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名声在外，订单排到明年

苏浅雪成为学生的第三天，清风谷彻底火了。

一大早，山门外就排起了长队。

苏晚意打着哈欠开门，看见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周三爷从人群里挤出来，笑得满脸褶子。

“苏姑娘！苏姑娘！这些都是来找你的！”

他指着身后的人群。

“这位是城南绸缎庄的刘老板，这位是城北粮铺的王掌柜，这位是东市茶行的赵员外，这位是西街当铺的钱掌柜……”

苏晚意听得头大。

“等等等等，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周三爷一拍大腿。

“还能干什么？看风水啊！您现在是天枢城第一风水大师，谁家宅子有点问题，第一个就想到您！”

苏晚意沉默了。

她看着门口那黑压压的人群，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

这要是每人看一次三千灵石，那就是……

她眼睛亮了。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这么多人，一个个看过去，得看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

“各位，听我说一句。”

人群安静下来，都看着她。

苏晚意掏出那个小本本，翻了翻。

“想看宅子的，排队登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时间有限，一天最多看两家。”

人群一阵骚动。

“两家？太少了吧？”

“我等了半个月才排上！”

“苏姑娘，您通融通融……”

苏晚意摆摆手。

“别急，我还有别的办法。”

她指了指院子里的椅子。

“想学的，可以报我的风水班。十节课，五千灵石，包教包会。学完之后，你们自己就能看宅子，不用每次都找我。”

人群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了。

“我报！”

“我也报！”

“苏姑娘，我先来的，给我留个位置！”

苏晚意笑眯眯地掏出纸笔，开始登记。

——

一个时辰后，苏晚意看着手里那长长的名单，陷入了沉思。

五十八个人。

每人五千灵石，那就是——

二十九万。

她深吸一口气。

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温如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三师姐，你……你这一会儿工夫，赚了二十九万？”

苏晚意点点头。

“差不多吧。”

温如玉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炸炉一百次，一颗丹药都卖不出去的日子。

再看看现在——

他忽然觉得，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

下午，苏晚意正打算休息，钱多多来了。

她走进院子，看见苏晚意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笑了。

“哟，苏老板好悠闲啊。”

苏晚意睁开眼，看见是她，也笑了。

“钱掌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钱多多找了把椅子坐下。

“听说你火了，过来看看。”

苏晚意眨眨眼。

“火什么火，就是多了几个学生。”

钱多多笑了。

“几个？我听说你上午收了五十八个学生？”

苏晚意沉默了。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钱多多看着她那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苏晚意啊苏晚意，你现在可是天枢城的名人了。走到哪儿都有人念叨你——‘苏姑娘说了’‘苏姑娘教的’‘苏姑娘看过的宅子，那叫一个准’。”

苏晚意摆摆手。

“夸张了夸张了。”

钱多多收起笑，认真地看着她。

“我今天来，是有正事。”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苏晚意。

苏晚意接过来一看——又是一份合同。

“百宝阁入股协议”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她愣了愣。

“钱掌柜，这是……”

钱多多点点头。

“我想入股你的培训班。”

苏晚意挑眉。

“入股？”

“对。”钱多多说，“你一个人教五十八个学生，教得过来吗？累死你也教不完。”

苏晚意沉默了。

这话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钱多多继续说：“我出场地、出人手、出管理，帮你把培训班做大。利润五五分，你只负责讲课，别的都不用管。”

苏晚意看着那份合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钱掌柜，您这是……想把我绑在百宝阁的战车上？”

钱多多笑了。

“聪明。”

她站起来，走到苏晚意面前。

“苏晚意，你是个能人，我看得出来。但你一个人能走多远？你需要帮手，需要资源，需要平台。”

她顿了顿。

“百宝阁，就是你的平台。”

苏晚意看着她，忽然笑了。

“钱掌柜，您这话说得，跟传销似的。”

钱多多一愣。

“传销？什么意思？”

苏晚意摆摆手。

“没什么。合同我收了，我考虑考虑。”

钱多多点点头。

“行，考虑好了找我。”

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着苏晚意。

“对了，你那五十八个学生，需要场地吧？百宝阁三楼可以借给你用，不收钱。”

苏晚意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钱多多笑了，“就当是……前期投资。”

她走了。

苏晚意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钱多多，真是个生意人。

——

晚上，苏晚意把三个师弟师妹叫到一起。

“有个事，跟你们商量一下。”

顾清寒、温如玉、铁无双站成一排，紧张地看着她。

苏晚意把合同的事说了一遍。

三人听完，脸色各异。

顾清寒满脸担忧。

“三师妹，这……这是不是太快了？咱们才刚站稳脚跟……”

