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蔓延的阴影
村子里的怪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邪乎了。
以前,村里头的人,都挺和睦的,虽然偶尔也会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几句嘴,但很快就和好了。可现在,大家都变得很暴躁,一点点小事儿都能吵得天翻地覆,甚至大打出手。
我亲眼看到,隔壁老王和老李,就为了几根黄瓜,差点没把对方的脑袋打烂!以前,他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儿啊!
村里人,开始互相猜疑,互相指责。有人说,是老张家偷偷拜了啥子邪神,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有人说,是老赵家偷了谁家的祖坟,遭了报应。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股子压抑,紧张,又带着点暴戾的气氛里头。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头凉得批塞。
这不就是李婆婆说的“灭村之祸”吗?
那扇石门里头的东西,它不是要杀人,它是要……毁掉我们村子,毁掉所有的人!
我心里头,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内疚。都是我!都是我这个瓜娃子,手贱,去开了那扇不该开的门!
我把这事儿又偷偷告诉了我的好哥们儿,狗蛋。狗蛋比我大两岁,胆子也大,平时我俩一块儿掏鸟窝,下河摸鱼,啥子事儿都一块儿干。
“狗蛋,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啊!”我把狗蛋拉到没人的地方,小声说。
我把我在老樟树下发现钥匙,又去黑风山矿洞里头打开石门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狗蛋。
狗蛋听完,眼睛都瞪圆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我……我草!小宝你个龟儿子,你……你把鬼放出来了!?!”狗蛋吓得结结巴巴的,脸色都白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哭丧着脸说。
狗蛋虽然吓得不轻,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我。
“那……那现在咋办啊?”狗蛋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想去问问李婆婆,可我不敢去!”我说。
狗蛋想了想,说:“要不,我陪你去?”
我心里头一喜。有狗蛋陪着,我胆子也大点。
我俩商量好,等晚上大人都睡了,就偷偷溜出去找李婆婆。
可那天晚上,我俩还没来得及去找李婆婆,就出事儿了。
狗蛋他妈,突然发疯了!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尖叫声,还有“乒乒乓乓”的摔东西的声音。
我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趴到窗户边上往外瞅。
只见狗蛋家院子里头,灯火通明。狗蛋他妈披头散发地在院子里头又哭又笑,嘴里头念念叨叨的,说啥子“鬼影影”、“吃人肉”的,手里头还拿着一把菜刀,对着空气又砍又劈!
狗蛋他爸和村里几个壮汉,死命地按着狗蛋他妈,可她力气大得很,跟得了疯病似的,怎么都按不住!
“小宝……小宝……”
我听到狗蛋他妈,突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头缩回来,躲在窗户后头,大气都不敢出。
狗蛋他妈那眼神,空洞洞的,像两个黑窟窿,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我感觉,她不是在叫我,她是在叫……我身后的啥子东西!
我吓得全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狗蛋他妈被村里人捆起来,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可医院的大夫也说,查不出啥子病,就是精神失常了。
狗蛋哭得稀里哗啦的,眼睛都肿了。
“小宝……我妈她……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狗蛋拉着我的手,颤声问。
我心里头一片冰凉。
我不知道。
但我总觉得,这事儿,跟我打开的那扇石门,脱不了干系。
我感觉,那扇石门里头的东西,它已经出来了!它已经开始,一点点地,一点点地,侵蚀着我们村子,侵蚀着我们所有的人!
我心里头,那股子内疚和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了。
我真的,真的闯了大祸了!
我把我们村子,推向了深渊!
7:腐朽的真相
狗蛋他妈发疯之后,村子里头,彻底乱套了。
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争吵,现在都成了家常便饭。大家看谁都不顺眼,互相指责,互相咒骂,就差没拿刀子捅人了。
村里的小孩儿,晚上哭得更厉害了,白天也老是盯着空气发呆,嘴里头念念叨叨的,说啥子“黑影影来抓我了”、“白脸脸要吃我的肉”的。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头凉得批塞。
这不就是李婆婆说的“灭村之祸”吗?
我心里头那股子内疚,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我得去问问李婆婆!我得去问问她,到底该咋办!
