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一章.电光石火
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赶紧给远景公司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她对他们说:“远景公司的人说,厉德元的办公室在 15 楼 1508 室,他们已经让保安在楼下等你们了。”
欧阳俊杰和江小琴来到 15 楼,一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两位跟我来,” 保安领着他们往 1508 室走去,“厉德元昨天就没来上班,他的办公室一直锁着,我们也没敢进去。”
来到 1508 室门口,保安用钥匙打开了门。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在地上,电脑屏幕被砸得粉碎,抽屉也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看来有人来过这里,” 江小琴皱了皱眉,“说不定是侯兴为的人,想找厉德元藏起来的东西。”
欧阳俊杰走进办公室,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办公桌是黑色的实木材质,上面刻着几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他走到抽屉前,蹲下身子,拉开最里面的夹层 —— 里面果然有一个黑色的布包,上面绣着一个倒过来的 “V” 符号。
他拿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把银色的钥匙,钥匙上刻着 “3-1” 的字样。“这应该就是废弃工厂仓库的钥匙,” 欧阳俊杰把钥匙放进兜里,“‘3-1’可能是仓库的编号,看来那个工厂里不止一个仓库。”
江小琴在办公室里翻找着,突然发现垃圾桶里有一张撕碎的纸条。她把纸条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上面写着 “晚上 8 点,老地方见”,后面还画着一个倒过来的 “V” 符号。“看来厉德元跟别人约好了晚上见面,” 江小琴拿着纸条,“这个‘老地方’,会不会就是废弃工厂?”
欧阳俊杰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很有可能。纸条上的字迹,跟之前我们在启星贸易找到的账本上的字迹很像,应该是厉德元写的。他约的人,说不定是侯兴为,也有可能是邵艳红。”
他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管约的是谁,晚上 8 点我们都得去废弃工厂看看。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找到侯兴为和姜小瑜贪腐的证据,这是最好的机会。”
江小琴点点头:“我跟杨队联系,让他安排人手晚上在废弃工厂埋伏。对了,张朋和张茜那边怎么样了?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张朋的声音有些嘈杂:“欧阳,我们已经到远景公司了,厉德元的办公室被人翻过了,不过我们找到钥匙了。现在我们准备去废弃工厂看看,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也找到钥匙了,” 欧阳俊杰说,“晚上 8 点,我们在废弃工厂集合,杨宏才会派人过来埋伏。你们现在先别去废弃工厂,以免打草惊蛇。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晚上再过去。”
挂了电话后,欧阳俊杰对江小琴说:“张朋他们也找到了钥匙,晚上我们一起行动。现在我们先回去跟杨宏才汇合,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动计划。”
他们走出远景公司,来到楼下。阳光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天边出现了几朵云彩,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江小琴看着欧阳俊杰:“你说,晚上我们能抓到侯兴为和姜小瑜吗?”
欧阳俊杰笑了笑:“不知道。不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做的,剩下的就看运气了。不过我相信,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杨宏才的警局驶去。出租车行驶在马路上,路边的店铺渐渐亮起了灯,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在车窗上,像是一幅流动的画。欧阳俊杰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些天查到的线索 —— 倒过来的 “V” 符号、2023 年 5 月 12 日、香港的账户、废弃工厂的钥匙…… 这些线索像是一个个散落的珠子,等待着被串联起来,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突然,他睁开眼睛,对着江小琴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那个倒过来的‘V’符号,除了代表‘V’栋和 5 月 12 日,还有可能代表‘胜利’的英文‘Victory’的首字母。侯兴为和姜小瑜把这个符号当作他们的‘标志’,用来标记他们转移资产的时间和地点。而且‘3-1’钥匙上的编号,说不定跟他们转移资产的次数有关 ——3 次大的转移,1 次小的转移,或者是 3 个主要的仓库,1 个备用的仓库。”
江小琴惊讶地看着他:“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之前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我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符号本身,而忽略了它背后的含义,” 欧阳俊杰笑了笑,“有时候,最明显的线索,往往最容易被忽略。就像这个案子,侯兴为和姜小瑜把资产转移得这么隐蔽,却没想到,他们自己留下的‘标志’,反而成了我们破案的关键。”
出租车到达警局门口,他们下了车。杨宏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怎么样,钥匙找到了吗?”
