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场：哈尔滨太平机场 · 出口

场景：机场出口。寒风呼啸。宓子实裹紧薄羽绒服，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小晴缩着脖子，脸冻得通红。

人物：宓子实，小晴，老张

宓子实：（牙齿打颤）快走快走！找个地方吃饭！我需要热量！

△ 两人拖着行李箱，脚步飞快地冲向机场大巴站。

第310场：机场大巴内

场景：机场大巴内。车厢暖烘烘的。宓子实和小晴坐在靠窗位置，缓过气来。

人物：宓子实，小晴

△ 宓子实趴在窗户上，眼睛瞪圆，看着窗外积雪覆盖的街道和俄式建筑。

宓子实：（喃喃）哇……这雪真厚……

△ 小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311场：哈尔滨市区 · 街道

场景：市区街道。两人拖着行李箱下车，站在陌生的街头，冷风再次袭来。

人物：宓子实，小晴

△ 宓子实掏出手机打开地图。

宓子实：（把屏幕递给小晴）这家……“老关东炖菜馆”，评分4.8，评价说量大实惠，要不就这家？

小晴：（点头）行，就这家吧，赶紧的，冻死了。

△ 两人拖着箱子，跟着导航七拐八绕，走进一个巷子。

第312场：老关东炖菜馆 · 店内

场景：炖菜馆内。店面不大，门口挂红灯笼，玻璃窗全是雾气。店内人不少，热闹。一个围着围裙、身材圆润的中年女人迎上来。

人物：宓子实，小晴，老板娘，老张

老板娘：（满脸笑容）两位是吧？里边请里边请！这大冷天的，快坐快坐！

△ 两人找靠墙的桌子坐下，行李箱堆在脚边。老板娘递上菜单。

老板娘：咱家特色是炖菜，猪肉炖粉条、酸菜炖排骨、小鸡炖蘑菇……都好吃！两位看看想点啥？

△ 宓子实接过菜单，目光扫过菜品和价格。

宓子实：（把菜单递给小晴）小晴，你想吃啥？

小晴：（看菜单）要不点个白菜炖粉条，再来个地三鲜，然后……锅包肉？听说东北锅包肉挺有名的。

宓子实：（点头）再来个小鸡炖蘑菇！这个也是东北特色！

△ 老板娘拿着小本本记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老板娘：（犹豫）那个……小伙子啊，阿姨多句嘴，你们俩点四个菜，可能有点多。咱家这分量，你懂的，东北菜嘛，实在。要不……先去掉两个？吃不完浪费。

宓子实：（拍拍胸脯，自信）放心吧老板娘！我这个人，胃比较大，吃的比较多！平时一顿能吃两碗饭！这点菜，小意思！

△ 小晴默默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没出声。

老板娘：（笑着摇头）行吧行吧，那你们先坐着，菜马上来！

△ 她转身进了后厨。

△ 宓子实倒了杯热茶，一边暖手一边打量店里——墙上挂着东北农村年画，窗户上贴着剪纸，角落电视机放着二人转。

宓子实：这地方不错，有烟火气。

△ 小晴点头，继续喝茶。

第313场：老关东炖菜馆 · 餐桌

场景：餐桌前。第一个菜上来了——一个直径约三十厘米、深度超过十厘米的搪瓷盆，满满装着白菜炖粉条，热气腾腾。

人物：宓子实，小晴，老板娘

△ 宓子实看着那个盆，笑容凝固。

老板娘：（放下盆，似笑非笑）小伙子，这是第一个。剩下的几个菜……还要吗？

△ 宓子实喉咙滚动了一下。

宓子实：（艰难）那个……剩下的……做了没有？

老板娘：还没呢，刚下单，厨房正准备。

宓子实：（几乎是抢着）那算了算了！后面的不要了！就这个！就这个够了！

△ 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遮住额头，笑得肩膀直抖。

宓子实：（脸红了）你……你笑什么……

小晴：（憋住笑）没事没事，吃不完可以打包嘛……就是……你确定你能吃完这一盆？

△ 宓子实沉默。

老板娘：（笑呵呵）没关系的，吃不完可以放到外头冻去！咱东北这天气，零下二十多度，天然的冰箱！冻不坏的！

△ 她指了指窗外。

老板娘：你看外头那些窗台上，是不是好多袋子？都是邻居们冻的饺子、冻的肉、冻的菜。你们要是吃不完，拿个塑料袋装起来，系个绳，往窗台上一搁，明儿个就冻得硬邦邦。回头再来吃，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热热，跟新做的一样！

