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七章.各得其所
书名:金玉其外的謎局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375字 发布时间:2026-02-27









第一百二七章.各得其所

 

“没呢!那老狐狸还是嘴硬,只说跟陈富贵是‘生意往来’,不承认走私!” 汪洋的声音沉了点,“牛祥还查到,侯兴为的老婆姜小瑜,昨天给她妹妹姜小娜转了十万块,备注是‘生活费’,实际可能是跑路费 —— 姜小娜现在还没露面,说不定已经去广州了!”

挂了电话,张朋已经把一份萝卜糕吃完了:“怎么样?武昌那边有新发现?李建国要去广州的建材店,跟陈富贵的人接头?” 他用纸巾擦着嘴,“我就说侯兴为没那么简单,还在给姜小娜转钱,想让她跟李建国一起把货运走,自己留在上海当‘无辜者’。”

“不是无辜者,是想让他们背锅。” 欧阳俊杰把玩着咖啡勺,金属勺在杯底划出轻响,“阿加莎说‘人性的弱点,往往藏在利益的缝隙里’,侯兴为让李建国和姜小娜运货,实际是想让他们被抓,自己趁机销毁证据 —— 他以为我们都去盯着深圳,没人注意广州。” 他突然看向窗外,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走过,左手戴个金戒指 —— 和王阿婆说的李建国的特征一模一样。

“俊杰,你看!” 张朋突然指着窗外,“那个人是不是李建国?穿灰色夹克,戴金戒指!”

欧阳俊杰却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别激动。” 他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他在试探我们,要是我们现在追出去,反而打草惊蛇。” 他朝杨宏才使了个眼色,“让你的人跟着他,别跟太紧,看看他要去哪 —— 说不定能找到姜小娜。”

杨宏才立刻掏出手机,给手下发微信:“跟上那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左手戴金戒指,别暴露,随时汇报位置。” 他挂了手机,拿起奶茶喝了一口,“还是太甜,不如武汉的无糖豆浆,清爽。”

江小琴翻着姜小娜的通话记录,突然指着一条短信:“你们看,姜小娜给李建国发的‘广州码头见’,后面还加了个‘3’,会不会是指黄埔港三号泊位?上次陈敬山的仓库在吴淞口三号泊位,说不定他们习惯用‘3’当暗号!”

欧阳俊杰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长卷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有可能。” 他吸了口烟,“黄埔港三号泊位是个老码头,管理松,走私方便 —— 我们现在去广州,赶得上下午五点的飞机,说不定能在码头抓到他们。”

张朋站起身,拽了拽夹克下摆:“行!我现在订机票,雷刚和萧兴祥在上海盯着经纬公司,我们三个去广州 —— 对了,要不要跟武昌警方说一声,让他们跟广州警方对接?”

“已经让汪洋联系了。” 欧阳俊杰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他说广州警方会在黄埔港三号泊位蹲点,等我们到了一起行动。” 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微信:“今晚去广州,可能要几天才能回,你跟阿姨说,排骨藕汤再等几天,等我抓了人就回武汉吃。”

很快收到回复:“知道了!我今天加班,银行来了个客户,说是广州的,要转钱给‘兴达建材店’,我当时还觉得眼熟,现在想想,说不定跟你们查的案子有关!还有,你那头发,我妈已经跟理发店说了,等你回,必须剪!” 后面跟了个叉腰的表情。

“你看,张茜都帮我们发现线索了。” 欧阳俊杰把手机递给张朋,笑着摇了摇头,“她在银行上班,接触的客户多,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查到更多资金往来。” 他站起身,长卷发垂到腰际,“走,去机场 —— 广州的案子,等着我们收网呢。”

茶餐厅的旋转门 “吱呀” 转开,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梧桐叶的影子在地上晃出碎光。欧阳俊杰走在最前面,指尖夹着烟,烟雾在风里散得快 —— 李建国、姜小娜、广州黄埔港、兴达建材店,这些线索终于串成了线。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耐心拌,芝麻酱总会均匀,真相也总会浮出水面。而他,只需要带着他的长卷发,和对生活的热爱,去广州完成最后一步 —— 哪怕回去要被张茜逼着剪头发,要吃一个月甜蛋挞,也值了。

杨宏才的桑塔纳往机场方向开,车窗外的上海渐渐远去,欧阳俊杰靠在副驾上,手里捏着那个新加坡打火机,指尖无意识地转着 —— 他知道,这案子还没结束,侯兴为还在上海,陈富贵还在新加坡,只有把他们都抓住,才算真正破案。但现在,他要先去广州,抓住李建国和姜小娜,拿到那批走私的速凝剂 —— 这是破局的关键,也是通往真相的必经之路。

