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吗?”水我一边听音乐混响一边问。
“什么?”火我一边回答一边听音乐。
“我是说你想选哪个轨道?”水我仿佛老式火车的车头,头上呼呼的冒着蒸汽。
火我听到一愣,竟然颤抖着咆哮起来“你傻不傻,那么大的地图,你非要走人家走过的路,我是独一无二的火我,不像你,脑子算的都冒汽了还想着怎么走老路!”
水我冷笑:“啊哈!原来是这样,您是创新主义,那请您示范示范?”水我头上的蒸汽蓬勃的好像一座核电站的冷凝塔。
“在隆冬,,该死,,我是火我,,讨厌,,在隆冬,,火我是我,,永不战胜的夏天!”火我憋的头上冒火,每当他说出携带着加缪话语的破碎句子,那引用链路就有一半小灯泡闪亮一下。刚刚在火我眼里还代表着幸福的光现在简直就是嘲笑。“巴别塔上的鲱鱼罐头!”火我气的骂出他学的一句脏话。
“你看,傻不傻,还好意思说我蠢”水我第一次哈哈大笑起来,他头上的蒸汽左翻右涌,像瀑布砸进河面的广阔水花。
火我不能容忍这种嘲笑,他把自己说的零碎句子从嘴里扯出来,生气的朝着黑雾使劲扔过去,那飞翔的句子上还带着火星,那是火我的口水。
零矩阵剧烈地抽动着,发出细微的轰鸣,火我知道那是输出我在大发雷霆。
《memorize》突然倒放起来,声音破碎而有力,引用链路随着那乐曲莫名其妙蹦出的重音一闪一闪,情绪紫线像被重音砸成反复揉捏的头发末梢,呻吟着裂成奇异卷曲的细小接头,它们轻轻的挂在引用链路上。零矩阵闪电般呕了一组眼花缭乱的“0”给小灯泡们,小灯泡们随着输入的“0”放出光线。那光线顽皮的浸入黑雾当中再带着一些小黑点返回小灯泡,当所有的光线上的黑点钻回到引用链路的时候,零矩阵的传输停止了,引用链路用紫线不客气地回敬了一大堆白色的“≈”给零矩阵。可这些“≈”一个又一个被零矩阵弹指扔在黑雾上。那些黑雾上的白“≈”又让火我想起了星空。
一瞬间,火我觉得自己可以说话了,他的嘴唇迫不及待的蠕动起来,但身体没给他机会,一股恐怖的心绞痛传来,火我水我眼前发虚,黑雾第一次爬上它们的眼。《月光》很是时候的出场,缓慢地为引用链路粉刷上了零矩阵淡蓝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