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尊主城，夜里静得吓人。
白天吹的牛逼早散了，只剩昏灯照着冷墙，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夜莺现在是金尊的贴身亲卫队长。
制服贴身，辫子扎得整齐，在内城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金尊被上次刺杀吓破了胆，吃饭、议事、睡觉，几乎都要夜莺守在旁边。
但这份信任，是踩在刀尖上的。
一句话不对，一个眼神不对，就是死。
不仅他死，红星所有人都得陪葬。
这天傍晚，金尊把夜莺叫过去。
“阿夜，你救我有功，赏你个女人，伺候你。”
一个清秀的女奴被带上来，浑身发抖。
夜莺低头：“谢主子。”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不是赏，是监视、眼线、测谎仪。
金尊在看他，周围的人在看他，这女人也是来盯他的。
更烦的是——
金尊那帮老手下，早就嫉妒疯了。
一个抓来的壮丁，没根没底，几下就爬到最核心，又有权又有女人。
一群人眼红得冒火，背地里疯狂嚼舌根。
“一个外来野狗，也敢骑在我们头上？”
“我看他就是装的，心里指不定想干什么！”
“主子被他骗惨了！”
坏话天天往金尊耳朵里飘。
女奴也不傻。
她是来盯夜莺的，任务在身。
可她更清楚，在这鬼地方，能抱住夜莺这条大腿，才能活下去。
跟金尊，早晚被折磨死；跟别的头目，只会被玩烂。
只有夜莺年轻、能打、权势越来越大。
真能拴住他，她就不再是个东西。
所以她不是被动等着。
她是主动往上贴。
当晚，女奴进了夜莺的房。
灯很暗。
她没缩在角落，主动走过去，伸手给他解刀。
手指轻轻蹭过他的手，眼神又怕又柔，带着勾引。
她一边完成金尊的任务，一边给自己找靠山。
夜莺全都看在眼里。
他一个人活了这么久，本来就没牵挂。
在虎窝里卧底，精神绷得快断了。
白天装忠犬，晚上压着杀意，连呼吸都得小心。
他太懂废土的规矩：
不贪酒不贪色，就是怪物，就是隐患。
必须有弱点，主子才敢用你。
他本来就是正常男人。
逢场作戏而已，不亏。
动心？不可能。
动情？找死。
但他也需要泄火。
再憋下去，人先疯了。
女奴声音又轻又柔，故意勾他：
“大人，我伺候你。”
伸手去解他衣服。
夜莺一把扣住她手腕。
没废话，没温柔。
在这地方，温柔就是破绽。
他动作直接、强势，不粗暴，但也绝不温柔。
对他来说，这是任务，是掩护，是泄压。
他要让金尊放心：我就是个正常男人，有欲望，好控制。
同时把这段时间的高压，一次性泄出去。
女奴也顺势迎合，故意放得很开。
她要让这事看起来真得不能再真。
没有情话，没有交流，只有黑暗和喘息。
夜莺身体在放纵，心冷得像冰。
这只是生存，只是演戏，只是放松。
跟感情半毛钱关系没有。
女奴还以为自己抓住了依靠，心里生出点念想。
她不知道，夜莺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道具。
完事之后，夜莺整理好衣服，背对着她躺下，瞬间恢复平静。
就像刚才只是巡逻了一趟。
第二天，眼线回去禀报金尊：
“夜莺和往常的男人一样，没异常。”
另一边，一群老手下立刻围上来告状：
“主子，夜莺来历不明，爬太快，肯定有问题！”
“他太能装，早晚反水！”
金尊听了，沉默半天。
他不是没怀疑。
夜莺太强、太稳、太冷静，跟手下这群废物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当狗？
可他不敢承认。
手下越说夜莺有问题，他越火大。
一旦承认夜莺有问题，就等于承认：
我身边全是饭桶，唯一一个能打的，还是敌人。
他丢不起这个人。
金尊猛地拍桌，骂那群手下：
“闭嘴！
阿夜两次救我，忠心耿耿！
你们就会嫉妒内斗，一群废物！”
他越被挑唆，反而越信夜莺。
有女人，有软肋，还能跑？
是你们嫉妒，不是他有问题。
疑心一压，信任直接拉满。
内城随便走、粮库随便查、军械室随便进、密道位置也告诉他……
金尊底裤都快被看光了。
那帮老手下气得牙痒痒，再也不敢多嘴。
深夜换岗，夜莺在墙角暗桩留下密信：
【主粮仓：内城北三进，守卫十二。】
【军火库：西密室，三道锁。】
【逃生密道：主控室后墙。】
【子夜后两刻，防守最空。】
加油站地下基地。
你看完密信，面无表情。
“夜莺够稳，够狠，够清醒。”
小石头、铁牛、刀锋都点头。
你定下下一步，声音冷而干脆：
“不急着打。
先断粮，等内乱，最后突袭。
让金尊自己把自己玩死。”
灯火晃动，映着一排红星铠甲和大刀。
地上，暴君还在做美梦。
地下，红星已经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就等一声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