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韩杨交兵争地盘，张宣合兵剿山寇

且说九菜龙覆灭之后，匕统与秦云交好，蛮兽、魏涯奉命监督粮草。张洲刚与当地豪强结好，忽有探马来报：杨岱率军进攻平城，韩过则派王锥直取豫州。

张洲大惊，下令弃守九菜龙地盘，受理财务撤退！百姓大半愿意跟随张洲撤离。

杨岱领兵二万，分路行军，攻破平城，斩杀太守马枕全家，搜刮珠宝；又派陈筹、严充二将攻打越丘、雎阳，两地不久皆降。继而进攻梁国，围城多日。城内太守萧绍动员全城百姓上城坚守，等待援军。陈郡太守管慕得知消息，不敢轻举妄动，只回书让萧绍自求多福。

萧绍外无援兵、内缺粮草，不久染病而亡，手下随即献城投降。杨岱令严充镇守此城，陈筹又奉令率军攻打谯郡。

韩贡与王锥分兵行事：韩贡进攻亳、橹二县，王锥渡过睢水，自引兵马攻打谯郡。

杨岱派张伏率突骑千人渡过包河，直取谯郡，太守杨许弃城而逃。此时王惩军前部刘纪，以部曲千人先行开路，正好撞上张伏的突骑。张伏挥军直冲，刘纪所部大乱，不敌败退，死伤惨重。

刘纪逃回禀报王惩，王惩忙派王乞前往告知韩贡。杨岱率军进入谯郡，劫掠一番后，立刻渡过浍河，直袭王惩。

王惩列阵迎战。杨岱挺枪跃马，威势逼人。王惩出马叫道：“换你主将前来答话！”

杨岱并不答话，令副将沈梯出阵。二人互通姓名，交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杨岱将令旗一挥，全军冲锋。王惩奋力抵挡，终因寡不敌众，只得率部下渡过涣水逃走。杨军收缴马匹、物资无数。

后军韩贡率众前来增援，一夜之间收拢王惩败兵，讲明战况，传令安营休整两日。次日，韩贡亲自出阵，王惩掠阵。

杨岱派曹安、高叉突袭敌军前部，沈梯接应，自己引军绕后奇袭。王惩军马疏于防备，左翼吴帕被曹道突袭交战；右翼张伏猛攻薛银；前部韩贡力敌曹安、高叉二将，部下心惊胆战，四散奔逃。

王惩竭力稳住阵脚，反被溃兵裹挟而逃。逃出一段路后方才醒悟，急忙回军增援薛银。吴帕见敌军援兵到来，部下混乱，虚晃一枪，落荒而走。张伏不敌薛银，想要撤退，又被王锥援军杀败。