广州白云机场的空调风带着潮湿的暖意,刚走出到达口,欧阳俊杰就下意识拢了拢长卷发——发梢还沾着上海梧桐的碎绒,此刻被南国的潮气濡湿,软塌塌地贴在颈侧。他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黄鹤楼,烟雾刚飘起就被路过的保洁阿姨瞪了一眼,只好讪讪地把烟按灭在随身的金属烟盒里。

“广州这规矩比武汉还多,连抽烟都得看脸色。”张朋拖着行李箱,夹克衫拉链没拉,露出里面印着“武汉卓尔”的文化衫,“早知道订晚班机,这会儿武汉的夜市都出摊了,油饼包烧卖配蛋酒,比这机场的矿泉水都香。”

杨宏才已经跟广州警方的人接上了头,对方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警官,姓周,袖口磨得起毛,手里攥着个印着“早茶名点”的塑料袋。“欧阳侦探是吧?久仰大名!汪洋在电话里把你夸上天,说你凭着一根面窝的油星子都能抓到凶手。”老周递过塑料袋,“刚从茶楼打包的虾饺,热乎着呢,你们先垫垫。”

欧阳俊杰捏起一个虾饺,薄皮里的虾肉透着粉白,咬开时汤汁溅在指尖:“皮薄馅大,就是少了点胡椒味——武汉的蒸饺都要拌醋加胡椒,那才够劲。”他舔了舔指尖的汤汁,“老周,兴达建材店那边怎么样?李建国露面了吗?”

“别提了,那店跟个乌龟壳似的。”老周打开手机地图,指尖在屏幕上戳着,“黄埔港三号泊位旁边的巷子进去,门脸不大,挂着‘建材批发’的牌子,我们盯了一上午,只看见个老板娘在门口择菜,成文彬和李建国连影子都没见着。”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凌晨三点有辆厢式货车进去过,车牌号是套牌的,监控只拍到司机戴个鸭舌帽,看不清脸。”

张朋把最后一个虾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肯定是运速凝剂的!李建国他们把货藏进建材店,再用货车拉去码头走私——这套路跟武汉的水货贩子一模一样,都是藏在正经生意里。”

“阿加莎说‘越是看似无关的细节,越可能藏着真相’。”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遮住半只眼睛,“那老板娘择的什么菜?有没有注意她手上的东西?”

老周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好像是茼蒿吧?不对,是空心菜!她手上还戴着个银镯子,上面刻着‘经纬’两个字——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不是姜小瑜公司的名字吗?”

“经纬混凝土公司的银镯子?”欧阳俊杰突然来了精神,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出弧度,“那老板娘说话是本地口音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比如……总看手机,或者时不时往巷子里张望?”

“还真让你说中了!”老周一拍大腿,“她十分钟看了八次手机,而且每次有人经过都要抬头瞅一眼,跟个惊弓之鸟似的。对了,她择菜的水瓢上沾着点灰色粉末,当时我以为是水泥灰,现在想来……”

“是速凝剂的残渣。”欧阳俊杰接过杨宏才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盛昌牌速凝剂遇水会变成灰色粉末,跟水泥灰很像,但比水泥轻,沾在手上不容易洗掉。”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微信,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张茜那边查到‘兴达建材店’的资金流向了吗?侯兴为的侄子有没有异常转账?”

刚发完微信,手机就响了,是汪洋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俊杰!牛祥刚查到,侯兴为的侄子昨天给广州一个叫‘邵艳红’的账户转了二十万——这邵艳红不是侯庆祥的未婚妻吗?她怎么跑到广州去了?”

欧阳俊杰靠在机场的柱子上,长卷发垂下来挡住嘴角的笑意:“这就有意思了,侯兴为的钱给了儿子的未婚妻,而邵艳红又在跟侯家打官司要债……森村诚一都说‘亲情在利益面前,往往不堪一击’,这侯家的烂摊子,比武汉的热干面还缠人。”

“还有更有意思的!”牛祥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冒出来,精灵古怪的调子特别显眼,“我查了邵艳红的航班记录,她前天从天津飞广州,住的酒店就在黄埔港旁边——而且她跟姜小娜的微信有往来,聊的全是‘货’‘码头’‘三号’这些词,我看就是一伙的!”

