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场:老关东炖菜馆 · 门口
场景:炖菜馆门口。宓子实和小晴走出来。宓子实的胳膊软绵绵垂在身体两侧,稍微抬一下就抖。
人物:宓子实,小晴,老张
小晴:(幸灾乐祸)你这胳膊……还行吗?
宓子实:(咬牙,试图甩手,疼得龇牙咧嘴)不……不行也得行……我感觉我这两条胳膊已经废了,以后可能只能靠抖手吃饭了。
△ 小晴笑出了声。
△ 老张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镜头对准宓子实的胳膊。
△ 三人沿路边慢慢走。宓子实突然停住,鼻子嗅了嗅。
△ 路边有个小摊子,一个穿厚棉袄的大姐站在一口大锅前搅动。锅里奶白色的汤翻滚着面疙瘩。
宓子实:(凑过去)这是啥?
大姐:(抬头,笑)疙瘩汤!来一碗不?暖和!
宓子实:(转头问小晴)来一碗?
△ 小晴点头。
△ 两人一人一碗,蹲在路边小板凳上,捧着碗吸溜吸溜喝起来。
第330场:农家院子 · 外
场景:农家院子。几十米外传来喧哗声。一群人围着一头肥硕的猪,鸡飞狗跳。猪左冲右突,几个男人拽着绳子,一个拿棍子。
人物:宓子实,小晴,疙瘩汤大姐,老张头,老李,村民若干
宓子实:(抬头)这是在干嘛?
疙瘩汤大姐:(瞥了一眼)杀猪呗。那家老张头,儿子今年考上大学了,高兴,摆几桌杀猪菜,请乡亲们吃一顿。
△ 宓子实眼睛亮了。放下碗,拽着小晴往那边跑。
△ 院子里,一头两三百斤的大肥猪被五六个人围着。地上铺稻草,旁边放大木盆和水桶。院子里聚了十几个人。
△ 一个穿旧棉袄、戴狗皮帽子的老汉在指挥。
老张头:(看到宓子实和小晴,笑着招呼)哟,外地来的?来看热闹?
宓子实:(搓手,不好意思)大爷,那个……我能不能……也参与一下?
老张头:(上下打量)你想参与?抓猪还是杀猪?
宓子实:(挺胸)都……都行!我是个厨师,开炸鸡店的,也会做菜。想见识见识正宗的杀猪菜是怎么做的。
老张头:(笑)行啊!年轻人有兴趣,来!正好缺人手!这畜生劲儿大得很,刚才差点跑了!
△ 他冲人群喊。
老张头:老李,给这小子一副手套!让他来帮忙抓猪!
△ 一个中年男人扔过来一副棉线手套。宓子实手忙脚乱套上。
△ 猪突然“嗷”一声,朝宓子实冲过来。
小晴:(尖叫后退)小心!
△ 宓子实张开双臂想拦。刚碰到猪,整个人被撞飞,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 周围爆发大笑。
△ 宓子实爬起来,拍拍雪,咬着牙又冲上去。绕到侧面,和另外两个男人一起用绳子套住猪的一条后腿。猪挣扎,几个人被拽得东倒西歪。最终猪被按倒在地。
老张头:好!按住了!别松手!老李,拿刀!
△ 光头男人老李提着尖刀走过来。
老李:(把刀递给宓子实,笑)小伙子,敢不敢来一刀?
宓子实:(看着刀,咽了口唾沫,摇头)我……我还是算了。我负责按着就行。
△ 老李哈哈一笑,蹲下身,手起刀落。猪挣扎几下,没了动静。
第331场:农家院子 · 院内
场景:院子里。放血、褪毛、开膛。几个人往猪身上浇滚烫开水,用特制刮刀刮毛。猪皮变得白净光滑。
人物:宓子实,小晴,老张头,老李,村民若干
老张头:来来来,帮忙抬进去!
△ 几人合力,把猪抬进院子大屋。
第332场:农家院子 · 大屋
场景:大屋。几张案板,几个巨大铁锅,灶膛火烧得旺。新鲜的猪肉被分割成五花肉、里脊肉、排骨、猪头、猪蹄等。一大盆猪血在旁边。
人物:宓子实,老张头,老李,村民若干
△ 老李往猪血里加盐和水,用木棍搅拌。
老张头:(问宓子实)血肠你会做不?
宓子实:(摇头)没做过。
老张头:那学着点儿。
△ 他从旁边拿出洗好的猪肠衣。
老张头:先把这肠衣洗干净,翻过来,用盐搓,去味儿。等血凝好了,加点葱花、姜末、花椒粉、盐,灌进去,扎紧,下锅煮。火候不能大,大了血肠就老了,有孔洞,不好吃。
△ 宓子实一边听一边点头。
△ 院子里,大锅烧起来了。一口锅炖酸菜和五花肉。一口锅煮血肠。一口锅炸酥肉。
大婶:(用笊篱捞起刚出锅的酥肉,塞给宓子实和小晴)来来来,先尝尝!
△ 宓子实咬了一口酥肉,嚼着,眼睛亮了。
第333场:农家院子 · 院内
场景:院子里。傍晚。几张长条桌铺着塑料布,端上一盆盆菜——酸菜炖白肉、血肠、溜肉段、炸酥肉、红烧排骨、猪头肉拌黄瓜。白米饭和白粥。
人物:宓子实,小晴,老张头,老李,大婶,村民若干
△ 村里男女老少坐满桌子。宓子实和小晴被安排在最中间一桌。
老张头:(亲自夹菜)来来来,尝尝咱自己家的杀猪菜!这个白肉,蘸着蒜泥吃,香!这个血肠,嫩得很,你尝尝!
△ 宓子实夹起一片白肉,蘸蒜泥,塞进嘴里。嚼了嚼,竖起大拇指。
宓子实:好吃!
△ 他又夹一块血肠,咬下去,点头。
△ 小晴也吃得满嘴流油。
△ 院子里,喝酒的划拳的,聊天的笑闹的,孩子们跑来跑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积雪上。
△ 宓子实端着一碗白酒,看着眼前景象,发愣。
老李:(端着酒碗凑过来,碰了碰他的碗沿)小伙子,想啥呢?来,走一个!
△ 宓子实回过神,笑着碰碗,仰头喝了一大口,咧嘴。
△ 小晴在旁边和大婶聊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 老张蹲在角落里,端着一碗血肠,吃得专注。
△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灯亮起来。
△ 宓子实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
宓子实:张大爷,这杀猪菜……我能打包点带走不?
老张头:(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行!当然行!一会儿给你装一袋子,带回去明天热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