那天晚上,我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家门。我把那把钥匙,又从床底下挖出来,用红布包着,揣在裤兜里。虽然害怕,可我总觉得,这钥匙,或许能帮我点啥子。
我跑到李婆婆家。李婆婆的院子里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摇晃晃的,把李婆婆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晃荡,看着像个鬼影。
“婆婆!”我小声叫道。
李婆婆坐在院子里头,听到我的声音,那双浑浊的眼睛,又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小宝啊,你个瓜娃子,终于来了。”李婆婆的声音很沙哑,像树皮刮过石头。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她咋个晓得我会来?
“婆婆,我……我闯祸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把我在黑风山矿洞里头打开石门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婆婆。
李婆婆听完,沉默了。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苍老,也格外阴沉。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哎,报应啊!报应!”李婆婆念叨着。
“婆婆,到底咋回事啊?那石门里头,到底封着啥子啊?”我急切地问。
李婆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石门里头啊,封着的不是啥子鬼,也不是啥子精怪。”李婆婆说,“封着的是我们村子以前的罪孽,是那些被活人献祭的冤魂怨气,还有那些被邪法污染的山神精怪,它们被封印在里头,日夜受着煎熬,慢慢地,就化成了一股子腐朽的煞气,一股子吞噬生机的咒怨!”
我听到这些,心里头凉得批塞。
煞气!?咒怨!?
这玩意儿,比鬼还可怕啊!
“那……那现在咋办啊!?我把它们放出来了,村子……村子是不是完了?”我哭着问。
李婆婆摇了摇头。
“还没完。”李婆婆说,“那股子煞气和咒怨,虽然被你放出来了,但它还没有完全具象化。它现在,只是在一点点地侵蚀着村子,侵蚀着人心。”
“那……那要咋个才能把它重新封回去啊?!”我急切地问。
李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看”向我裤兜里的钥匙。
“那把钥匙,你还留着?”李婆婆问。
我赶紧把钥匙掏出来,递给李婆婆。
李婆婆摸了摸那把冰冷的钥匙,颤声说:“这钥匙啊,它不是开门的,它是封门的!它是当年那个道士,用自己的精血和魂魄,炼制出来的封印之物!它能开门,也能封门!”
我心里头“轰”的一声,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封门!
原来,这把钥匙,不是用来开宝藏的,它是用来封印邪祟的!
我个瓜娃子,真是蠢到家了!
“那……那要咋个用它封门啊?”我急切地问。
李婆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钥匙啊,它已经不完整了。”李婆婆说,“当年那个道士,为了封印邪祟,把自己的魂魄也融入了钥匙里头。钥匙每开一次门,就会失去一部分力量。你打开了那扇门,钥匙的力量,已经损耗了一半了。”
我心里头一片冰凉。
那……那不是没救了?
“不过……”李婆婆突然说,“还有一个办法。”
我眼睛一亮,赶紧问:“啥子办法?”
李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凝重。
“要重新封印那扇门,需要用血。”李婆婆说,“至阳之血,至纯之魂。”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
血?至阳之血?至纯之魂!?
那……那不就是……活人献祭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不!我不去!我不要!”我大喊道。
李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看”向我。
“小宝啊,这事儿是你闯出来的,这代价,也该你来承担。”李婆婆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头直发毛。
“而且……”李婆婆顿了顿,又说,“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已经盯上你了。你打开了那扇门,你身上沾染了它的气息。它不会放过你的!”
我听到这些,全身都在发抖。
不会放过我!
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8:恶灵现形
李婆婆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心口。
至阳之血,至纯之魂。活人献祭!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李婆婆家。
我心里头,既害怕,又怨恨。恨那把钥匙,恨那扇石门,更恨我自己,手贱!手贱!
可我心里头也清楚得很,李婆婆说得没错。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已经盯上我了。我能感觉到,它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像个影子一样,死死地缠着我。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总觉得,屋里头那股子腐朽味儿,越来越浓了,浓得我喘不过气。
我总觉得,黑暗里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在悄悄地靠近我。
“小宝……小宝……”
那天晚上,我又听到有人在叫我。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我耳朵边念叨。
我猛地睁开眼睛。
屋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可我心里头,却“咯噔”一下。
我感觉,那声音,就在我床边!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头埋进被窝里,全身都在发抖。
“别过来……别过来……”我嘴里头念念叨叨的,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我感觉,有啥子东西,在我的床边,站着。
它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一点点地,一点点地,从被窝外头渗透进来,冷得我全身都打颤。
突然!
我感觉,有啥子东西,摸到了我的脚!
冰凉,滑腻,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
“啊——!”
