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章.日月如梭
“你看,” 张朋指着窗外一家卖武汉热干面的小店,“这家店的招牌跟我们楼下的一样,说不定也是武汉老乡开的。等忙完这阵子,我们来尝尝。”
“行啊,不过我觉得还是楼下的好吃,” 欧阳俊杰笑了笑,“上次外卖小哥推荐的浦东那家,我们也得去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跟武昌的一样正宗。”
出租车停在远景监理公司楼下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半。这是一栋写字楼,远景监理公司在十楼。俩人走进电梯,里面只有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拿着文件夹,正在打电话:“…… 厉经理,朱雅逸今天没来上班,说是身体不舒服,她手里的监理报告还没交,安置房项目那边催得紧……”
欧阳俊杰和张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 朱雅逸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 “身体不舒服” 没来上班?是真的生病,还是故意躲着他们?
电梯到十楼,女人挂了电话,匆匆往走廊尽头走去。欧阳俊杰和张朋跟在后面,看到她进了一间挂着 “工程部” 牌子的办公室。俩人没急着进去,而是在走廊里转悠,假装看墙上的公司简介,耳朵却留意着办公室里的动静。
“朱雅逸肯定是故意躲着我们,” 张朋压低声音说,“我们昨天刚查到她跟厉德元、侯志强有资金往来,今天她就不来上班,太巧了。”
“不一定是躲着我们,” 欧阳俊杰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刚才那个女人说,安置房项目的监理报告还没交,朱雅逸是负责这个项目的,说不定她是因为报告的事心虚,不敢来上班 —— 或者,是厉德元让她别来,怕她被我们问出什么。” 他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让他查朱雅逸的住址和今天的行踪,“我们先去茶水间看看,那里人多,容易打听消息。”
茶水间里,两个穿工装的女人正在泡咖啡,低声聊着天。
“你听说了吗?昨天姜总来公司了,跟厉经理在办公室吵了半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为了安置房项目的监理报告,姜总说报告有问题,让厉经理重新改,厉经理不同意,俩人就吵起来了。”
“还有朱雅逸,昨天下午突然请假,今天也没来,听说她跟厉经理走得很近,说不定知道什么秘密。”
欧阳俊杰和张朋假装接水,竖着耳朵听。张朋故意把杯子 “不小心” 掉在地上,“哗啦” 一声,吸引了两个女人的注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 张朋连忙道歉,弯腰捡杯子,“我们是来应聘的,想问一下,工程部怎么走?”
“应聘的?” 一个女人疑惑地看着他们,“公司最近没招人啊,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啊?没招人吗?” 欧阳俊杰假装惊讶,“我们是在网上看到的招聘信息,说是招工程监理,难道是假的?” 他顺势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女人,“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要是你们公司以后招人,麻烦通知我们一声 —— 对了,刚才听你们说,安置房项目的监理报告有问题?我们以前在武汉做过工程监理,说不定能帮忙看看。”
女人接过名片,看了眼上面的名字 ——“欧阳俊杰、张朋,武汉睿智工程咨询公司”,笑着说:“原来是同行啊,不过这报告的事,我们也不清楚,都是厉经理和朱雅逸负责的。朱雅逸今天没来,你们要是想了解,等她来了再说吧。”
“好,谢谢啊,” 欧阳俊杰接过名片,拉着张朋走出茶水间,“看来厉德元和姜小瑜昨天吵架,确实是为了监理报告 —— 报告有问题,说明安置房项目的监理工作不到位,很可能存在偷工减料或者挪用工程款的情况,朱雅逸作为负责这个项目的监理,肯定脱不了干系。”
俩人走到走廊尽头,看到一间挂着 “副经理办公室” 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厉德元打电话的声音:“…… 我已经让朱雅逸别来上班了,你们赶紧把监理报告改了,别留下破绽…… 对,钱我已经给她转过去了,她不会乱说话的……”
欧阳俊杰示意张朋别出声,轻轻推开门一条缝,看见厉德元坐在办公桌后,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在打电话。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安置房项目的监理报告,上面有几处红色的修改痕迹。
“…… 姜总那边你别担心,我会跟她沟通的…… 侯志强那边也得盯紧点,别让他把钱转错账户……” 厉德元挂了电话,拿起桌上的烟,用打火机点着,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烦躁的表情。
