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春寒料峭,到处弥漫着物的芬香,香气令人沉迷,汇入了人与鸟与自然倾心于世间的唯一时刻,我触进一刻,灵头微微一颤,“那是什么?”
“花开又开了。”与随处的鸟鸣声共奏起一支美由,使人不由主陶醉于忘我的境养中,仿佛脑间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形之境,如此的沁人心脾,桃花林有一曲同工之抄。
“妙”在于自我,不在于他人,同精神的芳香一齐在花林回荡,徘徊在风景中,那份爽朗,由由心的一触,又一触能接到,我问明所以问道:“此为何地?”
忽然回头,见到了一个满头白发,头顶已秃然的老头,他说他叫“爱因斯坦”,我不禁好奇,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来,是风传来了他,还是这份关景留住了他。
我疑惑时,阵阵风中,传来了一片笑声,淡处是浓河的三倍,是小孩玩耍的好地方,可是我还是好奇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说“这里太美了。远离战争,是休息的好地方。”
我笑了,笑声介于暗兴和同乐之中,乐在于风的爽,在于树的美,在于花的芳香,在于景宜人,一片坦然,一般激情,“生于此处那该多好啊!”
如此的景动人,迷人间还撩人心魂,萦魂还有自然之约,于生命美好于一体的空间,虽是美却见得深远,而它就如同一个着怯的美人,令人定在原地,爱在其中。醉在其中。
久在美景中无法自拔,“三月不知肉味”仍有一种风感;爽感,嗨感,真是不由得从境界中出来,恋恋不舍的望空凝望,“真是美啊!真是个好去处啊!”
如此美景,难怪古人会留恋,难怪人会有忘返之情,我年老时,也要重游此处,感受这接人心灵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