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同的角度将问题合理化。
早上的鸟鸣是好听的,选择了自然,就会有它们日日相伴。
尽管随之而来的是足够原始的生活。
可好处不会全给一个人占了,不可能只让一个个体得利,痛苦又是如何产生的呢?
一块铁皮,它每天立在那风吹雨晒,就是被吹再惨,它也从来无知无觉。
痛苦是从哪里来的呢?
哪怕两盆桂花,它们摆放位置不同,长势也会随摆放位置自我调整。
总让人感觉,它们柔软的枝叶,也遍布生命力量。
可一块绝对实硬的砖头,好像再怎样被外力敲碎,也不会显出痛苦的颜色。
砖头的痛苦是人类赋予它的意象表达。
它本身怎样,似乎肉眼并不能看出来。
有益于它的坚硬,它不如那些柔软的东西,看起来更容易陷入痛苦。
被人类随手丢弃的多肉,它会干瘪,会扭曲,瘦瘦小小。
可重新给它土和水,它又长势凶猛,甚至太过细弱的茎,根本不足以支撑它日渐沉重的叶。
看吧,是生命就有变化,有变化就会让人感到喜悦和痛苦。
鸟是,花草是,不总是一个样子出现的白云朵朵,好像都有了人类赋予它的意象情感,可是除了自己,我们实在不能代任何事物去感受。
哪一次先入为主,都是那样狂妄自大,不尊重。
除了自我那点真实的感受,还有什么是能让人类绝对确定的呢?
你也许没经过我的感受,合理质疑。
我非常理解,因为人类不拥有通感的能力。
我不止一次看着朋友生病难受,我只是毫无感觉看着。
我生病难受,他也幽默看着。
我们不能有绝对的感同身受,这是基因限制。
正因为根源是这样,分歧才会将满天风雨,吹散到世界角落。
鲁迅早有文章里表达过人不拥有绝对的通感能力,他说的很对,原句子我忘记,我只记得这段句子留下的感情,如果不是后来我发现有一种病,病症是绝对通感他人的喜悦和痛苦,我还会觉得鲁迅说得对。
事实上他漏了一个不必然,当不一定出现的时候,人类依然大都不能通感他人喜悦痛苦,可是呀,原概念还是被这一个不必然打破。
人类总是自己的视角出发吟诗作对作文章,这不是错,甚至很普遍,只是少了一个不必然,可能会让人觉得,写手狂妄到替他人去感受。
可你又能代表谁?
只有人类拥有一模一样的基因,生活环境,外貌习惯处境,啥啥复刻般一致的时候,也许那时候才有资格代替他人感受。
因为你们都一样。
可这里的时空流逝是现在,不在科技,不在未来。
你能代表的,也许只有你自己,这样的事实上再看纷纭断句。总觉得大家都活在自己的偏见里,我也不能例外,被自己的一寸世界裹缚死死的。
短视,对短视的肯定,好像都会变成导致纷争的诅咒。
冲突是不间断发生的。
是时时刻刻发生的。
我和朋友屋里熏着艾草,对门邻居愤怒敲门,烧什么难闻死了。
我和朋友瞬间噤声了,客气把人送走。
化工香水味不嫌难闻,反而嫌艾草难闻?
城里人的偏爱。
乡里人的喜爱。
仅仅喜好不统一,都成了瞬间大战的理由。
说起摩擦,总归城里人多过乡里人,他们拥挤进一个大号盒子,那里十家百户彼此不识,人的复杂,让不同特质汇聚一堂,冲突成了随时爆发的暗流。
这点也是让我排斥城里的原因之一。
男人女人会毫无顾忌晚晚喊叫,这让白日里我去他们家吃面,都产生面不干净的奇怪感,这和他们当然没关系。
两碗兰州拉面。
只是一瞬间的意向错觉。
我们住的很近,一墙之隔的邻居,听到夜晚的不间断,再看白日里的正统和忙碌。
割裂的感觉会把世界划成不真实。
看吧,城里人多可怜,就连隐私都不能被照顾。
太多分歧争执都会故留不必然。
因为发布者需要流量。
所以他们内心活动可能是。
打起来喽,打起来喽。
快打快打,我不参与,也能拿流量钱。
仅猜测。
这是大势所趋,真说起对错来,倒也没什么意思,人只是环境的产物,规则又能束缚万物。
会有作者反复发布视频,今天站女方,明天站男方,极端成了求流技巧,大家也乐意用联想热闹一时。
尽管除了浪费时间,好像并没什么用。
我还是会因为高流一次次点进去,看不同人不同角度疯狂撕扯。
如果说写小说写得就是不平静和冲突。
痛苦倒是成了源源不断的提取源。
大家习惯了没有任何前缀的内容,主动跳坑,为作者求流的思路添砖加瓦。
只要手机开屏,冲突就来了,处处都是冲突。
我很讨厌我自己的地方,为什么我要点进去看,明明我也可以依赖推测,推出可能性之一,不是看他们不必然里疯狂撕,把关键因素全忽略掉。
最后只是大家都不痛快,撕扯也在消耗精神力,我看过有人撕累了,中途走了,引战之后,必然有人先息战,这场短暂纷争才能结束。
太多人,口齿下流又粗鄙。
多说一字都是在自我污染。
仅仅浏览都觉得污浊。
我很少争吵下发评论或者站哪一方,他们已经足够热闹了。
他们在自己的必然里,忽略不必然以后,历经了数不清次数的必然大战。
我们可能处于儒家传统角色,追寻真我,自由的临界点。
痛苦的来源如果是需求,活成砖头那样,铁皮那样,就能立断妄念了吗?
