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滴墨水无征兆的飘起,其中一滴化为一个“冷”字砸向火我,火我“呸”的一下把那字砸进黑雾里,其他三滴墨像受了惊,又消失于虚无,那个冷字被火焰打成”静”字卡在黑雾的边界上蠕动着。火我大笑着转过身看着水我:“啊哈,没人能把我怎样的!”
水我嘴角轻挑:“你刚刚听到《月光》趔趄了,不是么?”刚喝下去的凉水让水我一阵轻松,说话也变的容易些。
“无所谓的,时间无法带走我的感知,因为它任意的涟漪对我来说都是神迹,我时时刻刻对这些“涟漪”处于动作电位,所以时间永远无法让我褪色,因为我没见识,所以我不厌烦”火我骄傲道。
“那是,我最羡慕你的就是这一点,我得时刻保持平衡,在感知流逝与客观理性里舒展,真是很紧绷的事”水我难过的说。
黑雾加速了,镜子更加明亮,焦躁的黑雾只能守护边界,当然,带着火我刚刚打出去的“静”字。《Demons》突然终止在了“我们都是欲望堆砌的王国”之前。火我气极了:“喂喂,这算怎么回事,我是欲望里的感受!是它好的集合!”
水我还是很难过:“也是它坏的集合,欲望撕扯你内心的怪兽,你的怪兽也以此为食”
火我大喊:“去你的,你不过是看到了过程,但你所压抑的正是你渴望的,我不封印这种渴望!
水我站起来,他坐的太久了,仿佛没有人记得他曾经站过:“是啊,所以它以我为食,我也撕扯它。你也说了“集合”两个字,呵,你也不是一颗火,不是么”
火我安静下来:“当然不是一颗火,我们不在一个量级,怎么能点亮镜子?”轰的一声,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三乐章》响起。水我险些摔倒,
“炎热曲,累人呢”水我评价道。
心脏跳动了几下,手指开始轻颤,脑中的脉冲有了点微弱的迹象,与此同时“静”字终于完全被黑雾吃干抹净,一股冲击波撞过来,似乎是黑雾的饱嗝,身体无奈地被“静”波恢复了沉寂。火我的奏鸣曲也受了影响,这次挤进了《月光》的倒数第四小节和《船歌》的开头,那感觉像是烤干了的杨梅滴出了水,水我和火我都有点惊诧,火我趔趄的幅度太大,远超上次,水我下意识想扶他却被火我蒸发了靠近的部分。火我坐在地上,开始往嘴里扔柴,柴火发出水色的光,味道像是海边湿润的太阳。外界的映像开始从镜子往里渗透,透进来的光是很蹊跷的笑脸,上面写着“由我构建起的欲望王国,君临天下,唯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