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声
浅一声
黎明的前夕
他房还亮着灯光
亮着手机光
鸟把天空啼亮了
他也鼾一声浅
鼾一声深
睡去了
桃枝开了花
浅浅粉色六朵
还有两朵重叠着开
八朵小花错落着
分散着
美啊
可惜美好会逝
它不会一直开
我站在风里
嗅着潮湿
望着泥泞
追着桂花
夜两点大雨突至
我推门确认下了雨
回房间继续睡
就是想不起雨水也是水
下回一定接雨水去
我没有,你有。你笑什么?你自己听。谁呀这是?我就说你也会打小呼,我不会,我怎么不知道我会打呼。自己听,是不是你。你无聊啊,什么都录,我打呼咋了,又不是一直打,你也有睡觉打呼的时候。你不信我录给你听?
睡觉起鼾声太正常了,咋啦咋啦,互不打扰就好了。
轻一声顿一声,已经听不到他鼾声了。
早上好,阴潮雨天,湿意凉凉,浅风吹山棱,吹出春天幕布,只你让绿植陡生,花朵疯开疯长。
大雨,07:58,去接雨水去。
——18:53——
一天已经过去,他也有记岔时光的时候。天将黑去时分,你买的蜡烛呢?
什么蜡烛?
你不是买了很多蜡烛,我记得一大包。
那都多久的事了,住别的地方买的,没带走。
你要小夜灯吗?我有小夜灯。
不要,我记得有蜡烛。
没有哈,记错了,这里没有蜡烛。
可能生病,人显得迷迷糊糊,真怕我把他传染笨了,不管怎样,我会照顾他善终,只有以爱易爱,爱才能长久,一切都是应该的。
就算很困顿,很不想动,想到他就会有了力量,他很可爱,要一直可爱下去才好,人要有好的环境,才能养出好的心情,心境也是环境。
我把包子吃光了。
吃光了好啊,就是给你吃的。
你吃什么的?
你别管我,我会自己管好自己,我吃了好几袋面,我也吃小馒头了。
吃药了吗?我吃过了,你吃了吗?你感觉怎么样?你去吃药。
那你好好玩,我去睡了。
给他房门带上,还能看见暖色的夜灯,光源散着,给他整个人都打出柔和感,也给房间照得温暖,很美的感觉。
想细看看究竟几朵桃花,视线上移看过去,还有几朵小花呢。
这大雨瓢泼一阵,小花是赶着开,咋开这么好看哩。
大自然可真美,看不够,嘿。
我这么丑,朋友都对我这么好,如果妈妈当初不选丑穷黑渣烂坏骗,今天该有多幸福?
眼睁睁看她自取灭亡。
她没野心没出息的,朋友这种温润性子是滋养她的。
可反过来说,她消耗朋友,她对世俗那一套中毒太深。
各有各的命吧,可怜的世俗小女人。跟风随大流生活主义,我真是没见过能把自己搞那么惨的人,她是头一个,合群,好打扮,喜欢跟着群众嘴巴跑的家伙。(这不害白不害,害人还有报酬拿,还不用负责任,可把人性劣根喂得饱饱的。)
一句不要钱的恶心废话,就能给她真金白银都套出来,给她套破产,她一辈子活别人嘴巴里,为听群众说她一句好人,能把自己拆了给群众,免费滴。
把自己拆成什么样了都。
我不跑我就是下一个她。
她已经把我拆得健康都没了,我心疼她,但不会靠近她。
我清楚她是可怜的毒蛇,非常可怜的同时,要拉我陪葬。
这种陪葬,这种献祭。
很可能她让我出生的目的就在于此。
所以我才会靠近她就靠近地狱,娘胎里就开始倒霉,小霉不断,大霉也够多。
我妈克我,不是一般程度的克,能给人克到没命的重度克我。
男人靠近她能占便宜能沾光。
我不能靠近她。
她让我疯,让我死,还满身快意藏不住,我真看不起她,是非不辨,黑白颠倒,欺软怕硬,恶劣至极。
一直受折磨只是日常,被拆成零件虐也有可能。我对我妈的应激猜测,我有很多种死她手里的可能,她对我是十分恶毒的。
尽管她说话时好时坏,做出来的事,针对性虐我的结果,可是次次倒霉,倒霉不断。
我不想承认,事实已成,根本洗不掉她对我的恶毒,连理由都找不到。
只能说,世界虐她,她虐我,踢猫效应造成,我是她唯一的黑色情绪出口。
就像我如今唯一的情绪出口,就是跑这里写碎碎念了。
把积压二十年的恶劣情绪反复倾泄。
这些恶劣情绪追溯来源,不过我妈为我一手安排。
我也算,拿我的事实给有心人参考吧,自欺欺人没有用,尤其成年人,基本上不用指望对方改变。
努力做到少存幻想,十八岁一到合法自由。看清底层特质,不要被表象欺骗。
尤其成年人,很难变的。
懦弱无能的好人太可怕了,这种人实在可怕,永远受害者样子,却频频把人往地狱里拽推压摁,你不流血她就哭得可怜,觉得你背叛她。
心疼这种人的报应很直接,下地狱,没有缓冲,直接下地狱。
我会珍惜朋友给我的每一分温暖,和朋友在一起的日子,空气里流逝出尊重,边界,
不侵犯才是爱。
妈妈的爱是不把我当人,反复以爱为名为我安排地狱,让我只能挨虐待不能还手,受不了想跑强摁头着必须看我挨欺负,她才眼睛里有快意。
我不到成年我忍,熬到成年,谁也别想绑架我。
可怜人是真可怜人。
但是可恨的地方不能因为可怜就洗清。
我不该成为她的受害者。
我没害她。
她没理由害我。
她既然选择害我,选择玩踢猫效应。
自然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很合理。
无知不等于无辜。