挂了电话,张朋已经把车租好了,是辆白色的SUV,车座上还留着前一个租客的茶渍。“走,去黄埔港!”他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我就不信抓不到这伙人——俊杰,你那头发可得扎起来,别等会儿追人的时候被缠住,跟个女特务似的。”

欧阳俊杰翻了个白眼,从背包里掏出根皮筋把长卷发扎成个低马尾,发尾还是扫到了肩膀:“总比你上次追嫌疑人时,被自己的夹克拉链卡住脖子强。”他坐进副驾,掏出烟盒又想点,被老周一把按住:“兄弟,广州的探头比武汉的早点摊还密,抽烟罚款两百,不值得。”

车往黄埔港开,路边的榕树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柏油路上,晃出斑驳的光影。老周指着窗外的一排商铺说:“前面就是兴达建材店,左边是卖海鲜的,右边是修船的,人多眼杂,正好方便他们藏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的人都乔装成搬运工了,就在对面的集装箱后面,一有动静就动手。”

离建材店还有五十米,欧阳俊杰就让张朋停了车。他借着买矿泉水的名义,走到隔壁的海鲜摊,摊主正用粤语吆喝着“新鲜的虾姑,十块钱一斤”,盆里的海水溅在地上,泛着咸腥味。“老板,兴达建材店的老板娘常来买海鲜吗?”欧阳俊杰递过去一瓶水,“我是她远房亲戚,来找她有点事。”

摊主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那个戴银镯子的女人啊?天天来买虾,而且专买死虾,说要做虾酱——我看她是脑子有病,死虾做酱一股子腥味,哪有我们广州的艇仔粥好喝。”他指了指建材店的后门,“刚才我看见她从后门进去了,还拎着个黑色的袋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欧阳俊杰谢过摊主,慢慢往建材店走。店门是卷闸门,只开了个半米宽的缝,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是武汉口音:“……侯科长说了,这批货今晚必须运走,广州警方盯得紧,再拖就来不及了。”

“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个声音更尖,是姜小娜,“李建国去码头联系船了,成文彬在里面装货,你别催了——对了,邵艳红的钱什么时候到?她催了我三次了,说侯庆祥的房贷还等着呢。”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微信,指尖刚按完发送,就听见里面传来“咔嗒”一声,像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赶紧躲到电线杆后面,看见成文彬从后门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嘴里叼着烟,烟蒂是“红双喜”的——跟张朋抽的一个牌子。

“成文彬!”张朋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夹克衫被风吹得鼓起,“不许动!”成文彬吓了一跳,烟蒂掉在地上,转身就往巷子里跑。欧阳俊杰早就绕到了巷子口,长卷发被风吹得乱飞,他伸腿一绊,成文彬“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脸上沾了不少泥。

“跑啊,怎么不跑了?”欧阳俊杰蹲下来,拍了拍成文彬的肩膀,“你这施工队的体力,还不如武汉工地上的小工——上次我抓的那个偷钢筋的,比你能跑多了。”他从成文彬的口袋里掏出账本,翻开一看,上面记着“盛昌速凝剂50桶”“广州码头运费3万”“侯科长分成10万”,字迹歪歪扭扭的。

老周带着人冲进建材店,很快就把老板娘和姜小娜抓了出来。姜小娜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沾着速凝剂的灰,看见欧阳俊杰的长卷发,忍不住尖叫:“你就是那个武汉来的侦探?侯科长说你很难缠,果然没骗我!”

“彼此彼此。”欧阳俊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这次终于没人拦着他,“咔嗒”点燃烟,“侯兴为说我难缠,你知道他还说了什么吗?他说‘最容易暴露的,就是想藏得太好的人’——你们把货藏在建材店,把人藏在码头,看似安全,其实早就把尾巴露出来了。”

张朋把姜小娜的手铐好,推到车上:“李建国呢?他不是去联系船了吗?怎么没见着人?”老周皱着眉头说:“我们的人盯着码头呢,没看见他——难道他跑了?”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雾飘向建材店的招牌,“兴达建材店”的“达”字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大”字。他突然指着账本上的一个日期:“你们看,这个日期是侯庆祥车祸的前一天,这里写着‘送房本到天津’——也就是说,侯庆祥买的那套房子,房本是李建国送过去的!”

“那又怎么样?”杨宏才挠了挠头,“侯庆祥的房子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欧阳俊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邵艳红跟侯家打官司要债,要的不仅仅是那五十万,还有这套房子——而这套房子根本不是什么退房,是侯兴为用贪污的钱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李建国的名字!”他顿了顿,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李建国不是去联系船了,他是去给邵艳红送房本,想让她别再闹了——他们的交易地点,应该是在黄埔港的三号泊位!”

老周立刻给码头的人打电话,刚说两句就挂了:“不好!三号泊位有艘货船要开了,司机戴着鸭舌帽,左手戴金戒指,就是李建国!”

