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大吃一惊

“我这次肯定不会忘，” 雷刚不服气地说，“我把步骤都写在笔记本上了，到时候照着做就行 —— 对了，张茜姐，你买的钥匙扣呢？我都等半天了。”

张茜从包里拿出钥匙扣，分给大家：“每个人一个，上面刻着武汉的图案，算是我们这次出差回来给大家的小礼物 —— 成文彬，这个是你的，还有几盒热干面调料，你在家的时候可以自己煮面条吃。”

成文彬接过钥匙扣和调料，感动地说：“谢谢张茜姐，太麻烦你了 —— 我正想买热干面调料呢，没想到你都给我准备好了。”

王芳拿着钥匙扣，笑着说：“这个钥匙扣真好看，我正好缺一个钥匙扣，以后就用这个了 —— 对了，俊杰，下周就要开庭了，我们再核对一下证据，确保庭审的时候不出差错。”

大家围坐在会议桌前，欧阳俊杰把案件资料摊在桌上，开始梳理证据：“侯庆祥车祸的证据有现场照片、刹车系统的鉴定报告、目击者证词；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挪用工程款的证据有财务报表、银行流水、U 盘里的文件；朱雅逸和毛英发的证词也已经录好了，虽然他们还没被逮捕，但他们的证词可以作为辅助证据。”

闫尚斌翻着照片，说：“这些照片我都整理好了，庭审的时候可以投影出来，让法官和陪审团更直观地看到现场的情况 —— 对了，我还把侯庆祥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了，上面有他跟邵艳红说要举报姜小瑜等人的内容，可以证明他的死跟姜小瑜等人有关。”

王芳点了点头：“很好，证据很充分 —— 庭审的时候，我们要注意言辞，客观地陈述事实，不要加入个人情绪，这样才能让法官更相信我们的证词。”

张朋笑着说：“放心吧，王经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出庭作证了，肯定不会出错 —— 不过雷刚，你可别在法庭上紧张，把证词说错了，上次你在派出所录口供，还把日期说错了，害得我们又重新录了一遍。”

雷刚的脸瞬间红了，他咳嗽了两声，说：“那都是意外，这次我肯定会注意的，我把证词都背下来了，保证不会说错一个字。”

大家都笑了起来，会议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欧阳俊杰看着眼前的朋友们，心里充满了感激 —— 有他们在身边，他觉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下午五点多，大家结束了会议，准备各自回家。雷刚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晚上我们去王芳家吃饭吧，我给大家熬鱼汤，这次肯定能做好。”

王芳笑着说：“好啊，我正好买了点菜，晚上我们一起做饭，热闹热闹。”

大家一起去王芳家，路上，雷刚还特意去超市买了新鲜的姜片和葱段，说要按照公交车师傅说的方法，把鱼汤熬得更鲜美。到了王芳家，雷刚一进厨房就忙了起来，张茜和王芳在旁边帮忙，欧阳俊杰、张朋和闫尚斌则坐在客厅里，聊着庭审的细节。

晚上七点多，鱼汤终于熬好了。雷刚端着鱼汤走出厨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大家快尝尝，这次肯定比上次好喝。”

大家围坐在餐桌前，盛了一碗鱼汤。张茜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很好喝！雷刚，你进步真大，比上次好喝多了 —— 这鱼汤又白又鲜，一点腥味都没有。”

王芳也点了点头：“不错不错，雷刚，以后我们事务所的聚餐，就交给你做饭了 —— 不过你可得继续努力，别骄傲。”

雷刚笑得合不拢嘴，说：“放心吧，王经理，我肯定会继续努力，学更多的菜，让大家每次聚餐都能吃到不一样的美食。”

大家边喝鱼汤边聊天，聊着武汉的变化，聊着未来的打算。成文彬说：“等案子结束了，我想带女儿去黄鹤楼看看，她还从来没去过黄鹤楼呢，一直跟我说想去看看。”

张朋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给你们拍照，黄鹤楼的风景很好，特别是傍晚的时候，夕阳照在黄鹤楼上，特别美。”

闫尚斌也说：“我还想去东湖绿道骑自行车，听说东湖绿道特别长，骑一圈要几个小时，沿途的风景也很好。”

欧阳俊杰笑着说：“好啊，等案子结束了，我们组织一次团建，去东湖绿道骑自行车，去黄鹤楼爬山，再去户部巷吃小吃，好好放松一下。”

