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天差地远

“你就别想了，” 欧阳俊杰喝着菊花茶，“武汉的早点是热辣辣的，广州的早茶是慢悠悠的，各有各的特色 —— 不过这虾饺确实好吃，皮薄馅大，里面全是虾仁，比我以前吃的速冻虾饺强多了。”

吃完早茶，俩人坐公交车去刘梅工作的超市。公交车上挤满了上班的人，大多是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早餐，低头看着手机。欧阳俊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 路边的凤凰木开着红色的花，像一团团火焰；老人们在公园里打太极、跳广场舞，悠闲自在；街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充满了生活气息。

“你看，” 张朋指着窗外一家卖凉茶的小店，“广州人是不是特别爱喝凉茶？我昨天在高铁站看到好多人买，刚才在酒店早餐也看到有凉茶 —— 这凉茶苦得要命，他们怎么还这么爱喝？”

“广州气候湿热，容易上火，喝凉茶能清热解毒，” 欧阳俊杰解释道，“就像武汉人夏天爱喝绿豆汤、酸梅汤一样，都是为了适应本地的气候 —— 不过这凉茶确实苦，我上次在广州喝了一口，苦得我直皱眉，还是武汉的绿豆汤好喝，甜甜的。”

公交车停在超市门口时，已是早上八点半。超市刚开门，人还不多，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商品，整齐有序。俩人推着购物车，假装在挑选商品，眼睛却在寻找穿着超市制服的刘梅。

“在那儿，” 张朋指着收银台方向，“那个穿蓝色制服，扎着马尾辫的女人，应该就是刘梅。”

欧阳俊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刘梅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白皙，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正在给顾客扫码结账。他推着购物车走到收银台附近，假装挑选旁边货架上的零食，耳朵却留意着刘梅和顾客的对话。

等顾客走后，欧阳俊杰推着购物车走到收银台，把几包零食放在收银台上，笑着对刘梅说：“麻烦结账，谢谢。”

刘梅抬起头，接过零食扫码，声音平淡：“一共二十八块五。”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付款，故意放慢速度，轻声说：“刘梅女士，我们是成文彬的朋友，从武汉来的，想跟你聊聊成文彬的事 —— 我们知道你收到了朱雅逸转的二十万，也知道成文彬可能在广州，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他的下落。”

刘梅扫码的手顿了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你们……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成文彬，也不知道什么二十万，你们认错人了！”

“我们没有认错人，” 张朋上前一步，拿出手机，调出成文彬的照片，“这是成文彬，你是他的前妻，对吧？他上个月给你转了十万块，朱雅逸昨天又给你转了二十万，这些我们都知道 —— 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只是想知道成文彬的下落，他手里有很重要的证据，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安全。”

刘梅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 我确实知道成文彬在哪里，他…… 他就在广州，住在我租的房子里 —— 他不敢出门，怕被人追杀，他说他知道侯庆祥车祸的真相，知道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挪用工程款、洗钱的事，那些人要杀他灭口。”

“那他现在在哪里？” 欧阳俊杰追问，“我们需要跟他见面，拿到证据，才能帮他摆脱危险，才能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刘梅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欧阳俊杰：“这是我租房子的地址，成文彬就在那里 —— 不过你们要小心，那些人可能也在找他，你们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上面写着白云区星光小区 3 栋 502 室，他对刘梅说：“谢谢你，刘女士，我们会保护好成文彬的，也会帮你摆脱那些人的威胁。”

俩人匆匆离开超市，坐出租车往星光小区赶。路上，张朋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兴奋地说：“太好了，终于找到成文彬的下落了！只要拿到他手里的证据，就能揭穿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的罪行，还侯庆祥一个公道！”

欧阳俊杰靠在车窗上，心里却有些不安：“我们得小心点，刘梅说那些人在找成文彬，说不定他们已经知道成文彬在广州，甚至知道他的住址 —— 我们去的时候，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了条消息，让他联系广州警方，请求协助，同时也给张茜发了条消息，告诉她他们找到成文彬的下落了，让她放心。

