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是什么鬼东西,这些歪果仁居然相信他们看到了撒旦?”舒栀清觉得歪果仁的脑回路真的是清奇。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西方人《圣经》里的撒旦应该是一种蛇。”陶禹衡道。
“你意思说他们看到了蛇?什么蛇这么可怕,让他们误认为是撒旦?”舒栀清觉得匪夷所思。
“清清,你快看,地上那些尸体都在流血泪,就跟那个佛像一样。”连淑霓忽然惊恐地叫起来。
“怎么可能,这些人都死了一百多年啦,身体里的血液应该早就已经干了啊?”这要是还能流血,难道是尸变啦?
“怎么血都成了绿色?”连淑霓又看到更加诡异的事情,不光是尸体上的血变成了绿色,就连佛像上的血泪也变成了绿色。
“可能那根本就不是血,而是某种粘液,一开始是红色的,但是接触空气之后,就成了绿色。”陶禹衡给出新的解释。
“粘液?”
“对,刚才不是说那些西方雇佣兵看到的撒旦就是蛇吗?蛇爬行会留下粘液,不是很正常。”
“所以你是说刚才有蛇从佛像的眼睛里,还有这些雇佣兵的尸体里爬出来啦?”想到那种滑溜溜的东西,舒栀清就不寒而栗。
“清清,我好像听到了响声。”连淑霓赶紧抱住舒栀清,恐怖的是,按照连淑霓手指的方向,地上果然出现了绿色的粘液。
“这里也有。”陶禹衡手电也照到了一条绿色的痕迹,“敌暗我明,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蛇有热成像能力,就算是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也能将我们的行动看得一清二楚,我们却完全不知道蛇在哪里。”
“我知道在哪里啦,我感觉小腿好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爬上来啦!”连淑霓吓得动也不敢动。
“哪里?”陶禹衡一照,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也是啊,感觉肚子里凉飕飕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进去啦?”徐曼情摸摸肚子。
“什么鬼啊,怎么壁画上又有新的内容啦?我们刚才看漏眼了吗?”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舒栀清发现又多出一段壁画。
壁画上画的是一群歪果仁前来夺取镇魔寺的宝藏,然后古泉部落和他们殊死搏斗,后来镇魔寺倒塌啦!
“这怎么可能,这是后来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壁画上?难道画这些壁画的人可以未卜先知,他们早就预感到保罗他们会来?”舒栀清觉得完全不合逻辑。
“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后来画上去的,这些壁画是镇魔寺倒塌之后才有的。”陶禹衡一开口就是王炸。
“镇魔寺倒塌,里面的人都死了,谁来画壁画啊?”
“撒旦啊,就是这些歪果仁雇佣兵口里说的。”
“不是吧,让我慢慢消化一下啊,你是说那个邪门的撒旦杀死了闯入镇魔寺的雇佣兵,然后为了彰显自己有多厉害,就把自己的战绩画在了壁画上,这太扯了吧?不是说撒旦就是条蛇吗?蛇还会画画啦?”
舒栀清的话音刚落,壁画上立刻就给了答案,因为那些图案全都变成了绿色,就像蛇爬行过的粘液一样。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魔鬼撒旦?”舒栀清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恐怖的是,又有新的壁画产生了,就在舒栀清的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成,壁画颜色是绿色的,就好像是蛇爬行过的粘液。
新的壁画画的是那些雇佣兵闯入了镇魔寺,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捂住了眼睛,好像很疼的样子,好像是眼睛里进了辣椒水?
下一幅画,所有雇佣兵全都流出了血泪,但是却是绿色的,从他们的眼眶里,爬出一条条细小的绿色的蛇。
“天哪,这死法太残忍啦!”舒栀清忙着注视壁画,没发现背后已经出现了异常。
“清清,我不行啦,我的眼睛好像瞎啦,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里爬出来。”连淑霓流着两行血泪,却是绿色的。
“救命啊,我的眼睛看不见啦,我的肚子也好痛啊,什么东西,正在我身体里面。”徐曼情也流着血泪,同时嘴巴里也吐出绿色的粘液。
“妈,我快死了吗?我什么都听不见啦!”季始勇双耳流出绿色的粘液。
“大家围成一个圈,一起敬拜撒旦大人,我们现在是撒旦大人的信徒,祈求撒旦大人的原谅。”余绿韵一边流着血泪,一边指挥大家行动。
“你们这是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舒栀清猛然看到又有新的壁画生成啦!
说是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有八个人进入了倒塌的镇魔寺,他们看了壁画,看到了流泪的佛像,然后他们其中的七个人,也开始流出血泪,眼睛里爬出细小的绿色的蛇。这壁画里的人,赫然就是叶老师、陶警官和霓霓等人。
“不是的,都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舒栀清看到地上多了一条绿色的粘液,正缓慢朝她地方扩展。
“不可以,我不可以死在这里,用这种惨烈的死法。”舒栀清开始逃避那条绿色的粘液,但是无论舒栀清逃到哪里,都会看到绿色的粘液。
“清清,你不加入我们吗?”舒栀清飞奔中,差点撞上了连淑霓,后者满脸都是绿色的粘液。
“不是的,你不是霓霓,霓霓不会变成这样子的。”
“她就是霓霓啊,我们快向撒旦大人求饶吧,求撒旦大人宽恕我们曾经犯下的罪。”陶警官也来啦,也是双眼挂满绿色的粘液。
“央金,你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带来幸福,你在这里是不幸的,你本来不应该属于这里,你属于更加广阔的天地。”说话的人是叶老师,但是却是保罗的口吻。
“央金?”舒栀清一阵错愕,但是她思路很清晰,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明白啦,你们都是假的,你们是保罗的鬼魂幻化出来的,我还在保罗设置的幻境中。”舒栀清忽然把心一横,拔出背上的金剑,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红的液体汩汩地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