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州与外界隔绝,最近的传送阵设在总省的阳州办,过了晨昏关隘口,入了光阴山脉才算进了阳州
若是没钱交传送阵的钱,几万里的长路先放在话下,就是路上的匪盗山王便够普通人喝一壶的了,但入了阳州,就不同了
阳州有降魔兵主,驱魔符王,绝败阵师三位至晟大帝的弟子,坐落与阳州的三道边界,云州和总省和海域,兵主负责总省
拂晓晨满金山,日出至晟之地
传送到了阳州办,买了些干粮,骑着马来到了隘口,拿出了令牌,守卫没有多管,便放二人进去
虽然没有也能进去,阳州是至晟大帝直接管辖的州郡,他规定了,只有凡人才能入境,虽然后面给了一部分人令牌,但也总比其他大州安全
飞化云的凡人很容易看出来,没有厌辞,也就是兽化的任何特征,也无法掌握灵气
叶拾心和月出云就是这样的人
走出隘口,入了阳州界,乘马顺着官道,向着最近的越泉城赶去
坚实的城门上无数道伤痕,列国时这里是越国的边疆,天朝后这里是阳州的哨位
城门上写着“军镇重城,列泉越国”
城外并不平坦,多丘陵梯田,江南禾稻,云高天蓝,风低河清,路短人缓,风景不错,除了商人就是农户,倒是适合养老
江陵鱼笼竹上客,桂花落叶赶路人
入城熟悉了一下,便出城,来到城南的越践山上,砍了些树,筑了间房
山中野兽不少,精怪也有,没少祸乱百姓
至晟大帝自然是不管的,毕竟管得了天下,管不了一家,他也不能一直当保姆,所以阳州境内也有自发的武装,只是不强
一只树妖从土里钻出,伸出树根意图缠住叶拾心,他抽剑一扫,将袭来的树根砍成两半
步伐轻乱,躲开剩余攻击后拉住树根
一把将树妖扯了过来,一剑刺出
树妖来不及躲避,撞到剑锋上,当场陨落
他打了打染上尘的衣服,继续削着木板
“真奇怪,这里的精怪怎么如此羸弱?”
叶拾心的真气力量从金仙境界跌了五个大境界,跌到了骨力士与半仙的过渡期,相当于化神大能跌落练气圆满
而体质方面,也从金仙境跌到了半仙境的天道仙,相当于化神到筑基圆满
而阳州无论精怪还是修士都没有超过半仙境的,也就是一群筑基
这也得益于至晟大帝,精怪超过筑基就被他的圣火直接照死,而修士晋升仙人也会被他收编,加入圣火教
削木筑梁立新房,垦地篱墙隐山荒
夜来飞雨星落野,梦破旧叶飘轩窗
在山上建了个小木屋,陪着月出云下山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做了些桌椅床柜,然后简单过了一夜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阳州的太阳很大,暖洋洋的,天高地远
猎了只野兽,烤来做早餐
山里常常有进山砍柴的樵夫,还有采药的医师,或是山下村中的孩童,结伴游山
做了个木桩,削了把木剑,时常练习剑术
“夫君,吃饭了”
月出云端着盘子,里面是她烤好的肉,飞化云不讲究美食,就弄了些本地调料
院子里是她从山上挖的花花草草,有的能吃,有的只是用于观赏
忽然,偶听窗外有人呼救,叶拾心放下东西,拿起剑,两步跃了出去
原来是樵夫遇到猛兽,吊睛白眼,青面獠牙,一只老虎
叶拾心一个箭步飞过去,手中长剑击尘,扬起飞沙
“快跑!”
叶拾心喊完,便一剑破尘,刺向老虎
老虎眼睛进了飞沙,便胡乱的拍打几下
“吼!”
虎啸摧林,怒目裂睁,向着叶拾心扑去
他不慌不忙的撩了一剑,刮到老虎前爪后向后一跃,冷静看着,两者对峙
忽然,樵夫将一根木柴扔了过去,被老虎敲碎,见此,叶拾心若有所思
“出云,把剑木丢过去”
月出云找到藏锋留下剑痕的木板,向着大老虎丢过去
老虎一拍,木板便闪起金光,一道锐利的剑气从中迸发而出
距离太近,恶虎躲避不及,被当场斩杀,而木板仍完好无损
“感谢上仙!救我一条性命”
樵夫跪拜,感谢二人
叶拾心见此,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扶起来
“老叔,您这年纪跪我,我可受不起”
叶拾心把他扶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又对叶拾心拜了拜,便扛着筐,下山了
“这个怎么办?”
月出云扛起老虎,抱到叶拾心面前,他看了看
这老虎也是一个精怪,实力不弱,不比叶拾心差多少
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个有法宝的
“到时候找个工匠,给你做个毯子”
他从她手中接过大虎,扛到家里
才想起来,还要挖个地窖,便用买来的铲子开始挖土
月出云趁这会,把肉都切下,然后用自己的能力,找了个木盒,把肉都放进去冻住
“你看,灵核”
月出云挖出了老虎的灵核,拿给叶拾心
“我想等我的回来”
他搂着她,摸着她的头发,缓缓说道
“那我跟你一起等”
她把灵核放到口袋里,空出双手,抱住叶拾心,在他怀中说着,还蹭了蹭
“好了,我身上全是灰,你去外面吧”
月出云用水元素洗了脸,又给叶拾心擦了擦,便走了出去
飞化云的几乎人人都有厌辞,也人人都会元素,月出云就是啮齿的厌辞,元素为冰,是金丝巧鼠的灵核,头上有结冰的大耳朵
曾经的叶拾心是伪龙,金元素的剑指笛龙
不过如今没了厌辞,身上也没有兽化的部位,是完完全全的人类
因为过好的修炼环境,人人都有厌辞,飞化云人便将修炼者分为两个不同的大境界
第一种就是阳州以及绝大多数州郡里的普通百姓,不能或者较弱的使用灵气,他们大多都是力士境或半仙境,都被称为凡人
而另一种,就是走过了半仙境的人,成为了某宗门或圣地的一员,也就是仙人,而没有宗门要的,则是散仙,他们都算神仙
分成不同境界,便有了矛盾,便成了冲突
差距会放大一个人的优缺点,怜悯或暴行
便有了戏剧般的故事,跌宕起伏的情节
但无论如何,都建立在“人”,这个载体上
其中无论悲喜,无论金银,无论血泪
苦辣酸甜,也都比舌尖的触感更真实
说着,说书人一拍醒木
“淮山九侠的故事,便从仁德仙入住越践山后开始,但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二人住了些时日,期间不少人游山经过
人们都说山上来了个隐世仙,说他心肠善,说他神通广大,但也没几个人上山打扰他
阳州是多风雨的,往东走九千八百里,便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传说海洋之下有着文明与城市,失落的宝藏与神器,或许吧,也只当做一个美丽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