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一堆猫崽子扒拉他,真恐怖。
小猫咪舔舔,正对着有只小猫,小猫对着小猫舔小猫,小猫身后还躺着一个小猫,小猫身后一个大号猫。
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哗啦啦一堆猫,朋友蹲着不知道干嘛,应该刷视频,精神集中,他背都露出来了,小猫崽子去扒拉。
我竟然还不阻止,哟,这猫,轻轻扒拉扒拉,久了直接上嘴了。
你不疼吗?它不知道轻重的,别狂犬病了。
一屋子不叫的猫,个个安静着折腾人。
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这猫崽子蹬鼻子上脸的。突然下手赶,它再一个应激给人抓伤了。
我真恶心,我干嘛在梦里就看着,想看他啥反应,那家伙没反应,刷视频魔怔了。
小猫越来越得寸进尺。
一开始就一只小小的一个,自己玩去,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它们互相舔着玩,舔着玩,舔着舔着,被猫咪给淹了,太恐怖了,没完没了了。
朋友像根木头就纵着那动物。
我就想看朋友什么反应,他没反应啊?
我害怕小猫把人抓伤了。
一堆小野兽,梦里的动物也这么放肆的,好像哪个动物都不要脸,都有自己小个性。
我不该因为朋友情绪稳定,老想看他反应,他还真没反应。
我真恶心。
突然发现我恶劣。
劣根性,不能伤害到别人,尤其信你的,爱你的。
我这是业障,遗传了,还是继承到了那些人的一些恶劣特质,他们那样欺负我,我感觉很糟糕。
都是我的镜子,做人不能这么恶心。
只要伤害到别人,都是劣根性,能力强不是承接麻烦的理由。
一直做梦都记不清了,醒过来又睡着,断断续续。
好像脑袋更热了。天要亮了。年应该已经过完了,都不放炮了,之前四点就开始了。
原来人一辈子都要对抗要打败的,是自己的劣根性。
天生bug
——11:24——
又是信号不好的一天,刷视频卡到爆,体验感很差。原来人注意力放哪,就会看见哪,工作的时候,只看见能日结的工资,其他都不管,看不见,这是即时反馈,会分泌多巴胺,就算不舒服,想一想很快就结束了,那一瞬间的多巴胺分泌就是对辛苦的奖励,可以全忽略掉,朋友给我的钱,我没产生快乐,反而感觉沉重,因为不是我自己赚的。但是我脑袋很乱,我不知道会被过去绑架多少年,还有没出息的诅咒是不是真的,我很想不信,又忍不住信,信又不信,我一直都是拧巴的。信与不信没什么关系,多看书多练笔跟市场走就可以,总不可能越练越差,因为知识空白区太多,我甚至出现想法,随机看小说的时候给原工具打乱重组,每个短篇都有固定套路道具,那里的人和物在为一个主题服务,如果我换主题的同时,依然借鉴原道具套路,不出现我不确定的内容,我也不用去查百度,这样借鉴的前提,故事味道不会撞,走向不会撞,结束开始都不会撞,因为主题不是同一个。我不确定小说里应该出现什么道具才合理,只要拿现成的用就不会太翻车。可是问题还在实践上,实践很累,我念头太多,一会过一个,下一秒很快忘记,又会出现下一个,自己也记不住之前想过什么。没关系的,我不能太自私,让他养我,还让他倒回头安慰我,给情绪价值,说到底,我太懒了,我宁愿多动手,不想动脑子,多干活感觉都是轻松的,就是动脑子累。但是动手轻松体力又跟不上。脑子里抽抽的疼,脑浆抽抽的疼,反正也这么多年,不是大事,想法过多人就会废。突然想起我投过一篇小说,里面风格大杂烩,好像有人看见打了现言标签,后面又出现丧尸,又出现友情,不同味道堆在里面,整个都是乱的,和我这个人一样乱,脑子整个都是乱的,看得小说也是乱的。全部都是废的,问题出在我身上。我看成熟作者的小说一篇一味道,定了底色什么味道就什么味道,不会打破,打破了就成废品了。我会难控制的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到一起,然后很乱,自己都难看下去的程度,刚发的时候无所谓,回头看就不会了,想要全删掉,有种好羞耻的感觉。