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 日/内 北境-某客栈
人物: 李贵(朝廷探子)、吴先生
△ 客栈雅间内,李贵正仔细研读吴先生带来的第二批“情报”。这是一份关于镇北军粮草调度的详细记录,标注了各仓库的位置、储量及轮换周期。
李贵(面露喜色,压低声音): 吴先生,这份东西比上次的商会账目还有价值!若能确认属实,朝廷便可据此推断镇北军的后勤极限!你立了大功!
吴先生(神色更加紧张,不停搓手): 李兄,这次的东西……是我冒着性命危险从军需官那里弄来的!那军需官孙二,欠了一屁股赌债,我给了他五十两银子,他才肯抄录这份东西给我。若是被张将军发现……
李贵(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事成之后,我立刻带你离开北境。摄政王那边,少不了你的赏赐!
吴先生(稍微安心,但仍有疑虑): 李兄,我总觉得……这事太顺利了。周掌柜那边,好像对我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不会……
李贵(打断他): 你想多了。他们忙着应付朝廷的新政和北燕的威胁,哪有功夫盯着你一个小小的账房?再弄几次有价值的情报,我们就收手。
△ 窗外,暗卫的影子一闪而过。吴先生的不安,恰恰是真相——他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慕辰的监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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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日/内 镇北王府-偏厅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陈、张猛、周掌柜
△ 偏厅内,四人围坐。老陈正在汇报最新的监视进展。
老陈: 王爷,李贵已经上钩。他让吴先生弄到了我们“特供”的粮草调度信息,正得意洋洋准备送回京城。孙二那边,拿了吴先生的银子,赌债还清后又在赌坊输了个精光,如今惶惶不可终日。
张猛(怒道): 这个孙二!枉我信任他多年!王爷,让我去宰了他!
慕辰(抬手制止): 不急。孙二只是一时糊涂,罪不至死。但他已经不适合留在军中。张猛,找个由头,把他调去后勤仓库做个闲差,远离核心机密。让他有口饭吃,也算全了你我与他多年的情分。
张猛(压住怒火): 是,王爷仁慈。
周掌柜: 王爷,吴先生那边……他毕竟在商会五年,虽犯了错,但若就此处置,恐其他人心寒。
慕辰(点头): 周掌柜所言有理。吴先生的事,你私下找他谈。告诉他,他的所作所为,本王一清二楚。但念在他多年勤恳,给他两条路:一是配合我们将计就计,将李贵彻底套进来,事后调离北境,隐姓埋名重新开始;二是按律法处置,身败名裂,家人连累。让他自己选。
周掌柜: 是,我这就去办。
慕辰(看向老陈): 李贵那边,让他把“情报”顺利送出去。但要在关键节点上,让他“意外”发现一些我们想让他发现的“机密”——比如,一个虚构的、更重要的情报来源。让他以为,他挖到了更大的宝藏。
老陈(心领神会): 王爷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慕辰(嘴角微扬): 没错。李贵不过是个小卒子,他背后的人,才是我们要找的。让他带着我们的“鱼饵”回去,看看能钓上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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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 夜/内 镇北王府-书房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陈
△ 书房内,烛火摇曳。老陈刚刚送走周掌柜,回来继续汇报。
老陈: 王爷,吴先生那边,周掌柜已经谈过了。吴先生涕泪横流,表示愿意将功赎罪,全力配合我们。赵大那边,也有新动向——他今天又去了城西的铁匠铺,跟一个陌生面孔密谈了一刻钟。
慕辰(眼神一凛): 铁匠铺?谁开的?
老陈: 表面上是本地匠人老刘头开的,但我们刚查到,老刘头的儿子,三年前去了京城,如今在兵部任职。虽然只是个小吏,但这条线……
慕辰(冷笑): 果然。靖王不仅想摸我的底,还想挖我的核心匠人。赵大打听图纸,背后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了。
老陈: 王爷,要不要收网?
慕辰(沉吟片刻): 再等等。赵大只是打听,还没动手。让他继续“打听”,看看他还能接触多少人。老陈,安排人手,把那间铁匠铺给我盯死了。所有进出的人,都要查清底细。
老陈: 是!
慕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靖王啊靖王,你派来的人,一个比一个蠢。但越是如此,越说明你急了。人急了,就会犯错。等你错得足够多的时候……
△ 窗外,夜色深沉。慕辰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光芒。
【第五十三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