出租车驶进星光小区，这里是一个老旧小区，楼房看起来有些破旧，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俩人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 3 栋 502 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警惕的声音：“谁？”

“成文彬，我们是从武汉来的，刘梅让我们来的，” 欧阳俊杰轻声说，“我们是来帮你的，拿到你手里的证据，揭穿姜小瑜他们的罪行。”

门 “咔嗒” 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满是胡茬，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警惕，正是成文彬。他看到欧阳俊杰和张朋，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里面的房间。”

走进房间，里面很小，只有一间卧室和一间客厅，家具很简单，却收拾得很整齐。成文彬给他们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终于来了 ——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知道姜小瑜他们不会放过我，我也知道我手里的证据能让他们受到惩罚，可我不敢出门，怕被他们杀了，连累我女儿。”

“你手里有什么证据？” 欧阳俊杰坐在他对面，“侯庆祥的车祸是不是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干的？他们是不是挪用了安置房项目的工程款，还洗钱？”

成文彬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叠文件和一个 U 盘：“这些都是证据 —— 有安置房项目的财务报表，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姜小瑜挪用工程款，转给侯志强洗钱的明细；有侯庆祥车祸现场的照片，还有我找到的目击者证词，证明侯庆祥的刹车是被人动了手脚；还有厉德元和姜小瑜的亲密照片，侯志强跟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 —— 这些都是我偷偷收集的，我本来想交给警方，可我刚要去，就收到了威胁短信，说我要是敢把证据交出去，就杀了我女儿，我没办法，只能躲起来。”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和 U 盘，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眼神越来越凝重：“这些证据很重要，足够让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受到法律的制裁 —— 侯庆祥的刹车是谁动的手脚？你知道吗？”

“是侯志强的手下，” 成文彬的声音带着愤怒，“我无意中听到侯志强和他的手下打电话，说侯庆祥知道了他们洗钱的事，要杀他灭口，就让手下在侯庆祥的车上动了手脚，制造了车祸的假象 —— 姜小瑜和厉德元都知道这件事，他们不仅没阻止，还帮忙掩盖真相，修改监理报告，挪用工程款填补空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 “砰砰砰” 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开门！我们是物业的，检查水管！”

成文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好，是他们的人！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欧阳俊杰示意张朋和成文彬躲进卧室，自己则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 门外站着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衣服，手里拿着棍子，根本不是物业的人。他掏出手机，给汪洋发了条消息，让广州警方赶紧过来，然后对门外的人说：“我们家水管没问题，不用检查，你们走吧。”

“少废话！赶紧开门，不然我们就砸门了！” 门外的男人说着，就开始砸门，门板发出 “咚咚” 的响声，眼看就要被砸开。

张朋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凳子，对欧阳俊杰说：“不行，我们得跟他们拼了，不然等他们进来，我们和成文彬都得完蛋！”

“别冲动，” 欧阳俊杰拉住他，“警方应该快到了，我们再坚持一会儿 —— 你去卧室保护好成文彬和证据，我来应付他们。”

门外的男人砸得更凶了，门板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欧阳俊杰拿起门口的拖把，紧紧握在手里，眼睛盯着门口，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他想起森村诚一在《青春的证明》里写过的一句话：“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相信，警方很快就会到来，那些罪恶的人，终将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门板即将被砸开的瞬间，楼下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门外的男人听到警笛声，脸色一变，赶紧停下砸门，转身往楼下跑。

欧阳俊杰松了一口气，打开门，看到广州警方的警车停在楼下，几名警察正往楼上跑。他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刚才有三个男人在这里砸门，想闯进房间，现在往楼下跑了，你们赶紧去追！”

警察点了点头，立刻往楼下追去。欧阳俊杰转身回到房间，对成文彬说：“没事了，警方来了，那些人跑了 —— 你现在安全了，我们可以把证据交给警方，让姜小瑜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了。”

让我能有机会说出真相，不然我这辈子都得活在恐惧里。” 他抹了把脸，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袋花生和一瓶啤酒，“来，两位，喝点酒压压惊 —— 这是我从武汉带来的黄鹤楼啤酒，在广州买不到这么正宗的。”