大家都同意了，纷纷开始期待团建的日子。晚上十点多，大家各自回家，欧阳俊杰和张茜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街上的路灯亮着，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走过，传来亲切的武汉话。

张茜靠在欧阳俊杰的肩膀上，轻声说：“真希望案子能早点结束，我们就能好好放松一下了 —— 我已经很久没跟你一起去东湖绿道骑自行车了。”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快了，下周庭审结束，案子就基本结束了 —— 到时候我们就去东湖绿道骑自行车，去黄鹤楼爬山，去户部巷吃小吃，把武汉好玩的地方都逛一遍。”

俩人慢慢走在武汉的老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远处的长江大桥上，灯光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横跨江面，偶尔有火车驶过，传来 “轰隆隆” 的声音。欧阳俊杰知道，只要案子结束，他就能和张茜一起，好好享受武汉的生活，感受这座城市的温暖和美好。

第二天早上，欧阳俊杰早早地起床，和张茜一起去早点摊吃早餐。李嫂子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上来：“俊杰、张茜，今天这么早啊？还是老样子，两碗热干面，加芝麻酱，多放辣？”

“对，” 欧阳俊杰笑着说，“李嫂子，您这热干面越来越好吃了，我昨天给广州的朋友寄了几盒热干面调料，他说等有空了，一定要来武汉尝尝您做的热干面。”

李嫂子笑着说：“欢迎欢迎，只要你们朋友来，我肯定给他们做最正宗的热干面 —— 对了，听说你们下周要去法庭作证？祝你们一切顺利，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谢李嫂子，” 欧阳俊杰说，“我们会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吃完早餐，俩人一起去事务所。路上，欧阳俊杰看到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很多新鲜的菊花，他想起侯庆祥的母亲，于是走进花店，买了一束菊花：“等庭审结束，我们去看看侯庆祥的母亲，给她带一束菊花，希望她能早日走出悲伤。”

张茜点了点头：“好啊，侯庆祥的母亲太可怜了，唯一的儿子没了，我们应该多安慰安慰她 —— 对了，我们再买些水果，给她带过去。”

俩人买了水果和菊花，继续往事务所走。到了事务所，大家已经到齐了，正在整理庭审要用的资料。王芳看到欧阳俊杰手里的菊花和水果，问：“俊杰，你这是要去看侯庆祥的母亲？”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嗯，等庭审结束，我们一起去看看她，给她带点水果和菊花，希望她能好受一点。”

王芳笑着说：“好啊，我们一起去 —— 侯庆祥的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上次我们跟她联系，她还说谢谢我们帮她儿子讨回公道，让我们不用担心她。”

上午十点多，大家整理完资料，准备去法院熟悉一下环境。路上，雷刚紧张地说：“你们说，庭审的时候会不会很严肃啊？我要是紧张了，把证词说错了怎么办？”

张朋笑着说：“别紧张，法官又不会吃了你 —— 你就把法官当成李嫂子，把证词当成热干面的做法，照着背就行，肯定不会错。”

大家都笑了起来，雷刚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到了法院，大家熟悉了一下庭审的流程，法官还跟他们简单交流了一下，告诉他们庭审的时候要客观陈述事实，不要加入个人情绪。

离开法院的时候，已是中午十二点多。大家一起去附近的餐馆吃午饭，餐馆里的人很多，大多是来法院办事的人。欧阳俊杰点了一份武昌鱼，这是武汉的特色菜，肉质鲜嫩，味道鲜美。张朋尝了一口，说：“还是武汉的武昌鱼好吃，上次在上海吃的武昌鱼，味道差远了，一点都不新鲜。”

闫尚斌笑着说：“那是当然，武汉的武昌鱼都是新鲜的，从东湖里捞出来的，能不新鲜吗？上海的武昌鱼都是冰冻的，味道肯定不一样。”

大家边吃边聊，聊着庭审的细节，聊着武汉的美食，气氛轻松愉快。欧阳俊杰知道，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下周的庭审一定会顺利，姜小瑜等人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侯庆祥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下午，大家回到事务所，继续整理资料。成文彬坐在电脑前，录入侯庆祥家人的联系方式，他抬起头，对欧阳俊杰说：“欧阳先生，侯庆祥的母亲说，等庭审结束，想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她儿子讨回公道。”

欧阳俊杰笑着说：“不用了，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 —— 不过我们可以去看看她，陪她聊聊天，让她感受到温暖。”

