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也在不大的空间内醒来,刚醒便扫视一圈,在倾斜且干净又卫生的房子里看着了一道孤独的背影,照照镜子,原来那个帅哥是我啊,啊呸,真自恋!
旋即来到了房间尽头的书房,已经是春天了但料峭的寒风仍是呼呼的刮来,我吸溜的关上了窗,在房子外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这房子要拆迁了……一家人都是欣喜,只有父亲当时坐在那里闷闷不乐的。
俺们不解。
寻着味儿找到了那个答案!
我父亲出钱建的房子,户名写的是我爷爷的名字,然后还欠了一屁股债,给我爷爷还,嗨!
到后来我爷爷去世后,这个本就倾斜的房子更有斜度了,(我的父亲有三个兄弟姐妹,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姑姑呢退了下来,她(看不上这倾斜的房子,自然也没有心力去争)而我的叔叔在酒桌上闹了一场,不仅生了我父亲的心,还分了家,说实话他早就想分家了,也不怪,他的身后伸出了几条狐狸尾巴。给闹得。
记得有一次,那是我刚从外地回来,那屋上已经被叔子婶子清了空,婶子说:“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回来了呢!”
当然,我当时听不懂,现在我终于懂了。怪不得费尽心力的带我出去玩,(我没接住,反而给我整吐了),原来是给我补尝必失的损失啊……那是必然的,建的时候,我爹是又出钱又出力的,到头来你们还嫌弃这,嫌弃那的,(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都觉得这很麻烦,建成这样住得不舒服,太倒霉了),现在说要拆迁了,哈哈,一个个屁颠屁颠的过来,(叔子婶子)那是生怕分不到自己,见姑姑退出,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哎呦!说实话,这是一个危房,叔子婶子几乎平日里不在这儿,但是又怕不在这儿,拆迁了把这钱夺了去,所以一般有时间就回来一趟,生怕错过了这翻身的机会。
其实我叔子经常给我谈起,年轻的时候可以去□□那个地方前途无量,可是后来我叔没去,说是父亲没让他去,(把一切的一切归咎在了我父亲的身上),后来才知道,那是真家里没钱,所以没去成。(钱都奶奶治病了,那你还别说,我父亲最遗憾的就是验兵验上了,他没去,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我奶奶没人照顾,哎,成了我父亲一生的遗憾!)
其实他的遗憾还不少,在我住院的时候,没能买几倍的彩票不然当时也发了,最后只有区区的几万,哎!不过,没有遗憾当然不会是人生了。↓
二十多年,这房子还站在那里屹立不倒,也没有拆的,所以(叔子婶子)他们老早就在那喊着,“怎么还不拆,什么时候拆呢?快拆!”
这么着急,也没用……我只看到了一个无边的狐尾在我眼前晃动着。
后来,我婶生了个儿子,连名字都抄我名,长大了点,更是闹得不行,每天半夜三更不睡觉在那儿大喊大叫的,把我当空气,是吧,我爸都说他们这是在“抄家”,想想也没错,像他们自己说的话反正就是为了钱嘛,又不是没有关系,他还会把我赶出门不成。说实话,我当时真想告他们扰民!
我只是给你们一个面子,不想当众点破罢了!真是给脸不要脸!每天如此……搬家?哈哈,很现实没钱。
所以就很烦。更烦的是婶子的儿子一有空就跳绳前后隔间很差,多半在晚上跳,所以我就忍……忍,那天晚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半夜的大喊大叫的,真欺负老实人,婶子和婶子的儿子在那儿大喊大叫的,哎!他小孩儿你还可以说他年龄小,可是你这么大个人怎么也凑这热闹,你们要真这么想要这笔钱(拆迁的费用)我给你们,别天天折磨我,烦死了!行不行,我求你了!
这段时间还好还好,前段时间真的不行!你觉得他们进步了,你错了,他们只是去他外婆家了。(他们外婆那儿可以分到一套房子,多说不说,我已经看到了不少的狐尾了)
过段时间,我这个小婶子带着小婶子的儿子,(也就是小弟弟)的同学和他同学的妈,来到家里,过了几天,我这个小婶子在厂里就升职了…然后,他的同学和他妈妈就再也没有来到家里。我婶子说不认识他们,可我清楚听到“以后可以常来”。接着他们又把目标瞄向姑姑的侄女她是公务员,他们在酒桌上一直看着她,把自己的亲儿子推入她的怀里,因为是小孩子,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下意识的换了个座位,婶子说,“你不是挺喜欢他的,以后去我那里玩。”
我小弟弟当时还十岁不到,你们就教他这个?她疯了吧!
见大家阻止,以为你们坏了她的好事,于是就跟他的儿子说,“以后不要礼他们,他们不配。”
……无语,当时我一句话没说!!!
逆天的人啊!
【这只是我记忆中关于那座老屋的一些片段,或许每个人的记忆都有偏差,但那份感受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