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蛋,这次蛋全是屎呢?
你没有捡捡干净呀?
他把屎朝下放,谁看见有屎没屎,我还给你一个个翻去啊?你把屎蛋给鸡吃呗,它不介意。
误会了,地方民俗的原因,这边蛋应该有大型又整齐的捡蛋运蛋系统,因为确实整体看屎蛋数量少,他没捡过,更少了。
我的朋友底层特质是什么呢?小事上不纠结,感知力极强,绝对细腻耐心,这个词用他身上不合适,他会选择性细腻耐心。
是呀,我看见了呀,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我!嗯嗯,他应该是这种心理活动。
是蛮可爱,坦率,方方面面都坦率,他是一个绝对坦率包容的人。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什么我没见过,没见过我也听过噻。
大概这样一种感觉了。
停水啦。
又来了,假期结束了。
去铁门给我开开。
我知道你出去,开过啦。
咱们默契度很差吗?差。为啥哩?你就是死不配合种,骨子里带的。嗯嗯嗯。
没有买到好吃的,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门,就是买不到吃的。过完节就会恢复正常了。
出来吃东西快快,小豆干,小鸡翅。
不是没开门吗?
快递没开门。
是我听岔了。
刚吃完,但是有不安心的感觉。你快去吃小豆干,再不吃我要吃光了,又辣又好吃,还想吃。
吃呗。
可这个好像挺贵的。
嗯~划一块钱一个,吃呗。
他用我看不懂的数学天赋稍沉吟片刻,得出结果。
他的计算结果精准率接近满格,很少有差,几乎没差。
就是嘛,很贵的。
吃呗。不以为意。
这个人,我真的不想对比,可细节会无需提取的自己跑出来,他代表正常,总提醒我,我的过去有多失序和混乱。
我发现外面东西好吃的时候,一顿吃十几块,我妈说话很难听,无法复述,大概气氛惊讶愤怒,你也配,这样一种感觉。而且还用难听话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农村的小孩只能吃苦,只能遭罪,只能受虐待,多的是人监管你,你敢开心,马上把你推坑里,嘴里说着甜话,手上不停做恶事,看着像关心,导向的结果全是地狱。
我会无地自容到很想死,不确定我活着的唯一意义是不是就是受折磨,因为只有我受折磨,别人才会高兴。
二十年虐待,十年善待,总同一时间出现脑袋里,我不想对比,是大脑自动调取对比画面,我受不了,朋友才是健康正常的人,差距越大,越接受不了。
这才是正常人吗?我见过的世界有限,我不确定,仅仅素养这一点,朋友就把我全方位碾压了。
你笑什么?
他笑得嘿嘿嘿。
八个月婴儿吃奶咬奶头,妈妈受不了转过身不让吃了,他趴妈妈后背那,叭叭个不停,有人解读婴语含妈量高。
你怎么不让我吃了,你给我吃一口,你,叭叭~
翻译还真像那回事。
呃~
笑点是婴儿婴语含妈量?
好像是。
吃奶咬奶头?刚吃药的初期反应非常强,先是短暂性失明,我喊楼下的我妈快上来,我眼睛看什么都是一片黑,我看不见东西了。
可我妈共情不了我的恐惧。
我去找医生看耳朵,医生怎么看都说正常,已经探到底了没事。
我受不了了,我妈要把我逼疯了。
你去找食用油倒耳朵里,就是有虫子了,淹出来就没事了。
我本就讨厌油腻的东西,我不干。
我妈又出招,你哪哪嫂子,刚生完娃娃,去用奶水淹出来,奶水驱虫可有效,她给我举了一些例子,我不去找医生了,去找嫂子滴奶水。
原谅那时候太无知了,没人教的十几岁小姑娘,是真的脑子里空空如也,真啥也不懂,信大人,就是本能觉得大人肯定比小孩懂。
没用,怎样都没用。
根源是药毒,我妈给我吃的药有毒,我不懂,没怀疑过。
嫂子人很好,看我来甚至还松口气,她小宝咬奶头,疼得她烦躁,给她咬成燥郁的感觉。我嫂子生完小宝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对,之前整天抱着言情小说嘿嘿嘿,少女气十足,这身上气都变了,生完小宝之后变得,她也不看小说了,感觉又阴沉又烦躁,我突然来,反而让她轻松一会的感觉,她毫不犹豫把小宝放下,来帮我忙了。
小宝一放下,她精气神都轻松了,应激,就是应激,婴儿死命咬奶头真烦,她不带避孕环,她吃避孕药。我是想一劳永逸,多困难我都要上环。
