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啃面想起朋友白日里说过的话。
方便面那料包,人吃人拉稀,鸡吃鸡拉稀。
嗯。
干面饼越嚼越难吃,这种东西都吃伤就麻烦了。
方便面已经性价比最高填饱肚子的东西。
四点的时候闹钟响,响了一个小时还起不来,终于起来了,还是没水,假期结束就好了。
一天没水,一晚没水,再等等,就快有水了。
我好困,啃着面,啃着啃着也不困了。
喝口矿泉水钻心的凉。
这会05:59,时间跑得好快。
下一个十年,我还要跟你在一起。朋友笑,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由于妈妈什么都和我说,我好像陪她长过一遍的错觉。
总觉得她只是个小姑娘,她也是没人教,不怪她。
是时间错了位,不是现在的我和小时候的她在一起,是成年后的她,和小时候的我在一起,我只能完蛋了。
她骄傲,骄傲到无知,她成绩好,懒得搭理成绩差的,有钱,懒得搭理老师,看不起所有人,她大个子,比老师看着像老师,可能发育早。
后来不知道原因,她不长了,别人持续生长,她却瞬间不长了,原因不明。是被谁害了吗?有点难用科学解释,小时候的大个头,人家都长大之后再回看。
你怎么还老样子?停止生长了?
幸好脸好身材好,漂亮没有攻击力,可这是致命bug,这不一上好玩具吗?
美貌单出。
死局。
难解。
我庆幸她把我生得丑,不然身边都是苍蝇,她够倒霉的。
妈妈挺可怜,她很多恶意好像都不能识别,别人欺负她,她像感觉不到,还赔笑,我看见,肯定心里不舒服。
可是,她只让我挨欺负,不让我还手。
我不能同意,我同意到底,我就没命了。
她怎么长成这样不清楚,我怎么长成这样我还是清楚的。
妈妈像个纸老虎,她不会伤害外人,她说她看不起不如她的,行动上可不是看不起,享受对人的照顾。
她应该是基因bug里的付出者,她不是个好人,但她是真享受,帮助人带来的快感,也能理解,生物激素,多巴胺释放,让她舍不下当好人的行动。
她不是喜欢当好人,她成了基因的奴隶,被多巴胺控制,无法自拔。
这点,付出者应该能理解。
付出者帮助人能得到多巴胺释放带来的舒适感,人会沉迷这种感觉,不惜倾家荡产。
可有付出者bug,就有掠夺者bug。
掠夺者每一次伪装付出,生物激素都会分泌损失痛感,他们做好事,激素给的不是奖励,是惩罚,这是底层bug决定。
人像极了基因的奴隶。
我一度以为妈妈是个少见的好人,好到圣母。
我不爱自己,人对我的伤害,我处在自然屏蔽状态。
我不在乎。
我听到妈妈向我描述她念书期间老不喜欢差生,怀疑的种子第一次种下,也种下的隐秘,她可能是好人又不是好人,总归好得不那么纯粹。
我不知道我在查什么找什么,直到看完一本讲基因的书。
所以,有一种好人,会因为做好事感受到多巴胺的疯狂奖励,从而持续做好事,直到力竭也不能放弃?
贪恋多巴胺,一种不能诉诸的深层原因,群众也不喜欢深究。只表面行径看,她是个好人,好得离谱。
可若真是个好人,我又怎么成为她唯一的黑色出口?
她谁都不爱,不爱我,不爱她自己。
如果说一种神秘的多巴胺快感,源头里绑架了她,目前只有这个解释,最合乎她混乱逻辑行事的因。
她失序的彻底,终究只是个可怜的病人。
她的优越感,可能恰恰藏在助人自毁的行径。
被帮助者为什么恩将仇报?
如果好得不纯粹,别人是能感受到的。
不是只看行为。
心与心之间的流动,难忽视。
妈妈大概率经常和她的男人受害者姿态哭喊,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怎么可以对不起我?
