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算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的时候,家人就会发射着爱,往心窝里射,精神深处里恶心人。
仅仅顶着血亲身份,
我就必须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原来这一生,最克我,是真实的血脉亲缘。
同样的绑架又来了,已经无力多说些什么,我说我也正生病,头疼,亲哥还是没放过我的打算,持续语音轰炸,道德绑架我。
每一句都往心窝里戳。
临睡前,也许下雨原因,闷闷的,好容易睡着,又老一套,老一样理由给人闹醒。
爸妈离婚是小学二年级,他们只有机会虐待我到小学二年级。
那些对我来说噩梦一样的记忆,被人选择性耳聋,一次一次拿出来绑架我,我已经没法确认,亲哥哥是什么生物物种,十年如一日听不懂人话。
就算全部坏人死绝了,于我而言有值得拍手称快的地方吗?
原来我今生最大的劫难,是同父亲一样恬不知耻的亲哥。
不是我那可怜受害,任世界揉圆搓扁的亲妈啊。
突然觉得我的妈妈好可怜,眼瞎到如此地步。
原来是那个利益既得者,同样身为大环境之下,利益既得者的正能量亲哥。
坏人频频将亡之际念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还有什么值得人惦记?
凭什么觉得小学二年级以前受的虐待,足以让我接受,回家受磋磨的结果。
来自正能量,“爱”的召唤。
给的勇气?
坏人脑子怕不是有什么大毛病,认知障碍吧?
他们的世界,一切都是颠倒错乱的。
凭什么以为,一生克制隐忍的我,能接受恶心绑架?
凭什么以为那些被虐待的漫长记忆,可以唤醒我的愧疚心理?
他们爱的绑架,频频把我拉回沼泽一样的过往,频频心口郁闷,被人频繁恶心,又被绑架着不能还手的郁闷。
他们的声音,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无耻的死亡之召。
本以为,坏人死在自然规律,死在邪恶人性欲望,受害者不报复,是顺应天意,顺应天道规则,一切交给命运。
别说什么等来一句假意抱歉了,还在理所当然拿小学二年级以前的虐待,合理道德绑架。
好歹我妈道歉虚伪,人家也道歉了。
坏人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这种郁闷,可真是无法言语言得清,警车又呼啸着,飘着警笛声过去了。今晚是个多事夜吗?
诸多因素先不论,坏人已经凭借做坏事,潇洒了一辈子,就是真死了,凭什么以为受害者凭借受虐记忆,就能主动赶去送死?
细节不想细说。
头疼。
究竟什么是爱?
讽刺的感觉直达脑门。
我从来都知道,坏人一家都不是好相与的人,他们卑劣,无耻,也难缠至极。
多一字都不想和他们纠缠,如果坏人陆续遭了报应,我就能完全摆脱内耗了吗?
不知道,一切交给命运,我只是无法理解坏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脑回路,不把人搞死不罢休的窝里横行径。
鼻涕流下来了,好像又加重了,好容易睡着又把人搅和醒,想尽办法破坏我努力把自己治疗的进度。
很多时候感受着亲哥真实的难缠,会产生怀疑,亲妈究竟是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滚刀肉男人?
她到底后不后悔?
我可怜的妈妈。
眼瞎。
这些麻烦本都是可避免之物。
她偏生一辈子,都在捡着坑跳。
我是对亲生父亲印象模糊,从小到大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可亲哥无耻成这样,亲爹又能好到哪里去?
妈妈可真是自讨苦吃,竟然去心疼一个大骗子,毁了自己一辈子,我本来不用出生,她却亲手给这世界,刻画了一个如此惨烈又悲哀的我。
亲哥呀,只因血脉相连这样一个事实,就非得搞死我?