欧阳俊杰掏出黑色的布包,递给杨宏才:“找到了,里面有一把钥匙,上面刻着‘3-1’的字样。我们还在厉德元的办公室找到一张撕碎的纸条,上面写着晚上 8 点在‘老地方’见面,后面画着倒过来的‘V’符号,应该是跟别人约在废弃工厂见面。”
杨宏才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手,晚上 7 点在废弃工厂附近集合,埋伏起来。你们也早点休息,晚上才有精神。”
欧阳俊杰笑了笑:“放心,我们会的。不过在休息之前,我想跟你聊聊侯兴为和姜小瑜的关系。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他们夫妻俩的关系并不好,侯兴为外面有人,姜小瑜想掌控家里的经济大权,他们会不会因为分赃不均而反目?”
杨宏才想了想:“很有可能。之前我们调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夫妻俩很少一起露面,而且姜小瑜的公司和侯兴为的工作单位,几乎没有业务往来,这很不正常。如果他们真的因为分赃不均反目,那对我们破案来说,倒是个好机会。”
“没错,” 欧阳俊杰靠在墙上,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只要他们之间出现裂痕,我们就能找到突破口。晚上的行动,说不定能一举抓获他们。”
江小琴看着他们:“我已经跟警局的同事联系好了,晚上会有 10 个人跟我们一起行动,分成两组,一组在工厂门口埋伏,一组在仓库附近蹲守。确保不会让侯兴为和姜小瑜跑掉。”
杨宏才点点头:“好,就这样安排。晚上 7 点,我们在废弃工厂附近的加油站集合,别迟到。”
欧阳俊杰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放心,我们不会迟到的。现在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毕竟晚上要熬夜,得先填饱肚子。”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餐馆里人不多,只有几桌客人,都在小声地聊天。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开口:“你们说,厉德元晚上会不会去废弃工厂?如果他去了,我们要不要抓他?”
江小琴想了想:“抓,当然要抓。他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知道很多内幕。只要抓住他,就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关于侯兴为和姜小瑜的事情。”
杨宏才却摇了摇头:“我觉得暂时不要抓他。如果我们现在抓了他,侯兴为和姜小瑜可能会警觉,到时候他们就不会去废弃工厂了,我们就抓不到他们了。不如先放厉德元一马,等抓住侯兴为和姜小瑜之后,再抓他也不迟。”
欧阳俊杰赞同地点点头:“杨队说得对。‘放长线,钓大鱼’,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侯兴为和姜小瑜,不能因为厉德元而打草惊蛇。不过我们要派人盯着厉德元,防止他跑掉。”
杨宏才笑了笑:“我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盯着厉德元的行踪,他跑不了。”
他们吃完饭,已经是晚上 6 点多了。欧阳俊杰给张朋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在加油站集合。然后他们一起坐上警车,往青浦区的废弃工厂驶去。
上海的六月,潮气像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城市裹得密不透风。欧阳俊杰坐在 “老克勒”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烟灰簌簌落在米白色的亚麻长裤上,他却像没看见似的,目光黏在窗外梧桐树下那辆黑色奔驰上。
“我说老欧,你这盯着人家车看的模样,活像盯着一块没尝过的提拉米苏,” 张朋把刚点的冰拿铁推到他面前,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进杯垫,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不过也是,这‘星辉’公司的车,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 —— 姜小瑜今天怎么没跟来?”
