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粤北一段被尘封的灵异往事(二)
书名:野语怪谈:各地民间灵异故事录 作者:我始钟无艳遇 本章字数:3514字 发布时间:2026-02-25

更诡异的是,堂屋里的煤油灯,总是会无缘无故地闪烁,明明添满了煤油,却常常会突然熄灭,每次熄灭后,堂屋里便会陷入一片漆黑,同时,会传来一股刺骨的阴风,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呜咽声,像是鬼魂的哭泣,又像是李阿牛的不甘,让守灵的家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动弹,只能死死地抱住在一起,祈祷着煤油灯能够重新亮起。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周边的几个村落,越来越多的村民,前来围观,想要亲眼看看这诡异的一幕,可大多数人,都是远远地站在李阿牛家的门口,不敢靠近堂屋,哪怕是胆子大的人,走进堂屋,也会被尸体上的阴气和诡异模样吓得匆匆离开,再也不敢回来。

有人传言,李阿牛的尸体,是被“阴气锁尸”了,若是再不尽快下葬,等到阴气彻底侵入骨髓,就会变成“僵尸”,到时候,就会危害村民;还有人传言,李阿牛的魂魄,被阴气困住,无法转世投胎,只能依附在尸体上,不停地渗出黑血,诉说着自己的不甘与痛苦;还有人说,后山竹林深处的乱葬岗,有一个冤死的鬼魂,想要找一个替身,李阿牛,就是被那个鬼魂选中的替身,他的尸体,之所以七日不腐,就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时机,占据他的尸体,重新复活。

谣言越传越玄,恐惧的氛围,也越来越浓,整个牛牯坳,乃至周边的村落,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村民们白天不敢上山,晚上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贴上符咒,挂上红布条,祈求着鬼神能够放过自己,不要再来惊扰。

到了第七天,李阿牛的尸体,依旧没有腐烂,反而变得愈发诡异。他的皮肤,青得如同深山里的青苔,黑血还在不停地从口鼻耳中渗出,粘稠如墨,在堂屋的木板上,积了一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尸体的四肢,依旧僵硬,可手指,却微微弯曲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指甲缝里,还嵌着一些暗红色的泥土,像是从地下抓来的一般。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有人发现,李阿牛的尸体,竟然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动作极其轻微,却被守灵的家人,清晰地看在了眼里。那一刻,守灵的家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跑出了堂屋,再也不敢靠近,嘴里反复念叨着“僵尸动了”“僵尸动了”。

村民们得知消息后,更是吓得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人敢靠近李阿牛的家,纷纷劝李阿牛的家人,尽快请一位道士,前来作法驱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李阿牛的家人,此刻也早已被恐惧淹没,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四处打听,找到了一位隐居在深山之中、据说很有本事的道士——陈道长。

陈道长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平日里隐居在深山的道观之中,很少过问世间之事,只有在周边村落发生诡异之事时,村民们才会去请他前来作法驱邪。据说,陈道长自幼习武,精通法术,能够驱邪避灾,看透阴阳,曾经多次化解过周边村落的诡异之事,深受村民们的敬重。

陈道长接到邀请后,便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桃木剑、符咒、朱砂、糯米、铜镜等法器,独自一人,冒着大雨,来到了牛牯坳。当他走进李阿牛的家,看到堂屋木板上的尸体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与恐惧。

他缓缓走到尸体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尸体的皮肤,又看了看尸体口鼻耳中渗出的黑血,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对李阿牛的家人,还有围在门口的村民们,缓缓说道:“此乃‘九天阴气入体’所致,绝非寻常的鬼魂索命,也绝非误食毒草而亡。”

村民们闻言,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陈道长,什么是‘九天阴气入体’?阿牛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道长缓缓叹了口气,解释道:“所谓九天阴气,乃是天地间最阴、最邪之气,每逢初九玉皇大帝诞辰前后,九天阳气最盛,阴气便会被压制,转而聚集在阴气较重之地,比如乱葬岗、坟地、深山老林之中,形成一股诡异的阴气漩涡。阿牛,想必是上山砍柴时,误入了后山竹林深处的废弃山坳——那地方本就是乱葬岗,阴气极重,恰逢九天阴气聚集,他又不小心闯入了阴气漩涡之中,导致九天阴气,顺着他的口鼻,侵入体内,瞬间夺走了他的性命。”

“那为什么,阿牛的尸体,七日不腐,还会泛青、口吐黑血呢?”有人又问道。

陈道长的脸色,愈发凝重,说道:“九天阴气,阴寒刺骨,侵入人体后,会锁住人的魂魄,冻结人的尸体,不让尸体腐烂,不让魂魄转世投胎。这七日来,阴气一直在他的体内,不停的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皮肤,之所以会泛青、发黑,就是因为阴气侵入了皮肤的肌理;他的口鼻耳中,之所以会不停地渗出黑血,就是因为他的五脏六腑,被阴气侵蚀、腐烂,化为黑血,从体内渗出。若是再拖延下去,等到九天阴气,彻底占据他的尸体,他就会变成‘阴尸’,到时候,他就会失去理智,四处游荡,吸食活人的阳气,危害整个村落,后果不堪设想。”