她的男人刚好是个索取者,不能接收到多巴胺的奖励,大脑疯狂拉响损失厌恶。
她的男人,你在朝我要东西?
她自己呢?你怎么可以只拿不回馈?
她的男人是索取者,底层bug自然运行着,只拿不回馈,还想继续拿,只能继续演,小傻瓜,怎么会呢?我不爱你,能把你带城里?
她是付出者,自然相信得彻底。
这是两套底层运行完全不同的bug。
一个付出者,一个索取者。
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我早不想哄你了,你就把我骗你当成报酬吧。
你让我感受到损失厌恶。
你虽然行动上不停止付出,可精神上,也没停止过渴要回报,你让我感受到,无法忍受的,损失厌恶!
我不要你了,不是现在不要你了,我是早不想要你了,不是看在你暂时还有用,我早不要你了。
这是他,他底层bug运行得出感受结论,这是他的真实感受,尽管不太确定这是怎样一种分析,却是更能吻合他们行为失序背后,真正动机。
每一层似乎都太过复杂,人没有那么简单。
背叛不是简单背叛,好人不是纯粹好人,只有稚子无辜时,那张白纸,任人涂画。
所以毁灭一个国,先毁灭教育,让人人陷入混乱失序。
自然你的土地,我随时取用。
你的脑子不清醒,是我最大获利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是时间错了位,不是现在的我和小时候的她在一起,是成年后的她,和小时候的我在一起,我只能完蛋,她只能完蛋。
环境决定一部分人性,天生坏种没那么多,大家都差不多,黑白参半。
也许一个制度的差距,就能瞬间好人鼎盛。
幼子要的制度,物质富足,精神滋养,向着成长,稳步迈进,各有优势,各显神通。
最失败的教育。
是孩子止不住幻想,为什么我不是孤儿?
——08:15——
停水也得搞新的包子了,朋友说吃完零食一嘴塑料味,小鸡翅看着就吓人,我不敢吃。
臭大鸡,这鸡天黑睡外头,天亮睡窝里。
一不小心给它看见我了,迈着笨腿,样子笨哒哒跑过来,小盆边一站,开始盯。
你瞅啥,等着。
转悠半天过去看,还老地方站着,一动没动。
你能不能离你那盆远点,我害怕你尖嘴,那叨一下可疼了。
笨鸡,你走开。
给它把压饭上花盆挪开,它追着人叨不停,妈呀,鸡皮疙瘩起来了。
理所当然叨着空气。
僵尸鸡,你就知道吃。
我挪开了,它不挪开。
去去去。
它一动不动,就盯着我手。
你吃屁,你再挡,你不走开,我怎么给你拿饭?
叨叨的,叨空气算了,还笨鸡脑袋伸铁网外头追着,眼睛笨得要死,眼神写满我要吃,我要吃,笨身子又挡着不让开。
啊啊啊,妈呀,吓我一大跳,僵尸鸡!你想咬我。
你叨个屁,你不知道你尖嘴没轻没重,笨死了。
看啥,你再瞅!
实在受不了它了。
屋里头抓把大米,撒了。
对付动物,食物转移法,对付狗很多时候都够,就是鸡?
挑挑挑,它就喜欢吃我弄的包子,有包子,大米都是鄙视,一粒都不叨。
还是趁一个瞬间的功夫,给花盆打地上了,再把覆盖饭盆上桶掀开。
花盆掉地上,土散了一些出来,它叨叨花盆,叨出点尖痕,鸡嘴巴,可厉害着。
你笨死了,去叨土吃。
一边花盆,一边小桶。
哎呦,它急死了,原地打转。
真笨。
好几次想跳过去,笨样子。
最后好容易跑昨天剩碎馒头那了,哐哐哐叨。
你就知道吃馒头,你吃大米不行啊?