事实可能是。
孩子为什么痛苦?
父母为什么痛苦?
痛苦是如何产生的?
是被欲念缠身,断不了的杂念妄图吗?
儿女对父母有经济依赖,情感渴望,生活需要,也许这里才是痛苦无法避开的直接源头。
有需求就有了痛苦。
哪怕苟延残喘,小孩子在不能独立生活之前,把完全的自我让渡给父母,是一时的自保策略,这种策略,甚至只是不用修习的本能。
瞧,生命是卑劣的吗?还是基因太卑劣?它只让人们活着,却不给人类幸福。
对于没有选择的小孩子。
只有如此,才能让生命存活下去。
这是活下去必须付出的代价。
不是谁对不起你,是你想要活下去,暂时让渡了自己。
这里的抱怨成了笑话,如果还活着,潜意识为你选的路,你已经在用本能行走到还活着的目的。
目的已经达成,为活着的目的拿出交换出自我的代价,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了。
因为天然的需求,产生必然的痛苦。
这里是交换概念。
关于对角色的看法,爸爸不是爸爸,妈妈不是妈妈,都忘记了,他们是人,是自己,成为角色之前,他们有自己的习惯,有自己的追求,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孩子,改变漫长成长期,复杂因素里习成的惯性。
哪怕只是基因这一条,都是难以跨越的本能。
那只是他们长久以来的求生方式。
我的妈妈就是个没脑子的小女生,尤其喜欢听好听话,被琼瑶式义无反顾爱情剧洗脑到中毒太深,父权,男权,封建大环境,都让她逃不开要被人吃干抹净的结局。
同时她也不存在妈妈的角色等于需要为子女负责任。
她无法理解爱情之外的概念,为子女负责任的思想,她不存在。
她的视角里以家族为大,以夫为天。
痛苦,自毁,没有自己的人生,一生都是他人附庸之物。
已经是她一生的枷锁,只是刚好这个过程,自然产出子女,子女成为如此心境之下的牺牲品。
是必然结果。
也许还有必然,妈妈得扔掉传统塞给她的影响,可那些复杂因素造就如今的她,她一个扔不掉,抛不下。
也就达成了只诉苦不改变的结局。
我对妈妈这个传统角色的幻想,是我下地狱的根源。
无欲无求无痛苦。
有需求在前,痛苦才紧随其后。
我可以像砖头铁皮一样,感觉不到疼痛吗?
能,妈妈做不到转念,是她的业力不能破除。
我能做到,我就能。
我又一次想起朋友和我说过的话,你要的太多了,凭什么是你妈,是你亲妈,就必须得爱你?