欧阳俊杰和张朋悄悄退到楼梯间,张朋压低声音说:“看来我们猜得没错,厉德元、姜小瑜、侯志强是一伙的,他们在修改监理报告,掩盖挪用工程款的真相,朱雅逸是他们的帮凶,拿了封口费。”
“但还有个疑问,” 欧阳俊杰靠在墙上,“朱雅逸只是个工程部科员,为什么厉德元和侯志强都要给她转钱?她手里到底握着什么秘密,能让这两个人都这么忌惮?” 他掏出手机,看到雷刚发来的消息 —— 朱雅逸的住址在上海郊区的一个小区,今天早上有人看到她提着行李箱出门,像是要跑路。
“朱雅逸要跑路,” 欧阳俊杰把手机递给张朋,“我们得赶紧去她的住址,说不定能找到她,或者查到什么线索。”
俩人匆匆下楼,坐出租车往朱雅逸的住址赶。路上,欧阳俊杰想起阿加莎说过的一句话:“越是试图掩盖的秘密,越容易在不经意间暴露。” 厉德元和姜小瑜越是想修改监理报告,越是想让朱雅逸躲起来,就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而朱雅逸的跑路,很可能意味着她知道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
出租车驶进郊区的小区,这里环境很安静,大多是六层的老式居民楼。雷刚发来的地址是 3 栋 2 单元 401 室。俩人走进楼道,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煤气味,偶尔有住户开门,传来炒菜的声音和孩子的哭闹声,很有生活气息。
走到 401 室门口,欧阳俊杰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他掏出一根细铁丝,这是他在部队学的手艺,对付普通的门锁很管用。几秒钟后,门锁 “咔嗒” 一声开了。
走进房间,里面很乱,衣服扔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没吃完的外卖盒,地上有几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塞满了衣服和化妆品 —— 看来朱雅逸确实是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开了。
“你看这里,” 张朋指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机,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欧阳俊杰走过去,看向电脑屏幕 —— 上面显示着一个文件夹,名字是 “安置房项目秘密”。他点开文件夹,里面有几份文件:一份是厉德元和姜小瑜的亲密照片,拍摄地点在一家酒店;一份是侯志强的银行流水,里面有好几笔大额转账,收款账户都是境外的;还有一份是侯庆祥车祸的调查报告,上面写着 “车祸原因:刹车失灵,但刹车系统被动过手脚”,调查人签名是 “朱雅逸”。
“原来如此,” 欧阳俊杰恍然大悟,“朱雅逸不仅知道厉德元和姜小瑜的私情,还知道侯志强洗钱的事,甚至查到了侯庆祥车祸的真相 —— 所以厉德元和侯志强才会给她转钱,想让她封口。她现在跑路,很可能是怕被他们灭口。”
张朋凑过来看电脑屏幕,忍不住说:“侯庆祥的刹车是被人动了手脚,那他的车祸就不是意外,是谁干的?是姜小瑜?还是侯志强?或者是厉德元?”
“都有可能,” 欧阳俊杰关闭电脑,“侯庆祥知道家里的钱来路不正,还跟邵艳红借了五十万,说不定还发现了姜小瑜挪用工程款、侯志强洗钱的事,所以他们才要杀他灭口。” 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了条消息,让他联系上海警方,查找朱雅逸的下落,“我们现在得赶紧回酒店,把这些线索整理一下,说不定还能找到成文彬的下落 —— 成文彬知道姜小瑜挪用工程款,还可能知道侯庆祥车祸的真相,他的失踪,很可能也跟这件事有关。”
俩人匆匆离开朱雅逸的家,坐出租车回酒店。路上,欧阳俊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 郊区的田野很开阔,金黄色的油菜花随风摇曳,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可谁能想到,在这宁静的背后,却藏着这么多的阴谋和罪恶。
“森村诚一在《野性的证明》里写过,‘人类的欲望就像无底洞,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填不满’,” 欧阳俊杰轻声说,“姜小瑜、侯兴为、侯志强、厉德元,他们都是被欲望吞噬的人,为了钱,为了权,不惜犯下这么多罪行,甚至杀人灭口。”
“但他们终究会付出代价的,” 张朋说,“就像你常说的,再完美的谎言,也会有被揭穿的一天;再隐蔽的罪行,也会有暴露的时刻。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线索,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回到酒店,欧阳俊杰把从朱雅逸电脑里拷贝的文件整理好,发给汪洋和雷刚,让他们帮忙核实。张朋则在一旁打电话,联系上海的同行,查找朱雅逸和成文彬的下落。
中午的时候,张茜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兴奋:“俊杰,我查到朱雅逸的银行流水了,她昨天下午给一个广州的账户转了二十万,这个账户的户主是‘成文彬的前妻’—— 看来朱雅逸跟成文彬的前妻有联系,成文彬说不定在广州!”
