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原女主首次登场
第二天一早，苏晚意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温如玉在旁边拿着个小本本，认真记笔记。
“三师姐，你说的PDCA循环，我记下来了。P是计划，D是执行，C是检查，A是改进。那这个循环，用在炼丹上，具体怎么操作？”
苏晚意眯着眼，懒洋洋地说：“比如你炼凝心丹，第一炉之前，先写计划：药材配比、火候控制、时间节点。炼完之后，对比成品和预期，看差在哪儿。下次改进。”
温如玉认真记下。
“那如果改进之后还是炸呢？”
“那就继续改进。”苏晚意翻了个身，“炸一百次，就改进一百次。总有一次会成。”
温如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铁无双从后山跑下来，手里举着一把剑，兴奋得满脸通红。
“三师姐！三师姐！你看！我今天炼的！上品！”
苏晚意接过来看了看——剑身笔直，刃口锋利，剑柄上还刻着一朵小花。
她笑了。
“不错，进步很快。”
铁无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当然！我可是按三师姐教的方法，先写计划，再动手，炼完之后还写了总结！今天只炸了一次！”
苏晚意点点头。
“行，继续保持。”
铁无双抱着剑，蹦蹦跳跳地跑回后山。
温如玉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三师姐，五师妹现在可崇拜你了，天天念叨‘三师姐说的’‘三师姐教的’。”
苏晚意笑了。
“你呢？不崇拜？”
温如玉脸一红。
“我……我也崇拜。就是不好意思说。”
苏晚意乐了。
“行，那你继续不好意思。”
——
正说着，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苏晚意坐起来，看向门口。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领头的是个年轻姑娘，看着十七八岁，一身白衣，容貌精致，气质清冷。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个个衣着光鲜，腰间挂着长剑。
温如玉脸色一变。
“三师姐，这是……问剑宗的人？”
苏晚意挑眉。
问剑宗？
她站起来，看向那个白衣姑娘。
白衣姑娘也看着她，上下打量。
“你就是苏晚意？”
苏晚意点点头。
“我是。你是？”
白衣姑娘扬起下巴。
“问剑宗，苏浅雪。”
苏晚意心里一动。
原女主？
这么快就登场了？
她想起大纲里写的剧情——原女主首次登场，对女主表示好奇和轻微敌意。
她笑了。
“苏姑娘好。这么大阵仗，有事？”
苏浅雪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我听说你很厉害。会抓鬼，会看风水，会炼丹，还会搞什么……项目管理？”
苏晚意点点头。
“还行吧，略懂。”
苏浅雪皱了皱眉。
“我还听说，你是个散修，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宗门资源，靠自己一个人，把濒临倒闭的宗门盘活了？”
苏晚意又点点头。
“对。”
苏浅雪沉默了。
她盯着苏晚意看了三秒，忽然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晚意眨眨眼。
“什么怎么做到的？”
“所有。”苏浅雪说，“你一个筑基期的散修，凭什么能做到这些？”
苏晚意笑了。
“苏姑娘，你这话问得，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靠这个。”
苏浅雪愣住了。
“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苏晚意点点头，“不过，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一节课五百灵石，包教包会。”
苏浅雪脸色一僵。
她身后一个弟子忍不住笑出声，被她回头瞪了一眼，连忙憋住。
苏浅雪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来跟你学东西的。”
苏晚意挑眉。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苏浅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这是问剑宗的战书。”
苏晚意接过来一看——纸上写着几行字，大意是：问剑宗苏浅雪，挑战清风谷苏晚意，三日后在天枢城演武场一决高下。
她乐了。
“战书？你要跟我打架？”
苏浅雪点点头。
“对。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苏晚意笑了。
“苏姑娘，我只是个筑基期散修，你是金丹期天灵根，问剑宗小公主。咱俩打架，那不是欺负人吗？”
苏浅雪脸色微红。
“我……我不是要欺负你。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苏晚意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
明明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想了想，把战书折起来，塞进怀里。
“行，战书我收下了。”
苏浅雪眼睛一亮。
“你答应了？”
苏晚意点点头。
“答应了。不过——”
她顿了顿。
“时间得改改。三天后我有课，走不开。”
苏浅雪愣了愣。
“那……那什么时候？”
苏晚意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翻。
“下个月吧。下个月十五，我有空。”
苏浅雪脸色僵了。
“下……下个月？”
“对。”苏晚意点点头，“你要是着急，可以先排队。我这儿预约的人挺多，得按顺序来。”
苏浅雪：“……”
她身后那个弟子又忍不住笑出声，这次被她瞪得更狠了。
苏浅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好，下个月就下个月。”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着苏晚意。
“你……你真的不怕？”
