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人山人海

两人驱车前往黄浦区的菜市场，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热闹的吆喝声。菜市场里人山人海，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新鲜的蔬菜、活蹦乱跳的鱼虾、刚出炉的包子…… 各种声音和气味混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欧阳俊杰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摊位，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锐利 —— 他在寻找跟 “夕阳红” 染料或者有毒塑料颗粒有关的线索。

“欧阳先生，我们要找什么啊？” 赵警官跟在后面，挤在人群里，差点被一个推着小车的商贩撞到，“这里这么多人，怎么找啊？”

欧阳俊杰没说话，而是走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摊位上摆着各种小玩意儿，打火机、钥匙扣、项链…… 其中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外壳上刻着一朵玫瑰，跟侯兴为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他拿起打火机，问摊主：“老板，这个打火机怎么卖？还有这种款式的吗？”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口挽着，露出黝黑的胳膊：“十五块一个，就剩这一个了。这是前几天一个男人放在这里寄卖的，说等他回来拿，结果到现在也没来。”

欧阳俊杰心里一动：“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什么时候来寄卖的？”

“大概一周前吧，” 摊主想了想，“长得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声音有点沙哑。他说这打火机是他爷爷留下的，舍不得卖，可又急着用钱，就先放我这里寄卖。”

欧阳俊杰和赵警官对视一眼 —— 摊主描述的男人，跟李伟很像！他又问：“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拿？或者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摊主摇了摇头：“没说，就说让我帮他留着，等他来拿。对了，他还问我，知不知道‘夕阳红’染料在哪里能买到，我说我不知道，他就走了。”

“夕阳红” 染料！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 —— 果然，李伟来过这里！他放下打火机，又在摊位上仔细看了看，突然看到一个小小的银色项链吊坠，跟他在废弃工厂里找到的那根项链很配！他拿起吊坠，问摊主：“这个吊坠也是那个男人寄卖的吗？”

摊主点了点头：“对，跟打火机一起寄卖的。他说这吊坠和打火机是一套的，要卖就一起卖。”

欧阳俊杰把吊坠和打火机都买了下来，对赵警官说：“看来李伟确实来过这里，而且他很可能把什么东西藏在了这里。我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两人继续在菜市场里逛，走到一个卖水产的摊位前，欧阳俊杰突然停了下来。摊位上的水箱里，几条鲫鱼在欢快地游着，摊主正在给顾客杀鱼，手里的刀子 “唰唰” 地响。欧阳俊杰看着水箱下面的柜子，问摊主：“老板，你这柜子里放的是什么？能不能打开让我们看看？”

摊主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没…… 没什么，就是一些装鱼的袋子。”

赵警官看出了不对劲，掏出证件：“我们是警察，现在在查案，请你配合，打开柜子。”

摊主没办法，只好打开柜子。柜子里除了装鱼的袋子，还有一个黑色的盒子！欧阳俊杰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叠文件和一个 U 盘 —— 文件上记录着李伟和 “老鬼” 的走私交易细节，U 盘里则是他们走私有毒塑料颗粒的视频证据！

“太好了！” 赵警官激动地说，“有了这些证据，就算李伟跑了，我们也能发布通缉令，让他插翅难飞！”

欧阳俊杰却皱了皱眉，他翻看着文件，突然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10 号，码头，老地方交易。” 今天就是 10 号！他连忙对赵警官说：“快！去码头！李伟和‘老鬼’今天可能要在码头交易！”

两人立刻驱车前往码头。路上，欧阳俊杰给张朋发了条信息，让他带着姜小瑜尽快赶来。码头边停着不少货船，工人们正在忙碌地装卸货物，起重机 “轰隆隆” 地响着，声音震耳欲聋。

“在哪里找啊？” 赵警官看着眼前的货船，有些着急，“码头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在哪个‘老地方’交易？”

欧阳俊杰没说话，而是走到一个旧仓库前。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他和赵警官悄悄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 里面有两个男人，一个高高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正是李伟！另一个男人，矮矮胖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应该就是 “老鬼”！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老鬼” 的声音粗哑，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这次的货要是出了问题，我可饶不了你！”

李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 U 盘，递给 “老鬼”：“都在里面了，只要你把钱给我，再帮我弄到出国的护照，这 U 盘就是你的。”

就在 “老鬼” 准备接 U 盘的时候，欧阳俊杰和赵警官突然冲了进去：“不许动！警察！”

李伟和 “老鬼” 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老鬼” 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想反抗。赵警官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地上。李伟想跑，却被欧阳俊杰拦住了。

“李伟，你跑不掉了。” 欧阳俊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生产有毒塑料颗粒，绑架侯兴为，还想跟‘老鬼’走私，证据确凿，你就乖乖认罪吧。”

李伟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看着欧阳俊杰手里的打火机和吊坠，苦笑了一声：“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你找到了。”

就在这时，张朋带着姜小瑜和几个警员也赶来了。姜小瑜看到李伟，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解脱。

“李伟，你为什么要逼我？” 姜小瑜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不是你威胁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李伟抬起头，看着姜小瑜，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容：“逼你？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贪心，想降低项目成本，想赚更多的钱！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看重名利了！”