欧阳俊杰终于把烟头按进烟灰缸,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他抬眼时,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股漫不经心:“张朋啊,你这急性子,跟部队里那会儿没两样。姜小姐忙着跟‘宏图’公司谈合作,据说昨天谈崩了,今天正头疼怎么挽回呢。” 他端起冰拿铁,喝了一口才接着说,“至于我盯着那车,不过是觉得车胎上沾的泥有点特别 —— 你看,那泥里混着点暗红色的碎屑,像是从什么砖墙上蹭下来的。”
张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见车胎黑乎乎的一片,他皱了皱眉:“你这眼睛,比显微镜还厉害。不过姜小瑜那合作谈崩的事,我倒是听局里的老李提过一嘴,说‘宏图’的负责人侯兴为,昨天下午突然取消了会面,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联系不上?”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有意思。侯兴为那人,我去年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见过,油滑得像条泥鳅,就算要取消合作,也不会连面都不露。”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新的香烟,“而且,你没觉得最近上海的天气怪得很?明明昨天还艳阳高照,今天就阴沉沉的,跟某些人的心思似的,藏着掖着。”
正说着,咖啡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穿着藏青色警服的赵警官快步走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他径直走到两人桌前,喘着气说:“欧阳先生,张哥,出事了 —— 侯兴为失踪了,他的秘书今天早上发现他没去公司,家里也没人,调了监控,只看到他昨天下午开车离开公司后,就没再出现过。”
欧阳俊杰吐了个烟圈,眼神却比刚才锐利了几分:“赵警官,别急。侯兴为离开公司的时候,车上有没有其他人?监控里能看到他的状态吗?”
“监控有点模糊,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开车,不过他好像在打电话,脸色不太好,” 赵警官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了几页,“还有,他公司的人说,昨天上午他还跟姜小瑜的公司通了电话,说合作的事基本没问题,下午突然就变卦了,还把办公室里的一些文件拿走了。”
张朋皱着眉说:“难道是卷款跑了?可他在‘宏图’地位不低,没必要啊。”
“卷款?” 欧阳俊杰嗤笑一声,手指夹着香烟晃了晃,“张朋,你还是太单纯。侯兴为那种人,贪是贪,但绝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利益。他突然变卦,又拿走文件,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 —— 就像你看到一块看起来很美味的蛋糕,咬下去才发现里面藏着颗石子。” 他看向赵警官,“你们查过他的行车轨迹吗?昨天下午他开车去了哪里?”
“查了,他的车最后出现在郊区的废弃工厂附近,之后就没了信号,” 赵警官说,“我们已经派人去那一带搜查了,不过那片工厂很多,废弃了好几年,搜查起来有点困难。”
欧阳俊杰喝光了杯里的冰拿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走吧,去那片废弃工厂看看。有时候,最不起眼的地方,反而藏着最重要的线索 —— 就像人们总以为金玉其外的东西,内里也一定美好,可往往内里藏着的,却是不堪的谜局。”
张朋跟着站起来,无奈地笑了笑:“每次跟你一起,准没清闲日子过。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身慵懒的样子,真不像个能破案的人,倒像个天天闲得没事干的富家翁。”
“富家翁有什么不好?” 欧阳俊杰挑眉,脚步慢悠悠的,“至少能有时间观察生活里那些别人忽略的细节 —— 要知道,生活就像一本厚厚的书,只有慢慢读,仔细品,才能发现里面藏着的秘密。就像阿加莎说的,‘生活是一场伟大的推理游戏’,我们不过是这场游戏里的玩家罢了。”
三人走出咖啡馆,六月的风带着潮气扑面而来,梧桐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黑色奔驰依旧停在路边,车胎上的暗红色碎屑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欧阳俊杰抬头看了看天,轻声说:“看样子,要下雨了。这场雨,说不定能洗去一些伪装,露出真相呢。”
车子驶离市区,柏油马路渐渐被坑洼的水泥路取代,车窗外的景色也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变成了低矮破旧的民房和成片的农田。张朋开着他那辆有些年头的黑色轿车,方向盘在手里时不时要往左偏一下,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这路可真够颠的,比当年在部队拉练时走的山路还难走。老欧,你说侯兴为放着好好的市区不去,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
欧阳俊杰靠在副驾驶座上,半眯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像是在琢磨什么难题,又像是单纯在享受这颠簸的旅程。听到张朋的话,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一片废弃厂房:“张朋,你还记得我们刚退役那会儿,在郊区合租的那个小院子吗?那时候院子后面也有这么一片废弃工厂,晚上总有人去那里偷倒垃圾,结果有一次把人家藏的东西给翻出来了 —— 你看,人总是会把不想被人发现的东西,藏在看起来最不起眼、最不会有人在意的地方。”
赵警官坐在后排,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翻看侯兴为的资料,闻言抬头说:“欧阳先生说得有道理。侯兴为的资料显示,他十年前在这一带开过一家小型加工厂,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还欠了不少债。会不会是他这次回来,是为了处理当年留下的什么事?”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却没有立刻点燃,而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经营不善倒闭?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你看他后来能进‘宏图’公司,还坐到负责人的位置,说明他能力并不差。十年前的加工厂倒闭,说不定是故意的 —— 就像有些人在牌桌上,故意输掉几局,是为了让对手放松警惕,好在下一局赢回更多。”