是啊,痛苦是因为有了需求才产生的。
无欲无求无痛苦。
所以人穷其一生,都只是走在自我修习的路上。
我也得看清,我的父亲,他有他的缺陷。
他是传统封建父权男权之下的直接受益者,身为利益既得者的他,他的观念里,一切都是资源,一切为他所用。
他不会有愧疚之心。
这是环境给他的思维。
女人孩子,是早被封建传统,物化而成的遍地资源。
女人看男人,抓救命稻草一样的希望。
男人看女人,遍地都是随便取用的资源,逛世界像逛自己家。
女人孩子,不过封建教习下的男人们,用来满足自我欲望的工具。
这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他生性一张甜嘴,什么都可以骗来。
这是他的天赋。
寡廉少义,刚好成为,他步步攀升的登天梯。
没有道德束缚的他,逛世界实在其乐无穷。
被道德规训束缚死了的妈妈,只能一点点奉献出自我全部的血肉,直到被那个既得利益者,榨干丢掉为止。
她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
这是我心痛女人的根源,虽然也讨厌她们用愚蠢欺凌弱小。
她们不清醒,才只让坏人逍遥法外,只欺负自己人。
忘记了,自己人,也有被欺负死的一天。
可怜到害人害己,自取灭亡。
爸爸妈妈不只是爸爸妈妈,看清楚便不会再心存幻想。
他们是人,人的劣根性他们一样不少。
成长期需要爸爸妈妈,哪怕残羹剩饭,没有那一口,孩子都活不成,被欺负,只当是为活下去,支付出的合理报酬。
看清了,就不会再痛苦。
是幼儿期的孩子,需要父母。
可孩子于父母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生多少都行的,可替代之物。
孩子意识到不能因爱生活下去,基因便衍生出了另一条生存策略,让小孩子用完全让渡自我的行径,交换还活着的目的。
既然都是有所求,也扯平了。
无欲无痛苦。
只要还有欲望,都要为此支付,看见看不见的各类代价。
不是不承认不愿意就不用支付。
我失去健康,只是为我还活着,支付出的代价。
我在荒芜的灾土里,渴望传统用正能量漫天散布的被爱事实,要付出的代价。
就是残缺至此。
父母爱孩子,不必然如此。
这样一想,一切都是合理化的。
有必然就有不必然,幸福的孩子要双向奔赴啊,不是所有孩子都拥有爱孩子的爸爸妈妈的,如果幸运拥有,那是太过罕见的珍稀礼物。
不要因为已经拥有,反倒不珍惜了哦。
用力去爱,爱着你的那个人吧。
只有这样,爱才扎根正向里流动不止,生生不息。
希望人间无灾难。
祝福幸运的人始终幸运下去,不幸的人,打破旧路,去走新的路。
爱的样子很美,是人类追求的极端幻想。
——10:51——
朋友好可怜哦,他对小鸡下蛋的执着,不减。
咦?它这么谨慎咋让你摸呢?它怎么也会你一碰就窝下来了?和之前那只小鸡学的吗?
要下蛋了,精神头恢复挺好,养回来了嘛。
他还惦记下蛋这回事,都成了潜意识了。小鸡都在的时候他最大乐趣就是盯人家屁股发现下鸡蛋了,喜呵呵的。
他也不收回来,一会一会去看看,攒好几个了再拿回来,一边喜滋滋的模样喊,能吃一顿了啊,五六个了,好几个了呢。
你快吃啊你快吃啊。
他洗刷刷鸡屎,干净着吊房梁上,你快吃呀,快吃呀。
他真是可爱啊,可爱的小朋友。
我究竟是多幸运,一生能得一个他。
一辈子不吃零食也值了,你看你看,我一个零食没买,你检查,我以后都不买了。
只有萝卜包菜土豆辣椒,干净着,没夹带任何零食。
他看得仔细,使劲瞅,太阳底下,眼睛都眯了起来。
当什么好东西,不是吃到自己眼睛一黑,狠命磕下去给自己磕死。就是吃到两个人都生病病死。
所以我不敢了嘛,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啥都不说,但我能感觉出他开心,真好。
你看你看,神神秘秘指桃树花开的地方。
稀罕,下一场雨都开了,开得真急。
他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走到近前看。
哇,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喂,你永远都是我心里的公子,不会有衰老的时候,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开得最盛的时候。
就算我做不好,我也一定早晚学会怎么照顾你。
原来只要看见他开心,我就很开心。
我喜欢看见他开心。
原来我的梦想,还有让我感到幸福的事情,是感觉到自己还有作用,哪怕是给他踩,尽管以他的素养不会踩我,可能为他提供帮助,感受到他在快乐,是让我打从心里还能感觉出的快乐源头。
枯木逢春,他的素养,我的快乐。
他兴致很高,说小鸡窝里头的树开始抽绿芽了。
之前那就是一坨枯木。
又一年春天了嘛。他细着数日子,都已经春天好几天了。
春天几天了呢?我记性不好,具体数字记不清,他是这么说的,春天好几天了呀。
