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虎伟
一个人,一柄剑,一个江湖。
当一个人拿起他的剑的时侯,他已成为了江湖人。剑,自然是江湖人离不开的东西,就像一个酒鬼永远离不开酒一样。
段小飞便是江湖中人,他自然是有剑的。
他的剑不但快而且准,因此江湖绰号“快剑”。
在一夜之间杀死冀北双雄的人便是这一剑。冀北双雄也是成名多年的了不起人物,竟然连段小飞是如何拔剑的都未看清楚,自己的人头便已经落地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剑,简直无法想像。
段小飞身世可怜,自幼父母双亡,跟随着师父练剑,每天练剑十个时辰,只睡两个时辰,手掌都磨出了泡,脚底生了茧。
老天是长眼的,他的辛苦不是白费的,终于练得一身好剑法,在众人面前出人投地。
冀北双雄与天龙门的掌门余万年乃是生死之交。
余万年对‘快剑’段小飞恨之入骨,扬言要杀死他为冀北双雄报仇雪恨。
于是,两人约战于华山绝顶。
残秋,木叶萧萧,华山玉女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白发老者,身着黑衣,便是余万年。
另一人是一个弱冠少年段小飞。
“据说是你杀死了‘冀北双雄’,不知又是为何要将他二人杀死。”
“其实也不为什么,只是为了让我在江湖上再增加一些名气而已。”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原因。”
“那好,我要为他们报仇,你赶快领死吧。”
“哦?领死?”
“不错!看刀!”
一言甫毕,一长柄钢刀挟着劲风向段小飞小腹刺去。眼见那余万年的钢刀便要触及段小飞腹部时,接着又听得‘当’的一声响,却是铁器掷地所发出的声音,又见一柄钢刀落地滚动了几下便永远停留在这华山绝顶上了……
夕阳下,段小飞拭干了剑上的血,一步一步地下了玉女峰,身影消失在晚霞中。
当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段小飞已经离开了华山到了三十里以外的来福客栈了。
天字号房间内。
他现在躺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水里放满了花瓣,香气四溢。
每次杀过人以后,他都要洗一个澡,洗去那血腥、那疲劳、那污垢…
世界上最美的滋味莫过于洗热水澡了。
屋内热气腾腾。
屋外秋风起矣,黄叶如蝶,片片飞舞。
窗外窗内的温度简直冰火两重天。
段小飞闭着双眼,享受着热水温度给他带来的快感,迷迷糊糊地忽听院外有脚步声响。
声音越来越响到了客栈前便没了响动。
段小飞知道来人如果说话,语音必低,当即运起内功竖耳倾听,内力到处,耳目加倍灵敏,听觉可及远处。
只听一人说:“师兄,那小子就在这里,今天一定要为师父报仇,让他知道咱天龙门的厉害。”
又有一人说:“这小子号称“快剑”,非比寻常,我等应当多加小心。”
一言方歇,又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掌门师兄如此了得,竟然非他对手,惨死在华山绝顶上,今天我们倾巢而出,人多势众,势必要将此人乱刀分尸,一雪前耻,否则,我天龙门自此只怕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
“说的对”“说的对”众人异口同声。
天龙门一帮人众的喧哗声尚未落,又有一个高冷的声音响起。
“看来我今天又白洗了一次澡,我的剑又要沾血腥。”说话的人正是段小飞。
众人可不知这段小飞是何时来到他们身旁,这形如鬼魅的身法,又是多么的超出想像。
那老人说:“掌门师兄死在你的剑下,我等愤然不平,不杀你有损于本门声誉,你乖乖受死吧!”说完话,手猛地一挥,众人便执刀向段小飞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段小飞一个移形换位已欺到众人身后,天龙帮众捕了一个空。
正自呐闷,人呢?见鬼啦?怎么不见人影了?
一众人念头尚未转完,只觉后背疼痛难忍,已然中剑。
啊呀,啊呀,叫痛声不绝于耳,人众纷纷倒地不起,血流满地,无一幸存。
段小飞再次擦干净了带血的剑,转身走去。
没有几天,段小飞的身影又出现在陕西省的韦林镇了。
这天他正在镇上的一家饭店吃饭喝酒,正当酒酣耳热之际,有两个粗汉走进了饭店,两人都是粗布麻衣,腰间各悬着柄鬼头大刀。
“洛阳的陈总镖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也太奇怪了。”两人刚坐下,其中一人便说岀了这句话。
段小飞听这话,不觉心头一震:“陈总镖头死了!”
他向那两粗汉问:“陈总镖头几时死的,在哪里死的?”
那两粗汉齐声说:“昨天晚上死的,就死在了家中。是中毒死的。”
段小飞更加疑惑:“中毒?怎会中毒?”
粗汉道:“这我们也不太清楚了,请你再打听一下旁人。”
他与洛阳虎威镖局的陈天年陈总镖头一向交好,乍听到他身死的噩耗,心头儿大是一惊。
草草吃了一些酒菜,急忙走岀了饭店,快奔洛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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