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三思而行

欧阳俊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湖面的晨雾渐渐散去，远处的磨山轮廓越来越清晰。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我们在东湖边钓鱼，这里的风景很好，等你醒了，我给你发照片。”

很快就收到了张茜的回复：“好啊，你们注意安全，别掉湖里了 —— 我醒了就去早点摊给你们买豆浆油条，等你们回来吃。”

欧阳俊杰笑着回复：“放心吧，我们都是会游泳的，掉湖里也不怕 —— 不过你买的豆浆油条，可得给我们留着，别被雷刚偷吃了。”

张朋看到他的消息，忍不住笑了：“雷刚上次在事务所，把王经理买的包子都偷吃了，还说是被老鼠叼走了，结果被王经理从他抽屉里搜出了包子皮。”

雷刚的脸瞬间红了，他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快看，我的鱼漂动了！是不是有鱼上钩了？”

大家赶紧凑过去看，雷刚激动地握住鱼竿，慢慢往上拉，结果拉上来的只有一根水草。他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怎么是水草啊，我还以为是大鱼呢。”

闫尚斌举起相机，“咔嚓” 一声拍下了他沮丧的表情，笑着说：“这张照片拍得不错，就叫‘钓鱼人的失落瞬间’，以后可以当事务所的搞笑素材。”

欧阳俊杰拍了拍雷刚的肩膀：“别急，钓鱼得有耐心，波洛说过，‘耐心是解开一切谜团的钥匙’，钓鱼也一样，等久了肯定能钓到鱼。”

果然，过了半个小时，张朋的鱼漂突然往下沉，他眼疾手快地握住鱼竿，用力往上拉，一条半斤重的鲫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银光。“钓到了！” 张朋兴奋地喊起来，“你们看，这条鱼多肥，晚上可以熬鱼汤喝。”

雷刚羡慕地看着那条鱼，握紧了自己的鱼竿：“我肯定能钓到比这更大的鱼！”

又过了一个小时，雷刚的鱼漂终于有了动静，他小心翼翼地往上拉，一条比张朋钓的还大的鲤鱼被拉了上来。他激动得跳了起来，举着鱼竿大喊：“我钓到了！我钓到大鱼了！你们看，比张朋的还大！”

张朋不服气地说：“得意什么，不就是一条鲤鱼吗？我等会儿肯定能钓到更大的。”

闫尚斌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我都拍下来了，回去让事务所的同事们评评，谁钓的鱼更大。”

上午十一点多，四个人收拾好鱼竿，提着钓到的鱼往回走。雷刚提着装鱼的桶，走路都带着风：“晚上我们去王芳家熬鱼汤吧，我来做，我做的鱼汤可好喝了，上次我妈还夸我呢。”

张朋撇了撇嘴：“你做的鱼汤？我可不敢喝，上次你煮泡面，都把锅煮糊了，还差点把厨房烧了。”

“那都是意外，” 雷刚辩解道，“这次我肯定能做好，我特意在网上查了菜谱，保证让你们喝了还想喝。”

四个人走到东湖边的公交站，正好遇到一辆开往市区的公交车。上车后，司机师傅看到他们提着鱼，笑着说：“小伙子们，今天钓了不少鱼啊，东湖的鱼味道不错，熬鱼汤最好喝了。”

雷刚连忙说：“师傅，您也知道东湖的鱼好喝啊？我晚上要给同事们熬鱼汤，您有什么秘诀吗？”

司机师傅笑着说：“熬鱼汤啊，得先把鱼煎一下，再用开水煮，这样鱼汤才会白，还要放姜片和葱段去腥，煮的时候别盖盖子，让腥味散出去 —— 对了，煮好后放点葱花和香菜，味道会更好。”

“谢谢师傅，” 雷刚连忙记下来，“我晚上就按照您说的做，保证让同事们满意。”

公交车驶过东湖路，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偶尔有落叶飘下来，落在车窗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了小时候跟父亲来东湖钓鱼的场景 —— 那时候他才十岁，父亲手把手教他钓鱼，告诉他钓鱼要耐心，不能急，就像做人一样，要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得稳。

回到市区，四个人先去早点摊找张茜。张茜已经买好了豆浆油条，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你们可算回来了，豆浆都快凉了 —— 钓到鱼了吗？我看雷刚笑得这么开心，肯定钓到大鱼了。”

