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我罕见的沉默了,水我一直沉默着。这沉默如同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夜水,在狂风下呼啸,却没有波澜。
隔了很久,两人轻笑起来一起打破了沉默。
“我们太快了”“是,太快了”
“太纷繁了”“没错,太纷繁了”
“我们休息一下,让他也休息一下”“是的,休息一下”“让他喝点水,吃点东西,看看星空”“是,看看星空”两人附和着,然后互相握手,拥抱,坐在地上,感受着大地平原上因为本我彻底回复的心跳而产生的规律的颤动。
“这旋律真美!”火我用眼睛说道,水我挑挑眉毛,权当回答。
“简单的美”水我用眉毛说着。
火我用眼睛再度回复:“是呢,但这美的力量恰来自我们的纷繁”
“可这到底不是富足的安静”水我扬扬眉毛,抬头纹幻化成文字。
“没关系,这很重要,我们不能一直追求。”火我豁达的笑了笑,却突然捂住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眼睛冒出来的话。
水我拉他躺在草地上,“看星空吧”水我用指头说。
“好的”火我动动肩膀,认真的回答道。
一首《Dehors》响起,就像是被粉刷匠刷在水泥上的第一缕白浆。两人看着星空,努力不去影响本我的睡眠。本我的嘴挑起,眉毛展开,发出均匀的鼾声。《Dehors》演奏下去,黑雾随着本我的呼吸颤动着。水我仔细观察,发现那些小镜子确实在不断变大,而且它们都像眼睛一样自然的朝向星空,金色小球的淡蓝色网络似乎也为星空暗淡下来。
本我若有若无的梦呓道“那是力量的来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