成文彬点了点头：“好的，我会跟她说的 —— 对了，欧阳先生，我女儿今天放学早，我想早点回去陪她，明天再过来整理资料，可以吗？”

“当然可以，” 欧阳俊杰说，“工作再忙也要陪孩子，你赶紧回去吧，资料的事明天再弄也不迟。”

成文彬感激地说：“谢谢欧阳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 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的信任。”

成文彬离开后，大家也陆续下班回家。欧阳俊杰和张茜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洒在武汉的老街上，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张茜挽着欧阳俊杰的胳膊，轻声说：“俊杰，你说下周的庭审会顺利吗？”

欧阳俊杰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会的，我们有充分的证据，有团结的团队，一定能让姜小瑜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 就像阿加莎说的，‘真相终会大白，罪恶终将受到惩罚’，我们要相信正义的力量。”

张茜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夕阳下的武汉，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只要和欧阳俊杰在一起，和朋友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解决不了的案子。武汉这座城市，不仅有温暖的烟火气，还有正义的力量，会永远守护着每一个热爱它的人。

夕阳把武汉的老街染成暖橙色时，欧阳俊杰和张茜正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张茜手里提着一个竹编菜篮，里面放着刚买的菊花和水果，脚步轻快地说：“明天就要开庭了，今晚我们做顿好吃的，给你放松放松 ——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欧阳俊杰笑着接过菜篮，手指碰到竹编的纹路，带着点老物件的粗糙感：“好啊，再买条武昌鱼，清蒸的，清淡点，免得晚上吃太多睡不着 —— 对了，买点青菜，你昨天说想吃清炒时蔬，正好菜市场的青菜新鲜。”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带着武汉特有的热闹劲儿。卖鱼的摊主操着一口洪亮的武汉话，正给顾客剖鱼：“这条武昌鱼刚从东湖捞上来的，你看这鱼鳞，亮得很！清蒸最鲜，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张茜凑过去，指着一条两斤多的武昌鱼：“老板，这条鱼多少钱？给我们称一下，麻烦处理干净点，鱼腹里的黑膜也去掉，免得腥。”

摊主麻利地称好鱼，笑着说：“姑娘放心，我处理鱼三十年了，保证干干净净 —— 你们是去给家里人做饭吧？看你们这恩爱劲儿，肯定是小两口。”

张茜脸颊微红，拉着欧阳俊杰往前走：“别听他瞎说，我们去买青菜。”

欧阳俊杰笑着跟上，心里却甜丝丝的 —— 和张茜一起逛菜市场、做晚饭，这种平凡的生活，比任何轰轰烈烈的场景都让他觉得踏实。他想起阿加莎在《尼罗河上的惨案》里写过的一句话：“平凡的生活里藏着最珍贵的幸福，就像沙滩上的贝壳，需要用心才能发现。”

买完菜回家，张茜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欧阳俊杰坐在客厅里，却没心思看案件资料 —— 明天的庭审像一块小石头，轻轻压在他心里。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张茜忙碌的背影，她正小心翼翼地给武昌鱼改刀，刀刃划过鱼肉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生活的细碎感。

“需要帮忙吗？” 欧阳俊杰走进去，拿起旁边的青菜择起来。

“不用，你坐着就好，” 张茜回头笑了笑，“很快就好，你再看看资料，别明天开庭忘了细节 —— 不过也别太紧张，我们准备得这么充分，肯定没问题。”

欧阳俊杰放下青菜，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有你在，我就不紧张了 —— 以前办案的时候，总觉得只要破了案就行，现在才知道，能和你一起回家做饭，才是最幸福的事。”

张茜手里的刀顿了顿，转身握住他的手：“傻样，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起做饭、一起逛菜市场、一起去东湖散步 —— 等案子结束，我们就去木兰山，摘橘子、看枫叶，好好玩几天。”

晚饭做好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餐桌上摆着清蒸武昌鱼、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冬瓜汤，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张茜给欧阳俊杰盛了一碗汤：“先喝点汤，暖胃 —— 这冬瓜是菜市场老奶奶自己种的，特别嫩，你尝尝。”

欧阳俊杰喝了一口汤，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带着冬瓜的清香：“好喝，比餐馆里的还鲜 —— 你这手艺，不去开餐馆可惜了。”