欧阳俊杰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啵” 的一声轻响，泡沫顺着瓶口溢出来。他抿了一口，熟悉的麦芽香在嘴里散开，忍不住笑了：“还是武汉的啤酒对味，广州的啤酒总觉得少了点劲儿 —— 就像广州的热干面，少了芝麻酱的醇厚，怎么都不对。”

张朋抓了一把花生，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可不是嘛，上次在上海喝的啤酒，淡得跟水似的，还是这个带劲儿。” 他看向成文彬，“对了，你知道毛英发也来广州了吗？他跟你一样，也是从上海跑过来的，说不定也是怕被姜小瑜他们灭口。”

成文彬剥花生的手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毛英发？他怎么也来了？我跟他以前关系还行，但自从工程款的事闹僵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 他是不是也知道什么秘密？”

“应该是，” 欧阳俊杰放下啤酒，“我们在上海查到，他跟你差不多时间离开施工队，而且也是往广州方向跑的 —— 说不定他手里也有证据，只是不敢说出来，怕被报复。” 他掏出手机，调出毛英发的照片，“你看看，要是你在广州见到他，能不能联系上他？多一个人作证，对我们揭穿姜小瑜他们的罪行更有利。”

成文彬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点了点头：“我认识他，他以前住在我隔壁宿舍 —— 要是我见到他，肯定会跟他联系，让他跟我们一起指证姜小瑜他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次是警察的声音：“里面的人在吗？我们是广州警方，过来了解情况。”

欧阳俊杰起身去开门，两名警察走进来，穿着藏蓝色警服，手里拿着笔记本。带头的警察三十多岁，看起来很干练，他掏出证件递给欧阳俊杰：“你好，我是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的李警官，接到你们的报警，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欧阳俊杰接过证件看了看，还给李警官：“李警官你好，我是欧阳俊杰，这是我的搭档张朋，里面那位是成文彬 —— 刚才有三个不明身份的人来砸门，想闯进房间，还好你们来得及时，把他们吓跑了。”

李警官点了点头，走到成文彬面前，拿出笔记本：“成先生，你好，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手里有关于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挪用工程款、洗钱以及故意杀人的证据，是吗？”

成文彬从箱子里拿出文件和 U 盘，递给李警官：“是的，李警官，这些都是证据 —— 里面有安置房项目的财务报表、侯庆祥车祸现场的照片和目击者证词，还有厉德元、姜小瑜、侯志强的犯罪证据，你们可以看看。”

李警官接过文件和 U 盘，翻了几页，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些证据很重要，我们会立刻带回局里核实，同时对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进行调查 —— 你们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们。”

他转身对旁边的警察说：“小王，你先把这些证据带回局里，交给技术科核实，顺便申请对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的逮捕令 —— 我在这里再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小王接过文件和 U 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李警官坐在沙发上，拿出笔记本，开始询问成文彬详细情况 —— 从他发现姜小瑜挪用工程款，到收集证据，再到收到威胁短信躲起来，成文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偶尔有不清楚的地方，欧阳俊杰和张朋会补充说明。

询问结束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多。李警官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我们会尽快展开调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 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会安排警员在这附近巡逻，你们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欧阳俊杰送李警官到门口，李警官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对他说：“对了，你们要是在广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们说 —— 听说你们是从武汉来的，广州的美食不错，等案子破了，我可以带你们去尝尝正宗的广式茶点。”

“好啊，那就谢谢李警官了，” 欧阳俊杰笑着说，“我们正想尝尝广州的美食，就是不知道哪家正宗。”

李警官走后，成文彬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中午就在我这儿吃吧，我给你们做蛋炒饭，虽然不如酒店的好吃，但也是我亲手做的，比外面的盒饭干净。”

“行啊，” 张朋凑到厨房门口，“我来帮你打下手，我以前在武汉的时候，也经常自己做饭 —— 不过我只会做番茄炒蛋和蛋炒饭，别的都不会。”

成文彬笑着说：“那正好，我也只会做简单的家常菜，咱们俩一起做，肯定能做好。”

