主流的
还有一种就是白且这种的,反复的战斗,反复的磨练身体,直到激活了某一处组织或器官的战斗本能
不知何时,云雾散尽,白且又一次的望向了远方,无穷尽的敌人
“来战”
此刻,风沙又起,不知要吞噬多少骸骨
待到风沙尽散,此时矗立在战场上只有两位将军与白且一人
“来战!”
白且用灵气强化了自己的身体后,向两边的将军勾勾手,全然没有之前的疲惫,反而更加的精神
见此,两位将军策马奔袭,围杀白且
披旗将军持枪刺来,白且不躲,意图夺枪,另一边无名将军执刀一劈,白且四两拨千斤,顺着披旗的力就将披旗连人带马一同拔出,枪尖直指无名
无名俯身一躲,改了方向向白且的侧面跑去
而披旗就惨了,摔了个人仰马翻,但白且没有趁人之危,而是背着右手,用左手向无名勾了勾
“来战”
白且向无名喊道
再观无名,勒马而下,又从黄沙中抽出一把长剑,中直方正,寒气逼人,剑上刻着两个大字“无敌”
“无敌…?你要是输了,这把剑归我”
白且向无名说道
无名好像听懂似的点了点头
“喂!那边那个要不要一起来?”
白且又向披旗喊到
披旗深知自己现在并非白且的一合之敌,但他不愿折辱了身上背负的四个大字,提起枪,向白且袭来
“我要的是,你们两个一起上
白且喊道
无名也执剑冲来
说时迟那时快,很快三人便打在一起
无名提剑一扫,直冲白且面门,白且横剑一挑将无名的剑挡开,回手垫步直剑又直冲无名面门
这时披旗袭来,一杆银枪一点,白且侧身躲开,连带砍下无名一臂
披旗银枪快如风,白且被逼的连连后退
突然,白且垫步拧腰,往上一跃,踩住披旗的枪头,又一登直冲披旗,披旗弃枪拔剑,意图放手一搏,向身前刺去
不料白且是向他的侧面冲去,披旗反应不及也被割下一臂
“还打吗?”
披旗换手执剑,仿佛再说
“继续”
白且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披旗刺去,披旗战死,无名自刎
“这剑和枪我能都拿走吗?”
“算了,这不是约定之内的”
白且自问自答道
白且拿完武器后,突然风云变幻,一扇石门从黄沙中升起
“我能走了?”
白且向着石门走去,推开门又回到了墓室
此时的棺材里又换了一幅景象,白且知道,往里一跳自己就回去了
“没人规定,我不能都打一遍吧?”
白且向玄寒之墓走去,推开门发现门内空无一物,进入后没走几步,这里早已矗立着一扇石门,门旁立了一块碑,上面写着“林玄月所开”
“被别人开过了吗?”
随后白且又把剩余的石门都跑了一遍,发现都有人开过了
“方悟,天飞翎,林玄月”
“我好像听说过”
白且思索到
“算了不想了,回去吧”
白且带着自己的战利品跳入棺材,回到了古树旁,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由花草枝叶所编织成的被子
“你真贴心,还给我盖了个被”
白且望了望,发现自己的战利品没了
“老树,我战利品呢?那个骷髅都答应我了”
白且问到
“神兵利器,吾非有之,方汝所见,皆是泡影”
“而其兵武,良将既托,吾可予汝,不可弃之”
古树说道
随后古树摇了摇树杈,掉下了一棵树枝,树枝插入土里,渐渐长大
“拾”
古树说道
白且靠近后将小树拔出,发现和树根连着的便是无敌剑
白且尝试用灵气驱动无敌剑,发现自己的灵气不能启动它
“既得汝愿,踏上前来,承其造化”
古树用枝条搭出了登天梯
白且走上去,直到坠入虚空………
“从前,有一位无上的神明,创造了整个宇宙,一切星球的蓝本叫做蓝星,也是始祖星”
白且于恍惚间听到了这样的一段话,这声音听不出男女,只是空灵
“祂包容,祂慈爱,祂苦恼,祂困惑,但祂从未放弃,直到宇宙中一切的核心被创造出来,人类”
“而自从造物主逝去,已不知几兆亿年,星海中虽也有了新的物种,却也无法超越人类“万物蓝本”的名字”
“直到宇宙间不在存在隔阂,便进入了如今,弱肉强食且万物竞生的时代”
突然白且感觉到虚空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自己
“你有幸见证造物主之遗,亚当”
于是这片漆黑便有了点缀
白且看着不断流动的星空,又或说是白且在不断坠落
“赞颂寰宇,拥抱星空”
一片片星团吟唱着
突然时间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一切都在被不断的拉伸扭曲
时间开始倒流,白且看着行星从郁郁葱葱到了无生机,看着超新星爆炸所发出的余波,都倒流回去
所迸发出的光线,又都缩回恒星,从膨胀到收缩,又逐渐稳定,渐渐的又散化为了数不清的巨分子云
巨分子云包裹着白且,朦胧与恍惚间,白且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所看到的都被怪核类的画风给渲染着,一闪一闪
直到听到寰宇间响起的第一声啼哭,造物主所滴落的第一滴眼泪,在星空中渐渐凝实,婴儿贪婪的吮吸着,这磅礴的喜悦
群星所歌颂者,黎明所开幕者,寰宇为他庆生,神的哭泣代表喜悦,神的眼泪仍是悲伤
“这滴眼泪属于你”
于是,群星便开始汇聚,凝成一滴眼泪
于是,星空又寂静下来,又化为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