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虎伟
这乔振天被“玉面书生”李玉俊剑杀之后,乔府上下乱作一团,那些为虎作伥的管家、家丁、府卫等都吓得鸡飞狗跳。
李玉俊将这些恶奴狗腿子一窝端了,绝不手下容情。
他解救了那些囚禁的孩童!他们获得了新生!
陆阿三跑到李玉俊身前,跪在他面前,道:“多谢救我,多谢摩天隐士救我。求求摩天隐士收我为徒吧!”
李玉俊心中好笑,道:“摩天隐士?谁是摩天隐士?我可不是那摩天隐士。”
陆阿三对那摩天崖的摩天隐士朝思暮想,虽没见过那摩天隐士是何等样人,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却一直认为那摩天隐士是一个上天入地,本领极大的神人。
眼前这个“玉面郎君”李玉俊,一人单挑乔府,杀得上下鸡飞狗跳,也简直神人一个,不自觉地把他认作是那摩天隐士了。
陆阿三站起身来,双目凝视着李玉俊,想要说话,又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只听李玉俊道:“我叫李玉俊,江湖绰号“玉面书生”,前些日子,我在街上茶馆喝茶,无意间听到人谈话,说到这洛阳城内,失踪了许多孩童,遍寻不到。
这时,我好奇心大起,决意要看看这其中有什么鬼,经我明察暗访,发现了乔振天修炼“血影邪功”,戕害孩童了。
我李某人生性俠义正直,疾恶如仇,遇到伤天害理之行径,不可不管,就这样,今晚便来救你们了。”
陆阿三呆了呆,又道:“原来你不是那摩天隐士,我…还以为你是他哩,我想去摩天崖拜师。”
李玉俊道:“你不用去了,那摩天隐士蛰居多年,早已退岀江湖了,不论是谁去了摩天崖,他都是避而不见的。”
陆阿三大失所望,哭了起来。
李玉俊问道:“你哭什么?”
陆阿三哭道:“我义父陆天南,被天阴教的人害死了,我想要报仇雪恨,可是没有好的师父教我武功。”
李玉俊又问道:“你是“神刀无敌”陆天南恩公的义子?”
陆阿三点点头。
李玉俊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阿三。”陆阿三回道。
李玉俊又道:“陆天南对我有救命之恩,此生没齿难忘,你今后便跟着叔叔吧!叔叔教你武功,长大后替恩公报仇。”
一听这话,陆阿三欣喜若狂,跪在地上给李玉俊磕了三个响头连叫:“师父!师父!…”
李玉俊笑了笑,将他扶起身来。
两人出了乔府已是夜里三更天了。
陆阿三道:“师父,现在我们去哪里呀?”
李玉俊道:“大半夜的,先找个容栈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带你到“忘忧谷”。”
“忘忧谷”位于潼关、洛阳之间的豫西山区。
李玉俊每天在这里传授陆阿三武艺,陆阿三天资聪颖,学得也很快,往往只看一遍就学会了,李玉俊非常满意。
斗转星移,时光如梭,忽忽数年过去了,陆阿三也长高了很多,由一个稚童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每在闲暇之余,他还翻阅陆天南遗留的神功秘笈,有甚不明之处,便请教师父,几年下来,武功进步神速。
这天,天气炎热,陆阿三和师父一块儿在树下乘凉,还闲聊着一些江湖往事,说着说着,又说到了七年前李玉俊在乔府与那乔振天对战了。
只听李玉俊道:“那天我能杀死乔振天,纯属侥幸,我一急之下,胡乱挥岀一剑,却产生了剑气,这般才具有了强大的杀伤力了。”
他双眉一紧,又缓缓地说道:“在武学中,练习剑法不仅是单靠剑的本身,更需要发挥真气的力量。一名剑客可以通过运用气功,将体内的真气聚集在剑上,从而形成剑气,真正地将自己的力量释放岀来。”
陆阿三边听边点头。
李玉俊又道:“我有一次身患大病,来到“药王谷”吃下了一颗药丸后,非但是药到病除了,自此之后,内力布满全身,更如脱胎换骨一般。
我真气聚集在体内,却不懂内力的运用方法,那时与乔振天大战,误打误撞启动了体内的真气,真是上天保佑!”
陆阿三道:“我陆家的内功心法《万流归宗》秘笈,载录了如何应用内功的步骤。师父只要依照秘笈学习,假以时日,定能对体内的真气运行自如。”
李玉俊摇摇头,微笑道:“这陆家的内功秘录不可外传,我是万万习不得的,就留着你自己去学习吧。”说完,拍了拍陆阿三肩膀。
接着李玉俊又给徒弟陆阿三说了一些江湖上最近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什么济南府龙威镖局的周总镖头突然暴毙身亡,又或是什么江苏镇江金刀门内讧火拼,再又是什么山西大同张府张老拳师灭门惨案等等。
陆阿三最想听的是有关天阴教的近况。
李玉俊却说,天阴教似乎并没有大的动向,只听说那“西域狂狮”张一飞入了教,成为玄龙堂堂主了。
陆阿三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学好武功,覆灭魔教,让江湖太平安宁。”
李玉俊又道:“我与周总镖头是故交,明天启程到济南府一趟,去祭奠死者。”
陆阿三道:“我也想陪师父一起去。”
李玉俊想到也该带陆阿三到江湖上去历练历练了,于是,欣然同意。
烈日炎炎。
在河南入鲁的一条官道上,两匹长程健马,顶着骄阳急奔而行,哒哒的马蹄掀起了阵阵尘士。
健马上俩乘客是大汗淋漓,马口也白沫横飞。
马上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玉俊师徒。
此际,师徒俩焦渴不堪,正想找一处阴凉的地方歇歇恰巧看到路边有一座凉亭,凉亭里还有人卖茶。
陆阿三叫道:“师父,人纵然不累,这马儿也累了,咱们在这儿喝口茶,歇歇吧。”
李玉俊道:“好吧。”
师徒下马便进了凉亭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