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景泰在驾驶宾利时一直在忖思着如何将杜老幺这个毒瘤给引诱出来,他这才想起来在霓虹酒楼五层楼的那个女人。
此前她曾联系过杜老幺,但很显然这条线索是行不通的了,毕竟此刻的杜老幺应该从那些士兵口中获知刚才的事了,但不将杜老幺灭口他的复仇就根本没有结束。
就在这么忖思之际,宾利飞驰已偏离了山路,险些坠入悬崖外面。
“嘿,老龙,我们可不想这么掉下去,况且你女儿的复仇计划也还没展开呢!”李过去捏紧手心紧张地提醒到。
“我……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心事去了!”龙景泰娴熟地将宾利扳回了正道上。
“龙叔叔,你要是想复仇的话,还是得先去医院救回我的命,要是我死掉了,你是很难再复仇的了!”杜小娟虚弱地说到。
李过去却不这么想,“你死掉了,不证明了你龙叔叔复仇成功了吗?”
“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甘,因为我哥哥还在人间,况且以哥的脾气,他一定还会过来找你们的茬,到时你们的日子也不得安宁!”
龙景泰听到这话也是来气,“难道没有杀掉你哥哥,我这日子就能安宁!”在短暂沉默后,“我现在必须去处理另一件事,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才将你送去医院!”
杜小娟一脸失望,“可能到时还是不用麻烦你了,直接将我送到殡仪馆那边吧!”
李过去开始注意到杜小娟口唇紫白而身体冰凉,看上去的确有些快不行了,也就忙提醒龙景泰还是先将此人送往医院。
“但是李未来那边呢?”龙景泰也焦急万分。
“这倒也是,这是你的仇人你完全可以不救,好吧,那么我们现在就赶往蜀电影视基地去吧!”龙景泰说完,迅速将宾利驶向那个地方。
那些在山顶上慌乱逃窜的士兵们此刻正在驾驶宾利在山路上狂奔着,不虞前面有一辆劳斯莱斯车正从另一条山路上朝这辆宾利飞驰而来。
“这是谁的车?会不会开?”一士兵正在牢骚着,随后迅速将车子逼停在山角处。
劳斯莱斯车内走出来的男子瘦高而颀长,但气质不凡,眉宇间藏匿着一股俊气。
“你们敢开着小姐的车到处乱转,也真是吃了豹子胆!”杜老幺站在宾利车边大骂起来。
十名士兵在一阵簇拥之后总算从车内下来了。
“你们这在干嘛?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搞基吗?”杜老幺继续开骂。
“不是,杜老板,我们是……刚才在山顶上出了大事了,我们是正在追凶手!”一名士兵回复到,其余士兵都附和着点头。
“出了什么大事,在面店地区,什么算大事,对了,你们小姐呢?”
“就是小姐出事了,她……在山顶上时被人给……砰的一声……”
杜老幺迅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你是说有人开枪射杀了小姐?那么现在她人呢?”
那些士兵都慌张地在山峦之间胡乱指点着,一会是这个方向,一会是那个方向。
“好了,别指了,你们这么一指,倒是给我整得晕头转向的!”在短暂沉思后,“这样吧,我们先回酒楼那边,我早就听说酒楼出了事情,是小姐过来处理了,结果我到酒楼后又没找到小姐,就猜想她应该回自己别墅来了,但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杜老幺说到这里,示意这些士兵赶紧将车开回酒楼那边。
等杜老幺和士兵们都赶回酒楼时,酒楼门口此刻已围聚上了一群人,这些人一副武装打扮,应该就是面店警务局那边的人。
杜老幺上前去和那些人交涉。
“我是这里酒楼老板,你们在调查什么?”杜老幺一脸神气地朝对方望去。
“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在我们辖区内部,因为有人消费时发生了命案,所以我们来这边……”
“听说是一个天生神力的客人,直接将我们酒店的工作人员折磨死了,所以这事完全跟酒店没啥关系,是客户和小姐姐们之间的作业问题!”杜老幺开始解释。
那警员朝对方看了几眼,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示意自己的同伴们停止搜索了。
“杜老板说得对,那么酒楼没啥需要帮助的,我们就回去了!?”
杜老幺也在忖思要不要利用警务局那边的力量搞死对手,因为他知道对手就是龙景泰那边,很快他就摇头。
“酒店肯定也是需要你们帮助的,虽然这起案件和我们没啥关系,但我们也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希望你们将这两个天生神力的客人找出来,公诸于世,以后这两个人在面店地区的娱乐场所,就要被禁止消费!”
那些警员听后都朝杜老幺竖大拇指,“是的,杜老板说得对,那么我们现在如何帮助你们呢?”
“你们暂时不走,我去酒店里了解下具体情况,回头再商议!”杜老幺说完,大步流星地朝酒楼里面走去了。
“是的,我想起来了,有一个老头子在我这里洗头,还点名要找你出去喝茶!”五楼的广东妹开始说到。
杜老幺从监控里面仔细观摩着走出五楼电梯时那个老头的模样,很快他就断定这家伙就是龙景泰。
“果然我猜对了,我猜想那两名天生神力的客人,和这个龙景泰是一伙的,就是来酒楼找茬的,现在事情变得很简单了!”
那广东妹子听到这里,更是一阵心有余悸。
她回忆起自己对龙景泰说的话,庆幸自己没有得罪对方,不然往后龙景泰找到自己麻烦,那就真麻烦了。
杜老幺开始从接触过天生神力的两名客人的酒楼工作人员着手调查,很快就找到了。
一名面部布满鳞片的客人先后接触了两名女人,一名叫谢谷宇,一名叫玉琴,而那名下身渗血的女人其实叫如花,是被一名绝对风流倜傥的客人弄伤的。
“玉琴现在在医院紧急抢救中,生死未卜,而如花呢也是在另一处妇科紧急抢救中,倒是谢谷宇和那些此前接触过天生神力客人的女人,还待在酒店里面,现在我们就尽量还原一下当时细节!”杜老幺说到这里,随手往口中扔了一枚口香糖。
谢谷宇表示她只是一名管理人员,也和布满鳞片的男子没有深入接触,在打太极环节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他真的天生神力吗?”杜老幺最关心的是这一点。
“那家伙应该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直接娱乐致死呢?”谷宇回复到。
杜老幺朝谷宇定睛望了一眼,觉得对方这张脸蛋的确长得颇有姿色,甚至还有几分熟悉,他仿佛曾在哪里见到过,但他并未多想,因为能在酒楼里上班的女人,没有几分姿色是没法应聘通过的。
就在杜老幺进一步试图理顺这事的来龙去脉时,身上手机响起,接听后发现是医院那边打来的。
“你妹妹住重症监护室了,请你赶紧过来一趟!”
杜老幺忙挂断电话,骂骂咧咧地离开酒楼,朝小太国的医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