我的报应可真大。
一切都要从,妈妈被鳄鱼眼泪欺骗说起。
妈妈这一生已经完了,看不见希望了。
算是被坏人祸害到不能翻身的程度了。
我妈陷入踢猫效应,把我的身体搞废掉,我拖着残缺的身体,拖累朋友整整十年。
我还不清了。
这是我最亏欠的地方。
我也不确定,为什么,每次就要狠下壮士断腕心,想抹杀虐待往事,旧人就会带着惨不忍睹记忆,老样子虐待美化成恩德,绑架我去死。
他们认知障碍到可以的地步。
没有是非标准作判断。
我可以说身无分文,还拖着久病不愈的身体。对朋友的欠债,需要我找回健康的基础,慢慢还,所有坏人都是我的镜子,我绝不会,做出伤害恩人的事。
我不是他们,足够窝里横,只吃亲近之人,把所有伤害,建立在爱和信任的基础。
我理解不了坏人脑回路,可我也足够痛苦了。
我战战兢兢,痛恨自己,害怕我也遗传了坏人的血。
我盯紧了自己,对自己刻薄至极,害怕我身上看见坏人的影子。
我不敢照镜子。
又想照镜子脱敏。
我只是长得遗传了坏人,我又不是坏人,我只是我。
我拼命救自己,家人从始至终,都在试图拉我回地狱。
我不知道我是遭了什么报应。
只是我可怜的妈妈,她再也无法翻身了。
原来她曾经面对的,是如此卑劣无耻的一家人。
她孤立无援,只有一个亲生父亲装扮成白脸,“救她于水火之中”的过程,将她拆吃入腹了干净。
她也够惨烈了。
这家人竟是如此难缠。
我还要怪妈妈只自己逃出虐待,不把我一起带走。
也许妈妈,从来没有逃出过虐待呢?
如果说证据在哪里,亲哥的足够无耻,就是他们一家人何其卑劣的证据。
小的都这样,老的得坏成什么样了?
原来妈妈,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怜。
别的不说,我已明确表示正在生病,没有力气和他纠缠,这样的基础,他视若无睹我的实际情况,只一味满足他的欲望。
坏人生病,企图小学二年级以前的虐待事实,绑架我回去和他一起承担。
让坏人善终。
让坏人不留遗憾。
扛着的是世俗传统正能量孝道大旗!可惜,我如果弱到完全是非不分地步,不会活到今天。
能活到今天,正是因为,我有我的是非判断标准。
别说我没有钱,我凭什么?假如说,我没有被他们搞到身体不好,养活自己都困难,就只说凭什么,假设出,我身体健康,打工存到一点钱的基础。
我凭什么跟着亲哥一句不实绑架,继续欺负曾经那个,幼小到,活得足够惨烈的我自己!
就说凭什么!
亲哥不在意我死活,我被坏人怎样虐待欺辱,他都平淡绕过我痛苦,直达主题,要求我一定要被血亲绑架,主动奉献我自己。
他不膈应,我恶心。
他习惯了对我说懂事,他自有他的一套人情世故握手上,合理将我一点点屠宰。
我最恶心的地方,正是他们是非不分,错乱颠倒的思维。
凭什么会觉得,受害者活该一辈子都是受害者,不反击等同于接受道德绑架?
他凭什么追着我欺负?
仅仅他于我而言,有着剪不断的,亲哥的身份吗?
我怜悯他痛苦,他被复杂人情包裹,自然不会活得多清楚痛快。
他只是拎不清。
选择了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路径。
感觉痛苦就让亲女儿下地狱。
感觉痛苦就让亲妹妹下地狱。
那句,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总在嘲讽我。
嘲讽我天真到可笑的白痴思维。
没资格说别人。
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白痴。
因为一切都是我允许的。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清醒着面对所有痛苦。
我并不在乎我的命,我不能让我的朋友辛苦十年,最后只落得一场空的下场。
这是我对好人心存的希望,我希望因果正回来,好人不可以总在遭报应,我一定要好人赢一次,把我自己打碎了,重组,用我自己告诉好人,你可以赢,不会一直输。
做好事不等同一定下地狱。
一定有人跨越万难,也要给你公道。
让好人赢,正向回来,持续赢下去。
我的脸色很差,更可怕的地方,我的脸上又看见了坏人的影子。
我不只是感觉到难过了,我好像掉进了没有边界的黑洞,那里没有方向。
一坨激素而已,如果轻易打败我,我一路走到这里这么的艰难,又算什么?多少次险着被害死。
命运让我熬过去,不是为了让我站到平地寻死。
真想死,持续虐待,生病身份,连续抗抑郁药,他们摘给我的,正当死亡的理由太多了。
身处地狱都没死,走出泥泞以后的我,凭什么?
