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集：当堂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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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内 京兆尹府公堂
人物：秦昭、秦瑶、柳月茹、赵大人、钱先生、陆执
△ 柳月茹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随即又挤出一抹冷笑。
柳月茹
（冷笑）
呵，钱先生，你倒是会编故事。当年夫人病重，太医都说是痨症，你一个账房先生，倒比太医还会看病？
钱先生
（急道）
草民不会看病，但草民亲眼看见！那天夜里，草民起夜，经过后厨，看见夫人身边的张婆子往药罐里倒了一包东西！草民事后问过张婆子，她喝醉酒说漏了嘴，说是您给她的“好东西”，能让夫人早点“解脱”！
秦 瑶
（扑过去要打钱先生）
你放屁！我娘不是那种人！
衙 役
（拦住她）
公堂之上，不得放肆！
柳月茹
（拉住秦瑶，强作镇定）
瑶儿，别慌。让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转向钱先生）
钱先生，你说张婆子说漏了嘴，那张婆子人呢？让她出来对质啊！
钱先生
（语塞）
张婆子……张婆子三年前就死了。说是回乡养老，可草民后来托人打听过，她根本就没回去过！
秦 昭
（盯着柳月茹）
死了？三年前？正好是我娘死后一年。
（逼近一步）
柳月茹，张婆子怎么死的？
柳月茹
（后退半步）
我怎么知道！她老了，死了不是很正常？
秦 昭
（冷笑）
正常？那我问你，当年给我娘煎药的药罐子，还在吗？
柳月茹
（愣住）
药罐子？那么多年了，谁还记得……
秦 昭
（从袖中掏出一块碎陶片）
那这个呢？
（举起陶片）
这是我娘院子里的老嬷嬷去年在后院枯井里找到的。她说是当年给我娘煎药的药罐，被人打碎了扔进井里。
（转向赵大人）
大人，民女恳请将此陶片送交太医署检验。若上面残留的药物中，查出有毒之物，便是铁证！
钩子：
柳月茹
（脸色彻底变了，嘴唇哆嗦）
你……你胡说！那破陶片，谁知道是不是当年的！
秦 昭
（盯着她，一字一句）
柳月茹，你可以继续狡辩。但证据就在这儿。张婆子死了，但她的家人还在。钱先生还活着。这陶片上的毒，太医署验得出来。
（停顿）
你害死我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十五年后，会有人翻出这笔旧账？
△ 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走进来，抱拳行礼。
锦衣卫
赵大人，摄政王有令，此案涉及命案，移交锦衣卫北镇抚司审理。
柳月茹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