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到。
小孩怎么能上得了凌晨五点的早自习?根本做不到,太困了,小孩子的精力都被应试教育拖走了。
我共情不了小时候的自己,也共情不了,昨天的自己。
一切都是流动的。
难道只有我,对自己深深地刻薄吗?
好像也不对,太多人,只对别人好,对自己刻薄到离谱。
就像资源本就缺少的穷人,还要好东西都留给占据资源优势的人吃。
卑微死了。
穷人把自己的小孩,定格到了贱格上。
那么幼稚的小孩。
我要吃玉米。
黑脸。
我要吃玉米。
白眼。
玉米正当吃的几天,把死了,不让吃。
虽然。
弟弟,你也想吃玉米是不?
弟弟朝大人喊,今天吃玉米吧。
大人瞬间喜笑颜开。
乖乖,多吃点,喜欢吃比不吃强。
我感觉我就是垃圾,不如死了算了,反正没有人爱我。
我小时候很恶心,会让弟弟背黑锅,虽然弟弟也不拆穿。总蹭弟弟光吃饭,大人最多笑骂一句,如果说是我吃的,麻烦就大了。
说宝贝蛋吃的,大人开心得直发光,如果说我吃的,就要世界大战了。偏见是很难碎掉的,我有毒爹,我就得下地狱,他做坏事,我下地狱。世人不是老喜欢给大人小孩绑定了?
坏蛋的小孩坏蛋先虐一遍,世界再虐一遍,活该,下地狱!坏种能生出什么好种来,下地狱!
坏人的崽估计生来就是耻辱柱上被虐待的材料。
尽管只是可能性之一。
基因这东西,啥都复制,反正遭报应的是人类。
基因才不管人类苦不苦,它就是死了都要复制。
它的本能。
后来,收购粮食的来了,五毛钱一斤收,大人全卖了,数十亩土地,卖了近万把块。只是转了一下手,给年轻的大人拿城里挥霍了。
不管怎样,真的没有人爱我。
弟弟不是喜欢我,他只不过,享受当英雄的感觉。他们家族可是有拯救基因的,我也被继承了一些,没有拯救的实力,给人拯救的基因,本来就是空折磨。
妈妈喜欢拯救人,最后还不是下地狱了,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英雄,什么都不懂。
蠢英雄很可怕,怪不得小说冲突总设计,自以为是,看起来正气浩然的蠢英雄,总被恶毒配角利用。
是真的,是基因bug,他们这类人,好下场的几率比较低,什么人都有自己的专属基因bug自然着制服ta。
总结一句话,世人皆苦。
都在吃苦,各吃各的苦,谁也挡不住谁吃苦。
我的苦是倔,南墙撞穿以后也不会回头,明知错误也难回头,我自有我的基因锁限制我。
人先是自己的奴隶在前。
现在是六点了,今天的烟花很早就炸响了。这里的人太有钱了,他们到底是炸了多少烟花数不清了,只是有劝别放烟花的车路过,有警车路过。
这怎么还有警车过去了?
放烟花,哪里山点着了吧?
这样吗?
其实不同地方的小孩哪里都不一样的。
那个学校是卷校。
即便仍然什么都没有,却是合理把小孩的时间压榨了出来。
小学生的作息竟然是早五点晚十点的样子,早自习晚自习的使劲卷,住校,校车,封闭式学习,一周回家一次。
是我的克星没错了。
我在另一个学校玩得好好的。唯一还能看点的语文,长久稳固在八十多分的成绩,可那个卷校太神经病了,人家普遍成绩都九十多了。
太累了,不能睡觉不能玩,下课了只能坐班级门口的水泥地上,和低年级的同学一块发呆。
人家都要学习。
我天天都在想抱着书包跑路。
书包都是放在最好拿的位置,方便跑路。
你在之前的学校是好学生?你抄谁的?你的成绩根本不能看,差生一个。
所以我很快回去了之前的学校,只有学习的气氛太恶心人了。
回去了,照样该怎么玩怎么玩,轻松的感觉又回来了。
神经病,神经,小学生就开始卷,我不想卷,你们自己卷吧。
你们之前的语文老师没教吗?这是拼音,低年级就要掌握的。大发慈悲的态度,我再给你们讲一遍,之后板书擦掉,开始讲正常的课。
原来只有学习的小同学并不快乐。
只要饿不死,没必要太拼,这个世界,不容易把人饿死,最多吃的不干净。
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我妈妈也够没出息,应该是遗传,最反感严肃气氛。不过我妈妈已经遭报应了,我再不喜欢,也得逼自己学一点。
我真跑了,太讨厌封闭式只有学习的气氛。
虽然后来又回来了。
老师还是很关心我,又是语文老师。你怎么啦?是不是生病啦?