只要隔了时间再去看就会想全撕掉。我可能不是很有天赋,朋友说天赋不多,可能有一点点。他聪明,应该是。他的判断滞后性应验概率偏高,他说话像诅咒,聪明人就这样吧。我不服气过,为啥之前的老师会说我作文好,而且又不是一个老师说过,你那是什么时候了,再说了你那是什么地方,不懂的教不懂的,小地方说的话有多少能参考,本来就教育落后。句句是真理,确实没毛病,还掺杂了中国人独有的人情文化,我那时候是个可怜小孩,看见的老师都想人道关怀一下,尤其教语文的,感性偏多。没人在乎两个家庭撕脸大战,小孩被当工具多可怜,数学老师附和逢迎是个看戏的,国人还喜欢凑热闹,没毛病,我也喜欢,好奇心重,语文老师不一样,多心思细腻,尤其女孩子,母性泛滥,女孩子的雌激素不停分泌,是福也是祸,看运气的多。女孩子很可怜,再高的学历也没用,渣坏男人说几句不要钱的甜话就骗走了,城里来的可漂亮的女孩子,我们全班都哄着,男孩女孩围着送礼物,小男孩还脸红,后来有同学说,咱老师结婚了,不知道给谁骗走了。没什么用,雌激素这种东西,可能大爱的世界才有用。这种时候负累大过福气,都看命。看运气够不够好,命够不够硬。城里过来的男老师,教人还没一学期就跑了,女老师倒是直接嫁人了,女孩子雌激素不停分泌,谁知道是福还是祸。男孩拽城里学来的洋东西,发现村里小孩跟不上人家没犹豫就走了,直接不教了。女孩一看条件差,肯定也不满意,可女孩一边抱怨条件差,你们这怎么什么都没有啊,一边不仅留下来了,还嫁了这里。女孩子的脑子就是和男孩子差别这么大。她是因为小孩感动她了吗?一个班的小孩都喜欢她,白莲花,软包子,是个好人,和小孩打成一片,她也像个小孩,小男孩因为下课十分钟不够玩,打羽毛球没排上,边边站着瞅,巴巴看老师和小孩打得有来有回,小男孩还害羞哩,因为肤白貌美,还会拽英语,阳光和善又没架子,又活泼又天真,像一张白纸,就是这样的漂亮年轻女孩,一个班的小孩巴巴守着,留下来继续教小孩,怎么还直接嫁这里了,小孩好是因为老师好,老师多好看啊,可能小孩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应该是这样。哇,电视里的仙女过来啦,原来是恋爱脑,很好骗那种,感觉好人好像容易倒霉哩?没信号啊?朋友推我门进来问。得去吃药了,感觉在加重,不停吃药还是加重的感觉。我和他确认完今天信号是不行,他就撤退了。把想到的一些细节记录下来。女老师?女老师真的太傻,一个班的小孩送她礼物,可小孩能有什么好东西给她,还是正儿八经留守村子的穷小孩,家长有心思的娃都花钱塞城里了,别的不说,教育这块村里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唯一能看的礼物好像还是好几个小男孩凑钱凑出来的小风铃,可那东西能有什么用,能把恋爱脑小女生感动哭,恋爱脑要么被人宠一生,要么被人虐一生,全看命,人家真是漂亮,真好看。我想起我妈妈把毒父亲看成天,毒父亲把我妈妈看成竞争对手,人家没想和他争,他用雄性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战斗激素,给这女人算计得够惨。全暴露在那句话里,我女儿是公主,你小孩垃圾,什么都不是。他在竞争,我妈还等着他良心发现后回头。这两个人注定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底层欲望完全错位。妈妈是老好人,毒父亲要演戏,只能跟着妈妈去当老好人,他应该不爽,没了妈妈,毒父亲和小三本就一路人,顺应本心地刻薄不要太快活了。说到底,人家根本不受影响。只看事实不看过程。传言毒父亲妻管严,吃饭拿不出钱请客,一堆人笑话他不男人,没自尊地翻遍口袋也只翻出十块,还是小三留给他吃饭的。事实看,有妈妈,他只能当老好人,有小三,虽然名声听着怪可怜,事实看,他也省钱了不是?