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草,难道也是塌方导致的?”可是舒栀清记得,镇魔寺倒塌的时候,没看到什么草啊?还是说央金的记忆太过模糊,省略了什么?
“不一定是塌方时候带来的,可能是之后的年代里,又经过了多次塌方,把上面的草皮带了下来。”陶警官观察那些草的样子,和上面草原上的草差不多,也都是绿中带黄。
“那为什么外面没有草啊?我们掉下来的那个洞穴,难道是新的吗?”舒栀清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牵强,“我们为什么运气这么差,如果说是直接掉在镇魔寺里面多好啊,那也省得开炸了。”
“这都是我的推测,进去看看不就知道啦!前面好像还有很多草,我们要清理一条路线来。”看来这草堆组成的墙壁,比巨石还要厚好几层。
“这么多草,都可以放羊了,如果是掉下来一头羊,都可以吃好几年了吧?”连淑霓一边清理干草,一边吐槽。
“这里有佛像,我们应该已经进入了镇魔寺的内部。”舒栀清扒开草堆之后有新发现。
“妈呀,好吓人啊!”连淑霓顺着舒栀清的方向一看,那佛像的眼窝里挂着血红的液体,好像是在流着血泪,那血泪从眼睛开始流下来,一路流淌到佛像的大肚皮上。
“这里有尸体,穿着跟保罗一样的衣服,应该是那些消失的外国考古队。”陶禹衡手电一晃。
“这里也有。”余绿韵也有新的发现。
“他们的身上都有很明显的伤口,地上也有血迹,可能是发生了搏斗。”陶禹衡又道。
“是和古泉部落的厮杀吗?”舒栀清照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藏民的尸体。
“看伤口,好像不是子弹和藏刀造成的,反而像是什么虫子咬的。”
“外面那些绿蝎吗?”舒栀清赶快提高了警惕,还以为已经摆脱那些会变成西瓜的奇怪蝎子了呢!
“无论是什么,这些人肯定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体内溅出大量的血,撒在佛像上,形成了好像血泪的效果。”
“你是说,那些血液不是从佛像的眼窝里流出来的?”世界上当然没有会流血泪的佛像。
“对,只是偶然溅上去的。”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啊,这些人应该是保罗的同伴,但是保罗死在外面,他们却死在里面,说明那些巨石和干草是之后才落下的,当时还是可以通行的,那是什么东西弄死了保罗呢?”舒栀清又想到一个刁钻的问题。
“你不是说在央金的记忆里,看到镇魔寺坍塌之后,冒出来大量的毒气吗?我觉得保罗应该是中毒而死的。保罗的尸臭具有这么大的毒性,可能也和他生前吸入大量的毒气有关。保罗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影师,对毒气的抵抗力比较低,所以死在了外面。但是那些人是专业是雇佣兵,一来他们身体素质更加好,二来可能带了防毒面具之类的,所以深入到了镇魔寺里面。”
“可是他们还是难逃一死,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们?”
“这里有壁画,也许可以找到答案。”壁画的一开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很多在草原上放羊。
“这应该就是阿须草原吧?”舒栀清觉得画里的风景,和外面很相似,但是在那个垭口的地方,有一些草长得特别高大,然后那些牛羊吃了之后就发疯啦!
“什么意思,果然那些草是有问题的?”而且这个问题不是一般的大,你听说过羊吃人吗?这些发疯的羊就会吃人。
后面的壁画,这里就出现了一座镇魔寺,然后附近的牧民就安全啦,然后在镇魔寺的周围,出现了一个村落,应该就是古泉部落。
“这么看来,镇魔寺下面真的镇压了什么妖魔,那些草就是妖魔?”舒栀清问。
“可能就是热尔魔草,第一,你不是说在关于女儿国末代女王的记忆里,鸮尊不是给了女王一把热尔魔草,也许就种在了阿须草原?第二,被热尔魔草感染之后的生物,不也会进入癫狂状态,会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人?”陶禹衡分析。
“有道理啊,教官,你说我们在上面看到的绿蝎,是不是也被热尔魔草感染过了,所以一个热带生物才能适应高寒的环境,然后战斗力还爆表?”
“还学会了西瓜虫的技能。”连淑霓补充。
“不好啦,教官,我忽然又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知道对不对。”舒栀清脑洞大开。
“说说看。”
“你之前说的二次塌方,还有很多干草落下来,堵在镇魔寺的外面,实际上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地质情况不稳定,而是这里的某样神秘生物故意为之的。”
“很有趣的假设,但是那神秘生物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陶警官摸着下巴。
“很简单啊,第一,它要从上面获得稳定的热尔魔草,这里屯了这么多的干草,其实就是它的储备。第二,把上面的土挖松了,制造出一个陷阱,就是等着我们这样的猎物掉下来。这样也能解释那些绿蝎为什么没有追杀下来啦,因为绿蝎知道,这是另一个神秘生物的领地,它们不会贸然闯入。保罗的那些同伴,应该也是被那东西弄死的。”
“不是吧,清清,你的推理好绝望啊,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啦?连绿蝎都会扭头就走,说明这里面的东西比绿蝎还可怕?”连淑霓瑟瑟发抖。
“怕也没办法啊,解药就在镇魔寺里面,为了妈妈,就算是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挡着,我也要去拿解药啊!”舒栀清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我们检查一下这些雇佣兵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那个神秘生物的线索?比如说日记本之类的?”陶禹衡翻动一个雇佣兵的包包。
“我们都被骗了,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宝藏,这里是撒旦的老家,原来撒旦真的存在,我们成了撒旦的祭品。”余绿韵眼疾手快,已经翻出了一个日记本,并且把里面的记载翻译成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