我吓得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全身都在发抖。
屋里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床边,有啥子东西,站着。
它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发出光亮,可它就在那儿,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腐朽味儿,还有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
我感觉,它在笑。
那种笑,阴恻恻的,冰冷冷的,直往我骨头缝里钻!
我吓得全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我猛地抓起枕头底下那把钥匙,死死攥在手里。那钥匙,此刻竟然变得滚烫!滚烫得我手都有点发疼!
而且,我感觉那钥匙,好像在发出一种无声的嗡鸣,对着床边,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对抗!
突然!
窗户外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我吓得赶紧往窗户那边看去。
只见窗户外面,一个黑影,猛地从窗户边上,一闪而过!
那黑影,很高,很瘦,扭曲的,模糊的,像人,又不像人。
它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发出光亮,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一闪而过。
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黑影,在盯着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头缩回来,躲到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我心里头清楚得很。
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已经不再满足于影响人心了!
它已经开始,具象化了!
它已经开始,现形了!
第二天一早,村子里头,又出事儿了。
村长家的老黄牛,死了。死得很奇怪,身上一点伤痕都莫得,就是那么硬生生地,死了。
而且,老黄牛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神里头充满了恐惧。
村长请来了镇上的兽医,兽医也说,查不出啥子病,就是那么,死了。
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说是不是老黄牛看到了啥子不干净的东西,被吓死了。
我听到这些,心里头凉得批塞。
我心里头清楚得很。
那不是老黄牛被吓死的。
那是,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已经开始,一点点地,一点点地,吞噬着村子里所有的一切!
我感觉,我们村子,真的,真的要完了!
9:绝望的反击
村子里头,彻底乱套了。
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晚上都不敢出门。小孩儿们也不敢出去玩了,都躲在家里头,吓得瑟瑟发抖。
村里人,变得越来越暴躁,也越来越疑神疑鬼。一点点小事儿都能吵得天翻地覆,甚至大打出手。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头凉得批塞。
都是我!都是我这个瓜娃子,手贱,去开了那扇不该开的门!
我把村子,推向了深渊!
我心里头那股子内疚和恐惧,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得做点啥子!我得去弥补我的错误!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村子,就这么毁在我手里!
我跑去找李婆婆。
李婆婆还是坐在院子里头晒太阳,听到我的脚步声,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又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婆婆,我……我决定了!”我大声说,声音都带着哭腔,“我要去封印那扇石门!我要去弥补我的错误!”
李婆婆沉默了。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小宝啊,你个瓜娃子,真以为封印那扇门,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吗?”李婆婆说,“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已经出来了一部分了,它已经盯上你了。你现在去,那可是九死一生!”
“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村子,就这么毁在我手里!”我咬着牙说。
李婆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凝重。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把当年那个道士留下来的方法,告诉你。”李婆婆说,“要重新封印那扇门,需要用血。至阳之血,至纯之魂。”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
血?至阳之血?至纯之魂!?
那……那不就是……活人献祭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不!我不去!我不要!”我大喊道。
李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看”向我。
“小宝啊,这事儿是你闯出来的,这代价,也该你来承担。”李婆婆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头直发毛。
“不过……”李婆婆顿了顿,又说,“当年那个道士,也留下了一件东西,或许能帮你一点。”
我眼睛一亮,赶紧问:“啥子东西?”
李婆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祠堂的方向。
“祠堂里头,供桌底下,有个暗格。暗格里头,藏着一个木盒子。盒子里头,装着当年那个道士留下来的法器。那法器,或许能帮你抵挡一部分煞气,也能帮你……找到那个‘至阳之血’。”李婆婆说。
我心里头“轰”的一声,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法器!至阳之血!
我赶紧跑到祠堂。祠堂里头,黑漆漆的,一股子阴冷风从里头往外冒,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腐朽味儿。
我摸黑走到供桌底下,果然摸到了一个暗格。
我使劲儿一拽,暗格就开了。里头,放着一个很旧很旧的木盒子。
木盒子上面,布满了灰尘,还缠着几根枯黄的符纸。
我颤抖着手,把木盒子打开。
盒子里头,放着一个很小的,很精致的木雕。
那木雕,雕刻着一个很小的,很模糊的人像。那人像,穿着一身道袍,手里头拿着一把拂尘,面目慈祥,眼神里头充满了智慧。
这就是当年那个道士留下来的法器!