车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到达了那片废弃工厂区。远远望去,十几栋破旧的厂房并排而立,墙面斑驳,玻璃大多已经破碎,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厂区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风一吹,发出 “沙沙” 的声响,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张朋把车停在路边,三人下了车。刚一落地,一股潮湿的霉味就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赵警官从车里拿出手套和手电筒,递给欧阳俊杰和张朋:“这里已经派了几个同事在搜查,不过范围太大,到现在还没什么发现。”
欧阳俊杰戴上手套,没有急着往厂房里走,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地面上满是碎石和杂草,偶尔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脚印。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浅浅的脚印:“你们看这个脚印,鞋底的纹路很清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而且脚印的边缘很整齐,说明留下脚印的人,走路很稳,不像是慌慌张张跑进来的。”
张朋也蹲下来看了看,挠了挠头:“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附近的村民来这里捡废品留下的。”
“捡废品?” 欧阳俊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捡废品的人,鞋子大多是破旧的,鞋底的纹路早就磨平了,而且他们走路通常会东张西望,脚印不会这么规整。你再看那边,” 他指了指厂房墙角的一处,“那里的杂草有被踩踏过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应该是有人最近从那里进出过厂房。”
三人顺着欧阳俊杰指的方向走过去,果然看到墙角的杂草有明显的踩踏痕迹,旁边的地面上,还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树叶,树叶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和之前在黑色奔驰车胎上看到的碎屑有些相似。
赵警官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暗红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这好像是红砖墙的粉末,这附近的厂房,墙都是红砖砌的,时间长了,墙面就会脱落这种粉末。”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香烟,吸了一口:“这么说,侯兴为很可能进了这间厂房。不过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又为什么会失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厂房的窗户,“有时候,我们看到的表象,往往不是事情的真相。就像这句老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蓝色警服的年轻警员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赵警官,欧阳先生,我们在那边的一间厂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三人跟着年轻警员快步走过去,穿过几栋破旧的厂房,来到一间相对完整的厂房前。厂房的大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赵警官推开门,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了厂房内部。
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和零部件散落在地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在厂房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公文包的拉链没有拉严,露出了里面几张纸的边角。
欧阳俊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公文包,拉开拉链。里面除了几张文件,还有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他拿起文件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些是‘宏图’公司和姜小瑜的‘星辉’公司合作项目的资料,还有一些关于‘宏图’公司内部财务的报表。”
张朋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说:“这么重要的资料,侯兴为怎么会把它们放在这里?难道他是故意把这些资料藏在这里的?”
欧阳俊杰把文件放回公文包,又拿起笔记本翻了翻。笔记本里记录着一些零散的数字和名字,还有几页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他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你们看这个名字,‘李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姜小瑜之前跟我提过,‘星辉’公司有一个合作方,负责人就叫李伟,而且这个李伟,和‘宏图’公司也有业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