欧阳俊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告诉她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他们现在很安全，让她不用惦记。很快就收到了张茜的回复：“太好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做红烧肉，犒劳犒劳你们。”

他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 张茜做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等案子破了，他一定要好好尝尝，再跟张茜一起去武汉的东湖边散步，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中午一点多，蛋炒饭做好了。三个人围坐在小桌子旁，吃着热气腾腾的蛋炒饭，就着咸菜和啤酒，虽然简单，却吃得很开心。张朋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没想到你做的蛋炒饭这么好吃，比我做的强多了 —— 我做的蛋炒饭，要么鸡蛋炒糊了，要么米饭没熟，每次都被茜茜笑话。”

成文彬笑着说：“我也是被逼出来的，在广州躲了这么久，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就学着自己做饭 —— 刚开始也做不好，炒坏了好多次，慢慢就熟练了。”

欧阳俊杰喝了一口啤酒，看向成文彬：“等案子破了，你打算怎么办？还回上海吗？”

成文彬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不回了，上海给我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回忆 —— 我想带着女儿回武汉，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好好照顾她，再也不掺和这些事了。”

“好啊，” 欧阳俊杰说，“武汉是个好地方，人热情，美食也多 —— 等你回武汉，我介绍你去我们事务所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很安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成文彬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欧阳先生 —— 我以前在武汉做过建筑工人，对工程方面也有些了解，应该能帮上忙。”

“放心，肯定能帮上忙，” 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事务所虽然不大，但同事都很好，像一家人一样 —— 雷刚虽然粗心，但很热心；闫尚斌虽然迷糊，但很认真；王芳姐虽然严格，但很照顾我们…… 等你去了，肯定能跟他们处好关系。”

吃完午饭，成文彬收拾碗筷，欧阳俊杰和张朋坐在沙发上整理线索。张朋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边写边说：“现在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很快就会被逮捕，毛英发也在广州，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 —— 这个案子很快就能破了，我们也能早点回武汉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却皱起了眉头：“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朱雅逸为什么要给刘梅转二十万？她只是个帮凶，按理说不该这么好心帮成文彬跑路，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

他掏出手机，给雷刚发了条消息，让他查朱雅逸的下落，还有她跟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的关系 —— 雷刚很快回复，说朱雅逸可能已经离开广州，去了深圳，她跟侯志强是远房亲戚，当初进远景监理公司，也是侯志强介绍的。

“原来如此，” 欧阳俊杰恍然大悟，“朱雅逸是侯志强的亲戚，所以侯志强才会给她转钱，让她帮忙掩盖罪行 —— 她给刘梅转二十万，可能是怕成文彬被灭口，自己也会被牵连，所以想帮成文彬跑路，留条后路。”

张朋放下笔记本，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 朱雅逸肯定知道侯志强他们的手段，怕自己也落得跟侯庆祥一样的下场，所以才会偷偷帮成文彬，希望成文彬能揭发他们，自己也能摆脱控制。”

下午三点多，李警官打来电话，说警方已经核实了部分证据，对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的逮捕令也已经申请下来，现在正在上海和武汉部署警力，准备实施逮捕，同时也在追查毛英发和朱雅逸的下落，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欧阳俊杰挂了电话，对张朋和成文彬说：“警方已经开始行动了，姜小瑜他们很快就会被逮捕 ——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消息，同时留意毛英发和朱雅逸的下落，争取让他们也出来作证。”

成文彬点了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果盘，放着苹果和香蕉：“来，吃点水果，这是我早上在楼下超市买的，很新鲜 —— 在广州待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武汉的水果好吃，特别是夏天的西瓜，又大又甜。”

张朋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就咬了一口：“是啊，武汉的西瓜确实好吃，我小时候夏天经常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能吃一下午 —— 广州的西瓜虽然也甜，但总觉得少了点武汉的味道。”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聊天，从武汉的美食聊到广州的风景，从以前的工作聊到未来的打算，气氛轻松了很多。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充满了期待 —— 等案子破了，他一定要带着张茜去武汉的户部巷吃早点，去东湖边散步，去黄鹤楼看风景，好好享受属于他们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