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集：账本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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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内 京兆尹府公堂
人物：秦昭、秦瑶、柳月茹、赵大人、钱先生、陆执
△ 钱先生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身子抖得像筛糠。
赵大人
（一拍惊堂木）
钱先生！本官问你话，如实答来！
钱先生
（磕头）
大、大人息怒！草民说，草民全都说！
△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账本。
钱先生
这是……这是草民这些年私下记的流水账。府里明面上的账本，都是做过手脚的。但草民怕出事，就偷偷又记了一份……
秦 昭
（接过账本，翻开，念出声）
“元庆三年三月，二小姐支银二百两，用于添置新衣。元庆三年五月，二小姐支银三百两，名目前往寺庙上香。元庆三年八月，二小姐支银五百两，用途不详……”
（抬头，看向秦瑶）
秦瑶，你一个月月例才二十两，这些银子，哪来的？
秦 瑶
（脸色惨白）
我……我……那是娘给我的体己钱！
柳月茹
（抢过话头）
对！是我给瑶儿的！嫡女庶女都是我女儿，我私下补贴她一些，怎么了？犯法吗？
秦 昭
（冷笑）
不犯法。但我想问问继母，您的体己钱，从哪儿来的？据我所知，您嫁进秦府的时候，陪嫁只有两个箱子，里头都是些旧衣裳。您哪来这么多银子？
柳月茹
（语塞）
我……
秦 昭
（举起账本）
赵大人，这本账里，清清楚楚记着这些年从秦府公中转出的银子，总计两万三千两。这些银子，名义上是“家用”，实则都进了秦瑶和柳月茹的私库。
（转向钱先生）
钱先生，是不是？
钱先生
（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大小姐说得一点不错！还有……还有一件事……
赵大人
（急问）
什么事？快说！
钩子：
钱先生
（看了柳月茹一眼，咬咬牙）
当年……当年夫人的死，不是病死的！是有人在她药里下了东西！
△ 堂上瞬间死寂。柳月茹脸色刷地白了，身子晃了晃。
秦 瑶
（尖叫）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秦 昭
（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钱先生，声音颤抖）
钱先生，你说什么？我娘……我娘是被人害死的？
钱先生
（老泪纵横）
大小姐，草民对不起您！草民这些年夜夜睡不着，良心不安啊！是……是夫人她……
（指向柳月茹）
是她！是她买通了给夫人煎药的婆子，往药里加了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