姜小瑜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知道李伟说的是事实 —— 如果不是自己贪心，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警员们把李伟和 “老鬼” 押了起来，准备带回警局。欧阳俊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松了一口气 —— 案子终于有了重大进展，李伟被抓，“老鬼” 也落网了，那些有毒塑料颗粒也不会再危害社会了。

他走到码头边，看着远处的大海。海面上，几艘货船正在缓缓行驶，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金子。他掏出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吸了一口烟。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他想起阿加莎说过的一句话：“罪恶终将被正义审判，无论它藏得多深。”

虽然案子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核实，比如李伟海外账户的资金怎么追回，还有没有其他同伙，但欧阳俊杰相信，只要他们继续追查，真相一定会完全浮出水面。他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和吊坠，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关注生活中的细节，因为很多时候，真相就藏在那些看似平凡的细节里，等着被发现。

张朋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欧，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去你上次说的那家生煎包店，让你好好尝尝！”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好啊，不过这次你可别再把酱汁蹭到衣服上了，不然王姐又要念叨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货船鸣起了汽笛，声音洪亮，像是在为正义欢呼，也像是在宣告，这场充满迷雾的谜局，终于迎来了曙光。

傍晚六点的上海警局，走廊里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电话声。欧阳俊杰靠在审讯室门口的墙壁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色吊坠，看着里面正在接受审讯的李伟 ——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曾经的镇定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眼的慌乱。张朋从走廊尽头走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审讯记录，夹克外套的拉链没拉好，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怎么样？李伟招了吗？” 张朋把审讯记录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姜小瑜那边倒是全说了，承认一开始就知道塑料颗粒有毒，只是为了公司利润才没揭发，还把‘星辉’公司跟‘宏图’合作项目的内幕也说了 —— 原来侯兴为早就发现项目有问题，想终止合作，才被李伟盯上的。”

欧阳俊杰接过记录，漫不经心地翻着，指尖在 “海外账户” 几个字上停住：“李伟只承认绑架侯兴为和走私，对海外账户的资金去向只字不提，说都是‘老鬼’在操作。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他抬头看向审讯室，李伟刚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玻璃上相遇，李伟瞬间慌乱地避开，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觉得他在撒谎。” 张朋靠在墙上，掏出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烟，“‘老鬼’都招了，说海外账户是李伟一手打理的，他只是帮忙联系走私渠道。再说，李伟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把钱的事全交给别人？对了，侯兴为那边怎么样了？身体恢复得好吗？”

“早上赵警官去医院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饿了几天有点虚弱，明天就能做笔录。” 欧阳俊杰把吊坠放在手心，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看着，吊坠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 “俞” 字，“你说这吊坠上的‘俞’字是什么意思？李伟说这是他爷爷的东西，可他爷爷姓刘，不姓俞。”

张朋凑过来看了一眼，吸了口烟：“说不定是他奶奶的？或者是他从别人那里买来的？老欧，你也别太较真了，现在李伟和‘老鬼’都落网了，侯兴为也找到了，案子差不多也该结了，纠结一个吊坠的姓氏干什么？”

“差不多？” 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张朋，你当兵的时候没学过‘细节决定成败’吗？阿加莎在《罗杰疑案》里写过，‘任何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都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这个‘俞’字，说不定跟李伟的其他同伙有关 —— 你忘了？侯兴为的笔记本里，还有几页被撕掉了，他肯定还藏着其他秘密。”

两人正说着，赵警官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欧阳先生，张警官，你们看这个！技术科在李伟的老房子里找到的，照片背面写着‘俞姐，合作愉快’，你们说这个‘俞姐’会不会跟吊坠上的‘俞’字有关？”

欧阳俊杰接过密封袋，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李伟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站在一栋老洋房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跟他口袋里一模一样的银色吊坠！他心里一动 —— 这个女人，说不定就是吊坠的主人，也是李伟的同伙！

“赵警官，查一下这个‘俞姐’的身份！” 欧阳俊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重点查李伟父母那辈的人际关系，还有‘宏图’公司以前的合作方，特别是姓俞的女性！”

赵警官点了点头，立刻拿着照片去了技术科。张朋看着欧阳俊杰，忍不住说：“没想到还真有个‘俞姐’！老欧，你这观察力，真跟波洛有一拼 —— 不过你这慵懒的样子，倒像是波洛退休后的状态，一边喝咖啡一边破案。”

“退休？” 欧阳俊杰笑了笑，把密封袋还给赵警官，“我还没尝遍上海的美食呢，怎么会退休？对了，你不是说要请我吃生煎包吗？现在案子暂时告一段落，不如现在就去？我可还等着尝你说的‘比静安寺那家好吃’的生煎包呢。”

张朋一拍脑袋，笑着说：“差点忘了！走，现在就去！不过这次你可别跟我抢，上次吃阳春面，你把我碗里的荷包蛋都吃了。”

两人走出警局，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街道，下班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手里提着刚买的蔬菜和水果，嘴里说着家常话，一派温馨的生活景象。