过去的你,没有方向,凭借着活下去的本能,把你带出泥泞。
你真没资格总被一团激素压着欺负,那些东西什么都不是,做到清醒着接受全部,这是跨越万难后的最终目的。
根本没有选择,退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我们一起捋一捋,坏人为什么总惦记你,反正被闹醒也睡不着了。
现在时间00:56。
让时间转一下,回到,幼儿园那段时光。
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我只要真实的感受,看见那个小孩子,我只要她的真实感受,现在的自己顶多算个外人,那些偏见加不到一个小孩子身上。
她没用才是应该的。
我完全信任我自己。
那个时候,我生活在怎样的一种感觉里?
老巫婆很讨厌,她很坏,我讨厌她笑,她一笑空气都阴嗖嗖的,我特别讨厌她。
不过,她也讨厌我。
我们应该是互相讨厌的状态。
我和小孩跑累了,跑回家喝水,听到老巫婆身边的老头说。
你怎么回事,两个都是自己孩子,你偏心就偏心,能不能别表现这么明显,我都看不下去了。
那个时候,好像老巫婆是唱黑脸那个,老头唱好人脸,我都不喜欢,我一个都不喜欢。
老头反复当好人,好像只有他对我最好,可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可大人都虐待我的环境,人家都说只有他这个大人对我好,我也不清楚。
我分不清楚什么是好,我只是不喜欢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氛。
老巫婆欺负我越来越狠,老头看不过去,他有一天神情悲悯的像神仙爷爷,说带我去玩。
我以为有好吃的,而且他说带我去玩,我一点都没犹豫,当时很开心,上他的车就走了,他也没有骗我,给我买好吃的了,可买的是我咬不动的豆子,好像是一块钱一包的小零嘴。
他发现都快到家了,我才吃了几个豆子,他开始骂我,说话很难听,大概是说我不识好歹。
你这个小孩就是烦,好不容易想着偷偷对你好一回,你就不会给这零嘴都吃掉,别让别人发现了。
他要清理垃圾,让一切回归原位,不想让人发现他偷偷对我好了,可他给我买的就是不适合小孩吃的很硬的豆子,一瞬间吃完有难度。
而且我不是很喜欢那么硬的豆子。
我好像只吃了两三颗,他发现之后情绪很激动,一直暴怒的状态骂我。
我很害怕他,态度变来变去,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可人家都说他对我好,我也不知道给我买豆子吃是不是对我好。
但是我不想吃,他就立马变成恶魔一样的坏人了。
妈妈把我一个人留了下来,可我不喜欢那里,但妈妈不会回头接我,因为她只听父亲的话,父亲是不喜欢我的。
可能我先不喜欢父亲,父亲才不喜欢我,那是因为他对妈妈不好,我感觉他不是好人,我不相信他,我总觉得他危险,我只要一靠近他就会本能害怕,我无法喜欢他,我做不到。
老头不是喜欢那个小女孩,他在为自己愧疚的情绪脱敏,他不实际行动阻止欺凌行为,只是口头表述,就让自己成了好人,把自己摘干净了。
他每每病危时想起我,可能是重叠的愧疚心理,让他想得到解脱。
他能意识到欺凌人是错误行为,可他并没有阻止。
实际性的阻止,一次没有。
他只是做了最没用的举措,悄悄对我好,我没有出现他想象中感恩戴德的样子,反而冷漠着沉默,任由他爆炸,我只一言不发,他怎么骂,我都照单全收,只沉默,不回复。
那种状态应该气死人不偿命吧,所以他情绪是反复暴怒的状态。
甚至到了暴走的地步,我感觉出他痛恨我。我好像不招人喜欢,唯一一个想偷偷对我好的大人,也被我招烦了。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偷偷对我好过了,那一次闹得非常不愉快,是唯一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有大人偷偷对我好。
我会听到他口头说,不让老巫婆虐待我。
不过老巫婆没有听过就是了。