原来又过了一年,真快。
对,他药物过敏,又倒霉了。我不过敏,我比他幸运。
他真是又强又脆。
又好伺候,又难伺候。
又没要求,又处处要求。
终归他是特殊的,每个人都是特殊的,像每一片看似一样,又不相像的叶子。
——12:26——
又睡着了,十二点二十七。我真讨厌我自己。睡到现在醒。
我好像很没用,也许是的。
我真懒,这一点是真的,如果我想看点什么,大脑瞬间关机,各种犯困来了。
总是习惯性囤些纸笔,想要把关注手机的时间转移纸页上。
信息爆炸的时代,是福也是祸。
这些东西重,大概率带不走留在了原地。
越是喜欢的小本子,越是不舍得用,因为会弄皱,奇怪的本能,奇怪的心理。
奇怪的反应。
指头还有小刀划出的痕,幼儿园留下的伤,现在也没完全消失,我果然够疤痕体质。
小妹婴儿时候脖子上她亲爸给烫出的烟疤,也是一直都有痕迹在啊。
可能我们都是疤痕体质。
那个中午很平常,一样的燥热,空气都看出热纹线。
一样的小孩班级里写字,大人坐门口晒太阳。
安静是被我打破的。
我使命嚎,本子上,书桌上,哪哪都是血,血越流越多,当时的感觉手指头削掉了。
啊,啊,啊,嚎呀嚎呀嚎。
我哭得狠,老师多了条班规。
你们别碰小刀,谁削铅笔了都拿过来,我给你们削!
自那天以后,老师依然班级门口晒太阳,只是小朋友越来越多就是了。
老师,我的铅笔也断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着,我也一天天混着,水泥地上滚呀滚,班级前的一台台长阶,是我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坐着发呆。
看高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羡慕啊,羡慕啊。
大个人太招人稀罕了。
幼儿园小孩的心里,高年级学生就是神,原因特简单,个子大。
是一种本能的仰慕。
也许那也是慕强本能吧。
一站起来能被台阶绊倒,个子小到讨人厌,羡慕的地方,也就是自己也变成大个子。
尽管,一直没有长成我以为的大个子,也可能我身边的人太高了。
那个时候,一门心思的羡慕。
单纯的羡慕。
看着矮小孩,心里只有烦。
长到最后,也没长成,以为的大个子。
都是命。
认了。
——18:04——
彻底停水有几天了,我也记不清了,好像都要一周了,有这种感觉。
门外小雨淅沥沥的下,响声带着潮意,散进冷风里。
朋友对我的关心我能看见的地方在一举一动里,在眼神里,他来来回回路过,隔着帐子不方便也会探我额头。
我去到外面,他还是继续探我额头。
一逮到机会就担忧着说太烫了,怎么还这么烫。
我很认真每天都吃药,我也没办法,但是没多少事。
头疼不疼?
感觉都是老样子,头脑闷闷的,不清醒。
问你头疼不疼。
不疼。
他最讨厌我不正面回答问题,他希望我针对他提出的问题不要犹豫秒答,且正面回答。
别给我绕,别给我跑题,问你什么说什么。
他是这样的人,问你感觉了吗,问你头疼不疼,立答,疼就疼,不疼就不疼,臭毛病多呢。
这些是推测,他是这种人。
数理化的一种人,同时又难得的,文理也较好,也许专业学文理的要比他好,我是比较信专业,专攻有比较高的概率强过纯天赋的后天修习,重点还是有天赋的同时,不甚喜欢,强过专业生太多的可能又低上很多,碾压我是肯定够的,我并不是一个有天赋的人。
我还是时时刻刻感受到他给我的真诚的关心,就算他说着调侃不近人情的话,我还是能感觉到关心在我们之间流动。
我的家人是说着好听,无懈可击的关心话,可周围流动的感觉是窒息。
也许人真的很奇怪吧。
有人说着狠话,你却可以义无反顾,不说关心话,导向的每一个结果都是为你好。
家人说着好听话,却让人想逃离,导向的每一个结果都是下地狱。
无一例外。
人真的很怪吧。
我不信语言,语言太虚,经不起任何考验。
越是话说的漂亮,越让人恐惧。
我不觉得被追求是魅力,最善变不过人心,一场游戏无论好坏,两个人都在主动投入,才是刚刚好。
朋友用嫌弃给了我安宁。
我却找不到可用的天赋报答他。
我是很没用,也许只能做一些身边小事了,然后两个人继续一起走下去。
我确实没有天赋,我缺少很多,又不是很明确缺少了什么。
真实感。
作者可以把虚构故事写出真实感,也许这是普通人难以触碰的瓶颈吧。
雨还是在下,天也黑了。
不同作者不同优势,会被不同地方打动,哪一点都是触不可及。
如果作者先是寻找素材,再是打散素材,一个主题下拼接故事完整度,再用大脑的反复过滤,把故事变成有真实感的故事。
好像近在眼前,每一个细节都是。
每一句都那么厚实稳固。
这并不是一个没什么天赋的人能做到的程度,结果之外是无法想象的对真实细节的累积,装载冗杂素材,又熟稔调用的成熟脑袋。
哪一点都足以让人止步不前了。
可困难并不是只有一点点,是越来越多。
对一个没有天赋的人来说,平地起高楼一样的难度。
我发现我真的没用。
坏人扔出来的垃圾,好人捡来再修修补补也很难收回损失啊。
难道足够好,就能把人逼上进吗?
