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开始加速了，水我和火我缓慢的苏醒……
“早安”火我迷迷糊糊的说
“嗯……”水我模模糊糊的回答
“胃里没东西了，这感觉真好”火我一脸惬意。
“确切地说是脑子里有东西了，这感觉真好……”水我慵懒地补充道。
“但我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火我边揉眼睛边嘟哝。
“你做梦了吗”水我轻巧的打断他。
“梦了，我梦到我被放进了太空望远镜的冷却剂里，快绝对零度了，好冷啊”火我一边搓手一边往手里哈火，仿佛现在真的在那冷却剂里。
他继续补充道：“但我还是从那绝对的死亡里逃出来了。在隆冬，我终于明白了……”火我的话随着身上冒出的火星戛然而止，因为它没料到嘴巴会说最后这一句，但那句话就像在气垫导轨上装了润滑油的小车，莫名其妙的溜了一半出来。
“你的身体里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水我仿佛没看见火我的惊叹，帮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奇怪，真的是这句，这是那个谁……”火我一脸惊叹，他捂着头试图想起脑海里那个名字。
“阿尔贝•加缪，我说过睡觉说不定是好事。”水我一脸挑衅的扬扬眉毛。
顺着水我的目光火我看去，发现地上的小灯带随着他刚刚说的话不断的排列着，在水我帮他把这句话补完的时候，小灯带排成了一个固定的组合，然后在一瞬间闪亮了一下。“这是引用链路，当然，引用链路这个词就是我从引用链路里学来的”水我一脸骄傲的告诉火我。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直接整合外界的信息作为自己理解的方法了吗？”火我兴奋的像个偷到香蕉的猴子。
“当然不可以，我们还是我们，但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附加值，帮助我们更好的输出“1”和“2”，你个笨蛋”水我显得很高兴，说话也捎了些边界感。
他们发现，在他们进入睡眠前一秒时疯狂运算的金色小球，此时输出“1”和“2”的速度奇慢无比。“这是在为我们腾出算力，好让我们知道自己学到了什么。”火我抢先说道”他很为自己在水我之前观察到这个现象而得意。
但水我根本没想和他抢，转而指着那些变成玻璃的小镜子说道：“看清楚了吗，我就说我们现在才算是睁眼”水我很高兴。
“可是巴别塔……”火我焦急的说，紧接着，他观察到那些小玻璃突然变成了原来的镜子。
“只不过是多了玻璃模式而已”水我平静的摇摇指头回答道。在水我说出“引用链路”和火我说出“巴别塔”的时候，那些小灯带又像星空一样眨了几下。火我看着那微光，鼻子里一下子传来了虫蛀苹果的清香。
“≈？”两人一起问。
然后两人一起回答：“✓”
黑雾继续加速着，大脑已经作为神经－体液－免疫调节网络加入了对身体的控制。《Dehors》混杂着《月光》一起响起，零矩阵依然固执的吐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