他自己觉得对我好的地方,还有他强迫抱我睡觉,每一天晚上都是,我因为害怕,不敢动作,不敢呼吸,任由他每天晚上都抱我睡觉。
我太害怕了,每晚睡觉都很僵硬,任由他把我捞过去抱住睡觉,我不敢动,每天都是很僵硬的状态,让自己尽量不要动,像木头一样。
那段时间就是这样,我不觉得有人对我好,可都说他对我好,是那个环境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我不知道,我只是很害怕,我不知道什么是对我好,但我很小,身子很小,谁都可以欺负我。
我记得我个子很小,谁都可以欺负我。
这个大人为什么会自己主观里觉得对我好?
可我感受不到?
老巫婆,这段记忆是妈妈被欺负最狠的日子,全家人都欺负我妈妈。
老巫婆让我坐凳子上,反复说我妈妈很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难听,她侮辱我妈妈,骂我妈妈,可我妈妈不是她说的那样。
我抓着凳子边,一句话都没说,可老巫婆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信。
我不会相信她的,她不是好人。
我妈妈不是坏人,可是所有人都欺负我妈妈,老巫婆欺负妈妈最狠,欺负我也最狠。
我最讨厌的人就是老巫婆,可是我打不过她,所以我一言不发,每一个字都听,每一个字都不信,她说累了,就不说了,她以为我信了。
可她说得越多,我只是对她的讨厌更多一分,她是欺负我妈妈最狠的那个人,我最讨厌的人就是她,可是我打不过她。
我打不过她,我只是一直沉默,她好像很开心,但是她很恶毒,把妈妈说得很坏,侮辱妈妈,她是我最讨厌的人。
那个老头会让她不要欺负小孩,但只是说说,只停留在说说的程度。
他们一家人都在欺负我妈。
后来我妈被赶走了,他们都高兴了,都顺了心意了。
可那个老头不会做人,他竟然跑我学校,当着我的面,和我的数学老师说我妈坏话,我听多了他们说尽诋毁我妈的话,可我打不过他们任何一个。
我只是沉默下来,面无表情听他继续说。
冷眼看他说,忍受他故作亲近,用本能躲他。
不要沾我。
没一个好人。
别靠近我。
全部都是恶劣的坏人。
老头可能知道我排斥,隔着距离说了一大堆恶心话,只要想起就会精神犯恶心。
数学老师笑得也够膈应人,一大堆人欺负一个女人,真是够厉害。
那个老头骚扰我,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人都跑来骚扰我,旁亲都来了,见缝插针各个地方堵我,学校里,学校外,用不要脸的德道绑架话恶心我,反复恶心我。
他们把我妈妈赶走了,然后说我是他们的血脉,要把我要走,我是谁都能要走的东西吗,我妈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时候我妈只有我了,他们想连我都拿走,他们想害我妈。
可真不要脸。
他们都不是好人。
我妈妈已经和我说过,她说我是她的宝贝,她说为了我活下去,她被一群人坑太惨了,她好像就要死了。
可是一群鬼都来欺负我妈,我打不过他们。我只是觉得他们很恶心。
每一个都恶心。
旁亲堵住我不让走,我没办法上了他们车。
他们又欺负我妈,个个欺负我妈,我妈被欺负的很惨。
他们说尽各种想我的话,可我妈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说的哪怕有一句是真,都不能让我妈妈净身出户到没钱养我。
我妈妈说没钱养我,只能抛弃我,要怪就怪父亲他们不做人事,心够狠。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在选择妈妈,只不过,妈妈也抛弃我了。
她还反复被我的父亲骗走,我的父亲利用妈妈的渠道,欺负我,会说尽难听话羞辱我,好像我是仇人,根本不是他亲生的小孩。
可我不喜欢父亲,是妈妈逼我去看父亲。
我被欺负之后一直哭,妈妈和我说,要记住父亲有多狠,都是父亲的错。
我不知道,好像没有人对我好过。
我想象出来的好,像梦一样,不碰也碎了。
亲哥哥道德绑架我,我除了感觉恶心,没有别的感觉。
我只是想不清楚坏人脑回路,怎么能做到这么无耻?