昨天,我给它抓好几把米呢,你还给它搓半盆馒头。
没了。
它吃光了呀。
它不喜欢吃大米。
那它吃光了呀,我前面给它抓了好几把。
光秃秃的小盆,除了大米什么都没有,它不吃大米吃什么。
没得吃它才吃大米,它又不喜欢吃大米。
哎哟,这逻辑,好像是这么回事。
刚刚那小鸡,它都绕着大米跑。
小混蛋。
给我吃你的干米粒去!不吃也没法子。
它就喜欢叨馒头。
昨天朋友大手伸铁网里头捞它。
朋友一捞,它一退,好不容易不知道摸到哪了,朋友退了。
你干嘛?
我发现朋友是面无表情的,眼神里很累的样子。
不用管它,挺能吃的,肚子吃得鼓鼓的,它不饿,走吧。
哦,你摸它肚子瘪不瘪呀?
它叨人,你真胆大。
叨一下又不疼怕什么?
他手心托食物,吃吧。
小鸡叨一下不停甩手,这东西,叨人挺疼。
哼。
臭鸡,这只警惕鸡,喜欢包子。
之前有只脾气大的黏人鸡,喜欢萝卜丝。
还有只乖乖鸡,最菜,人家吃完它才吃,脾气好,不挑,人家欺负它,它也跟着人家跑。
就它,不知道给谁弄走了,家门口失踪了,原因不明。
最乖,最最没脾气一只,没了。剩下的,是最最难伺候一只。
警惕着,吃东西才来靠近人,吃完就跑。
动物性情也不一样呢。
坏丫头是领头鸡,个性过于突出,最先没掉,我不讨厌它,只是它运气不好。
我记得它的脾性,又菜又爱玩,太聪明,聪明又不够用,冲动,分不清局势。
很容易没掉,结果也真没掉。
它运气不太好,所以最先没掉。
——12:55——
你怎么还生气了?
小笨蛋,和你说话能有什么好心情,笨到心堵。
我教给你的东西就像白教了。
用你的东西,只能沉默,没有值得的语言。
你讨厌万千表象,没表象,都去追根寻源,故事根本写不出。没有混乱,哪来故事!
所以我都不看故事,除非要么非常猎奇,要么非常搞笑。
你生气了?
没有值得我放心上的东西,就是你笨得心塞。
我平时一个人的时候,没人烦我,我还有心情哼哼小曲,你一说话,心情直掉。
唉,我是想你陪我,你陪陪我行吗?
哪有功夫整天给你闹腾。
你是在陪我吗?你在我身边晃?
陪你,我捡垃圾呢,我不捡谁捡,也没见你捡。
嘿嘿,那你也是在陪我,谁让你在我身边晃了。
干嘛呢,摔倒了。
他稳住了身子。
我扑上去亲了他。
他没反应。
怎么没反应呢?
我又叨了他两下。
他表情呆呆的,我感觉到一片柔软,有点凉。
好玩,满意了。
他被我皮到没表情。
睡觉去,他走了,我身边一下安静了,只剩我自己和凌乱食材。
还好,小鸟没走,叫声真好听。
我根本不喜欢煮饭,我妈说得是真的。
妈,你煮饭给我吃。
我最讨厌煮饭了,我给你钱,你想吃什么自己买。
妈,咱家来客人了。
那你看着,我去馆子里打包点菜。
你这个鱼烧得还挺好吃,像馆子里做的。
她不会做,她打包人家馆子里的,再放自己盘子里。
原来我妈是真讨厌煮饭。
因为我发现,我也好讨厌,尤其讨厌油腻。
她因怜悯给毒父变着花样煮营养餐,却不是她本性。她目的,要把小可怜喂胖。
她对待我的方式,才是本性,她不是借口,是纯纯真讨厌煮饭。
因为,确实不喜欢,尽管已经煮过数不清次数,每一次煮饭还是带着不喜欢的感觉,不喜欢也要做,因为责任,也因为亏欠。
可我的本性和我妈没差,我讨厌煮饭,尤其油污。她因怜悯拿起油污,我因亏欠。她享受做好事,一点点修饰小乞丐,我是被修饰那个,因果留给我的情绪,只有亏欠。
或许还有责任,再多就没有了,我可以做一辈子饭,尽管如此,本质里,我还是不喜欢做饭。
我妈妈伺候完毒父一家人,她是放飞自我,回归本心了,这也让我脑子里,一点妈妈做得饭都找不出来,真倒霉。
毒父够幸运的,妈妈骨子里没有的东西,他也用装可怜榨出来了。
压榨高手。
可我呢?我没资格说喜欢不喜欢,我怕孤独,可能是这样,不喜欢不等于就不做,喜欢也不说明就合适。人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格,无形的规则之外,束缚人心的,还是规则。
也许规律便是这样运转。有了模糊地带,才有了故事起源。
只问根,只剩无话可说。
你想我沉默成哑巴?