我把木雕拿在手里,那木雕,此刻竟然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暖意,暖得我心里头一阵舒坦。
而且,我感觉那木雕,好像在发出一种无声的嗡鸣,对着我裤兜里的钥匙,像是在感应,又像是在呼唤!
我心里头那股子恐惧,突然就消散了一大半。
我有了希望!
我有了反击的希望!
我把木雕揣进怀里,把钥匙死死攥在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黑风山矿洞的方向,狂奔而去!
10:封印与代价
黑风山,矿洞口。
我拿着钥匙,揣着木雕,站在那扇石门前。
石门,还是紧闭着,门缝里头,却往外冒着一股子浓烈的黑雾,黑雾里头,那些扭曲的影子,比上次我来的时候,更清晰了,也更吓人了。
“嘻嘻……又来了……又来了……”
“送死……送死……”
那些声音,从门缝里头传来,细碎的,尖锐的,像无数个人在我耳边低语,又像是无数只虫子在我脑子里爬,听得我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吓得全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可我不能退!我不能退!
我深吸一口气,把木雕从怀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手里。那木雕,此刻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暖意,暖得我心里头一阵舒坦。
我感觉,那木雕,好像在给我力量,给我勇气!
我把钥匙对准钥匙孔,使劲儿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矿洞里头,显得格外刺耳。
钥匙,插进去了!
可就在我准备拧动钥匙的时候,突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门缝里头传来!
紧接着,一股子浓烈的黑雾,猛地从门缝里头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臭味,还有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瞬间把我淹没了!
黑雾里头,那些扭曲的影子,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那影子,没有实体,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撕扯我,在啃咬我,在吞噬我!
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木雕举起来,对着那些影子。
那木雕,此刻散发出一股子耀眼的白光,白光所过之处,那些黑影,瞬间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猛地往后退去!
“吼——!”
那咆哮声,变得更加愤怒,更加狂暴!
我心里头清楚得很。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我不能再等了!
我使劲儿把钥匙往左边一拧!
“吱呀——”
一声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又像生锈的铁门被硬生生拉开。
石门,动了!
可就在石门动了的瞬间,突然!
“嗡——!”
我手里的钥匙,猛地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钥匙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猛地亮了起来,发出耀眼的红光!
那红光,像鲜血一样,瞬间把我全身都染红了!
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头,好像有啥子东西,被钥匙给吸走了!
一股子剧烈的疼痛,从我心口传来,痛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我使劲儿咬着牙,死死地攥着钥匙,使劲儿往左边拧!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石门彻底合拢!
门缝里头,那些黑雾,那些影子,那些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矿洞里头,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嗓子眼蹦迪。
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全身都没了力气。
我颤抖着手,把钥匙从钥匙孔里拔出来。
那钥匙,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也彻底消失了。
而且,那钥匙,竟然变得滚烫!滚烫得我手都有点发疼!
我使劲儿把钥匙扔到地上。
那钥匙,在地上滚了几圈,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儿,像一块废铁。
我心里头清楚得很。
那钥匙,它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而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头,好像少了点啥子东西。
一股子淡淡的暖意,从我心口传来,又慢慢地,慢慢地,消散了。
我感觉,我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我不知道,我失去了啥子。
可我心里头清楚得很。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宝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两条软绵绵的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矿洞。
回到村子。
村子里头,还是那么乱。
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晚上都不敢出门。小孩儿们还是在哭,大人还是在吵。
可我却感觉,那股子浓烈的腐朽味儿,好像淡了一点。
那股子压抑,紧张,又带着点暴戾的气氛,好像也消散了一点。
我心里头清楚得很。
那股子煞气和咒怨,它并没有完全消失。
它只是,被重新封印了。
可它,还在那儿。
它还在那扇石门里头,等待着下一次,被开启的机会。
而我,也永远地,被改变了。
我失去了我的纯真,失去了我的天真。
我失去了我的……一部分灵魂。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变成啥子样子。
可我心里头清楚得很。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扇石门,永远都忘不了那把钥匙,永远都忘不了……那股子腐朽的煞气,和阴森森的咒怨。
那扇石门,它还在那儿。
它还在黑风山矿洞里头,等待着下一次,被开启的机会。
而我,也永远地,被诅咒了。
我的心,永远都带着那股子阴冷和恐惧。
我的梦,永远都缠绕着那些黑影和笑声。
我,活下来了。
可我,却失去了更多。
我的童年,我的纯真,我的……一切。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把钥匙,捅破了天,也捅破了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