我的感觉语文老师共性付出型,很容易怜悯和善待小孩子。
我想到妈妈也是讨厌严肃,哪里有妈妈,哪里笑哈哈,她总给人在玩的感觉,气氛很轻松,里里外外都像个小孩子,就是被她害了也找不到原因,因为她不是故意的,她很单纯。
她就是害人,前情也是先被别人骗,别人骗她去害人。让她自己主动害人,她根本没有那种脑子,她就是能把自己和别人都蠢死的类型。
她真是可怜啊,一直没人教,如果她也能遇上我朋友这样的人,起码不会再被人害了。
可是她也太残忍了,虽然是愚蠢导致的。
算了,人各有命。
愚蠢的妈养出无知的娃,太合理了。
我只是知道她本性不坏,只是个喜欢臭美的小姑娘,喜欢玩,所以不负责任。
你那么会看人,看看我,我眼睛里是什么?
先是喷笑,然后看扁,我要玩我要玩。
没有了吗?
憋笑。
我妈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超级爱玩的人,很少见她不开心,她和谁在一起都是玩的气氛。
我很小的时候见她和邻居有说有笑,嘴巴里还吃着什么,气氛特别轻松特别活,邻居也在笑。
小孩子小吧,去她手里叨吃的,看她像看怪物,你吃什么,屎一样难吃。惊恐。
她笑得更厉害,都在笑。
风中凌乱,吃了教训之后,从来不吃妈妈吃的东西,她吃的东西都难吃,不能吃。
给也不吃。
和朋友说我梦到小猫舔他,他都不赶走,抱住他问,现实里的你,也是没反应吗?
现实里?
他沉默一会。
我之前倒是养只小猫,我刷牙,它跳我肩膀上,我刷牙,它洗脸,小爪子一抹一抹,他模仿得真好玩。
吃饭的时候,跳我腿上,也不上桌,我给一口吃一口。
特别听话。
不管什么时候,我只要咪咪咪咪,它就喵喵叫着过来了。
唉,听话也死了,猫瘟。
他有些难过了。
不养了,暂时不养了,都不养了。
你喜欢猫多一些,还是狗多一些?
狗,都差不多吧,都挺好的。
它长什么样子啊?
一只小公猫,长得可杂了,前面两个爪子黑的,后面两个爪子白的,身上纹一道一道,竖着,颜色还不一样。那小猫,
他话匣子打开了,真喜欢听他说话,可他很少说话,除非我死命招他,还很容易给人招烦。
呀,这么杂,你就喜欢养杂种,我也够杂的是不是。
咪咪咪,嗯?
他捧腹大笑,眼泪都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怎么啦?
喊你吃饭,喊破喉咙都喊不醒,拆个小零食放鼻子旁,叮咚,一瞬间眼睛睁开了。
你就说你是不是馋吧?
给我,给我吃。
真香啊。
快起来,吃饭了。
我真是,嗅觉和味觉,好像过于发达了。怪不得梦到有好吃的。
小时候大孩子也喜欢逗我,我那时候因为合不了群,总睡觉,他们就哗啦啦过来,以把我弄醒为骄傲。
见我醒了,再心满意足着离开。
人类的恶趣味。
我社恐,真社恐,我可以一个小房间待一辈子,我觉得我能。前提不是只有一个棺材盒子,动都动不了那种。
我被朋友养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与世界隔离,但是我没有任何不适,我可以一辈子都过这样的日子。
妈妈只是运气不好,我知道她不是个坏人,只要给她合适的环境,她永远都是养人的花瓶。
耐看没风险,安全又无虑。
前提,不提供复杂人性生长的空间,她的单纯,我的死局。
她不负责任,是因为她骨子里都只是一个简单到只有好玩的人。
她负不起责任,可也没人能提供给她安全玩乐的空间。
大家,大都是欲求不得吧。
克制些自己本性,因为人活着,不能只让自己舒服,随心所欲的代价太贵了。
能给你买单的,可都是爱你信你的人。
你又怎么忍心,去伤害那样的人?
只是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已经足够致命了。
——10:11——
不知道想做什么,但是随便晒晒太阳吧。空气是厚重火药味,烟花呀,他们太有钱了,大白天也要不停炸,我只看到白光一闪一闪,然后声音超级大,都听不到短视频里的声音了。臭蜜蜂,飞我眼睛旁悬空停了一瞬,绕过去,擦着我耳朵飞过去了,竟然能自己识别障碍物,它怪厉害。鸟鸣,火药味,不停打喷嚏,是因为感冒了。朋友把我口袋里塞了零食和药,扒拉左边口袋,换右口袋,好像都差不多,塞进大口袋里,口袋还是那个口袋。可能时间久了,衣服只剩薄薄一层料子,里面的填充物跑没了,如果再搬家,刚好不带走了。只有搬家的时候,顺便扔点东西,朋友才勉强默认。他眼里就没有没有用的东西,虽然也不知道有啥用,或许有些东西,放到最后也没用,确实是垃圾,没有用上,不过也会有用上的时候。用上的时候就夸,哇哇,真有用,你放的垃圾。这是未雨绸缪。嗯嗯嗯。
没搞错吧,没搞错吧,放个没完没了了,大白天也要放烟花!