二将合兵一处去救韩贡，此时杨岱已击破押粮部队，刀斩中军荣汇，挥军追杀王惩。王惩只得与手下乔装成百姓，狼狈逃去。

王锥、韩贡逃过沱河，在永城收拢败兵，商议前往徐州求援。

徐州城内，韩贡拜见韩过，添油加醋诉说战败经过，大骂杨岱。韩过怒不可遏，亲自率兵进攻杨岱。

韩过命前军王缩、古淦、古同、句采、李然、于系、句清、洪渊、焦坦、荣江，统领七千丹阳兵先行；又令彭城郑沼率本部一同前往，大军浩浩荡荡，直扑豫州。

韩过沿路强行迁民，百姓惊惧，沿途州县望风而逃。夹县太守杜脆不忍百姓受苦，率部北投张洲。

杨岱得知韩过精锐尽出，心中一惊，忙派人联络张洲，请求合攻韩过。张洲回告：只作观望，不帮不助。

杨岱又令左谅返回兖州求援，拜见杨油。杨油派汪奥、夏侯枝领兵一万前往增援。杨岱随即列阵迎敌。

郑沼在小沛城外二十里下寨，拜见韩过。韩过入城设宴，本想当夜歇息，忽心神不宁，令古同、范寺、句清、刘郁等将四面埋伏。

杨岱听从军师韦写之计，休整数日，然后下战书与韩过。使者递信离去，韩过安排人马准备决战。一连数日，敌军毫无动静，韩过心疑，派焦坦前往侦察。

焦坦刚到前军见到王缩，忽听炮声大作，东寨敌将高叉率军杀到。王缩亲自抵敌，杨岱又遣刘埇攻寨。焦坦手下无兵，只得落荒而逃。

刘埇攻入寨中放火，杨岱大军齐进。王缩军抵挡不住，乱军之中被刘埇斩杀。杨岱入寨休整。

郑沼见前寨火起，提兵来救，正遇见焦坦，得知战况，急忙入寨与杨岱交战，战至正午方才退军安营。韩过大军赶到，休整一夜，传令列阵决战。

韩过、杨岱各自出阵。两军阵前，刀枪相向。杨岱军以盾兵在前，弓兵压阵，突骑分列左右，六员上将分守前后。

韩过阵中丹阳兵列开阵势，前部古淦、刘郁、范寺挺立中阵；后部句清、古同、焦坦压住后军；左右尽布强弓硬弩；韩过自守中军，身边六员上将护持：左护军句采、洪渊，其余李然、于系、王惩、韩贡；郑沼在偏寨安营，作为四方接应。

杨岱出阵，杨冉随行，叫道：“韩将军请出阵答话！”

韩过与句采出阵，喝道：“你为何攻杀我部下？”

杨岱道：“你士卒屡次侵我疆土，我忍无可忍，故而讨伐！”

韩过大怒，急退回阵，令旗一挥，两军开战。

丹阳兵奋勇当先，杨岱前军渐渐不支。此时陈筹从路旁杀出，与王益、审烈一同来援。双方混战许久，郑沼看准时机，率军从左侧出击。曹安率中军抵挡，韩过大叫：“斩敌将者，赏百金！”

丹阳兵势如破竹，王益所部溃散奔逃。审烈大惊，慌不择路，死于乱军之中。

曹安、沈梯率军来助，杨岱趁势反杀。乱军之中望见敌将刘郁，杨岱拍马直取，只两合，刀斩刘郁。韩军将士大惊，纷纷溃逃。

韩过在乱军中见敌将夏侯枝，拍马舞刀上前迎战。夏侯枝举刀相敌，汪奥也乘势杀来。韩过军马抵挡不住，只得后退。夏侯枝望见韩过大旗，弯弓搭箭，一箭正中韩过后背。

夏侯枝大喜，挥刀下令冲杀。韩军大败，四处溃逃。后军丹阳兵刚刚取胜斩杀王益，却被自家败兵冲散裹挟，一同溃逃。

杨岱率军直取韩过，正遇断后大将句采。句采死战不退，杨岱爱惜其勇，却不能留患，下令乱箭齐发。句采身中数箭，力战而亡。

郑沼杀败夏侯枝、汪奥，救下韩过，退入小沛坚守不出。

韩过箭伤无毒，经军医救治，休整七日。问手下军情，句清道：“敌军日日骂阵，我军坚守不出，士卒已无战心，不如弃城撤退。”

韩过不悦，派韩彽回徐州调兵。李然劝道：“主公已受箭伤，不如先回徐州静养，待伤愈再复仇不迟。”韩过不肯。

杨岱在城外数次攻城不下，心生退意。军师韦写劝道：“韩过中箭，敌军士气已丧，再过数日，小沛必破，徐州门户大开！”

杨岱坚守不退。忽报韩过出营叫阵，两军列阵刚要交战，天降大雨，各自退兵。

不料大雨连下数日，淹了杨岱军粮，杨岱无奈，只得退往谯郡。

却说张洲回到青州，泰山郡原郡守宣何，因清剿恶霸不成，反被泰山贼寇严宣、邹将等人攻破郡境，各县相继陷落。宣何退守费国，不久费国也失守，只得前往青州投奔张洲求援。

张洲以礼相待，设宴款待，定下计策剿灭匪患，收复泰山。

张洲令杜远、李通、冯术、荣豹四将，领兵五千，出琅琊直取台亭；又令乐安郡于金、东莱郡魏涯发兵后援，其余将领镇守各地。

张洲大军至台亭，守将献城投降。宣何提议分兵三路：

一路出费国，过武水，走平坦大路直下泰山；

一路出险道，直取蒙阴县，会合旧部；

一路出盖县，击败贼将薛牛，至牟县会合县守，直入泰山。

三路并进，又有内应，必能大胜。

张洲大喜，依计行事：令于金攻盖县，冯术、魏涯攻费国，自引大军走五灵渡。

于金兵至盖县，县守孙璞率众归降。于金过盖县，进攻薛牛，以弓弩为先锋，攻入沂源县，击退贼军前部薛山。休整一夜，于金设下埋伏，亲自出城叫阵。

薛牛不懂兵法，只知部下被攻，心中大怒，倚仗人多出战。贼军无阵无法，只顾人多冲杀。于金诈败，引贼军来追，弃粮草、物资、马匹于道中。贼军见财起意，四处抢夺，队伍大乱。

