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然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呀。”白楠笑得眉眼弯弯,“我谈过两个男朋友,我还能不知道?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那简直是……怎么说呢,永动机。”
“白楠!”
“你别急,听我说完。”白楠摆摆手,收了笑,但眼睛里还是藏着促狭,“我是在帮你分析情况。你想啊,他一个人住,没女朋友吧?大概率是没的,有的话早就搬来一起住了。那单身男孩,怎么解决生理需求?”
陈舒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楠替她说了:“撸管。”
这两个字砸进陈舒然耳朵里,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你……”她指着白楠,手指都有点抖,“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说的是事实呀。”白楠一脸无辜,“你想想,他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总得有点什么消遣吧?那他想什么?想什么能让他……嗯,你懂的。”
陈舒然把手里的东西往床上一扔:“我不懂。”
“你懂。”白楠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想想,他每天进进出出,总会碰见你吧?你长得好看,身材又好,169的个子,C到D的胸,该有的都有。他天天看着你在眼前晃,晚上自己解决的时候,会不会……”
“白楠!”
“会不会拿你当代餐?”
陈舒然抓起一个枕头就砸过去。
白楠早就准备好了,一歪头躲过,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看你那个脸,跟熟透的虾似的!”
“你给我滚!”陈舒然又抓起一个枕头,这回砸中了。
白楠抱着枕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陈舒然瞪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但她知道白楠就是这副德性,嘴贱,但心不坏。她们大学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白楠大二,她大一,在社团活动里碰见的。白楠当时就在开这种玩笑,四年过去了,一点没变。
“不过说真的。”白楠收了笑,把枕头还给她,“我刚才那话虽然是开玩笑,但你真得注意点。”
陈舒然把枕头放回原位:“注意什么?”
“注意分寸。”白楠说,“我不是说他一定会怎么样,但他毕竟是男的,你毕竟是女的。有些事,你觉得没什么,他可能就会多想。”
“比如?”
“比如穿衣服。比如晚上几点之后别单独在客厅待着。比如别跟他共用什么东西。”白楠想了想,“反正你就当他是陌生人,保持距离就对了。”
陈舒然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白楠又说,“你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告诉我。比如他老盯着你看,比如他有意无意碰你,比如他在你洗澡的时候在附近晃悠。不管多小的事,都要说。”
“知道了知道了。”陈舒然站起来,“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吓我的?”
“两者都是。”白楠理直气壮。
陈舒然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窗外的街道上,车流缓缓移动,行人匆匆走过。这座城市又开始了一天的运转。
她想起刚才江屿站在小房间门口的样子。那张过分清秀的脸,那双垂着的眼睛,那个淡淡的语气。
“我这人做不好清洁,也不想做这个。”
这话听着有点奇怪。一般人会说“我不太会做家务”或者“我懒得打扫”,但他说的是“做不好,也不想做”。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陈舒然皱了皱眉,转过身问白楠:“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白楠正在剥第二颗糖,闻言抬起头:“谁?那个江屿?”
“嗯。”
“不好说。”白楠把糖塞进嘴里,“就见了这一面,能看出什么来?就知道长得好看,话不多,有点冷。”
“那你刚才还说那么多。”
“我那是在分析可能性,不是下结论。”白楠嚼着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