到底是不是这个理呢?和小三在一块有里子没面子,和我妈妈在一块只有面子,里子是薄的。妈妈只会化妆打扮做美容,小三不一样,小三传言长得不好看,她不执着女人执着的东西,她一心扑在把亲女儿培养成材上,是这样一种状态。她亲女儿阳光明媚,活泼泼一个,眼里的光不被待见的小孩很难模仿出来,她和毒父亲的合照腿都不知道要翘哪里去了,眼睛里都是骄傲甚至轻蔑。估计能学的不能学的都用钱砸过一遍,舞蹈也没有落下,虽然更丑,只看外形是这样,气质是非常普信的,自信到傲慢。又丑又自信,也可能基因里传的普信,他们审美有问题,我亲哥就是证据。恐怖吓人的审美线,亲哥给我各种夸她小妹,估计那种普信来源,全员夸的环境,夸出来。但是不关我事,原来一切都是命。我还是无法忘记又一次自作多情带来的精神尴尬,小时候我以为哥哥带鸡腿回来给我吃,原来他给小猫带的,虽然小猫是我两个一块在路边捡到捡回家的,我抢不过他,也没打算给他抢,尽管我也喜欢那个小白猫,它真好看,它是哥哥的。一直到大人毒死之前,它都是哥哥的私有东西,我没给他争,小猫不管被“爱”,还是被杀,它跟错了主人,跟我没关系,起码比跟我好,我没鸡腿给它吃,我能把它从猫猪养成猫骨头,我自己也一身骨头,只有哥能养好它,它的命吧。我自作多情以为哥哥带我跑遍大街小巷要给我买鞋子,不知道他挑什么,他就带我没有目标的到处转,我感觉太不好意思了,我想说我不要鞋子,我还没先说,他先开口了,他说他小妹太挑,得挑个合他小妹心意的鞋子,给他小妹裙子配。有地缝我感觉我就钻进去了,哥哥最知道怎么羞辱我,我已经知道我什么东西都不是,他还是这样搞,我活该,对血缘有幻想的报应。再也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真好,我自由了,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自由了。血缘反复关心我,明知道他们关心背后只需要我归位,回归本来位置,被虐待的位置。我还是装作看不懂,不主动,不打扰,不同意,拒绝归位,宁死不让他们得逞,他们什么都不是。不主动打扰,重复拒绝重回火坑,这是我唯一还在重复做的事情。我已没有亲缘,所以不会顺着亲缘线,跳地狱了,炼狱折磨早都足够磨灭我对亲缘的幻想。是他们单方面还幻想,我还能回去地狱,给他们继续虐待,精神上,持续受凌迟。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配,我算什么东西,垃圾,活该,不做好傀儡就去死。他们的欲望赤裸裸,我只能微笑看他们表演,这之后我才发现,我和他们一样贱。果然是血亲。
——14:41——
我没有办法选择出身,我只能把错误的众人全看成我的镜子,绕着走,绝不活成他们的样子。
欺软怕硬,只知欺弱不自省,虚伪恶心,甜话给弱者杀到地狱,还要倒回头装英雄。
我竟是对好人,感觉到反胃,反胃到恶心。大家眼里的好人,我无福受用,谁喜欢,谁捡走,和我没关系。
我只能以人为镜,不活成让我犯恶心的样子。
有关哥哥的记忆,这一段,我几乎没有想起来过,应该一直埋在潜意识。
哥哥是个怎样的人呢?小嘴叭叭甜,抹了蜜一样。
基因这个东西,真不知道我身上有没有,我一定不会活成我讨厌的样子。
我应该也有,逃不掉的,基因的诅咒。
我一定不活成我讨厌的样子,我一定不伤害,爱我的人,我不是人,爱我的人是我的债务人,我准备好,随时抵命,我不能活成我恶心的样子,去伤害爱我的人。我不是人,因为我还没有资格做自己,我各方面还很欠缺。哪有人是依赖别人才能存活,好像个寄生虫。如果有一天有人能依赖我存活,我说假如有那样一天,我会照顾好人的专属尊严,我知道活一口命给人羞辱的精神痛苦,我能理解,尽力不让痛苦重演。
人就是人,不是一口污食就能感恩戴德的。只是掠夺者,混蛋的异想天开。
视线应该回到那一天,我陷入情绪了。天黑黑的,烟火气味,柴火燃烧的气味和饭香气味混在一起,那一个瞬间感觉还是很惬意的。
你哥打电话找你,你要接吗?
