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怎么这样说自己啊?哎呀呀,真是气死我啦!”连淑霓气得牙痒痒,好想一枪嘣了这一对不长人心的母子啊!
“看到没有,还是人家小姑娘懂事,毕竟是嫁过人的,像你这种烂货,哪个男人会看上你啊?”徐曼情得理不饶人。
“呸,我还不稀罕呢,我有工作,我自己会赚钱,不需要男人养我。”
“你这小妖精有什么本事啊,除了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呀?你的演技这么烂,要不是叶老师宠爱你,你能给田导演试片吗?你这种货色,人家田导演正眼都不会看你一样的。还有那个云茵乐,还有她妈也是,还不都是靠男人上位的?”徐曼情越来越口无遮拦。
“徐阿姨,你要是再继续乱说话,我的宝剑可能会不受我控制呢!万一这把剑记得你对云易霞和云茵乐做过某些事情,会不会突然失控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舒栀清的宝剑已经架在了徐曼情的脖子上。
“啊,没有,我老年痴呆啦,我说梦话呢,都是误会啊,感谢女侠救了我儿子啊!”脖子碰上冰冷的刀锋,徐曼情立刻就怂了。
“成天说别人,自己还不是靠勾搭男人上位的。”连淑霓是心里极度不舒服,一口一个妖精的,要不是舒栀清护着,她就准备去摸美工刀啦!
“你们几个就不要忙着斗嘴啦,我们的情况好像不妙啊!”陶警官端正枪支,手心在冒汗。
“这么多西瓜?哦,不对,是守墓蝎。” 舒栀清看到密密麻麻的“小西瓜” 排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好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就是传说中的五百个魔女的奴仆吧?这下好啦,我们要给魔女陪葬去啦?教官,我们手里几支枪,能打赢吗?”连淑霓语气颤抖地问。
“拿头打啊?”
“九叔,你武功盖世,道法无敌,你有啥办法吗?”舒栀清把希望寄托在了九叔身上。
“我的道法对付小鬼还可以,这虫子我没办法,大家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啊!” 九叔立刻脚底抹油。
“师傅慢点,等等徒儿啊!”陶禹衡紧跟其后。
“你们……”舒栀清正在无语中,请勿打扰。
“怎么没一个靠谱的啊?”舒栀清举起手中的宝剑,看着上面的金色纹路。
“算啦,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是格萨尔王本人来啦,也要战略性转移的吧?”舒栀清放下剑,也参加了跑酷游戏。
这时候的画风就比较滑稽,一群人在前面跑,一堆西瓜在后面滚?这西瓜怕不是有毒吧?
“不好!”九叔忽然脚底一空,掉进一个大坑里去。
“师傅你跑酷怎么不躲陷阱啊?”陶禹衡刹车失灵,也掉进坑啦!
“你们怎么突然停下来啊?”舒栀清不明真相,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串人都下去啦,好像是一锅下汤的饺子。
完犊子啦,这下不被绿蝎毒死,也要摔死啦!都怪事发太突然啦,这地方本来地质结构就非常不稳定,布满地下水,到处是沼泽,这个大坑会不会是一个大号的沼泽?所有人都要被泥浆吞噬啦?然后烂成白骨?变成化石?变成科学研究的对象?
几万年后,如果人类文明还存在,把舒栀清等人挖出来,会得出什么样的考古结果?
当时人类火药武器还不够发达,还有人用剑?当时道教很流行,还有人穿着道袍?当时的人身上都喜欢带一个金属小盒子(手机),不知道是干啥用的?可能是某种不知名的乐器吧?毕竟有一个女生还带了一面鼓(女王鼓)。这一群人来到荒无人烟的草原,可能是举行某种宗教仪式,比如保佑母子平安?毕竟里面有一个孕妇?
舒栀清就这样胡思乱想,心想考古推测和事实差距是真大啊?这就好像传话游戏,传到后面,早就已经面目全非啦!
舒栀清也是嘿嘿啦,想到命在旦夕,自己居然还能如此幽默风趣?是天性乐观?还是经历了什么?
女王鼓?没错?舒栀清已经在女王鼓的幻境里死了6次啦,所以已经对一尸两命这件事习以为常啦!只是小宝太可怜啦,第九次投胎也要失败了吗?都怪自己不好,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
忽然,舒栀清感觉下坠的力量消失啦,她触碰到了实地?
“我还活着吗?还是这里是阴曹地府吗?”舒栀清摸一下手脚,都还全须全尾的,好像也没有断手断脚?也没有流血流脓。
但是这个地下的空间太黑啦,舒栀清根本看不清自己在哪里?还有其他人在哪里?
“有人吗?教官,叶老师,能听到我吗?”舒栀清希望通过声音寻找答案,但是回答她的只有回声。
这个地下空间很大,而且还有许多墙壁,可能是由许多狭窄的走廊组成的,产生出回音壁的效果?舒栀清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分析。
舒栀清的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她碰到了墙壁,同时在反方向,碰到了另一面墙壁,两面墙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两人宽,和一般办公室里的走廊是差不多的。
这里是哪里?是一座古墓吗?还是消失的镇魔寺呢?也许沿着墙壁走,就能找到答案吧?
舒栀清很快发现自己又猜对啦,因为扶着墙壁走,她看到了光,虽然是很微弱的,但是那也是黑暗中希望。
黑暗本身不代表恐惧,但是人长期处在黑暗的环境中,心理阴影就会增加,当阴影聚集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无法扭转的慌乱。
以前有一些不良的幼儿园,对不听话的小孩,就用关小黑屋大法,这种方法屡试不爽,再调皮的熊孩子,再淘气的孩子王,出来之后也老实啦!
舒栀清看到了光,就好像是被不良幼儿园老师放出了小黑屋一样,她发现越往前走,光越多,越明亮,也越接近答案。
忽然,舒栀清听到背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骨节在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