雷刚举起装鱼的桶，得意地说：“当然钓到了！你看，这条鲤鱼比张朋钓的还大，晚上我给你们熬鱼汤喝，保证好喝。”

张茜笑着说：“好啊，我晚上也去王芳家帮忙，顺便尝尝你的手艺 —— 不过你可别把鱼汤熬糊了，不然我们只能吃泡面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起往事务所走去。事务所里，王芳正在整理案子资料，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钓了这么多鱼啊，晚上可以好好改善一下伙食了 —— 雷刚，你可别辜负大家的期望，把鱼汤做好点。”

雷刚拍着胸脯说：“放心吧，王经理，我肯定能做好，我还跟公交车师傅请教了熬鱼汤的秘诀呢。”

下午，大家在事务所整理案子的后续资料。成文彬坐在电脑前，录入案件的详细信息，他打字速度很快，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王芳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给他指导：“这里要写清楚证据的来源，还有证人的联系方式，以后查起来方便 —— 对了，朱雅逸和毛英发的情况，也要记录下来，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被逮捕，但以后可能会有后续。”

成文彬点了点头：“好的，王经理，我会记清楚的 —— 对了，欧阳先生，上次你说侯志强的境外账户，警方已经冻结了吗？”

欧阳俊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着案件资料：“已经冻结了，警方说里面有将近一千万的资金，都是挪用的工程款和洗钱的钱 —— 这些钱会还给受害者，还有一部分会用于安置房项目的建设。”

张朋靠在椅背上，喝着豆浆：“没想到侯志强这么贪心，挪用了这么多钱，还好我们把他抓住了，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受害。”

闫尚斌坐在电脑前，整理案件的照片：“我把这次案子的照片都整理好了，有我们在上海、广州的照片，还有钓鱼的照片，以后可以做成一个相册，放在事务所里，也算是一个纪念。”

王芳笑着说：“这个主意不错，以后我们破了案子，都做一个相册，等事务所开十年、二十年，再回头看，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晚上六点多，大家一起去王芳家。王芳的家在武昌区的一个小区里，两室一厅，布置得很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她出差时拍的照片，有北京的故宫、上海的外滩、广州的小蛮腰，还有武汉的黄鹤楼。

雷刚一进厨房就忙了起来，他按照公交车师傅说的方法，先把鱼处理干净，然后煎至金黄，再倒入开水煮。张茜在旁边帮忙切姜片和葱段，时不时给雷刚递东西：“小心点，别被油溅到了 —— 火太大了，调小一点，不然鱼会煎糊的。”

欧阳俊杰和王芳坐在客厅里，聊着案子的后续：“警方说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已经认罪了，下周就要开庭审理，到时候我们作为证人，可能要去法庭作证。”

王芳点了点头：“好啊，我们肯定要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给侯庆祥一个交代 —— 对了，侯庆祥的家人，你联系了吗？他们知道案子破了吗？”

欧阳俊杰叹了口气：“联系了，他母亲听到消息后，哭了很久，说终于可以给侯庆祥一个交代了 —— 等案子审理完，我们可以去看看他们，顺便把追回的钱交给他们。”

闫尚斌和成文彬坐在旁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新闻里正在报道武汉的发展变化，说武汉的地铁又开通了新的线路，以后出行更方便了。闫尚斌笑着说：“武汉发展得真快，我刚来武汉的时候，地铁只有几条线路，现在都有十几条了 —— 以后我们去外地办案，坐地铁就能到火车站，比以前方便多了。”

成文彬点了点头：“是啊，武汉是个好地方，不仅发展快，人也热情，我以后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生活，再也不离开了。”

晚上七点多，鱼汤终于熬好了。雷刚端着鱼汤走出厨房，鱼汤奶白浓郁，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他得意地说：“你们闻，多香啊，赶紧尝尝，看看好不好喝。”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每人盛了一碗鱼汤。张茜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喝！雷刚，没想到你真的会熬鱼汤，比我妈熬的还好喝。”

王芳也点了点头：“不错不错，雷刚，以后事务所的伙食就交给你了 —— 不过你可别骄傲，下次还要继续努力。”

雷刚笑得合不拢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你们放心，以后我肯定多学几道菜，让你们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大家边喝鱼汤边聊天，聊着案子的趣事，聊着武汉的变化，聊着未来的打算。欧阳俊杰看着眼前的朋友们，心里暖暖的 ——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热爱的事业，有温暖的家。