“你说，李伟为什么要跟这个‘俞姐’合作？” 张朋一边走，一边问道，“如果这个‘俞姐’真的是他的同伙，那她为什么一直不露面？难道她早就知道李伟会被抓，提前跑路了？”

欧阳俊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慢悠悠地说：“有可能。不过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 —— 这个‘俞姐’才是幕后黑手，李伟只是她的棋子。你想，李伟只是个小老板，怎么能打通走私渠道，还能让姜小瑜这样的女强人乖乖合作？背后肯定有人在帮他。”

两人走到生煎包店门口，店里已经坐满了人，老板看到他们，笑着招呼：“两位里面请！今天的生煎包刚出锅，还热乎着呢！”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张朋熟练地点了单：“老板，来四两生煎包，两碗牛肉汤，牛肉汤多放香菜。” 他放下菜单，对欧阳俊杰说：“你还别说，这家店的牛肉汤比生煎包还出名，用牛骨熬了整整八个小时，喝起来特别鲜。”

不一会儿，生煎包和牛肉汤就端了上来。生煎包的外皮金黄酥脆，咬一口，汤汁瞬间在嘴里爆开，鲜美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牛肉汤里飘着翠绿的香菜，牛肉片薄而嫩，喝一口，浓郁的汤汁在嘴里散开，暖乎乎的，驱散了傍晚的凉意。

“怎么样？没骗你吧？” 张朋吃着生煎包，含糊不清地说，“比你上次推荐的那家阳春面好吃多了。”

欧阳俊杰喝着牛肉汤，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不过跟我妈做的红烧肉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他放下勺子，看着窗外，突然说：“张朋，你还记得侯兴为说过，他想终止跟‘星辉’的合作吗？姜小瑜为什么那么怕合作终止？‘星辉’公司看起来资金雄厚，就算少了一个合作项目，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张朋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姜小瑜说她是被李伟威胁，可如果‘星辉’公司真的没问题，她完全可以报警，为什么要乖乖听话？难道‘星辉’公司还有其他秘密？”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查的。” 欧阳俊杰夹起一个生煎包，“明天我们去‘星辉’公司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星辉’公司和‘俞姐’的联系 —— 还有，侯兴为的笔录也很重要，他肯定知道更多关于‘俞姐’的事情。”

两人吃完生煎包，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家。路过一家便利店，欧阳俊杰进去买了一瓶冰镇可乐，喝了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夏天还是喝可乐最爽，比咖啡好喝多了。对了，你明天去‘星辉’公司，记得穿得正式点，别总穿夹克外套，人家姜小瑜可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你穿得太随意，会被她看不起的。”

张朋笑了笑：“看不起就看不起，我穿夹克外套怎么了？舒服又实用，比那些穿西装的人自在多了。再说，破案靠的是脑子，不是衣服 —— 你不也穿得很随意吗？”

“我不一样。” 欧阳俊杰晃了晃可乐瓶，“我这是‘慵懒风’，是侦探的独特气质。你那是‘邋遢风’，像刚从工地回来的。”

两人互相调侃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张朋家楼下。张朋掏出钥匙，对欧阳俊杰说：“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一起去‘星辉’公司。对了，你晚上早点睡，别又熬夜看侦探小说，明天起不来。”

欧阳俊杰摆了摆手，笑着说：“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别被王姐念叨。”

看着张朋走进楼道，欧阳俊杰转身往自己家走。夜晚的上海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蝉鸣声。他掏出那个银色吊坠，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着，吊坠上的 “俞” 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想起森村诚一在《腐蚀的构造》里写过的一句话：“罪恶就像一张网，一旦陷入，就很难挣脱。” 李伟、姜小瑜、“老鬼”，还有那个神秘的 “俞姐”，都被这张罪恶的网紧紧缠着，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张网撕开，让真相重见天日。

回到家，欧阳俊杰把吊坠放在书房的抽屉里，旁边放着侯兴为的笔记本和那个刻有玫瑰图案的打火机。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着 “俞姓 上海 企业家”，屏幕上跳出很多名字，他一个个仔细看着，突然，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 俞曼丽，“曼丽集团” 的董事长，十年前曾因涉嫌走私被调查，后来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而 “曼丽集团” 以前跟 “宏图” 公司有过合作！

“俞曼丽……” 欧阳俊杰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难道她就是那个‘俞姐’？” 他点开俞曼丽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跟李伟照片里的旗袍女人有几分相似，只是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沧桑。资料显示，俞曼丽十年前离开上海，去了国外，去年才回到上海，成立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而这家公司，刚好跟 “星辉” 公司有过资金往来！

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了，可欧阳俊杰却觉得，这只是冰山一角。俞曼丽为什么要帮李伟？她跟侯兴为的失踪有什么关系？“星辉” 公司和 “曼丽集团” 的资金往来，又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些问题，都需要他一一解开。

他关掉电脑，走到阳台，掏出打火机，“咔嗒” 一声点燃烟。夜色中的上海灯火辉煌，远处的东方明珠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一颗巨大的钻石。他看着这繁华的夜景，心里却很清楚 —— 在这繁华的背后，还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还要继续追查下去，直到把所有的秘密都揭开，让罪恶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