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咕咕激动万分,东山惊鸿莫名有些心虚,装模作样地继续吃着烤肉。
他一副事不关己,仿佛在旁听别人的故事一般。
帝荒是怎么做到装都不用装就面不改色心不跳将自己置身事外的。他改日得请教一下,他快顶不住要装不下去了。
蚁咕咕从哪里听来的,击杀变异上古神兽血脉雄性兽人这种事竟然也被他听说了。
“不是,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东山惊鸿实在忍不住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此事。
帝荒倒是一脸处变不惊等着看好戏的模样。火又烧到了东山惊鸿身上,他心情又愉悦了,这次看他要怎么狡辩。
东山惊鸿赶紧抛媚眼求助:荒哥,我要是被扒拉出来,你也离坦诚相见不远了。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好不好。
东山惊鸿暗示的意思明显,帝荒要是不帮他撇清关系,火没准很快就会烧到帝荒身上。
东山惊鸿急了,赶紧用口型说:
“蛇族变异上古神兽血脉老祖宗说的不就是你吗?火堆已经架起来了,灭不灭就看你的了。”
要烧就两个一起烧,凭什么主谋摘得干干净净,他一个跑腿负责打打杀杀的帮凶要被架起来烤。
一旦坐实他就是东山惊鸿这件事情那么帝荒也离暴露不远了,他要是坐实了,帝荒事后不得打到他下不了床。
众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东山惊鸿,要听听他如何狡辩。
帝荒更是跟着村民们一起,用审判的眼神盯着他,东山惊鸿顿时有种百口莫辩、大难临头的感觉。
“大家看那小子做什么,他叫东山,可不是什么东山惊鸿。”此时老婆子出面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嗨,东山惊鸿是什么人啊,我哪能跟他相提并论,我就是蝼蚁村一小喽啰,可没他那么大的本事。”东山惊鸿一脸笑意,试图掩饰眼里的心虚。
“听说东山惊鸿可是上古神兽,唯一能够升级血脉的兽人。”
“不但无视龙族变异上古神兽血脉等级所带来的威压,还凭一己之力越级将其击杀。”
“我就是区区一个普通修行兽人,连神兽都干不过。”
实则东山惊鸿口是心非,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各种叫嚣:没错,东山惊鸿就是我,厉害吧。
众人见东山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将东山惊鸿说得天花乱坠,竟然比蚁咕咕听来的关于东山惊鸿的事情还要详细。
众人不约而同地有种他就是东山惊鸿的感觉。
“听说东山惊鸿不但英勇神武,那长相更是天人之姿,人神共愤,兽世没几个雄性兽人能比得上他。”
说到这里,东山惊鸿自信地摸了摸他的俊脸,一张俊脸也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东山惊……鸿呢。”
帝荒似笑非笑的回眸看过来,审判之眼落在东山惊鸿格外自恋的脸上。
东山惊鸿表情一僵,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帝荒,明明知道他的老底,还要帮着村民们来诈他。
天理何在,天理都站在帝荒这边,没天理啦。
东山惊鸿难以置信,帝荒身为他的主子,不帮他就算了,还要亲自把他架起来烤。当即用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眼神看向帝荒。
帝荒好心情忽然被影响,想要打人的心态极为强烈是怎么回事,竟敢在这里恶心他,他记下了。
“就他,他是个屁的东山惊鸿,他刚才还被我和玉婷打了一顿呢,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那法力无边的东山惊鸿。”
老头子也帮着东山惊鸿说话,说就说,还说的那么损人,东山惊鸿当下不满地撇撇嘴。
“别说击杀变异上古神兽血脉的龙族雄性兽人,他连我一个普通兽人都打不过。”
众人一阵唏嘘,看不出来,东山方才竟然还被村长夫妇连手打了一顿。
“被打了还能好端端的在这里吃烤肉,听八卦。”当下就有人质疑。
一群人怎么回事,还在质疑他,就这么抓着他不放。是烧烤不够美味,还是火势不够凶猛。
原来是东山惊鸿更有性价比,没错是东山惊鸿,而不是东山。
“我是被打了一顿,又不是死了,怎么就不能好端端的在这里吃烤肉。”东山惊鸿立刻反驳。
“再说了,你这么说的话是希望我被打出什么事来,你竟然不安好心……”那人被东山惊鸿怼的哑口无言。
“东山哥确实被打了,我亲眼所见,直接是从村长家门里飞出来的,可惨了,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能动呢。”
蚁咕咕为人憨厚老实,他说的话大伙都信。
啧啧,飞出来的,没想到东山这么惨,究竟干了什么事,能惹得村长夫妇混合双打。
东山惊鸿洗清了嫌疑,却久等不到大火烧到帝荒头上,暗戳戳的想要吹口气,把火烧起来。
他左思右想,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帝荒觉得他不是故意的,而是不经意说漏嘴引起大伙兴趣。
“阿荒,都忘记问你个事了,你这次出去,在外边可见过他了。”
老婆子口里的他,帝荒与东山惊鸿秒懂,她说的是神麟。
老婆子问起神麟,表情都是温和的。
“没有。”帝荒淡漠的回答。
当年神麟家族被灭族后,来到了蝼蚁村。他在蝼蚁村生活过,却从未在蝼蚁村显示过他的兽形。
众人只知道,他是拥有上古神兽血脉的雄性兽人,也是蝼蚁村的守护神,蝼蚁村的霸主。
整个蝼蚁村只有两位普通修行兽人,帝荒与东山惊鸿。
帝荒是老婆子与老头子从云海边带回来的。
东山惊鸿是帝荒从外边捡回来的。
老婆子神情失落,虽然她与老头子最是偏向帝荒,对于阿麟与东山也是非常不错的,仅次于帝荒。
帝荒是普通修行兽人,神麟可是上古神兽的存在。自然不怕被人欺负了去,所以她的关注点多数都在帝荒身上。
“也不知道阿麟现在过得好不好。”老婆子有些惆怅。
“老婆子,依我之见他过得可好了,你就别担心了。”
“他好歹也是变……上古神兽血脉的存在。”东山惊鸿差点就说漏嘴了。
神麟要是知道他出卖他,揭他的老底,那不得找上门来揍他。况且那家伙与大肥猫可能还在附近转悠呢。
“就算他是上古神兽血脉兽人,可是从小就有个家伙,三天两头的跟他打架,每次都能把他打出一身伤来。”
“问他是谁打的他也不说,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那个家伙还与他打不打。
打架有什么好的,打架能吃饱穿暖吗?打架能找到雌性过日子吗?”
东山惊鸿:……
“那个家伙。”
于是东山惊鸿震惊的眼神落在帝荒身上。
不出意外的话帝荒就是老婆子口中的那个家伙,没想到这老婆子绝了,歪打正着,骂的正主就在眼前呢!
忽然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东山惊鸿暗自偷笑,他家不可一世,心比天高的主子也会有这一天。
只是帝荒那幽幽扫过来的余光,让东山惊鸿有点瑟瑟发抖是怎么回事?
天冷了,降温了,多穿一件,帝荒这眼神分明又是想玩他的命。
死透透的被帝荒玩活不太容易,活生生的被帝荒玩死那可是轻而易举。
也不知道帝荒当时用的什么手法,怎么玩的,竟然能够让东山惊鸿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