那是默契。
生命有限,不用在创新上,都是在浪费,整个世界都在反刍。
缺乏数据和前缀才有玩弄白马黑马的空间,可是遮羞布不能扯,包括我在内,都是丑陋的。
没人想承认自己丑。
朋友最会让人无地自容,全方位碾压。
虽然话不绝对,但几率是高的。
他真孤独,足够寂寞的孤独,他才是最心酸那个。
他什么都不在乎,也只是苦难逼出的模样。
他看似嘲笑,那里面却有萧瑟,真可怜。
他高高在上,精神同频者,却是空无一人,真可怜。
也许,我才可怜吧?起码,他心里?
谁知道呢,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
——18:50——
其实,我真的只是一个废物,我想证明我不是废物,好像就是个废物,我是真的思想怠惰,思考很累,也很痛苦。朋友总对我失望透的感觉,好几年前开始,就感觉到。我长得不能无能吗?本来就是一个我自己都找不到优点的,无能的人啊?凭空多出不可能的压力。小时候的老师以为我学习好,我是硬背出来的,我多累呀,我本来就记性不好,天生记性不好。身边有大好人,我就能顶着我的bug变好吗?我感觉很奇怪,因为当废物很轻松,可能妈妈那里继承来的得过且过,没野心。只要别嫌弃我,我一个人消耗的资源并没有很多,我除了贪吃些,貌似没什么别的欲求。贪吃不知道是不是天生遗传来,反正已经这样了。所以我挺恶心的,就想守着这点小美好,不想有变化,我有吃有宅,不用和人交谈,我感觉很满足,我很多年没和外面人交流,我觉得特别好,就是总觉得我挺无能,又感觉做什么都累。小鸡又去爬它的铁皮,我本来就很废物啊,以为你是个好学的,原来是个好玩的,可我本来就对学习不感兴趣。天生的。我喜欢去一个同学家玩,同学家里,我发现一本奇事杂志,很惊悚,很猎奇,吃玻璃,吃头发,吃汽油,我记得是大夏天,一去她家就忙着翻那本奇书,像是看连续剧,虽然内容都忘了,每天去她家找她得一小会,蹭一点奇书看,现在才知道世上有个东西叫异食癖。我好奇心重,我三分钟热度,我初感兴趣的东西,可以热情高涨着几天几夜不睡觉试探,可是有了入门的感觉,热情就会瞬间全消,再想深入,就只剩意志了,我大概率会转头找新东西看,最好是连听都没听过的,越新鲜越稀奇。我就是这种性子,天生的,做不成事,新鲜的时候做什么都舒服,新鲜感过去只剩意志,或者找到必须做的理由给自己洗脑。我很懒,哪里都懒,行动上懒,脑袋也懒,我没救了。朋友看人看走眼了。我说我社恐,看过我照片的人说不像,那是美颜照,可能看不清,社恐应该什么样子,蓬头垢面,沉默躲闪吗?我说我抑郁,一起工作的同事说不像,那抑郁应该什么样子?一定蓬头垢面吗?我不清楚,可是谁也不想迎合。我像你妈,我像你爸。和朋友磨合期的时候总是很想哭,后来还是他妥协了,我感觉我像你妈,我感觉我像你爸,付出得人总是他,我愿意给他当妈,他也能轻松些,更多偏向精神层面的母亲。妈妈的角色很重要。他不像我,他有真实母亲陪他一段时间,他对母亲的印象是满意的,他没怪过母亲不要他,他对妈妈是祝福态度,他妈就应该幸福,他祝福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是有大无畏精神的。