于金伏兵四起，趁势反杀。薛牛横刀迎战于金，力不能敌，虚晃一刀败退。于金挂枪取弓，一箭射死薛牛。贼军大半投降，于金下令斩杀顽抗首领，以安民心。

数日后攻克牟县，斩杀贼首张洪，其余诸县望风归降，大军直抵泰山城下。

魏涯率军过武水，直攻费国，太守献印投降，摆酒讲述被围之事。

贼首狄浏，原是杨岱部下，因杨油与其妻私通，怒杀其妻，带弟狄方落草为寇。严宣将其招至麾下，令其进攻费国。狄浏屯兵颛臾城，数次攻费国不下。

忽报魏涯大军数千已到，狄浏下令退守南武阳城。不料南武阳太守反叛，闭门不纳。狄浏被困两县之间，进退两难，只得猛攻南武阳城，久攻不下，安营于城外。

魏涯大军赶到，高声叫道：“降者免死！”贼兵大半投降。狄浏誓死不降，魏涯下令活捉，挠钩铁索齐上，将其擒获。

狄浏道：“我若投降，我弟狄方必被严宣杀害，宁死不降！”

魏涯感其忠义，将其斩首厚葬，随后进兵梁甫，守将投降；又分兵剿灭三山贼寇：

亭禅山沈沐胆小，弃部逃亡；

龟山杜昔曾为朝中尚书，被迫落草，涕泣归降；

泰山鲍报暴躁好武，率数百贼兵下山挑战，魏涯亲自出战，不三合，刺死于马下。

魏涯平定三山，渡汶水直取博县，守将归降。休整三日，准备进攻泰山。

张洲军以李通为先锋，会合蒋故，反攻贼首张仁。张仁与手下奋力抵挡，终究力弱，退守新泰县，向严宣求援。

严宣派悲耘、狄方前往增援。半路悲耘斩杀狄方，率部下遁入山林，不问世事。败兵回报，严宣大怒，欲亲自出战，被手下劝住，传令死守五灵渡道口。

张仁军中粮尽，引发内乱，部下自相残杀，大开城门放李通入城。张仁与亲信逃走，不料道口已被堵死，只得另寻小路。

张洲以降人为向导，寻小路进攻泰山，过查山，入牟县，直逼泰山城下。

泰山城内，严宣接连接到急报：魏涯、于金兵临城下。严宣兵少粮缺，又不得人心，自知必死，钻狗洞逃出泰山，奔往卞县。

张洲入城安民，留宣何镇守泰山，自引大军返回青州。

杨岱心中愤愤不平，近日雨停，派人四处打探消息。韩过出城叫阵，两军再度开战，叫骂冲杀，数月之间交战二十余次，互有胜负，僵持不下。

杨岱大怒，派苏开联络青州张洲，商议共灭韩过，平分徐州之地。

张洲得信时，恰好已剿灭严宣，收复泰山，便问众将是否出兵。众将多表赞同，张洲遂派秦云出鲁国，攻沛城，支援杨岱。

杨岱得到援兵大喜，两路出兵夹击韩过。小沛城破，韩过退守彭城。

杨岱见韩过退走，忽然翻脸，挥军回击秦云。秦云不备，一战溃败，带败兵退回鲁国。

杨岱正要追击，忽有急报：吕忠率军偷袭兖州，杨油战死！

杨岱大惊，急忙遣使向张洲谢罪，谎称是韩过挑拨，愿献小沛城、粮草、马匹千匹赎罪。

此时张穑自东莱前来，得知此事，告知张洲：杨岱为人反复无常，不可轻信。

张洲大怒，本欲拒绝，秦云劝道：“先取小沛，再作计较。”张穑也一同劝说，张洲方才应允，派李通前往小沛接管城池，安抚百姓。

杨岱随即撤军，退回济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