“广州?” 欧阳俊杰眼睛亮了,“毛英发也去了广州,成文彬的前妻也在广州,朱雅逸还给他前妻转了钱 —— 这说明成文彬很可能在广州,朱雅逸是在帮他跑路,或者是在跟他做交易!” 他挂了电话,对张朋说:“我们现在就去广州,找到成文彬的前妻,说不定就能找到成文彬,解开所有的谜团!”
张朋立刻订了下午去广州的高铁票,俩人收拾好行李,匆匆赶往高铁站。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上海街景,心里充满了期待 —— 他知道,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而那个隐藏在 “金玉其外” 表象下的谜局,很快就会被彻底揭开。
高铁驶离上海站时,欧阳俊杰靠在座位上,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我们去广州了,等找到成文彬,就给你报平安。你在武汉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很快就收到了张茜的回复:“放心吧,我会的。你们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联系。”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化 —— 从上海的高楼大厦,到江南的水乡小镇,再到南方的田野村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长卷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张朋靠在旁边的座位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欧阳俊杰想起他们在武汉一起破案的日子,想起李嫂子的热干面,想起紫阳路的红砖墙,想起所里的同事们 —— 雷刚的粗心,闫尚斌的迷糊,王芳的认真,程玲的细心,还有达宏伟的专业。他知道,不管这个案子有多复杂,有多危险,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破案,就像以前一样。
“很快,我们就能回武汉了,” 欧阳俊杰轻声说,“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吃一碗李嫂子的热干面,再跟汪洋、牛祥一起喝几杯,聊聊这次的案子。”
高铁在铁轨上飞驰,带着他们驶向广州,驶向真相,也驶向那个即将被揭开的 “金玉其外的谜局”。而在这趟旅程的尽头,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案件的真相,还有那些隐藏在人性深处的贪婪、欲望和罪恶 —— 但他相信,正义终究会到来,就像阳光总会冲破乌云,照亮大地。
高铁驶入广州南站时,已是傍晚六点。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透过车窗洒在站台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张朋揉着眼睛醒来,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打了个哈欠:“这就到广州了?我还以为得再睡会儿呢 —— 早知道在高铁上就该点份盒饭,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
欧阳俊杰收起手机,背上背包起身:“急什么,广州的美食多着呢,等我们找到住的地方,带你去吃正宗的广式茶点,让你尝尝虾饺、烧卖、肠粉的味道,比高铁上的盒饭强十倍。” 他走到车厢门口,长卷发被晚风拂起,带着点洗发水的薄荷香,引得旁边的乘客频频回头。
俩人跟着人流走出高铁站,扑面而来的是广州湿热的空气,夹杂着街边小吃摊的香气 —— 有煲仔饭的焦香,有糖水的甜香,还有凉茶的清苦味道。张朋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慨:“这味道跟武汉完全不一样,武汉的夏天是热辣辣的,广州的夏天是黏糊糊的,不过这小吃的香味倒是挺勾人的。”
“走,先去打车,” 欧阳俊杰招了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成文彬前妻住址附近的酒店名字,“师傅,麻烦开快点,我们还没吃饭呢,想早点到酒店附近找家餐馆。”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广州本地人,操着一口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跟他们聊起来:“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第一次来广州?那可得尝尝我们广州的美食,早茶要吃虾饺皇,午饭要吃白切鸡,晚饭要吃煲仔饭,夜宵还要吃炒粉 —— 对了,你们去白云区那边,有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字号茶餐厅,味道特别正宗,我经常带朋友去吃。”
“真的?那师傅您给我们说说具体地址,等我们忙完正事就去尝尝,” 张朋凑到前排,掏出手机准备记地址,“我们是武汉来的,平时吃惯了辣的,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广式口味。”
“放心,广式口味清淡但不寡淡,你们肯定喜欢,” 司机笑着说,“我以前去武汉出差,吃过你们那儿的热干面,芝麻酱放得足,就是太辣了,我吃了一口就不敢再吃 —— 还是我们广州的粥品温和,早上喝一碗及第粥,一整天都舒服。”