他想起阿加莎说过的一句话：“生活就像一场盛宴，重要的不是你吃了什么，而是你和谁一起吃。” 对他来说，跟朋友们一起喝鱼汤，比吃任何山珍海味都开心。

晚上十点多，大家各自回家。欧阳俊杰和张茜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的路灯亮着，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走过，传来亲切的武汉话。张茜挽着欧阳俊杰的胳膊，轻声说：“今天真开心，不仅钓到了鱼，还喝到了这么好喝的鱼汤 —— 以后我们经常跟朋友们一起聚聚，好不好？”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好啊，以后我们每个周末都跟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去东湖钓鱼，去黄鹤楼爬山，去户部巷吃小吃 —— 让我们的生活，像武汉的热干面一样，充满烟火气。”

张茜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好啊，我最喜欢武汉的烟火气了，比任何地方都温暖。”

俩人慢慢走在武汉的老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远处的黄鹤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壮观，长江大桥上的灯光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横跨江面。欧阳俊杰知道，他的生活，就像这武汉的夜景一样，虽然平凡，却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是被早点摊的叫卖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看到张茜正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他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张茜：“早上好，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张茜笑着说：“早上好，我给你做了煎蛋和牛奶，还有你爱吃的豆沙包 —— 快洗手吃饭，吃完我们去户部巷逛早市。”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洗手坐在餐桌前。早餐很简单，却充满了家的味道。他吃着煎蛋，喝着牛奶，看着张茜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

吃完早餐，俩人一起去户部巷逛早市。户部巷里人山人海，摆满了各种武汉小吃，有热干面、面窝、鸡冠饺、糊汤粉、豆腐脑，还有各种糕点和水果。张茜拉着欧阳俊杰的手，在各个摊位前穿梭：“我们先吃热干面，再吃糊汤粉，最后吃豆腐脑，好不好？”

欧阳俊杰笑着说：“好啊，今天听你的，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俩人走到一家热干面摊前，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忙碌地给客人做热干面。张茜点了两碗热干面，加芝麻酱，多放辣。摊主很快就做好了，递过来：“两位慢用，我们家的热干面都是用自己磨的芝麻酱，味道正宗。”

张茜接过热干面，搅拌了几下就往嘴里送，满足地叹了口气：“就是这个味道！比上次在广州吃的正宗多了 —— 俊杰，你快尝尝，很好吃。”

欧阳俊杰也尝了一口，芝麻酱的醇厚在嘴里散开，混合着辣油的香味，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他抬起头，看着户部巷里热闹的人群，心里默念：“武汉，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温暖和幸福。”

逛完早市，俩人一起去东湖边散步。东湖边的空气清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偶尔有老人在湖边打太极，有孩子在草地上放风筝，还有情侣在湖边散步，整个画面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张茜靠在欧阳俊杰的肩膀上，轻声说：“俊杰，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会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坚持自己的信念，就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 —— 就像武汉的长江，永远奔流不息，永远充满希望。”

张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和微风。欧阳俊杰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爱意。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只要有张茜在身边，只要有朋友们的支持，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就像武汉这座城市一样，永远坚强，永远充满活力。

东湖边的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张茜的发梢。她睁开眼睛，看着欧阳俊杰温柔的侧脸，轻声说：“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不用想案子，不用奔波，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武汉，看看风景，吃点小吃。”

“会的，” 欧阳俊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等忙完侯庆祥案子的庭审，我们就给自己放个假，去黄陂的木兰山看看，听说那里的秋天特别美，枫叶红得像火，还有很多农家菜，味道特别正宗。”

张茜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我们可得早点计划，我还想去摘橘子，上次听同事说，木兰山附近的橘子园，秋天可以自己摘橘子，又甜又新鲜。”

俩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聊了很久，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才慢悠悠地往回走。路过一家卖武汉特产的小店，张茜拉着欧阳俊杰走进去，店里摆满了周黑鸭、热干面调料、武昌鱼罐头，还有各种武汉方言的文创产品 —— 印着 “过早” 的 T 恤、写着 “不服周” 的钥匙扣，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看这个钥匙扣，” 张茜拿起一个印着黄鹤楼图案的钥匙扣，“上面还刻着‘武汉’两个字，给事务所的同事们每人买一个吧，算是我们这次出差回来给大家的小礼物。”