他们都让我感觉世界魔幻,不真实。
让我觉得世界是丑陋的,恶劣的。
我不是说讨厌他们,毕竟我也有他们的血,我只是害怕,在我身上看见他们的影子。
我受不了。
我一定无法接受。
那个说对我好的大人,应该是想得到解脱,因为愧疚是我不松口,他可能无法原谅自己的执念。
因为他好像有一定的是非观念,能意识到自己在做坏事,自己不是个好人。
他可能感觉自己快死了,想得到心灵的解脱。
旁观者又怎么看得清楚呢。
亲哥哥可能就是那个看不到暗流,抓着表象不放的旁观者了。
他说这个大人对我好,我不回去看人,就是昧良心,让我自己想清楚。
我没力气回他,他以为他单方面胜利了,我应该愧疚到不行,赶着跑回去补偿他们才是。
可我真实的情感只是无法理解坏人太过跳脱的脑回路。
他们是真可怜。
离谱的脑回路,坏到可怜。
可我没能力承接他们的欲求,假使有能力,我也不该承接他们的欲求。
他们不该惦记我。
对于他们,我没有亏欠的地方。
他们给我的伤害,才是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那么多人欺负我妈一个,仅这一点,我的世界之中,已经是不可原谅的事实,尤其老巫婆,最坏的人就是这个,欺负我妈最多。
他们自以为还能绑架的那点暗流里太过单薄的好,于我而言全是阴影。
即便亲父亲想对我好,强制抱我和他睡觉,我也不觉得是对我好,我只是恐惧到头脑空白,是他们气场不好,只要靠近我,我就不舒服。
只要能不接触,我就已经满足了。
他们阴嗖嗖的,我害怕。
我确实害怕他们每一个,是天然的怕,我小的时候不怕哥哥,是他还小,长大后的他一样可怕。
他们有种共性,漠视他人痛苦,只谈自己欲求。
我很怕他们这种思考方式。
他们本源里有种共性的残忍,我怕我可能也有那种基因,我很怕我自己会变成我讨厌的样子,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不会让自己变讨厌,恶心到只有窝里横的本事。
我认为越是亲近的人越要细心呵护起来,不舍得那样的人受到伤害。
我讨厌他们只欺负自己人的共性,也许我只是个替罪羊,说不上是自己人。
只是我还是怕我自己身上,出现他们身上让我恐惧的恶习。
窝里横的恶人我是最看不起的,拎不清的脑子,不值得我怜悯。
我必须走出来,直面痛苦走出来。
我已经这么没本事,只剩一身病,他们还不放过我,庆幸我没本事吧。
没本事还招人惦记,有本事就更可怕了。
我会清醒着走出来,没什么可怕。
这种感觉很奇妙,只要我想彻底走出来,痛定思痛后逼自己一定走出来,不管是妈妈还是哥哥,他们都会不同方式出现,让我的自救进度疯狂下掉。
哥哥出现的方式常是道德绑架,无耻的程度常让我怀疑,或者看不懂,这是什么生物物种?