真的很难,根本很难。
困难越发现越多,解决不是口说一样简单。
——19:31——
再反转的故事,只要眼睛不盯着那些字体看,情绪就糊成一团了,没故事能留下正观看的感受去感受。
读者做不到,作者做不到。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雨越下越大,警车又一次路过,警笛声叫得响亮。
发生什么了呢?是烟花吗?即便是下雨,仍然有砰砰的烟花声在响。
感觉心里面很空,空空茫茫的感觉。
看小说看到一半,坚持不下来,眼睛疼,还不停流水。
没有天赋,就是做什么都难的,本来就是定律。
空空的感觉。
下雨,也有车轱辘过去的声音。
只要想做一件事情,下雨也挡不住。
我听到来来往往的车流声,听到雨声。
听到烟花炸开的声音。
好像没有什么好碎碎念。睡醒再继续看小说好了。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不太清楚,可我对自己的感受并不是喜欢。
确实,并不是喜欢。
好像我喜欢的东西很多,只要是美好一面的东西,能带给我美好感受的东西,我都是喜欢的。
我记得我喜欢长得稀奇古怪的植物,我也会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虫子,我喜欢傻呵呵的小孩,特别单纯,我喜欢小卖铺里数不清的零嘴。
下雨了,小松鼠不知道在扒拉什么。
它没有地方躲雨吗?
不知道它是怎么在野外生活,反正它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时不时在这附近爬来爬去,蹦来蹦去,跳来跳去。
印象里特别喜欢小卖铺里各种零嘴,花花绿绿,种类繁多,我也顺着记忆找到了那些小东西。
朋友把我零食退掉,我没有心思再买了。
这些东西很可能一买就刹不住,倒不如彻底不买。
反正也是生病之前下的单了,病好以后我会和零食绝交。
朋友小时候喝麦乳精,他没说过要找小时候的味道买,找小时候吃过的东西吃。
人真的很奇怪吧,是好人又是坏人,只是面对目标不同,就转了态度。
如果只从简单表象去分析好坏,对一个个体而言,对我好就是好,对我不好就是不好,坏的好的也这样判定了。
多简单啊。
妈妈明明对她的男人好到离谱,当成婴儿宝宝去照顾,都要到把屎把尿的地步了。
却对真正的婴儿,残忍到无话可说。
人真的很奇怪吧,又是好人又是坏人,只是选择了对你好,选择了对ta坏。
有关阿姨的小说,确实没有心情看完了,提不起兴趣。
婴儿是个打酱油的,全世界都要炸掉,为伟大爱情服务。
琼瑶阿姨的小说成年人卿卿我我,当宝宝一样照顾秀恩爱,真正的宝宝可以弃如敝履,婴儿可以抛弃,小孩可以暴打。
天大地大,没有爱情大。
也许大家憧憬爱情,觉得爱情很美吧,虽然我看来,这种虚伪的东西恶心到令人发指,难以忍受。
打着爱的幌子,做尽野兽的事情。
坦坦荡荡都做不到。
我不否认有正向的爱情存在,留给可能性。
朋友的爷爷对小孩子真好,他是80后,朋友时不时跑爷爷那去玩,每回都能得到2块钱。
八零后的他能随便拿到两块钱。
九零后的我偶尔手里有一毛钱,怎么拿到的记不清了。略略略,跑题了,省略,又不是要说我。
可他的爷爷又虐待了他奶奶一辈子。
他奶奶又欺负他,欺负我的朋友。
长大以后,朋友终于明白了,那是被男权压着折磨了一辈子的可怜女人。
所以爷爷死了,奶奶只觉痛快。
人呀,怎么这么奇怪呢?对朋友可以这么好,对他的大孙子这么好,伺候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同床共枕的妻子,又恶劣到像仇人。
人怎么这么奇怪呢?