我有些腼腆,慢慢着靠近大人,一直都很沉默,直到手机到手里,一瞬间跑没影了。
跑出去以后我不知道哪里适合接电话,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间谍,不算,更像贼。
我找到大人盖房子剩下的沙子堆,先是坐着,后来又躺着,时间应该过去了非常久了。
直到敏感话题蹦出来,把我砸懵了。
妹妹,你别骗我,这边人对你好吗?
我好像有写我哥小嘴叭叭甜,所以后来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我妈发火,恼怒着说我哥小骗子,原话好像是,你爹就是个大骗子,你哥就是个小骗子,我有钱,我给你,我也不给你哥。她说得特别恨,但是也能理解,大小骗子是把她骗得太惨了,这点也是很让人心疼的地方。
也许只有同为女人的女儿才能切实感受到世界对女性围剿绞杀之下的切肤之痛,我感觉到绝望之余,对她的心疼无形中节节攀升。
因为没人考虑她的实际情况,她太可怜了,都啃她啃习惯了,一点不关心她实际情况,她真的很惨。
话说回来,我不信我哥,这种不信是一种直觉,他是我的血亲不假,可我的直觉就是让我离他远点,别信他。
但我生来就是个犟种,我记得我还尿床的幼稚时期,每回都是因为做梦的时候我哥用激将法骗我,我才尿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实就是这样,我尿床之前都是他跑我梦里各种骗我,直到我尿床梦醒。
算了算了,那再翻就翻到娘胎里了,他还不讲道德,给我抢奶吃,虽然他也是小孩,算了。
我直觉在拉警报,我哥估计揣着坏水要骗我。
可现实里的我把直觉关闭,沉默了好几分钟之后,我又抓了一把沙子。
我也叭叭起来,这里饭不是人吃的,他们都不让我吃饭,这里饭你知道多难吃吗,我给你说……我说个没完没了,大有一吐为快架势。
直到第二天中午大人黑着脸质问我,你哥说我虐待你了?
一道惊雷瞬间劈下来,我的老亲哥果真是坑人坑到底。
脑袋炸得嗡嗡的,我说话也嗡嗡的,吞了口口水,我卡住的脑袋才开始转。
我在这里待得可好了,没有的事,他就知道乱想乱说,谁知道他想啥。
大人没说什么走开了。
但是我的亲哥,果然就是靠不住。
那之后这件事就像噩梦一样,不敢想那个社死瞬间,然后这件事就被我忘记了。
不容易想起来这件事,被脑子压得很深,果然都靠不住。从哥哥一直讨厌我开始,就有预料了。
连放炮都害怕,没用,别让她跟上我们,我们快跑。
小男孩都是恶魔,啊啊啊,我为什么要跟上来?因为哥哥在。可哥哥又不会保护我。一堆男孩子,起码五六七个,最少五六七个,我记不清了。
我眼睁睁看他们把蛇分尸,看他们把小ji掏出来,对着蛇的残肢撒尿,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不断翻滚的蛇,啊啊啊啊!!!蛇没有死,那个场景真的好可怕,好像已经死了的蛇,小男孩撒尿上去的瞬间猛地痉挛扭动,它身上全是小男孩拿树枝打出来的血。
呕,那是我最近距离感觉血肉模糊,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气息奄奄,这些词汇那么具象,呕,呕,头晕脑胀,很恶心。小男孩就是魔鬼,像日本人,他们像魔鬼。
未经文明教化的小男孩,呕,呕,呕
我更残忍,我目睹了全过程,吓得不敢动,大太阳很大,大夏天很热,我冷得可以。
没用的女孩子,别让她跟过来,最没用的女孩子。快跑快跑。
我总在岔路口的时候跟不上小男孩故意乱跑的脚步,哥哥一点不担心我。
但是我天生就要缠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是哥哥吧,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是哥哥,所以要缠。
说了让你不要跟不要跟。
我沉默,但是哥哥很难甩掉我,我不说话,可他就是甩不掉我,除非难走的岔路口。
我判断不出哥哥去哪个方向了,就站在原地沉默,小男孩手里拿着笔直的木棍,一群冒出头来,哥~我像偷吃到糖的小孩,瞬间就追去了。哥哥发号施令,快跑。