医生也警告了,我不能短期再怀男孩,没人把我命放心上,我随波逐流听话,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合群是不可能的,他们背后欲望阴沉到足以把人间变色成人间炼狱。说着最甜的话,做着最狠的事。
信任和爱都是致命bug,因为不值得不配。
我不信语言说了什么,那大概率是谎言,我也是,谁也不要信。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没用,过程省略。
我的症状不断加重,痛不欲生,却找不到正确源头。
源头是我妈和我妈给我吃的药。
可我意识不到。
我不知道无知可以把人害多惨,反正自己都不救自己,大概率下地狱。
离开所有人。
因为不是人多就是正确。
永远不要怀疑自己。
相比下,自己的生存本能,基因要复制的底层限制,还要更靠谱一些。
你死了,基因怎么玩复制。
可人性不一样,目的不是玩基因复制游戏,是一场玩死无知个体的群体性游戏。
你的成长期是最大bug,任意人,任意方式,玩死你,扛不扛过去,问命,问运。
我生来命贱,运差,好像也不是绝对,如果是绝对,我早死了。
如果是运,暂时就是这样了。
朋友成了我的受害者。
不是谁都有勇气离开所有人,具体的,还是看命,看运了。
希望人间没有那么多灾难吧。
先有了我的经历在前,我才信任何可能被健康人,正常人,主流人切入否认的,尽管我也没有绝对证据证明那就是真的。
我还是会共情和拥抱受伤的同类。
证据之前,是一种本能的心疼,越过理性的直觉。
因为人很坏,多坏的事发生,说是人做的,我都信,因为本性如此。
人很贱。
同时也可以很好,朋友是实证。
总归太稀少了。
我不会不信,你是你,血亲是血亲,不活成他们的样子就够了。
自己给自己重生的源头,是再绝望也坚持抢救一下,我不放弃我自己,这样一种底层执拗。
每个个体都是独特的存在,你是你,只是你。
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样子就好了。
尽管我的文字似乎枯燥,我没有耐心再回头看。
——19:18——
你这个人,好赖不分啊,我担心你给你把肉弄碎吃,你还给我凶上了。
十年之前。
我一点不能理解一点心理负担没有正常吃肉肉的朋友,那个时候特别愚蠢。
你只是没人教,不关你的事。
我只是没人教,不关我的事?
睡觉啊。杵在这干嘛?
因为你在外面,我要陪你,我想抱你。
抱什么抱,睡觉呢。
话说这么软,有心情给我皮麻的意思。
我来喽。
他一把接住我的冲力,我笑得嘿嘿嘿。
他突然推开我,你这人烫得蒸腾的气,还没碰上皮肤呢,就开始蒸人。
他开始试探,隔着空气碰我额头,看,隔老远就开始蒸着热气,腾得人难受,去吃药去。
我流鼻血了。
不能吃辣的,我明天给你买点咸的甜的回来吃。
好。
你少晒太阳,不能晒,这回病潮过去再说。
好。
他回他屋了。
大迷彩不知道坐着干啥,安静得像雕像。
哇唔,呀呀,哇哇哇,隔着窗户扮鬼,半点反应都不给。
你干啥呢?
给他捏了两下肩膀,狠狠抱了他一下,全是他的味道。
他站起身,说要睡觉了。不搭理人哩?好安静。
他说他头疼也加重了。
我哇哇哇。
他突然笑开了,一瞬间冰山脸变大笑。
谁扣我屁股,你自己没有屁股吗?
我,哈哈哈,笑得前俯后仰。
他开始各种搞怪,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笑得声音大。
笑够了,心满意足回屋了。
今天还是烟花阵阵,朋友一人接待了一大群人,我躲着装死人,终于安静了,我跳出来,哇哇哇,你好牛,一个人和这么多人说话,把他们说得心满意足地走了。
除了听到一段我小狗不知道被谁搞死了,还听到一段,上次住的地方,小狗也不知道给谁搞死了。
朋友一个,对战几十个,声音老人年轻人都有,感觉人很多,声音很嘈杂。
我半睁着眼睛外面晒太阳,身子一直没动一下,以为说两句就走了,还说了挺长时间,可能我只对狗敏感,只抓到两段和狗有关的聊天。
好久好久,好像结束了。
打扰了啊。
一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知道打扰还聊那么久?
幸好朋友擅长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