苏晚意点点头。

“我知道。但钱多多说得对，我一个人教五十八个学生，教不过来。”

她看向温如玉。

“四师弟，你愿不愿意当助教？”

温如玉愣住了。

“助……助教？”

“对。”苏晚意点点头，“帮我批改作业，辅导学生，解答问题。”

温如玉紧张地搓手。

“三师姐，我……我能行吗？”

苏晚意笑了。

“你连上品丹药都能炼出来，这点事还能不行？”

温如玉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我试试！”

苏晚意又看向铁无双。

“五师妹，你愿不愿意当助教？”

铁无双眼睛亮了。

“我？我能干什么？”

苏晚意想了想。

“你可以教他们怎么选材料、怎么看质量。那些富商家里都有院子，种树种花需要工具，你教他们怎么挑好的。”

铁无双兴奋得直蹦。

“好！我教！”

苏晚意最后看向顾清寒。

“大师姐，你愿不愿意……”

顾清寒紧张地打断她。

“我……我不行！我见不了那么多人！”

苏晚意笑了。

“我知道。所以不让你教课。”

她指了指厨房。

“你负责做饭。培训班的学生，中午管一顿饭。你的手艺，就是最好的招生广告。”

顾清寒愣住了。

“做……做饭？”

“对。”苏晚意点点头，“让那些富商尝尝你的手艺，他们回去之后，天天惦记着，下期还得来。”

顾清寒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我试试。”

苏晚意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她掏出纸笔，开始画图。

“明天开始，咱们清风谷，正式进入——培训班时代。”

——

第二天，百宝阁三楼。

五十八个富商坐得整整齐齐，眼巴巴地看着台上的苏晚意。

苏晚意清了清嗓子。

“各位，今天第一课——如何用项目管理思维看风水？”

富商们纷纷掏出纸笔，认真记录。

苏晚意拿起木棍，指着身后挂的图。

“项目管理，就是把一件事拆成几个步骤，一步一步完成。看风水也是一样。”

她指了指图上的第一个方块。

“第一步，观察。采光、通风、排水，一样一样看。”

第二个方块。

“第二步，分析。问题出在哪儿？是采光不够，还是排水不畅？”

第三个方块。

“第三步，解决。种树、改门窗、疏通水道，对症下药。”

第四个方块。

“第四步，验收。改完之后，再检查一遍，确认问题解决了。”

她放下木棍，看着台下。

“这叫PDCA循环。P是计划，D是执行，C是检查，A是改进。用这个方法，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富商们听得入神，纷纷低头猛记。

温如玉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也跟着记。

他忽然发现，三师姐讲的这些，跟他炼丹用的方法，一模一样。

——

课后，富商们围住苏晚意，问东问西。

温如玉被几个富商拉住，问问题。

“温助教，这个PDCA，用在种菜上行不行？”

“温助教，我家老婆天天骂我，用这个能解决吗？”

“温助教，我想开个新铺子，用这个怎么看位置？”

温如玉头都大了，但还是耐心解答。

铁无双那边更热闹。

一群富商围着她，看她演示怎么选木材、怎么看铁料。

她举起一块木头，侃侃而谈。

“你们看，这木头纹理直，颜色均匀，是好料。那木头纹理乱，颜色发黑，是次品。买的时候，要仔细看。”

富商们连连点头，认真记下。

顾清寒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她忽然觉得，这个破破烂烂的清风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

晚上，苏晚意正在算账，温如玉敲门进来。

“三师姐，今天的作业，我批完了。”

他把一沓纸放在桌上。

苏晚意拿起来翻了翻——每一张都批得仔仔细细，错别字都圈出来了。

她笑了。

“不错，有进步。”

温如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三师姐，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苏晚意点点头。

“说。”

温如玉深吸一口气。

“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炼丹炸了一百次，什么用都没有。但现在，我发现自己好像……也有点用。”

他看着苏晚意，眼眶有点红。

“三师姐，谢谢你。”

苏晚意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谢什么谢，你本来就有用。只是以前没人教你而已。”

温如玉用力点头。

“以后我一定好好干！”

他转身跑了。

苏晚意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孩子，还挺感性。

——

【系统提示：任务进度更新——“培训班”正式开班】

【当前学员：58人】

【助教团队：温如玉、铁无双、顾清寒（后勤）】

【当前声望：名动天枢城】

【当前债务：100万灵石】

【当前现金：68.5万灵石（加上培训班学费）】

【距离下个月利息缴纳：2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