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子们上的花纹越转越投入,水我和火我不喜欢看他们,那花纹好像对敌审讯室里用来催眠的图样,两人都不喜欢那种唯命是从的感觉。
正向播放的《memorize》坚定的推开了《the sound of silence》,紧随的是无数个长相怪诞的水我和火我从镜子里飞入黑雾。
在这黑雾变的热闹前,竟有一声懒惰老者的叹息从身体里冒了出来,但很快被婴儿嘹亮的啼哭所取代。
“看来之前我们的存在是死的”火我阴阳怪气道。
“当然,现在我们才算是睁眼”水我难过的说。
那些长相怪诞的水我和火我一飞进来就让大脑闪过了数以百万计的电波,金色小球和红线兴奋起来,它们冲过去把这些东西摁进体内,兴奋的用“1,2,-1”交流着,随之小球上闪过那一个又一个水我火我的长相,纷乱的紫线开始在金色小球之间连接。
火我和水我一起大叫着,它们被小球上紫线传过来的数据砸的七荤八素,不过没关系,红色的-1线很快就会在他们下次被砸之前把所有脏东西勒走。
小镜子完全没有停止的趋势,水我和火我就快要崩溃,它们的身影剧烈的摇晃起来,晃动让零矩阵看不出他们本来的样子,倒像是一红一蓝两列简谐运动的波。一股头痛刺过大脑,小镜子们尖叫了一声,停了下来,但预想到的崩溃没有出现,随之而来的是被激活的神经元反馈的巨大快感,仿佛刚刚喝了一杯奇苦无比的咖啡。接下来的过程仿佛喝完咖啡以后立即睡觉的紊乱,水我和火我正在缓慢的恢复,但金色小球们大量的对外读取随时都让它们变回两列波……
当一切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水我和火我看向金色小球,发现那上面的水我和火我在他们眼里居然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水我准备说话,结果却不可控制的开始呕吐。火我想笑话水我,笑语溢出嘴唇却也迫不及待的变成了呕吐,淡蓝色的零矩阵被他们的呕吐扰动了,那些0的传输有了一些微小的停顿,仿佛是因为分心导致的效率降低。他们吐的东西很快都飞到小镜子下面,离开了黑雾,闪耀的金色小球亮度一下子衰弱了下去,如同一个寿命将尽的白帜灯泡,紫线上的乱码开始减少,零矩阵恢复如初。
水我和火我不甘心,但谁也没说。他们从互相的眼睛里看到了《Dehors》的旋律,往金色小球望去,现在不再刺眼的小球看起来乖巧可爱,那上面的其他版本水我和火我也让两个呕吐者感受到了熟悉的熟悉感。《月光》以极其残忍的音量碾过《memorize》,这身体终于镇静下来。
水我发现小镜子们长大了,但又好像没有,他看向火我时发现了他脸上惊恐的表情
“?”水我问
“≈”火我答。
“√”水我大声回答。
又过了好久,火我喘着气开口道“我整合好了”
“我也是”水我轻颤着点头,黑雾不断变黑,但水我和火我却没那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