——20:47——
想要说的东西,忘记了。为什么给女性彩礼?刷到男性不满,想零彩礼娶媳妇的视频,吵架的人太多,各执己见。给女性的彩礼男人说是卖,这点有些悲哀,说出这种话的男人,不太确定,是想几万元钱买断女人一生为奴为婢的心理吗?如果是,也是暴露在一个卖字上。哪个人的一辈子,他她就值几万块钱?人的价值是有变量的,前提,别给人往死里搞。成长期最容易上进,也最容易夭折,先天底子已经跟不上了,后天还虐待,大概率不会变异出一个天才,吃苦从来不应该歌颂。一定程度,利益既得者?真能安心着吃人吃不够吗?因人而异。彩礼的门槛是约束人性的门槛,女孩子已经很苦了,彻底零彩礼,可以参考印度,打破零元购奴隶的限制,后面跟着的是奴隶给嫁妆不够活该被打死的现象。我现在还记得,那时候丈夫鄙视的眼神,男人的本事是让女人倒贴,一分钱不花娶媳妇才是本事。他因为不满我要拍婚纱照,心里藏着愤怒的火,发泄出来的语言够惊人。我的视角看毒父很恶心,可男人视角看,更恶心,奉吃人行径为目标,妄图复刻。村子里傻子,十几岁时候,亲妈妈收十几万彩礼,卖给了厨师。我妈妈不服气,说我怎么没人家一半多,说我比傻子强。我妈妈可能受大环境影响。当初明明她让人家随便拿,人家拿了六万,她陪嫁有两万的样子,算起来,她养大我没花多少钱,卖我也没卖多少钱,她总说谁谁不如我皮肤白,可人家也是十几万彩礼。我妈妈是受环境毒害太深,所以她不甘心。她忘记了,我医院确诊中度抑郁症以后,她的反应是尽快出手,那种急迫的态度,不给钱她也会把我扔出去。人家也不是傻子,拿这件事压她,药钱依然是她出,尽管她会不满意,你是婆家的人了,买药的钱还让我出,人家不认,她只能继续用她的钱买药,她以为甩了包袱,没甩成功,还把我往地狱推得更深了。我和那时候丈夫百般确认,我有抑郁症,还是得到肯定答案。以为够开明,只是够无知,以为能换来善待,只是数不清虐待。那句,我就喜欢抑郁症,一想到就觉得讽刺,是我该死,是人就信,不经审辨乱相信人的代价,就是下地狱。我妈妈是真的不爱我,我已经确定过很多次了,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尽管亲戚会追着我说,你妈最疼你了,后来生的这个你妈都没多疼,就是最疼你。一切都讽刺极了。一个无能为力,任何资源没有,还要靠人养活的小孩,只给小孩山一样大的强压没用的,顶多把这个小孩逼死。毕竟连简单的吃饭资源都不愿意提供,这样的基础疯狂洗脑要回报,没用的。仅仅勉强长大,都已经太困难了。我也不能怪我妈,她有她的局限,我也有我的局限,各自安好就好。小孩需要人养活的时候没人愿意养的同时高压绑架小孩,真不像是人干得事。这样的小孩精神太痛苦了,明明一无所有,什么资源都得不到,还背负了山一样的罪恶感,活着就是罪恶,因为大人在痛苦,可明明大人的痛苦是自己选的,可我的痛苦我没得选,大人不养我,我只能痛苦。我妈当初选择了养男人,已经在遭男人给的报应了,一次一次选择养男人,已经在遭报应了。至于我,我也遭报应了,对母爱幻想过度,各受各得苦吧。她一辈子都在重复养男人,被男人背刺。我不会跟着她重复,被妈妈反复背刺的基础养妈妈,我没她贱。我也没有那个能力,一切都可以走法律,我的身体大概率是一辈子都没可能恢复了。各遭各的报应,自己选的自己受,自己的路自己走。我看不惯妈妈前后反差大,心疼她被世界虐待,我还在幻想不能让她这么苦,她反手把我推去了苦地,都是命。不管怎么说,彩礼坚守的是人性之恶的不下跌,敢让男人零元购奴隶,就会文明大倒退,几率很大,人性不可信。那时候的丈夫说,你以为那些男人围着你转就是喜欢你,那么简单,只是想对你好,我给你说吧,我也是男人,我再清楚不过他们想什么,不过把你骗过去弄,腻了就可以扔了,全天下男人都是我这样的。我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好骗的人,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呵呵呀,他兄弟猥亵我,他还和他兄弟一块欺负我,除了窝里横,什么都没有。他应该把话说对了一半,不是全天下男人都是他说得那样,但是应该有九点九九九成和他说得是吻合,剩下极少数空白区,留给我的朋友,留给灵魂类似的人。男人尤其可怕,必防。他们是我见过最精于算计的物种,数不清的词汇可以形容他们给人的感觉,总归,负面的多,我也很遗憾,但是我可以从朋友身上幻想分裂出有魅力的男性可以拥有的样子。