他对妈妈心疼充满柔情,他是一个男孩子,可他完全共情了自己的母亲,他是我见过最高尚的人了。我说我厌恶男人,精神厌恶,他竟然也赞同,目睹了妈妈受欺负,能共情是他足够仁慈。可是,你也是男人啊?我连自己都骂。我好心疼,可我没有能力给他当妈,他妈太优秀了,各方面都优秀。我对妈妈心疼甚至只是一种我遭受苦难过程,延伸出的一种感觉,我妈确实幼稚过头,确实,她没脑子做坏事,她就是太蠢,她估计比较典型被环境泡出来的人。这么蠢的人,很难不被环境害。所以我会心疼她,是对女性的共情。我知道爱人需要能力,我不认为我有能力爱人,我很苦恼,刷一下午视频,只是更头晕脑胀了,和太优秀的人在一起,总是容易羞愧的。我再有心也无力,我怎么可能打破基因锁?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谁能打破基因锁?爹妈就在那放着,我怎么打破?他们基因就那样,我继承了他们的血,不可能打破。不可能!产生变量已经是极限了!用毒父亲的自私,化作清醒,认清局势,逃脱妈妈用愚蠢给我布下的死局,我自以为已经是极限了。可朋友太优秀,他有他的基因锁决定他的命运。爹当官的,行事果决,性情暴力,意志力强,再有瘾的东西,医生一句戒酒,立马断,立断,这意志够离谱,家里没有一本书,没有书香气,只有堆叠的党报,小孩哪爱看这个,他只知道他自己看舒服。后面学富五车是变量,自己不主观改变,很难说,不步前人后尘,因为痛苦,所以改变。妈妈是大美女,艺术家,很擅长当地剧种,逻辑周密,思路清晰,写得一手好文采。人家的底子在这里啊,父亲是武的根基,妈妈是文的根基,到朋友这里,文武双全。我怎么给人家比啊,我的基因锁,一个蠢的,一个坏的,我到底怎么比啊?我本来都以为,已经到极限,走到我能承受的尽头了,受折磨的尽头了。可命运给我的这个人太优秀,我常常无地自容,我自有基因锁限制,限制到没用,翻不了身的。龙生龙凤生凤,我就是个老鼠啊。我很小的时候就觉得我是老鼠了,哪方便都像,连承认真实感受的资格都没有。我妈妈给我安排的人生,就是让我生不如死啊,践踏我到死,一直被人践踏,早麻木了。细节不究,事实就是如此。朋友捡了个垃圾,我们逃不过基因锁的。你比我优秀,是生来比我优秀,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我羡慕你,也只能羡慕你。我又要怎么逼自己,才能尽可能让你好过一些?我贪婪这份安宁,不想负责任,甚至想一辈子这样也很好。我也不觉得我有能力。小鸡不吃米,它倒是把我揉得馒头吃差不多了。今天没给它多少馒头,它不怎么吃饭了。时间过去很久很久,算了吧。还无知的时候,我要给他孩子,给我孩子。你这基因够呛。他说得句句在理,我每一个字都认同了。我简直短视愚蠢无知丑陋,哪哪都不堪入目。我配不上你。你处处为除你以外的生命考虑,你完全打破了固有传统,你是我无法形容的高尚。不生也是一种爱,我不能保证为有可能诞生未来的生命做到托底幸福,在我觉得你很强的基础,你连自己都不认同,我又算什么呢?你很高尚,我承认。我因为你的存在,感觉到骄傲。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