一行人往码头跑,榕树的枝叶刮得脸生疼。欧阳俊杰跑得最快,长卷发扎成的马尾在身后甩动,比张朋的夹克衫还显眼。离货船还有十米,他突然大喊:“李建国!你的房本掉了!”

李建国果然回头,左手的金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张朋扑了上去,把他按在甲板上,夹克衫的扣子都崩掉了一颗。“跑啊!再跑啊!”张朋喘着气,“你这假高铁票、假房本的套路,早就被我们看穿了!”

李建国挣扎着骂道:“要不是侯兴为那个老狐狸,我才不会干这种事!他说只要把货运出去,就给我五十万,结果连房本都是假的!”

货船被拦了下来,船员们都吓得蹲在地上。老周让人检查货舱,里面果然装着五十桶盛昌牌速凝剂,桶上的编号跟上海吴淞口仓库的一模一样。“这下人赃并获了!”老周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汪洋没骗我,你这脑子比计算机还灵——对了,晚上一起去喝早茶,我请你吃虾饺皇,比武汉的欢喜坨还好吃。”

欧阳俊杰笑着答应了,掏出手机给张茜发微信:“案子破了一半,今晚吃广州早茶,明天回武汉,记得让阿姨炖排骨藕汤。”很快收到回复:“房本的事我查了,确实是假的,侯兴为还有个秘密账户在香港,里面有两千万——对了,你那头发必须剪,不然别想进家门!”

夕阳落在黄埔港的海面上,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张朋靠在货船上,掏出红双喜点燃:“俊杰,你说侯兴为会不会还有别的秘密?这速凝剂走私只是冰山一角吧?”

欧阳俊杰望着远处的货轮,长卷发被海风拂起:“阿加莎说‘真相就像洋葱,一层层剥开,总会有让你流泪的那一刻’。”他吸了口烟,烟雾在暮色中散开,“侯兴为的秘密,比广州的雨还多,我们回上海,接着剥。”

远处的海关大楼敲响了钟声,六点整。欧阳俊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转身往车上走。他知道,这起案子远没结束,侯兴为还在上海等着,陈富贵还在新加坡躲着,而邵艳红手里的房本,只是另一个谜局的开始。但他不着急,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得慢慢拌,才能尝出芝麻酱的香,真相也一样,得慢慢查,才能水落石出。

广州的晨光带着海鲜市场特有的咸湿气,钻进“利苑早茶”的雕花窗棂时,欧阳俊杰的长卷发还沾着点酒店洗发水的清香。他把竹制茶漏架在白瓷碗上,沸水冲下去,铁观音的绿芽在碗底慢慢舒展开,“这茶味淡得像武汉的白开水……老周,你说的虾饺皇呢?再不上来,张朋就要把菜单生吃了。”

张朋果然正对着菜单磨牙,夹克衫的袖口沾着昨天抓成文彬时蹭的泥点,“俊杰,你别讲究了,有口吃的就不错——昨天在码头追李建国,我跑鞋都磨破了,这会儿脚底板还疼。”他掏出红双喜烟盒,刚想点,就被路过的服务员用托盘挡了回去,“先生,店内禁止吸烟,门口有吸烟区。”

“得得得,广州的规矩比武昌的交警还严。”张朋悻悻地把烟塞回去,眼睛突然亮了,“来了来了!”服务员端着竹制蒸笼走过,虾饺皇的褶子像朵半开的白菊,咬开时鲜汁溅在酱油碟里,“这才叫吃的!比上海茶餐厅的甜蛋挞强百倍——俊杰,你快尝尝。”

欧阳俊杰用竹筷夹起一个虾饺,薄皮里的虾肉透着粉,“急什么……巴尔扎克说‘急躁是智慧的大敌’,昨天抓成文彬要是急着冲进去,早让姜小娜把账本烧了。”他舔了舔沾在嘴角的汤汁,长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老周,姜小娜招了吗?那批速凝剂是侯兴为直接联系的陈富贵?”

老周正用勺子挖艇仔粥里的鱼皮,粥的米香混着花生酱的醇厚飘过来,“没全招!只说侯科长让她‘管好货就行’,钱的事一概推给成文彬。不过技术科恢复了她的手机备份,有段录音,是侯兴为跟陈富贵的通话,说‘香港账户的钱,等这批货出了再转’——跟张茜查到的秘密账户对上了。”

“香港账户……”欧阳俊杰的指尖在茶碗边缘划着圈,长卷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扫过碗沿,“邵艳红呢?昨天在码头没抓到她,监控显示她往火车站方向跑了,是回天津还是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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