欧阳俊杰笑着点头：“好啊，再买几盒热干面调料，给成文彬带回去，他刚回武汉，肯定还没来得及买 —— 对了，再买两盒周黑鸭，晚上去王芳家吃饭的时候带着，大家一起尝尝。”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武汉老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武汉话，热情地给他们介绍：“小伙子，你们买这个热干面调料就对了，这是我们武汉老字号的，用的芝麻酱都是当年的新芝麻，磨出来特别香，在家自己煮面条拌着吃，跟早点摊的味道一样正宗。”

“谢谢大爷，” 欧阳俊杰接过调料，“我们同事刚从广州回来，就想吃武汉的热干面，给她带几盒，让她在家也能尝尝家乡的味道。”

老人笑着说：“广州哪有我们武汉的热干面好吃？那些地方的面条都太清淡了，没味道 —— 还是我们武汉的热干面，芝麻酱一拌，又香又够味，吃一碗顶半天。”

俩人提着买好的特产走出小店，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推着小车卖面窝的，有骑着电动车送外卖的，还有带着孩子逛公园的，整个城市充满了活力。张茜挽着欧阳俊杰的胳膊，笑着说：“你看，武汉多热闹啊，比广州和上海都有烟火气 —— 我还是喜欢武汉，走到哪儿都能听到熟悉的武汉话，吃到熟悉的小吃。”

回到家，已是中午十二点多。张茜走进厨房，准备做午饭，欧阳俊杰则坐在沙发上，翻看案件的资料 —— 下周就要开庭了，他得再梳理一遍证据，确保庭审的时候不出差错。他翻到侯庆祥车祸现场的照片，照片上的车辆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刹车系统的零件散落在地上，旁边还有侯庆祥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上面还停留在跟邵艳红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 “我知道他们挪用工程款的事了，我要去举报他们”。

欧阳俊杰的心里一阵沉重 —— 侯庆祥只是想揭露真相，却没想到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想起森村诚一在《恶魔的饱食》里写过的一句话：“真相有时候是残酷的，但只有面对真相，才能让逝者安息，让生者前行。”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庭审上拿出足够的证据，让姜小瑜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给侯庆祥的家人一个交代。

“俊杰，吃饭了，” 张茜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我做了番茄炒蛋和青椒肉丝，都是你爱吃的 —— 快别看书了，先吃饭，下午再看也不迟。”

欧阳俊杰放下资料，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菜，笑着说：“还是老婆做的菜好吃，比外面餐馆的还香 —— 对了，下午我们去事务所一趟吧，跟大家再核对一下庭审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好啊，” 张茜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正好跟你们一起去，顺便给大家送钥匙扣。”

吃完午饭，俩人坐公交车去事务所。公交车上，欧阳俊杰看到一个老奶奶带着孙子，孙子手里拿着一个面窝，吃得满脸都是。老奶奶笑着给孙子擦嘴，嘴里念叨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 这面窝是李记的，武汉最正宗的，奶奶每天都给你买。”

欧阳俊杰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小时候奶奶也经常给他买面窝，每次都要去巷口的李记早点摊，说那里的面窝炸得最酥脆。可惜奶奶已经不在了，再也吃不到她买的面窝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张茜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想奶奶了？”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嗯，想起小时候奶奶给我买面窝的样子了 —— 那时候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是奶奶买的面窝。”

“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张茜笑着说，“我已经跟李嫂子请教过怎么做面窝了，等周末有空，我就做给你吃，保证跟奶奶买的一样好吃。”

公交车到了事务所门口，俩人下车走进事务所。雷刚正在办公室里练习熬鱼汤的步骤，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第一步，处理鱼，要把鱼鳞刮干净，鱼腹里的黑膜也要去掉，不然会腥；第二步，煎鱼，要把锅烧热，再放油，这样鱼不会粘锅底；第三步，加开水，一定要用开水，鱼汤才会白……”

看到欧阳俊杰和张茜进来，雷刚连忙放下笔记本，笑着说：“你们来了！我正在练习熬鱼汤的步骤，下次再给你们做，保证比上次更好喝。”

张朋靠在椅背上，喝着可乐，笑着说：“你还是先把步骤背熟吧，别到时候又忘了，把鱼煎成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