尽管那并不真实,可艺术和生活,本有共通相融之处。现实里的他们实在糟糕,也只能用幻想填补空白处。朋友的灵魂高洁无垢,这总让我觉得我好像很脏,可能只是错觉。为什么和你说话我会看扁自己,感觉很不舒服,人家处处比你强,感觉羞愧是正常的情绪。这确实是事实,分析多少遍也是事实。对自己的感觉很糟糕。外面的烟花又响了,持续响了。又是彻底停水的一天啊。响呀响呀响。这里人有钱,烟花白天也放不停,烟花很贵的,他们这么有钱放。这还算少的。少的?这还少?我没见过更闹的,还能比这还闹?那得白天晚上不停砰砰了,这已经够闹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分时间段,什么时候都有人放,一般是间隔性,这一家放完之后,那一家会放。我发现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争论,因为刻薄到家了,绕道走就好,就像干嘛吵来吵去呢,如果人和人主观联结只为了占便宜,那算了呗,小女孩自己打个工也能活很好了。男人算盘太精了,我没钱,一年赚不到两万,你还要彩礼,这个意思是女人娶回家就为了多个全方位免费保姆,我是真受过,男人算盘太精了,尤其很穷的男人,穷不是缺点,由此延伸出的吃人思维才是小女孩需要避开的野兽,真得会尸骨无存。穷不是缺点,吃人的思维才是,还吃得理直气壮,我穷我有理,我真是受够了这种思维,穷不代表正义,真会混淆视听。我的朋友要得真不多,他说他什么都不需要,他手受伤了,我模仿他关心我的时候,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我发现他隐隐有手足无措的感觉,被关心就会反射性手足无措。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察觉到?被关心就会反射性手足无措?我只是耳濡目染他对待我的方式。人真得会被环境影响,我不能把他带坏了。给小鸡搭窝的时候,他太累了,没功夫搭理我。我拿打桩剩的大木头扔着玩转着玩,还使劲喊他看我转。他有气无力,说我早晚伤到手,早晚的事,又说去一边玩,我没力气陪你闹。可今天他做了我那天做过的傻事,我没伤到手,那以后我就忘了。都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他跑去玩我那天玩过的东西,还给手划出血了。人是在被环境影响的。我妈妈好可怜,可我没能力解决她受得苦,需要的条件限制,不是我的能力能达成。小时候的我做不到,今天的我,依然做不到。小时候的我,我的求救,妈妈真的无感吗?如果无感,为什么梦到我受虐待?她在今天说她在当初梦到我被虐待,可她不想搭理我,她说那个时候可能她就把我弄丢了。明知我被虐待不仅无动于衷,还主动成为帮凶。她就是这样给人当亲妈的,真可怜。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亲女儿。女人做到这种地步,真残忍,也真可怜。眼光放远,是世界病了,她也就是个被世界虐得可以的受害者。嗯嗯~嗯?我弄蔬菜,他路过使劲摁了几下我脑袋。我怕头皮屑掉下来把我包子弄脏了,他倒无所谓的样子。包子放蒸屉之后,我总觉得脏了,模仿他的动作拍我自己几下,真有一些头皮屑掉灯光里,光线打着,看得清楚。脏啊。感觉不好,但是有细菌高温两个半小时估计也蒸差不多了。看能不能给你拍聪明点。真的门不当户不对,我就喜欢垃圾食品,他给我扔了,我还得去垃圾桶看有没有。哪个角度他都对,但我就是喜欢呢。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他买了新药,反正吃到症状退吧。嘟囔嘟囔,他把我东西丢了,说我嘟囔。还是没水。半夜也没水,是一点水没有了,之前还装样子,半夜的时候放点,现在一点都不装了。把水龙头打开,有水让它淌天亮,尽它淌也淌不了一夜。烟花啊。鼻塞啊。难受啊。我太难受了,以后我听你的,你说不吃就不吃,生病太难受了。这次病好了,我听你的。
警车,又听到警笛声,好大声。现在时间十点二十七,一边好大的警笛声,一边好大的烟花声。同时响,隐约着响。警笛声停了。烟花还在响。有山可能真容易着火。尤其还是植被多干枯的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