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 日/内 皇极殿-朝会
人物： 靖王（摄政王）、慕辰（镇北王）、刘御史、百官
△ 阔别京城多时的慕辰，以镇北王身份重返朝堂，参加例行大朝会。他一身紫袍王服，气度沉稳，站在藩王班列之首。靖王高居摄政王之位，面色如常，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阴郁。
靖王（语气平和，例行公事）： 镇北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北境安定，镇北王功不可没。
慕辰（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摄政王过誉。臣为国立边，分内之事。北境今日之安稳，赖朝廷支持，将士用命，百姓同心。
△ 短短数语，既谦逊，又暗含深意——北境之安稳，靠的是“将士用命，百姓同心”，而非朝廷的“恩赐”。
刘御史（出列，手持奏章，语气尖锐）： 摄政王，臣有本奏！近日风闻，北境私设商会，垄断货殖，与朝廷新政相抗！且北境商路关卡，对朝廷税吏多有刁难，甚至暗中收买、拉拢朝廷命官！此等行径，与藩镇割据何异？！
△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不少官员交头接耳，目光在慕辰与靖王之间游移。
慕辰（神色平静，缓步出列）： 刘御史此言差矣。北境商会，乃商贾自发联合，共御风险、互通有无，何来“垄断”一说？至于关卡税吏之事——（他看向刘御史，目光如炬）臣倒想请问，朝廷派遣之税吏，在北境索贿敛财、敲诈商贾，可有御史过问？北境商民联名陈情，朝廷可有回应？
刘御史（一时语塞）： 这……
慕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 摄政王明鉴，臣这里有北境商民最新陈情，详列税吏周通等人索贿、扣货、扰民之事三十七起，请朝廷彻查，还北境商民一个公道！
△ 靖王脸色微变，没想到慕辰早有准备。他接过文书，简单翻阅，心中暗骂刘御史办事不力。
靖王（强压怒火）： 此事……孤已知晓。周通等人，已着有司查处。北境商会之事，容后再议。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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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日/内 摄政王府-书房
人物： 靖王（摄政王）、刘御史
△ 靖王面色铁青，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刘御史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
靖王（怒道）： 这就是你说的“借朝会发难”？慕辰早有准备，反将一军！如今满朝皆知朝廷税吏在北境胡作非为，而慕辰倒成了为民请命的青天！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御史（惶恐）： 王爷息怒！是臣失策，低估了慕辰。但他此次回京，必然不只是为了朝会。臣以为，他另有图谋！
靖王（停下脚步）： 图谋？什么图谋？
刘御史（压低声音）： 王爷，慕辰此人，从不做无谓之举。他此番亲至，必是为王瑾之事而来——他要确认王瑾已死，账本已毁，更要借机试探王爷的态度。还有一层，他要在朝臣面前，树立“忠臣良将”的形象，为日后……
靖王（抬手打断）： 够了！孤岂能不知？！但如今形势，硬碰硬于我不利。北境稳固，他声望正隆，贸然动手，只会自取其辱。
靖王（沉吟片刻）： 传令下去，周通等人，严惩不贷，以平民愤。北境商会……暂不追究，但要严加监视。另，暗中联络那些对慕辰不满的旧臣、藩王，孤要慢慢织一张网，一张……他慕辰挣不开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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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 夜/内 镇北王府-书房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陈
△ 慕辰暂居的京城镇北王府（临时住所）内，他正在与老陈密谈。
老陈： 王爷，今日朝会之后，靖王那边的眼线又加了三成。咱们府外，已不止一拨人盯梢。
慕辰（轻笑）： 随他们去。让他们看看，我慕辰在京城的“日常”——拜会故交、走访清流、偶尔逛逛书肆。越是这样，靖王越猜不透我要做什么。
老陈： 王爷，咱们此番回京，究竟所为何事？北境那边，张猛将军还等着您回去主持大局。
慕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皇宫方向）： 老陈，你说，靖王现在最怕什么？
老陈（思索）： 最怕……王爷您留在京城，与朝中清流、宗室结交，形成新的势力？
慕辰（摇头）： 不对。他最怕的，是我主动提出，留在京城。
老陈（一愣）： 留在京城？那北境……
慕辰（转身，目光深邃）： 我若主动请留，他便陷入了两难。让我留，则我在京城经营势力，他寝食难安；不让我留，则显得他猜忌功臣，心胸狭隘。无论他怎么选，都会落下话柄。
老陈（恍然）： 王爷高明！那咱们接下来……
慕辰： 明日，我去拜访刘御史。不是吵架，是“请教”。再后日，去靖王府，向摄政王“述职”，顺便……探探他的底。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慕辰，堂堂正正，无惧流言。至于留京之事……不急，待时机成熟，自会抛出。
△ 慕辰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已看到即将到来的新一轮博弈。京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九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