苏晚意笑了。
“怕什么？”
“怕输。”苏浅雪说，“你是散修，我是问剑宗嫡传。你输了，会很丢人。”
苏晚意看着她，认真地说：“苏姑娘，我欠了一百万债，每天睁眼就想怎么赚钱。输赢这种事，对我来说，真没那么重要。”
她顿了顿。
“再说了，输给你也不丢人。你可是金丹期。”
苏浅雪愣住了。
她看着苏晚意，眼神复杂。
这人，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她点点头。
“好，下个月十五，我等你。”
说完，带着人走了。
——
苏浅雪走后，温如玉凑过来，一脸紧张。
“三师姐，你真要跟她打？”
苏晚意笑了。
“打什么打，我打得过吗？”
温如玉愣住了。
“那……那你为什么答应？”
苏晚意眨眨眼。
“不答应，她天天来烦我怎么办？”
温如玉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那下个月十五怎么办？”
苏晚意摆摆手。
“再说呗。还有一个月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躺回椅子上，继续晒太阳。
温如玉看着她，忽然觉得，三师姐这个人，真的让人看不懂。
——
晚上，苏晚意正在算账，忽然听见敲门声。
她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苏浅雪。
“苏姑娘？这么晚了，有事？”
苏浅雪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我问你一个问题。”
苏晚意点点头。
“问。”
苏浅雪深吸一口气。
“你……你真的不把我当回事？”
苏晚意眨眨眼。
“什么意思？”
苏浅雪咬了咬嘴唇。
“我是问剑宗小公主，金丹期天灵根，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对我。你……你是第一个。”
苏晚意笑了。
“苏姑娘，我没不把你当回事。我只是……真的很忙。”
她掏出那个小本本，翻了翻。
“你看，明天要给富商上课，后天要去问剑宗看灵田，大后天要验收丹药订单，大大后天要帮五师妹加固炼器室……”
苏浅雪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日程，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无理取闹？
苏晚意收起本本，看着她。
“苏姑娘，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有什么本事，不用打架。明天跟我去上课，你就知道了。”
苏浅雪愣了愣。
“上课？”
“对。”苏晚意点点头，“风水课。免费的。”
苏浅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好。”
——
第二天，风水班第四课。
苏浅雪坐在角落里，看着苏晚意站在院子里，对着三十多个富商侃侃而谈。
“各位，今天第四课——如何让客户掏钱？”
富商们纷纷掏出纸笔，认真记录。
苏晚意拿起木棍，指着身后挂的图。
“你们学了风水，回去肯定要给别人看。但怎么看，才能让对方信服？”
她顿了顿。
“第一，气场。你得自信。你一慌，对方就不信。”
“第二，话术。你得用对方听得懂的话讲。什么龙脉、穴位，普通人听不懂。但你说采光不好、通风不畅，他们一下就明白了。”
“第三，案例。你得有成功的案例。比如周三爷家的宅子，比如城东那座鬼宅。讲出来，对方就信了。”
富商们连连点头。
苏浅雪在旁边听着，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忽然发现，苏晚意讲的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秘术，但每一句都直击要害。
那些富商看她的眼神，全是崇拜。
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被人崇拜是因为天灵根，是因为问剑宗嫡传，是因为师父是化神期大能。
而苏晚意，什么都没有，却能让这么多人信服。
靠的是什么？
她看着苏晚意站在人群中间，笑眯眯地解答问题的样子，忽然有点懂了。
——
课后，富商们散去。
苏浅雪走到苏晚意面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我……我想跟你学。”
苏晚意挑眉。
“学什么？”
“学你那些东西。”苏浅雪说，“气场、话术、案例……还有那个什么……项目管理？”
苏晚意笑了。
“一节课五百灵石，你确定？”
苏浅雪点点头。
“确定。”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苏晚意。
“这是五千灵石，先交十节课的。”
苏晚意接过储物袋，笑了。
“行，明天开始。第一课——如何用项目管理思维解决问题。”
苏浅雪认真地点点头。
“好。”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着苏晚意。
“那个……战书，能收回吗？”
苏晚意笑了。
“行。不过学费不退。”
苏浅雪也笑了。
“不退就不退。”
她走了。
苏晚意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原女主，有点意思。
——
晚上，清风谷。
顾清寒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新学生入学。
铁无双一边啃鸡腿，一边问：“三师姐，那个苏姑娘，真的是问剑宗小公主？”
苏晚意点点头。
“对。”
“那她怎么跑来跟你学东西？”
苏晚意想了想。
“可能是……好奇吧。”
温如玉小声说：“三师姐，我觉得她挺佩服你的。”
苏晚意笑了。
“佩服就佩服呗，反正她交了学费。”
铁无双笑得直打滚。
“三师姐，你太坏了！”
苏晚意眨眨眼。
“这怎么能叫坏？这叫——双赢。”
——
【系统提示：触发新任务——“原女主的学习之路”】
【任务目标：完成十节课程，帮助苏浅雪成长】
【任务奖励：声望提升，问剑宗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0/10】
【当前债务：100万灵石】
【当前现金：39.5万灵石（加上苏浅雪的学费）】
【距离下个月利息缴纳：28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