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 日/内 摄政王府-书房
人物: 靖王(摄政王)、刘御史
△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靖王面色铁青,手中捏着一份文书——正是慕辰派人送回的“大礼”:李贵的供词副本,以及那些被截获的所谓“情报”原件。
靖王(声音低沉,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好……好一个慕辰!他把李贵活着送回来,还把供词抄送朝中重臣!这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孤派人暗算他?!
刘御史(小心翼翼): 王爷息怒。慕辰此举,确实阴损。如今朝中议论纷纷,都说……都说王爷您猜忌功臣,与当年的李业无异。更有清流上书,要求严惩派遣暗探之人,以正朝纲。
靖王(猛地将文书摔在桌上): 严惩?他让孤严惩谁?李贵是孤的人,可孤能认吗?!认了,便是自扇耳光;不认,便是默认李贵自作主张,孤御下不严!横竖都是孤的不是!
刘御史: 王爷,为今之计,只能……弃卒保车。李贵本就有贪墨前科,就说他是私自潜回北境,图谋不轨,与朝廷无关。至于那份供词……便说是慕辰屈打成招,诬陷朝廷。
靖王(冷笑): 屈打成招?诬陷朝廷?你以为那些清流会信?你以为慕辰会没有后手?
刘御史(咬牙):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天下人一个说法。此事拖得越久,对王爷越不利。不如快刀斩乱麻,先把李贵处置了,平息舆论。日后再……徐徐图之。
靖王(沉默良久,终于疲惫地挥了挥手): 去办吧。让李贵……永远闭嘴。记住,做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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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日/内 皇极殿-朝会
人物: 靖王(摄政王)、刘御史、清流官员数人、百官
△ 朝会之上,气氛诡异。靖王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那些清流官员,却不肯善罢甘休。
清流官员甲(出列,手持奏章): 摄政王!臣有本奏!近日风闻,朝廷竟有派遣暗探潜入北境、刺探军情之事!此等行径,与李业当年何异?!臣请摄政王彻查此事,以正视听!
清流官员乙(附和): 臣附议!镇北王为国戍边,劳苦功高,朝廷理应信任倚重,岂可行此等见不得光之事?!若真有此事,臣请严惩主使者,以安边关将士之心!
△ 靖王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强自镇定。
靖王(沉声道): 二位大人所言之事,孤已听闻。经查,乃是前户部革职主事李贵,心怀怨望,私自潜入北境,妄图挑拨朝廷与镇北王的关系。此人现已伏法,其供词所言,皆为捏造。此事与朝廷无关,望诸位大人明察。
清流官员甲(冷笑): 伏法?昨日刚送回京城,今日便“伏法”?摄政王好快的刀!
靖王(眼中寒光一闪): 钱大人!慎言!你若再口无遮拦,休怪孤不念同朝之谊!
△ 朝会不欢而散。靖王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官员议论纷纷。慕辰的这次反击,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靖王的声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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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 夜/内 镇北王府-书房
人物: 慕辰(镇北王)、老陈
△ 书房内,慕辰正在听老陈汇报京城的最新动向。
老陈: 王爷,李贵已死。靖王对外宣称他是私自行动,与朝廷无关。但朝中清流并不买账,连日上奏,要求彻查。靖王虽强行压下,但威望已损。
慕辰(冷笑): 威望?他本来也没什么威望。不过是靠着摄政的名头,勉强维持罢了。如今这层窗户纸被捅破,看他还怎么装圣人。
老陈: 王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慕辰(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北境地图前): 接下来?接下来,我们要趁他焦头烂额之际,把北境的家底再夯实一些。
慕辰(指着地图上的几处标记): 第一,扩大商会规模,把触角伸到江南、蜀中。让那些被朝廷新政逼得走投无路的商贾,主动来投靠我们。第二,加快新式农具的推广,争取明年北境粮食再增产三成。第三,让张猛继续练兵,但不要张扬,低调行事。
老陈: 王爷,朝廷那边若再派暗探……
慕辰(嘴角微扬): 派啊,让他派。来一个,我们抓一个;抓一个,送回去一个。我倒要看看,他靖王有多少脸可以丢,有多少人可以用。
慕辰(目光深邃): 记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主动出击,而是积蓄力量。等我们的根基足够深厚,等他的破绽足够明显,那时,才是真正的决战之时。
【第五十六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