△ 宓子实和小晴看向窗外——几个窗台上堆着各种塑料袋和泡沫箱，里面隐约可见冻得梆硬的食材。

宓子实：（干巴巴）好……好的，谢谢老板娘……

△ 老板娘摆摆手，转身走了。

△ 宓子实和小晴对视一眼。

小晴：行了，别看了，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冻起来。

△ 宓子实点头，夹了一筷子白菜，吹了吹，塞进嘴里。

宓子实：（眼睛亮了）好吃！

△ 小晴也尝了一口，点头。

△ 老板娘又过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木桶，里面装着满满一桶米饭，还冒着热气。

老板娘：（把木桶往桌上一放，“哐当”一声）来，米饭！咱家米饭不限量，吃完再添！

△ 宓子实看着那桶米饭，再次沉默。

△ 他默默看了一眼木桶，又看了看面前那盆菜，最后看了看小晴。

△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小晴：（拿起碗盛饭）行了行了，别看了，吃吧！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是撑死，也得把这顿饭吃完！

△ 宓子实拿起碗，狠狠盛了一碗米饭，从盆里舀了一大勺白菜粉条浇在饭上。

宓子实：（学短视频）浇给——

△ 他埋头大口扒饭。

△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闷头苦吃。

△ 吃到一半，宓子实放下碗，摸着肚子长叹一口气。

宓子实：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 他看着盆里还剩一小半的菜，再看看桶里还剩小半的饭。

小晴：（也放下碗）打包吧。

△ 宓子实点头如捣蒜。

△ 老板娘闻声过来，笑眯眯的。

老板娘：怎么样？我就说你们吃不完吧？没事，等着，我给你找袋子。

△ 她拿来几个塑料袋和一根记号笔。熟练地把剩菜倒进袋子，系紧。又从桶里把剩饭装进另一个袋子。

老板娘：（把袋子递给宓子实）你们住哪儿？要是在附近，就往窗台上一搁，写上名字，冻着就行。记号笔也借你们，写名字用。

△ 宓子实接过袋子，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 结账：白菜炖粉条18，米饭免费，总共18块。

△ 宓子实看着收据，眼睛瞪大。

第314场：哈尔滨市区 · 街道

场景：街道。冷风再次扑面而来。宓子实手里拎着两袋子剩菜剩饭。

人物：宓子实，小晴

宓子实：（看着窗台上的冻塑料袋）咱们找个地方住下来吧。然后把这袋子往窗台一放，明天热热还能吃一顿。

△ 小晴看着他，眼神复杂。

小晴：你就……这么省钱？

宓子实：（理直气壮）不是省钱，是不浪费！而且老板娘说了，冻不坏，热一热跟新做的一样！多好！

△ 小晴张了张嘴，没反驳，默默叹了口气。

第315场：哈尔滨市区 · 街边

场景：街边。宓子实和小晴拖着行李箱，沿着街道走。

人物：宓子实，小晴

宓子实：咱们找家便宜的旅馆住下就行。不用太讲究，能睡觉就成。

小晴：嗯。

△ 两人边走边看，宓子实时不时抬头看路边的招牌。

宓子实：（指着一家小旅馆的门头）这家？看着还行。

△ 小晴抬头看了看，点点头。

△ 两人推门进去。

第316场：小旅馆 · 前台

场景：小旅馆前台。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柜台后，抬头看他们。

人物：宓子实，小晴，前台大姐

宓子实：你好，还有房间吗？

前台大姐：有。标间一百二一晚，大床房一百。要哪种？

宓子实：（迅速）标间！两个床！

△ 小晴看了他一眼。

前台大姐：押金一百，退房时没问题就退。

△ 宓子实掏钱，接过钥匙。

前台大姐：二楼左转第三间。

宓子实：谢谢。

△ 两人拖着行李上楼。

第317场：小旅馆 · 房间

场景：旅馆房间。两张单人床，中间一个床头柜。窗户对着街道，窗台很宽。

人物：宓子实，小晴

△ 宓子实推开门，把行李箱靠在墙角。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冷气涌进来。他把手里两袋子剩菜剩饭放在窗台上。

宓子实：就搁这儿。冻一晚上，明天还是好的。

△ 小晴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小晴：明天咱们去哪？

宓子实：（想了想）中央大街？听说那边挺有名的。还有索菲亚教堂。来都来了，总得看看吧。

小晴：嗯。

△ 宓子实把窗户关上，搓了搓手。

宓子实：早点睡吧。明天还得逛呢。

△ 小晴点头。

△ 宓子实坐到靠窗的床上，脱了外套。小晴坐到另一张床上。

△ 两人各自躺下。灯灭了。

宓子实：（黑暗中）晚安。

小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