一瞬间,哥哥又不见了。
我感觉我好像垃圾,我很糟糕。
直到哥哥把新买的炮仗不要钱似的一大把撒向我,动作就像在驱鬼。
我抱头鼠窜,他知道我害怕放炮。
但是我没有哭,我的情感是麻木的,只是小时候的我特别喜欢哥哥,所以我等炮仗不炸了又去追他了,但是他不见了,路的尽头还是路,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去和我的小伙伴玩,十几个小姑娘玩游戏,看见哥哥路过,我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瞬间贴过去了,把我十几个小伙伴都扔了,看见哥哥就会追过去,已经成了下意识反应。
喂,你干嘛去啊?小女孩叫我。
我沉默,只是脚步很快的追着哥哥跑。
他们一群小男孩不知道在做什么,我特别高兴,我看见哥哥了。
我差一点就追到哥哥,我好高兴,哥哥没有躲我,然后我被马蜂蛰了,原来他们一群小男孩刚捅了马蜂窝,哥哥不是不躲我了,他是要等马蜂跑出来蛰我。
我被蛰到,眼睛睁不开,我还是没有哭,只是哥哥好高兴的样子,嘿嘿,我也好高兴,可是哥哥大笑完,又带着他的小伙伴走了,我不想追了,太阳很大,突然很口渴,我要回家喝水。
我回家喝完水,要走,大人和哥哥一样的表情,笑得合不拢嘴,但是我觉得不舒服,我讨厌大人。差不多有十几个小姑娘,陆续跑我家找我,她们老喜欢找我玩,大人最恨我整天链一群小孩过来,恶狠狠,对我很坏,骂我整天都要弄一堆小孩过来,让我去哪玩都行,别把小孩弄她家里。
然后就在那么多小孩都在的情况,她可能讨厌那些小孩,把我扯过去暴打,所有的小孩都是傻愣愣的表情看,我哭嚎得厉害,让她放开我,我感觉我的自尊都没有了。她好像施暴能给她快乐,她一边暴打我,一边笑,那个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特别像变态。
老巫婆大概就是那种了,她像个变态,她越来越狠,下手越来越重,我情感麻木,可是疼痛袭遍全身每一根神经,脑袋都炸开的时候,我根本受不了。
我感觉我要疼晕了,原来不是能一直忍下去,是还不够疼。
比疼更恐怖的是她一边暴打我,一边狰狞着笑,她竟然在笑,因为我在哭吗?我感觉我要恶心吐了,太阳特别大,她变态的笑让我特别寒。
我太小了,她一个乡下老婆子力气大到我就是要死了也挣不开,最关键的是,我又小又矮,都没有桌子高,老巫婆一只手给我拎起来了,我就像个破烂玩具,她肆意破坏着,我怎么都挣不开她,我发疯哭叫都没用,她好像越来越兴奋,不停在笑,那个笑最让我害怕,特别毛骨悚然,到最后的时候她还扒我衣服,我在乎的是我身边还有很多我的小伙伴。
可是那一天,她把我践踏,没有人的时候,她喜欢偷偷掐我一下,拧我一下,再恶心我也忍了,可是那一天不一样,她当众凌迟我。
我真是受不了,妈妈就这样安心住城里去了,从来没有想过回头救救我。
老巫婆欺负她,毒爹那时候稀罕亲妈,所以给自己父母闹掰了,他冲自己父母喊,我媳妇,我带城里去,我让你们欺负她。
是,是欺负不到她了,我呢?有没有人想过我?我亲妈明明知道她是被欺负到受不了才逃去城里的,可她还是一点都没有犹豫,把我一个人扔下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只是幻想妈妈救我。
我一根根地上捡起妈妈在的时候梳落的头发,一遍遍叫着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抱抱我。
幻想够了把头发小心翼翼夹书本里,难过了就来找妈妈,我的妈妈,就是地上那几根头发,我捡来的妈妈,陪我熬过去虐待的妈妈。
我除了幻想,一无所有。
可我恨不起来。
妈妈不救我,我也恨不起来。
幻想习惯了。
但我知道是非曲直,没人可以绑架我。救我的人才有资格使用我的命。
我早死了的,是我的朋友救了我。只有这一点是我眼见亲证的事实。
没人能绑架我。是非黑白,不需多言,我心清。
我最恨的是我自己,因为弱小,只能被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