朋友的奶奶倔,是个执着的人,朋友也遗传奶奶的倔强执着,他真的固执,他不是个坏人。
我想他的奶奶也不是个坏人,只是环境如此压迫女人。
是踢猫效应,让没有压力出口的受害者,给他们逼成了施暴者。
他们是懦弱,卑劣,欺软怕硬。
可这不是社会问题吗?
只有不健康的环境,才能把如此扭曲的负面循环,长久着延续下去。
烟花一声声炸响,仍然觉得很空。
心里空落落的。
痛恨无耻的既得利益者,他们的炫耀血淋淋,却看不到卑劣到骨头里的恶劣灵魂。
有前缀,无耻的既得利益者,不是刚好占了便宜位置,心存善念的好人。
哪里都有好人坏人,不害人就是好人。
吃人吃得心满意足谁能说这是好人?
也确实基因受限,若没有那一分天赋,真金白银也砸不出成就。
重中之重,正是那一分天赋。
不是白得的万贯家财,继承多少都比不上一分有用天赋,买不来的天资,决定性拉开人与人的距离。
我不信各种课程,没天资怎么花钱都不一定有好结果。
像我弟弟有修理工天赋,我看见线头就害怕的人根本做不来,是天生的,他就是小不点时候就对那些东西面无惧色。
还能无师自通,给村里人修电器,是村里留守老人信任的小电工。
弟弟的父亲好像做梦习惯,问弟弟适合做什么,我说弟弟修东西厉害,他爸爸脸色是一瞬间黑了,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人长得不错,有副好嗓子,学东西快,小聪明多,招女人喜欢,他女人倒贴他心甘情愿,伺候他心甘情愿,可能他唱歌好听,能说会道,性格活络,人又长得不错。
他的小三是个温柔漂亮,同样唱歌好听,有副好嗓子的女人,心甘情愿倒贴,给我一双弟妹买鞋买衣服,做得比亲妈好,亲妈还对亲小孩一毛不拔呢,小三能做到这种地步,哪哪给人感觉都挺好的,可是恋爱脑。
明知道什么都得不到,还是飞蛾扑火一样扑上来。
我和她的相处。
妮,你这个睫毛烫一下挺好看的。
她点一根柴火棒,不知道怎么在我眼睛上捣鼓的,反正她说好看。
她又香又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不让人讨厌,我感觉她很完美,不知道为什么要没结果的感情里倒贴。
明明男人在炫耀,让她倒贴,说成是自己的魅力。
人和人的关系说不准,但是很奇怪,如果交互的结果,就是有人要受伤,那为什么要交互呢?
就因为男人有一张会骗人的嘴,会说好听话吗?
承诺就是空气。
一文不值。
谎言是容易识破的,情绪全是垃圾。
骗来骗去的空间是恋爱脑的情绪泛滥滋养出。
我真讨厌恋爱脑的女人,不是不知是骗局,是为了廉价情绪,甘愿去跳的恨人。
小三有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前情跑去倒贴靠不住的男人,那个小女孩,她得有多惨?
惨烈无望的人生,是恋爱脑给的。
这样一想,还值得可怜吗?
有谁为幼子考虑呢?幼子真的活该吗?
后来我发现,恋爱脑的小孩,才是世上最惨的存在,天崩开局,难逆。
能幸运长到成年,就赶紧跑吧。只想男人的脑子,可能真有毛病。
琼瑶小说足够恨人,不负责任的全员恶人。
这个角度说,阿姨是永远的罪人,永不磨灭,世世代代不灭的罪人,受害者她投喂出,惨烈者又成了连锁效应。
永远的实际价值和效用无限接近负值,罪恶不断累加,顺人性是赚钱,但是昧良心。
垃圾食品有味道,虽然害人是真。
带来持续不断的恶果是真。
下雨了,只算实际性正负价值源头,不顺人性就市场单薄,群众被害源头,群众撑起的市场,自产自销,因果自负。
谁也别怪谁,都是参与者,只是刚好参与位置不同。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总不能又顺自己人性痛快,又骂人做垃圾食品害人,自己选了,还去推责,就无耻了。
自己选的。
自己选的,没理由怪谁。
雨很大,不想睡觉,情绪泛滥了,感觉很难过。
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
台灯很亮,可是感觉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