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然把行李箱放倒,开始往外拿东西:“你不是说他装吗?”
“我是说他对我们爱理不理的样子有点装,但长相是真的能打。”白楠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你注意到没有,他那睫毛,我的天,比我的还长。皮肤白得跟纸似的,我凑近了看都看不见毛孔。还有那个鼻子,挺得刚刚好,不多不少。”
陈舒然把叠好的毛衣放进衣柜:“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那当然,我是来帮你把关的,不得仔细看看?”白楠理直气壮,“不过说真的,他那个长相,有点像个女孩子。就是那种——怎么说呢——清秀得过分了。放在古代,就是那种会被富家小姐看上的书生脸。”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白楠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我在分析他的性格。你看啊,长成这样的小男生,从小到大肯定没少被人追。初中高中的时候,情书收得手软那种。所以他才会对女生这么冷淡,因为早就免疫了。”
陈舒然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拉上衣柜门:“你这是什么逻辑?”
“这是心理学。”白楠一本正经,“而且你注意到没有,他说话那个调调,不是故意装酷,是真的没什么兴趣。这种人一般边界感强,不会随便进你的领地。所以我说,这样挺好,你只要别招惹他,他也不会招惹你。”
陈舒然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刚才江屿看她的那一眼,确实没有任何打量或者审视的意思,就像看一盆植物或者一张桌子。那种眼神让人安心,也让人有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过有几点你得注意。”白楠坐起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陈舒然看着她那副样子,有点想笑:“什么?”
“第一。”白楠伸出一根手指,“以后不许穿吊带在客厅晃悠。”
陈舒然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以前跟房东阿姨住的时候,她夏天确实经常穿个吊带睡裙就出来倒水。有时候加班回来太累,甚至懒得换衣服,直接就那么坐着看电视。阿姨从来不说什么,有时候还会夸她身材好。
“我知道。”陈舒然说,“我不会的。”
“第二。”白楠伸出第二根手指,“洗澡的时候,一定要锁门。”
“废话,我本来也锁门。”
“不一样。”白楠摇摇头,“以前你跟阿姨住,锁不锁其实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必须锁,而且要确认锁好了再脱衣服。”
陈舒然翻了个白眼:“你把人家想得也太坏了吧?”
“不是我把他想得坏,是这个世界坏。”白楠一本正经,“你看他表面文文气气的,长得跟个女孩子似的,谁知道背地里什么样?我告诉你,越是这种看着老实的,越容易出问题。因为他们憋着。”
“你这是什么歪理?”
“这是经验之谈。”白楠拍拍床沿,“我前男友的室友,看着比他还老实,长得也斯斯文文的,结果呢?偷看女生洗澡被抓住了。你猜他是怎么被抓的?那女生装了针孔摄像头。”
陈舒然被她说得有点毛骨悚然:“你别吓我。”
“我不是吓你,我是让你长个心眼。”白楠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懂不懂?”
陈舒然沉默了两秒,点点头:“懂了。”
“第三。”白楠伸出第三根手指,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舒然看着那根手指,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
“第三嘛……”白楠故意拖长了调子,“你知不知道,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生,那方面的需求有多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