出租车穿过广州的大街小巷,路边的霓虹灯渐渐亮起,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欧阳俊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骑楼 —— 红色的砖墙,拱形的窗户,阳台上挂着的绿萝,充满了岭南特色,让他想起武汉老汉口的租界建筑,只是少了几分武汉的泼辣,多了几分广州的温婉。
“你看,” 欧阳俊杰指着窗外一家挂着 “武汉热干面” 招牌的小店,“没想到在广州还能看到武汉的热干面,就是不知道味道正宗不正宗 ——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要是有空,倒是可以来尝尝。”
张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忍不住笑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在广州吃热干面,就跟在武汉吃肠粉一样,总觉得不是那个味儿。还是等我们回武汉,去李嫂子的早点摊吃,那才叫正宗。”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时,已是晚上七点半。俩人办好入住手续,放下行李就匆匆出门找吃的。酒店附近有一条美食街,摆满了各种小吃摊,热气腾腾的煲仔饭、晶莹剔透的肠粉、香气扑鼻的烧腊,看得人眼花缭乱。
“就这家吧,” 欧阳俊杰指着一家写着 “阿婆煲仔饭” 的小店,店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却坐满了食客,“人这么多,味道肯定差不了。”
俩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服务员递来菜单,操着一口粤语问他们要吃什么。欧阳俊杰看了半天,点了一份腊味煲仔饭,张朋则点了一份排骨煲仔饭,还加了一份蒜蓉青菜和两碗例汤。
等煲仔饭上桌时,热气腾腾的米饭上铺着腊味和排骨,锅巴金黄酥脆,浇上一勺酱油,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张朋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烫得直呼气,却还是忍不住说:“好吃!这锅巴太香了,比武汉的锅巴饭还好吃!”
欧阳俊杰笑着递给他一碗例汤:“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 这例汤也不错,莲藕炖排骨,清甜可口,比武汉的排骨汤清淡,挺适合夏天喝的。” 他边吃边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问他有没有查到成文彬前妻在广州的具体住址和联系方式,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 成文彬前妻叫刘梅,住在白云区的丽景花园,在附近的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明天轮早班。
“明天早上我们去超市找刘梅,” 欧阳俊杰把手机递给张朋看,“她明天轮早班,我们可以假装去买东西,跟她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到成文彬的下落。”
张朋点点头,嘴里还塞满了米饭:“行,不过我们得小心点,别让她看出破绽 —— 要是她知道我们是来查成文彬的,说不定会故意隐瞒。”
吃完煲仔饭,俩人又在美食街逛了逛,买了份双皮奶当夜宵。双皮奶口感嫩滑,甜而不腻,带着浓郁的奶香味。张朋吃完,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没想到广州的甜品这么好吃,比武汉的清补凉还好吃 —— 等回去的时候,我得带几盒双皮奶给茜茜和所里的同事尝尝。”
“你还是别带了,” 欧阳俊杰笑着说,“双皮奶得现做现吃才好吃,带回去就坏了 —— 再说了,武汉的甜品也不差,红豆沙、绿豆沙、糊汤粉,哪样不比这双皮奶实在?”
俩人说说笑笑回到酒店,欧阳俊杰洗漱完,坐在书桌前整理线索 —— 从朱雅逸电脑里找到的文件,到朱雅逸给刘梅转的二十万,再到毛英发也在广州的消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广州,指向刘梅,指向失踪的成文彬。他想起阿加莎说过的一句话:“所有的线索就像散落的珍珠,只要找到一根线,就能把它们串起来,形成完整的项链。” 而刘梅,很可能就是那根关键的线。
张朋靠在床头,看着手机里的广州旅游攻略,忍不住说:“等案子破了,我们在广州多玩几天吧,去看看广州塔,去逛逛长隆野生动物世界,再去吃遍广州的美食 —— 听说广州的早茶特别丰富,有几十种点心,我们可以从早上吃到中午。”
“行啊,” 欧阳俊杰合上笔记本,“不过得等案子破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成文彬,揭开侯庆祥车祸的真相 —— 要是我们现在分心,说不定会错过重要的线索。”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张茜早上发的消息,让他注意安全,心里暖暖的 —— 等案子破了,他一定要带张茜来广州,让她也尝尝这里的美食,看看这里的风景。
第二天早上七点,俩人就起床了。酒店提供的早餐是广式早茶,有虾饺、烧卖、肠粉、蛋挞,还有各种粥品。张朋一口气吃了三个虾饺,两个烧卖,还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撑得直打嗝:“这早茶也太丰盛了,比武汉的早点还多样 —— 要是武汉也有这样的早茶店,我肯定天天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