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草原夜色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昼,两万岭南新军被匈奴伏兵团团围困,四面皆是震天的喊杀声。
将士们脸色惨白,连夜奔袭加激战,本就疲惫不堪,如今陷入口袋阵,绝望情绪瞬间蔓延。
“将军!我们中计了!匈奴伏兵足有五万!冲不出去了!”副将嘶吼着,握紧兵器准备死战。
匈奴单于立于高台上,看着被围的唐军,放声大笑:“赵虎!你纵有通天本事,今日也必死无疑!踏平唐军,血洗中原!”
五万匈奴骑兵挥舞弯刀,步步紧逼,包围圈不断缩小,刀锋已近在咫尺!
赵虎勒马阵前,周身却无半分慌乱,反而眼中爆发出炽热的精光。
他猛地抬手,喝止全军躁动,脑海中瞬间浮现李躺平在皇宫御花园躺平赏花的慵懒模样。
刹那间,所有危机都化作了笃定!
殿下早就料到匈奴单于会设伏!
这根本不是绝境,是殿下将计就计的绝杀局!
故意让他率军奔袭,引单于设伏,再凭借岭南连弩的优势,一举歼灭匈奴最后的主力!
殿下运筹帷幄,远在千里之外,依旧把匈奴单于耍得团团转!
“将士们!莫慌!”赵虎拔剑出鞘,声震四野,“此乃贤王殿下亲定谋略,引匈奴入套,今日便是他们的葬身之日!”
“结铁盾连弩阵!三段齐射!听我号令,反击!”
军令一出,两万新军瞬间摒弃慌乱,依令行事。
前排铁盾兵迅速合拢,组成密不透风的盾墙,后排连弩兵蹲身搭箭,三排弩箭齐齐上弦,寒光刺破夜色!
“放!”
一声令下,箭雨如瀑,破空而出!
岭南连弩穿透力冠绝天下,五百步内洞穿重甲,匈奴冲在最前的骑兵连人带马被射穿,惨叫着倒地。
三段射循环往复,箭雨连绵不绝,匈奴冲锋的阵型瞬间被撕得粉碎!
“噗嗤!”“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匈奴伏兵成片倒下,原本的包围圈,瞬间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场。
单于在高台上看得目眦欲裂,嘶吼道:“不可能!你们只是两万偏师,怎会有如此战力!”
赵虎策马向前,长剑直指单于,冷笑道:“井底之蛙!我大唐百万雄师已压境漠北,你这点伏兵,不过是殿下的盘中餐!”
这话本是赵虎的攻心之计,可匈奴兵早已被岭南新军的凶悍吓破了胆,听闻“百万雄师”,瞬间魂飞魄散!
他们本就兵败雁门关,如今又中埋伏被反杀,早已草木皆兵,此刻当真以为大唐倾全国之兵杀来了!
“唐军主力来了!快跑啊!”
“单于,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
匈奴兵彻底崩溃,丢盔弃甲,扔掉兵器,四散奔逃,再也无半分战意。
单于脸色惨白,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大军,知道大势已去。
他咬牙瞪了赵虎一眼,在亲卫的护送下,调转马头,朝着漠北方向仓皇逃窜!
“想跑?”赵虎眼中寒光乍现,“追!全歼残敌,收复云州!”
岭南新军乘胜追击,马蹄踏破草原,一路追杀百里,匈奴伏兵死伤过半,余下的溃不成军,彻底失去抵抗之力。
……
与此同时,大唐皇宫御花园。
李躺平正躺在竹制躺椅上,啃着冰镇葡萄,晒着暖阳,惬意得直哼哼。
小太监躬身禀报:“殿下,钱大人求见,说边关八百里加急,赵将军大败匈奴,现已率军追击,请求定夺。”
李躺平眼皮都没抬,吐出葡萄籽,懒洋洋道:“定夺什么?赵虎能打,钱通会管,别来烦我,我要晒太阳续命。”
【宿主躺平休憩,心境平和,寿命+4天,当前剩余寿命:两年一百三十七天。】
机械音响起,李躺平嘴角上扬,往躺椅上缩了缩,直接睡了过去。
边关的金戈铁马、大胜追击,与他这条咸鱼毫无干系,躺平涨寿命,才是头等大事。
……
次日天明,草原硝烟散尽。
赵虎率军清理战场,缴获战马三万匹,兵器、粮草无数,匈奴遗留的营帐、辎重尽数归唐军所有。
溃逃的匈奴兵早已跑没了踪影,单于率领残部,一路向北,逃得无影无踪。
副将上前道:“将军,匈奴主力已溃,云州守军本就盼着援军,我等此刻进军,云州即刻可复!”
赵虎点头,心中对李躺平的敬佩已达顶峰。
从黑石谷伏击,到雁门关驰援,再到破草原埋伏,每一步都在殿下的算计之中,这等谋略,千古难寻!
“传令!全军开拔,收复云州!”
大军开拔,直奔云州城。
云州城内的匈奴残兵得知主力溃败,早已吓得弃城而逃,唐军兵不血刃,顺利收复云州!
百姓们涌上街头,箪食壶浆,迎接岭南新军,高呼“贤王千岁”“赵将军神威”。
赵虎立于云州城楼上,望着漠北方向,眉头微蹙。
匈奴单于逃得太过仓促,沿途并未留下断后部队,反而刻意留下了清晰的逃窜痕迹。
这不像仓皇溃逃,更像是……故意引他率军深入漠北。
副将见他神色凝重,问道:“将军,是否继续追击,活捉单于?”
赵虎握紧长剑,盯着漠北茫茫草原,眼神凝重。
追,恐再中埋伏;
不追,单于必卷土重来,北方边患难除。
而这一切,他坚信,贤王殿下早已心中有数。
就在这时,斥候快马奔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将军!漠北急报!匈奴单于召集草原十八部落,集结十万铁骑,在阴山下设下死局,扬言要与我军决一死战!”
阴山之下,十万匈奴铁骑,布下惊天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