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啊。”江屿脱口而出，“别把我跟师兄你相提并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郑毅健看着他，表情有点惊讶：“啥？你没有？”
“没有什么？”张珊珊还没反应过来。
“他说他没有那个过。”郑毅健说，“你小子跟她睡过好几次，别以为我不知道！”
江屿的脸微微有点发烫：“我是跟她睡过，但没那个过。”
“切！”张珊珊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谁相信呢？你虽然长得文静，但也不是柳下惠吧？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真的啦。”江屿的声音闷闷的，“每次跟她出去开房，她都来姨妈。”
郑毅健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哈！”
“好容易第四次，她终于可以了——”江屿顿了顿，“结果碰到了师兄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刘嘉琪第一个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张珊珊笑得直拍桌子：“我的天！这也太惨了吧！”
程西禾也笑了，端着茶杯摇头。
郑毅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拍着江屿的肩膀：“那……那就是我的不对了……哈哈哈哈……”
刘嘉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郑毅健，你赶紧给学弟赔罪！”
“赔赔赔！”郑毅健举起双手，“今晚我请客！你尽管挑贵的点！随便点！点什么都行！”
江屿看着他，表情复杂。
张珊珊在旁边补刀：“这么说来，你还是处男啊？哈哈哈哈！”
“珊珊。”程西禾叫了一声，但语气里也带着笑意。
江屿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说：“你们能不能别笑了？”
办公室里笑声更大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五个人，挤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笑着闹着。江屿捂着脸，耳朵尖红红的，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来。
郑毅健笑够了，伸手揉了揉江屿的头发：“行了行了，别捂着了。处男又不丢人。晚上师兄请你吃顿好的，补偿你。”
“谁要你补偿。”江屿躲开他的手。
“不要补偿也行。”郑毅健眨眨眼，“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我认识的可多了，什么样的都有。”
“滚。”
张珊珊在旁边起哄：“介绍什么介绍，人家现在有合租的小姐姐呢。说不定过两个月就不处了。”
“珊珊姐！”江屿瞪她。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张珊珊举手投降，但笑得停不下来。
程西禾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拍拍手：“行了行了，闹够了没？九点了，该干活了。”
“遵命，Jessica。”郑毅健敬了个礼，滑着椅子回到自己的工位。
张珊珊也回去看文件了。
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偶尔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江屿盯着电脑屏幕，文档上是一段需要翻译的拉丁语法律条文。他看了几行，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他想起刚才那些话。
“你是姐控吗？”
“她跟谁结婚，跟我有啥关系。”
“咱俩都睡过她。”
“我还以为你把持不住呢。”
“那你还是处男啊？”
他把手放在键盘上，深吸一口气。
算了。
不想了。
他开始打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那段拉丁语。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手指上，暖暖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陈舒然发的消息。
“今晚加班，回去可能九点以后。你要是做饭的话不用管我。”
江屿看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
他想起周五晚上，她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样子。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然后愣了一下。她吃咖喱的时候，眼睛看着碗，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问他“你经常自己做饭吗”，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他想起她说“你爱干净，又会弄家务，还挺适合主内的”。
还有她愣住的表情，和他自己那一瞬间的反应。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打字。
过了几秒，又拿起来，回复了一个字：“好。”
张珊珊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给谁发消息呢？那个小姐姐？”
江屿没理她。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