妈妈出现的方式一如既往可怜巴巴,是个可怜虫。
可怜的妈妈,当初给一窝难缠的人疯狂围剿,她是怎么一个人走过去呢?
也是如我今天这般,受不了他们时不时单方面无耻骚扰吗?
可怜的妈妈,我若做不到全方位自救重组,也只能眼睁睁看她烂掉了。
我可怜的妈妈。
也只有妈妈,让人心里闷闷得难受。
脑子拎不清的可怜女人,被这么多无耻之人合力围剿,她竟然没死,虽然也没多好过就是了。
都要欺负她,怕是她亲生儿子,也不是个靠得住的,值得寄托的人。
越想越觉得妈妈可怜。
处境孤立无援,妈妈是真可怜。
偏生她都看不见自己实际处境,是多艰难。
我不能自救,妈妈很可能,大概率被环境挤压烂掉。
她脑子不清醒啊,真可怜。
可我也没继承到什么实用天赋,他们没实用东西给我继承。
一个心结,我要还清朋友。
还有一个,幼年期已经被种进心里的执念,我不能再让妈妈这么苦了。
都已经刻进骨头里,成了下意识习惯。
害她的自然不会救她。
她真是我的报应,我的灾厄劫难。
只当是我上辈子欠了她,执念已经种下,又怎么可能真的摘除到没有踪迹。
无能为力也是罪过。
我不爱我自己。
我接受绑架,才是最大的罪过。
他们就是想赎罪,我也不会接受,如果心灵煎熬,那就继续煎熬。
一切都是自己选的,我对坏人有情别做梦了,害我妈如此凄惨地步,一个都跑不掉。
都要遭报应的。
我干嘛要干扰自然规律转呢?
自己选的,不是吗?
那个大人真是可笑,给小三的女孩做牛做马,给她做免费的私教老师。当初对我。
足有半个钟头,间歇拍我后脑勺,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各种大骂我笨成绩不好,说我不知道学习,傻的吧,脑子不好使。
知道我成绩不好,还用特权把我塞去一年级小孩的考试竞赛。
特权意识了不起啊,恶心,可笑,一切都是自己选的。
我就是成绩不好,只知道玩,我有不会做人吗?我有欺负过别人一回吗?
我只是以这种大人为耻辱。
不会有正向情感,可笑的特权思维,好处都你拿光了,人家呢?人家活该去死?
我恨,我不会这么恶心,活成烂人。
他们给我的虐待我自己消化,谁也不欠谁,都是自己选的。
人都在走自己的路,好坏都是自己选的,绑架别人算什么英雄。
底层待太久,我最讨厌两种思维。
一种我穷我有理。
一种我弱我有理。
可以有理,自己一边有理,别去霍霍别人。
恨死,有骨气的穷人都给这种人抹黑掉了。
听到穷人就丑化反射,还不是这两种思维搞得,真需要帮助的穷人,因为受够这两类人毒害,也让人不敢轻易伸援手。
可真是祸害。
死了影响也磨不灭,全是罪过。
那些真心需要帮助,有骨气品性正的穷人,可真是谢谢你们污名化穷人了。
坏人到哪里都害人,高层低层全祸害。
谁共情坏人,谁报应就来了。
没得商量的来了。
规律不会给你讲情绪。
愚蠢就是愚蠢,别扯善良当遮羞布。
污名化善良,够可以。
让人辨不清真善假善,够可以。
全是祸害。
什么是爱?
爱不会把人看成东西,予取予求。
做人的边界都没有,好意思谈爱?
张口闭口道德高杆,张口闭口仁义道德,张口闭口爱爱爱,如果你的爱,就是绑架别人主动奉献自我。
这爱高尚到还是自产自销吧。
毕竟谁喜欢谁拿去。
永远不变的真理。
你喜欢的东西拿给别人,别人接受就是不道德了。
毕竟你的爱太高尚,不敢要你的东西。
你留着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