“开什么餐馆，” 张茜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我只给你做饭，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俩人边吃边聊，从明天的庭审聊到以后的生活，从武汉的美食聊到想去的地方。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走过，传来几句武汉话的闲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吃完晚饭，欧阳俊杰洗碗，张茜坐在沙发上整理明天要带的资料。她把证据按顺序排好，放进文件夹里，嘴里还念叨着：“现场照片放第一页，鉴定报告放第二页，目击者证词放第三页……U 盘要单独放，别弄丢了，这可是关键证据。”

欧阳俊杰擦完碗走出来，看到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放心吧，不会弄丢的 —— 明天我们一起去法院，有你在，我肯定不会出错。”

张茜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嗯，我们一起去 —— 对了，我给你找了件干净的衬衫，明天穿，显得正式点，法官看了也觉得我们专业。”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李嫂子的早点摊就已经开了。欧阳俊杰和张茜走过去时，李嫂子正往热干面里加芝麻酱，看到他们，热情地招呼：“俊杰、张茜，今天这么早？是不是要去法院？来，两碗热干面，多加芝麻酱，给你们加个蛋，吃了有精神。”

“谢谢李嫂子，”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您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法院？”

“昨天听隔壁老王说的，” 李嫂子笑着说，“你们是为侯庆祥的案子去吧？那孩子我认识，小时候经常来我这儿吃热干面，懂礼貌得很 —— 你们一定要帮他讨回公道，让那些坏人受到惩罚。”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我们会的，李嫂子，您放心。”

吃完热干面，俩人坐出租车去法院。路上，欧阳俊杰看到街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落叶飘下来，落在车窗上，带着点秋天的凉意。他掏出手机，给事务所的同事们发了条消息：“我们已经在去法院的路上了，你们别迟到，注意安全。”

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 雷刚：“放心吧，我早就起来了，正在背证词，保证不会错！” 张朋：“我和闫尚斌在一起，马上就到法院门口了，等你们。” 王芳：“我已经到法院了，在门口等你们，资料都带齐了吗？”

出租车到法院门口时，王芳、张朋、闫尚斌、成文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雷刚穿着一件崭新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紧张地念叨着：“证词第一条，侯庆祥车祸的时间是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三点；第二条，刹车系统的鉴定报告编号是……”

看到欧阳俊杰和张茜，雷刚连忙迎上来：“你们来了！我已经把证词背熟了，保证不会错 —— 对了，我昨天晚上还练习了怎么说，对着镜子练了十遍。”

张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紧张，就当是在事务所聊天，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就行 —— 你要是紧张，就想想李嫂子的热干面，说不定就不紧张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雷刚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王芳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先去休息室等，法官应该很快就会通知我们。”

走进法院，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休息室里，欧阳俊杰把资料摊在桌子上，最后一次梳理证据：“侯庆祥的聊天记录一定要放好，这是证明他要举报姜小瑜等人的关键；成文彬的证词要重点说清楚姜小瑜他们挪用工程款的细节，还有侯志强威胁他的事；雷刚，你主要说我们在广州找到成文彬的过程，还有那些不明身份的人砸门的情况。”

雷刚点了点头，把笔记本翻到证词那一页：“我都记好了，保证不会漏一个字 —— 对了，欧阳哥，要是法官问我问题，我答不上来怎么办？”

“别担心，” 欧阳俊杰拍了拍他的肩膀，“法官问的问题都是我们准备过的，要是实在答不上来，我会帮你补充 —— 我们是一个团队，互相帮忙。”

上午九点，法官通知他们进入法庭。走进法庭时，欧阳俊杰看到姜小瑜、厉德元、侯志强坐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侯庆祥的母亲坐在旁听席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张侯庆祥的照片，眼睛红红的。

庭审开始后，法官按照流程询问案情。欧阳俊杰有条不紊地陈述证据，从侯庆祥车祸的现场照片，到姜小瑜等人挪用工程款的财务报表，每一份证据都条理清晰。闫尚斌把照片投影在屏幕上，当侯庆祥车祸现场的照片出现时，旁听席上传来一阵低低的叹息声。

轮到雷刚作证时，他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把在广州找到成文彬的过程说清楚了：“那天我们到广州，先去了成文彬前妻刘梅工作的超市，刘梅告诉我们成文彬的住址，我们去的时候，有三个不明身份的人砸门，想闯进房间，还好广州警方来得及时，把他们吓跑了 —— 成文彬说，那些人是侯志强派来的，想杀他灭口。”

法官问雷刚：“你能确定那些人是侯志强派来的吗？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