陈道长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没有人敢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致的恐惧与压抑。李阿牛的家人,更是悲痛欲绝,纷纷跪在陈道长的面前,哭着祈求道:“陈道长,求您救救我们,求您救救阿牛,求您驱散他体内的阴气,让他能够安息,不要再危害我们,不要再危害整个村落了。”

陈道长连忙扶起李阿牛的家人,缓缓说道:“你们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尽力。只是,九天阴气,太过阴邪,想要驱散它,并非易事,我需要作法七日,才能彻底驱散阿牛体内的阴气,让他的尸体,得以正常腐烂,让他的魂魄,得以转世投胎。在此期间,你们要配合我,不要随意进入堂屋,不要惊扰了作法,更不要触碰阿牛的尸体,否则,一旦阴气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陈道长便开始布置法坛。他在堂屋的中央,摆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桃木剑、符咒、朱砂、糯米、铜镜、香炉等法器,又在桌子的周围,点燃了三炷香,香灰缓缓升起,却没有像寻常香灰那样,缓缓落下,而是笔直地向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布置好法坛后,陈道长换上了一身黄色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开始作法。他一边念着咒语,一边挥舞着桃木剑,剑尖蘸着朱砂,在空气中,画着一道道诡异的符咒,符咒画成后,便会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同时,堂屋里,会传来一股刺骨的阴风,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呜咽声,像是李阿牛的魂魄,在痛苦地挣扎。

作法期间,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堂屋里的煤油灯,不停地闪烁,明明是密闭的堂屋,却突然刮起了阴风,吹得煤油灯的火焰,忽明忽暗,符咒燃烧时,发出的不是寻常的黑烟,而是灰黑色的烟雾,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与李阿牛尸体上的腥臭味,一模一样。更令人恐惧的是,李阿牛的尸体,竟然又微微动了一下,手指弯曲得更加厉害,指甲缝里的暗红色泥土,也越来越多,嘴角的黑血,渗出得也越来越快。

陈道长见状,脸色愈发凝重,他加快了作法的节奏,咒语念得越来越快,桃木剑挥舞得也越来越快,剑尖的朱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红光,与堂屋里的阴气相抗衡。他一边作法,一边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符咒,扔向李阿牛的尸体,符咒落在尸体上,瞬间便燃烧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灼烧着尸体上的阴气,同时,尸体上,冒出了一股灰黑色的烟雾,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第一天的作法,就这样结束了。陈道长浑身是汗,脸色苍白,显然,作法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他告诉李阿牛的家人,第一天的作法,只是初步压制住了尸体上的阴气,接下来的六天,他还要继续作法,才能彻底驱散阴气。

当天晚上,李阿牛的家人按陈道长叮嘱,没敢进入堂屋,只在门口搭了简易草棚,裹着蓑衣日夜守灵。夜色渐深,雨势淅沥,雨水打在草棚上的“滴滴答答”声,混着堂屋煤油灯的微弱跳动声,更显阴森。

深夜子时,守灵人正被疲惫与恐惧裹挟得昏昏欲睡,堂屋里突然传来诡异的“沙沙”声——那是僵硬肢体在粗糙木板上拖动的滞涩摩擦声,沉闷刺耳,每一下都刮得人心头发紧。紧接着,“咚咚”闷响传来,像是尸体僵硬的手掌撞向木板,又像是膝盖跪地的沉重撞击,声音不大,却穿透木门,在寂静雨夜里格外瘆人,让人头皮发麻。

守灵人瞬间惊醒,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浸透内衣,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们死死相拥,眼神死死盯着紧闭的堂屋木门,浑身抖得牙齿打颤。那“沙沙”拖动声与“咚咚”闷响,时快时慢、时隐时现,像是有东西在堂屋里僵硬挪动,每一寸移动都裹着刺骨阴气。

更恐怖的是,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混着刺骨阴风,从门缝、窗缝里疯狂涌出,比之前更刺鼻,呛得人喉咙发紧、恶心作呕,捂住口鼻也无法阻挡。守灵人魂不附体,嘴里反复念叨着“陈道长”“阿牛求你别闹了”,双手合十祈祷,连抬头看木门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草棚里,任由恐惧将自己淹没。直到后半夜,声响才渐渐消失,但阴气与腥臭味依旧浓烈,他们在极致恐惧中熬到了天亮,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陈道长匆匆赶来,刚到堂屋门口就皱紧眉头——门缝渗出的阴气比昨日更盛,腥臭味也未消散。他猛地推开木门,“吱呀”一声刺耳声响后,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手中布包险些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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