我依然没有伤害她,我只是拒绝下地狱。
尽管她看来,我已经十恶不赦了。我不下地狱,她会很痛苦。她竟然可怜到,亲生孩子受苦遭罪,她才能心理平衡。
够可怜的,这精神得多匮乏,能到这地步。
对个陌生人都比对我好,起码没有恶意,不会害人家,卖菜婆婆,司机叔叔,她发泄情绪欺负人家,人家莫名其妙挨她一顿骂,以后人生也没交际了。
影响不大,不就遇上个疯子。
只有我血缘关系绑着,又是个小孩,除了闷头忍忍到麻木,竟是没有任何有用的办法,唯一的希望,熬到十八岁,光源微弱也是希望。
幻想之下太丑陋,不敢扯下来。会熬不下去。
源头是毒父,可笑的世界。
有法子堵死作恶空间的,可惜既得利益者不会舍得放手,特权习惯了,必须有人踩着才觉得爽吧,人性,毒父不会觉得愧疚,只会炫耀自己有本事,吃人吃得有技巧。
人性就这样,不堵死,就给人踩着摩擦死,是能堵死,正享受着的人不会乐意。
方法是有,方法简单,一人一个烂点子就冲着护人人周全的主题去,就是大海淘沙子也能淘出实用的东西立马实操。
概率上,该是两个思维争得比较强。
用幻想画饼,参考爽剧,都幻想自己是踩人那个,人性劣根狠狠调动,实际上幻想越狠,被人踩的概率越高。
未雨绸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愿被剥夺做人权利,改善生命质量的角度出发,整个世界都是安全的,去哪里都是人和人相处,人享受人应该有的待遇。
彻底杜绝人性劣根的任何一点人群里萌芽。
这么多人呢,总有人存着善待生命的心,善待人人,人人善待我。
当一切都是反着来,痛苦也就不可能消失了。
任何人性劣根的一面都杜绝,规则束缚死死的,毒父没机会吃人,我妈妈婴儿一样的无知脑子也没给人害的机会,她也没有发挥踢猫效应的机会,一切都被限制死死的。
想作恶也找不到施恶空间,全盘堵死。
人人都是监督的眼睛,谁也别想做恶事情害人。
村民都生活好了,自己生活还享受不过来,还有精力去害人?去拉人下水找心理平衡?作恶又不是没代价,现世报应马上就来。
村民是喜欢合群,人家又不是真傻,都在玩踢猫效应,都没什么好下场。
害人就是害己,因为整体本就不可拆分的一体。
只要都不内耗了,创造力会惊人的开始人群里估计很精彩的,各色各界的震撼,只有真本事,没有特权,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也可以鼓掌,选择欣赏。
都能过得下去,活得好好的,干嘛花那时间去嫉妒别人的才华。
写小说属于创作,算起来,看的那个才更爽。
鼓掌,欣赏,故事也越变越精彩,都有得看有得玩是正向循环。
破坏内耗哪个角度看损失都很大。
我是不是又在内耗了?奇怪,怎么很容易就写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幻想安全平和的世界,肆意吃,玩,哪里都是安全的,哪里都是快乐的。
一切循环都是正向的。不给害人行径留窟窿,都给我死死地堵上,给我堵得死死的。
——22:02——
小鸡呀,它真傻呀,傻到感觉它奇奇怪怪,它到底图啥呢?
今天的雨水是间隔着给地面砸一遍,雨水是接了,就是也是混混浊浊的水,底部一层细沙沉淀,铺了一层浅色,淡淡的泥巴颜色。
小鸡的饭呀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朋友给塞它小窝里头了。它跟着睡小窝里头,没毛病。
就是一到天黑,它又老样子挤夹缝里,撞铁皮,瞧着是个惨样子,声音听着也闹人,心里头跟着急急的,有焦虑感,它不惨叫了,撞铁皮的声听着惨惨的。
我在屋里头,它在外头,这样的距离,我听得见,可见它多闹,一到天黑就闹。
本来都堵死,它生挤出一道夹缝,我老以为它被束缚住,给夹住了,一动都动不了,甚至感觉它好像给自己夹残废了。
它什么样呢,大翅膀死死贴着冰凉铁皮,温度雨水一泡,瞬间低成冬天,它不嫌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毛,所以感觉不到铁皮凉。
它好像在自找虐待,它小窝里头一颗大树,它自己可以走走溜溜玩,它一到天黑就找虐待,还刹不住了。
撞得砰砰当当响,堵死堵死,给它都堵上,它还哪去撞?非得没空间的地方使劲挤出它一只鸡勉强可待的地方。
还是说它高兴,我不懂它的世界也不知道它怎么想,它高兴吗?
而且它有房子白天睡,晚上不睡,它傻吧,白天再怎样都睡房子里,天一黑反而不睡了,怎么想的呢?
下雨小鸡房子会不会漏雨?
不会,都算好的,那个形状不会透水进去。(记不清,我数学不好,我不会算,我也记不清他说的形状是什么。)
不是干着吗,一点事没有。
他弯了身子瞅完之后又说。
还真是个臭小鸡,有房子它也不在晚上睡,就各种哐哐撞,它是怎么回事呢?看起来又不像有事。
白天的时候挺活的,活气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